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26章 ...
-
校场中央,慕容潇和上官云正在比拼内力的紧要关头,旁观者个个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他们,生怕一个不小心错过了好戏。欧阳凤挽着欧阳羽瞳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欧阳羽瞳微微勾起嘴角,脸上仍是一片宁静。
另一边,慕容仁和慕容忠两个老顽童紧紧的抱在一起咬牙切齿,慕容礼十分无语的瞪着他们。殿门口,上官雁等人也在注视着校场上的两人,青蜂青蜓璃珞相对有些紧张各自紧紧抓住各自的武器,杨戬和孙悟空却是一脸的淡然。
上官雁的脸上则是看不出一丝表情,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慕容潇和上官云以及他们手中的剑。也不知是剑气还是冻气带起的风,在两人身边徘徊,看到这里,上官雁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脚尖稍稍移动,双手握紧,像是随时准备着冲出去。
校场中,雪剑和冰魄剑发出的剑气和冻气慢慢扩散到整个校场,接近校场的人们纷纷向后退了几步。一滴汗水悄然从慕容潇的颊边滑落,上官云扯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手上突然猛得使力,冰魄剑逼着雪剑慢慢靠近慕容潇,看到这情景,众人纷纷替慕容潇捏了把汗。慕容潇的后脚稍稍向后移动了一下,脚下用力一踩,一个使劲带动全身的力量把上官云又逼了回去。
上官云见慕容潇将他施压的力量还了回来,心中不甘,运起体内真气注入冰魄剑中。一时间周围温度皱降,强烈的寒气从冰魄剑中溢出,地面被寒气冻结了起来,以两人为中心呈圆形慢慢向外扩散,看得众人一阵胆战心惊。
寒气的中央,慕容潇心知这冰魄剑的寒气非常人所能忍受,必须尽早结束此战,却又不知上官雁是否已经醒来,就在他犹豫之际,突感周围凉意骤减,冰魄剑竟然将寒气全都收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云莫名的发现自己竟是无法驾驭冰魄剑。
“现在不是你惊讶的时候!”正当上官云还没反应过来,慕容潇已经施压过来,雪剑逼着冰魄剑后退。
上官云反应还算快,立即后撤再挥剑向慕容潇砍过去,慕容潇手握雪剑刷刷刷的两三下便挡下他的攻击,再一用力,雪剑仿佛变成了一块吸铁石,带着冰魄剑飞了出来。只听一声脆响,冰魄剑硬生生的插在了地上,上官云见冰魄剑飞了出去,气恼得干脆空手向慕容潇冲了过去。慕容潇见他没了兵器,也不讨他便宜,便也将雪剑插在地上,掠身向上官云冲过去。
两人弃剑以拳脚相搏,各自使出各自毕生绝学,武功之高深,内力之雄厚,看得在场围观的人无不滋滋称绝。然,战场上的慕容潇与站在人群之后的上官雁以及青氏姐妹,躲在大殿内的皇甫雄和人群中的欧阳凤。这几人的心中却是疑惑万分,上官云的武功路数绝不是上官堡武功,而是祁山派的武功,而慕容潇也正是见他使出了祁山刀法才用了燕山剑法的。
慕容潇在心中暗想:“不知这上官云是从何处习得的祁山派的武功,难道是看了书阁里的武功秘籍?但是书阁的武功秘籍早就将原本的祁山派和燕山派的武功及心法全部销毁,若不是我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学会了完整的燕山剑法,只怕十招之内必败。”
正想着只听上官云一声大呵:“慕容潇,纳命来!”话音落下,上官云已经到了面前,一掌向着慕容潇的胸口而来。慕容潇随即也是一掌击出,与上官云两人双掌相击,体内真气乱窜,掌心内力相拼,掌风带起阵阵强风吹动两人的衣发。
慕容潇问道:“上官云!你为何会祁山派的功夫?”
上官云扯着嘴角冷笑:“哼!你还不是会燕山派的功夫!”
“你既然知道我会燕山派的功夫,就应该知道你是赢不了我的!”如果说起初奇怪于上官云会祁山刀法,那么现在则是惊讶于他竟然知道自己用的是燕山剑法?
