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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回忆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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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是什么?回忆是毒药。
“诗诗,吃饭了。”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招呼着诗诗。
我所憧憬的白领生活,就在这样琐碎的工作中渐渐变得暗淡,直至习以为常。
朝九晚五,循规蹈矩。
除了···
“韩萧,你也在啊。”
完全的确定句式!
我埋头吃饭,不去直视某人闪着光的晶亮眸子。
“是修总啊,来这边坐。”诗诗还是一贯的大方礼貌。
我端着迅速吃完的空碗交给旁边的阿姨。“诗诗,修总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说着,踩着我的高跟鞋,掷地有声的走了。
诗诗是在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才回来的。我抬头看到他微笑的朝我走来,“干嘛去了?这么久?”我看她优雅的坐下后,凑过去轻声的问。
“没事,就到楼下商场转了转。”放下手中的文件,“我说,你也应该饭后走走,小心又长胖了。”然后,拿着她的Hello kitty杯子款款的走开了。
我耸耸肩膀。转回我的桌子,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呢。
这个修远达,自从那天遇到他以后,他总是不定时的出现在我的周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萧萧,晚上我们去唱歌,下班在门口等我。我来接你。”是李言的短信。
放下手机,依旧拿起手中的文件。对着电脑不懈的工作。该死的丁老头!从来就没让我有一刻轻松过。
啊,看来我真的应该快点从心里接受这种工作环境。
作别诗诗,抱着我的文件包。站在公司门口等李言。
又是那辆商务车。我装作没看见,往旁边的展台移动。
“韩萧,是言言让我来接你的。”
我···
李言我李言,这一刻我真是无奈的很。
犹豫了片刻,还是上了车。
空气中弥漫着名叫尴尬的气氛。
我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人交流。更不愿意和这个人、这样的人交流。
我抱着我的大包包,安静的坐着。心里却在呐喊,快点吧。我都快憋死了。李言啊李言,你是想谋杀我啊!干嘛没事找这个人来接我?就算找不到人,也可以让我自己去啊,我又不是不会走路!
当然,这个专心致志开着车的人不会知道我此刻复杂的心理变化过程。
偷偷瞄了几眼,嗯,这个人还是蛮养眼的。
“笑什么?”
呃···
“没笑啊。”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反驳他。
抬头就看见他带着好看的笑容盯着我看。我一怔,“看着我干什么,小心看路。”说完就低头开始数手指头。
终于,在我看到王哥那张憨厚的脸时,我会心的笑了。
一下车我就直奔里头,看见以前打工时仅存的几个同事还在,亲热的打着招呼。王哥还是端着他那职业的笑容给我打着哈哈,其他几个在这个最忙的时段,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忙去了。
之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来这里唱歌,那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和软硬件条件都不错,加上我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言言她们老是打着看我的幌子来这里唱歌,久而久之把这里也混熟了,该办的卡一张也没落下。于是乎,言言成了这里的超白金VIP会员。长此以往,自然就固定在这里了。
走进闹哄哄的包间,竟然是上次遇见修远达的豪包。我看着言言和舒舒在舞池里没人似得疯跳,张悦和王家辉坐在一角咬着耳朵说话。还有些不认识的人,划拳喝酒唱歌。
我自然而然的往张悦方向走,还没跨出第一步,就被人一把拉住。我在心里默哀,这豪包一定和我有仇,怎么每次都给我找事!被修远达拉着在那群陌生人中,我显得相当的格格不入。
被拉着坐在他旁边,我气哼哼的不停喝着啤酒。终于,舒舒发现了我的存在,我笑着和她俩打招呼,舒舒拉着言言就过来了。
“韩萧。”言言应该有点醉了,天啊,到底喝了多少?
我接住言言扑过来的身体,她微微向后一退,指着旁边一群陌生人,“萧萧,这些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哈,以后都多照应点哈。”还没说完,就又跑过去把小悦两口子拉过来,说:“看见没?这就是模范夫妻!你们这些人就是没这运气!”还间歇还打着酒嗝。我的天,这么注意形象的李言,呃,她是李言吗?!
“修远达,这里的人就你有点意思哈。你干嘛拽着我们家萧萧啊,啊!”她一个踉跄,我在旁边赶紧接住,舒舒搭了一把手。
“言言。”把她放在沙发上,叫人端茶上来。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大劲儿,一把把我拉下去。我尖叫着准备和大地再一次亲密接触时,被人拽了回来。话说,我觉得那一瞬间,我真是给扯得有些无语。
“谢谢哈。”我又一次在这个地方给这个人说了谢谢。
言言睡着了。
舒舒和我还有张悦两口子,面面相觑。好像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豪放的言言吧!
她的那些朋友们就跟没事人似得继续吃喝玩乐。
这样下去,我们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四个人就这样捧着杯子干杯,修远达似乎也不太在意的和我们一起喝。
夜很漫长,言言终于再次醒来。直接就吐了,我们手忙脚乱的照顾着她。临走了,还是软软的,我看着修远达,只有他我认识,并且有车。况且言言不是他朋友吗!
修远达和那群人打了招呼,送我们一群人回去。
送走了舒舒他们三儿,又送言言。我看见偌大的别墅,只有保姆在家,连灯光都是冷色调的。
我想,言言一定非常孤单吧。
现在,车上又只有两个人了。午夜橙黄的路灯,温暖不了人们冰冷的心。
默默无言,我在想言言的事。也许,他会知道一些。
我在思索着怎么开口。
“言言的母亲去世的很早,他父亲也很忙。所以,言言很小就和她爷爷奶奶生活,后来爷爷奶奶也过世了,她就常常一个人。”
我讶异的看着他,在和他眼神相交的一瞬间,我别开眼睛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言言在中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叛逆。认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所以李叔叔非常着急,又苦于没有时间。那个时候我刚好考上大学,所以我做了言言一年的家教。”
“哦。”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只是很难过,言言从来没有对我们提起过。
有些记忆,也许真的不值得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