“那可未必,当年的卓雄或许赢不了云潇潇,但不表示我上官云也会输给你慕容潇!”上官云自信满满的说,这祁山派的功夫是他小时候一次奇遇中得到的,从小他便勤学苦练,加上上官堡的上乘内功心法,他自信已经超过了当年的卓雄。
“那么咱们就试试看,到底是我燕山武功厉害,还是你祁山武功更胜一筹!”说罢,两人同时运起体内真气,一个旋转纷纷安全落地。
才刚落地,上官云便立刻抓紧时机事先攻击,秉持着先下手为强的信念,狠狠地对着慕容潇隔空挥了一拳。用内力形成的拳头迅速打向慕容潇,慕容潇用掌力接下他的拳,上官云紧接着又是一拳,于是两人你一拳我一掌的打得不亦乐乎。
众人看着他们的比武,一时分不出孰高孰底,上官云的攻击较为迅猛,招招直扑慕容潇的要害之处。慕容潇应对从容,见招拆招,攻防得体,看似处于劣势却是滴水不漏。斗了几个回合后,慕容潇觉得不能再这么斗下去了,必须尽快结束,于是他终于主动发起了进攻,却没想到这样反而使上官云越战越勇。
上官云看出慕容潇的心思,慕容潇越是想要结束他就越是要拖住他,慕容潇已经忍耐了他很久,终于在他的死死纠缠和步步逼进之下燃起了怒火。慕容潇催动体内雄厚的内力一跃而起,双拳带着又猛又狠的力道一拳一拳打在上官云的身上。上官云不敢置信他竟然还能有如此强势的力量,每一拳的力道都会猛增数倍,打在他的身上就像被一根根木桩击中,最后他终是敌不过慕容潇被打得向后退出数米远,当他艰难的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硬生生喷出一口鲜血。
就这样,这场比武在大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宣告结束,胜负已经明显的摆在大家的眼前。见到这样的情况,大家的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有的为上官云感到惋惜,堂堂慕容山庄庄主竟然输给一个冒牌货,那是自命正义却分不清是非黑白的人。有大部分人抱着看戏的态度等着下一幕好戏上演,这是猜出个大概和一些事不关己凑热闹的人。还有一部分人纷纷感慨慕容潇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已经明白事情真伪的聪明人。
欧阳羽瞳见到得胜的慕容潇,嘴角得意的上扬了起来,欧阳凤更是兴奋的叫好,被欧阳羽瞳瞪了一眼吐了吐舌头。慕容忠和慕容仁两人兴奋的抱在一起大声笑嚷,慕容礼黑着脸默默远离两人,口中呢喃着:“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他们!”青蜂青蜂、璃珞、杨戬、孙悟空等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见到上官云受伤,喜鹊第一个冲了过去焦急的问:“云,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上官云对她摇了摇头,温和的说:“我没事。”他一边说着,一只手悄悄握紧了藏在袖口的东西。
上官雁的双眼仍然死死的盯着校场,毫无预兆的,当众人还不明情况的时候,她突然向着校场上的两人掠去。
校场中,获得胜利的慕容潇因为打伤了上官云觉得过意不去,便拿出自己的疗伤神药:“给,这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疗伤药,效果不错,你试试吧!”
上官云犹豫了一下,连声称谢着伸手去接药。就在他伸出手的时候,一抹红影从两人面前闪过,一丝冰凉的寒气冲着他的手而来,幸亏他及时收回手才没有被砍,但是寒冷的剑气已经割破了他的衣衫,一把匕首从袖子里掉了出来,冰冷的触感立刻从颈间传来。
待得大家看清那红色身影时匀是一惊,此人正是穿着鲜红嫁衣已经身亡的上官雁,而此时,她正手持冰魄剑架在上官云的脖子上。
“雁儿!”“姐姐!”
见到死而复生的上官雁,在场之人匀是大惊,一些无知的百姓纷纷跪拜在地上高呼:“仙女显灵啦!拜见仙女!”
欧阳羽瞳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雁,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这样?突然,她想到欧阳凤的反常行为,回头凶恶的瞪着她,欧阳凤默默低头不说话。
见到掉在地上的匕首,慕容潇与喜鹊的表情变化万千,上官雁持剑架着上官云的脖子,眼看剑锋就要割破上官云的脖子,喜鹊急忙扑倒在上官云的身上,使他远离冰魄剑,一边向着上官雁求绕:“姐姐!不要杀他!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求求你放过他吧!”
慕容潇也劝道:“雁儿,你不能杀他,他是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雁丢来的眼神给呵住了,那严厉的眼神是印刻在他脑海深处的最熟悉的眼神,像是当年的姚雁,但更多的却像是冰心。然而,真正像的则是白飞飞和上官雁那漠视一切的眼神,如果说白飞飞的冷漠是嫉世恨俗,那么上官雁的冷漠就是清心寡欲。
上官雁举剑向内进了两分,冰冷的寒气已经将上官云的脖子冻出一片红,面对敌人的上官雁始终保持着冷漠:“说!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祁山派的功夫?”
被上官雁这么一问,慕容潇也很想知道,便不再阻拦,喜鹊则是一头雾水,什么祁山派的功夫?她也奇怪的望着上官云,希望他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短短片刻,寒气已经将上官云的脖子冻得麻木发紫,但是他却是硬着头皮不肯说,也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与其被当作是来历不明的武功,不如不说。上官雁见他不说,剑锋又进了几分,上官云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口,伤口划开的瞬间,鲜血已经被冻住没有往外流。
但是喜鹊已经看到了那被冻伤的触目惊心的伤口,急忙向上官雁磕头求饶道:“姐姐!不要杀他!求求你了!”
见上官云受了伤,慕容潇连忙制止上官雁,握着她举着剑的手离开上官云的脖子:“算了,雁儿,他不愿说一定有他的理由,放过他吧!”
“放过他?他有放过你吗?你既已想起往事,就该知道他是谁,此人留不得!”上官雁冷冷的开口,一想到眼前的人曾经做过的种种恶事以及他对慕容潇,不应该是对雪灵的伤害,她的心中便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他凌迟。
慕容潇听了上官雁的话脸上先是一阵动容,继而便立刻恢复正常:“雁儿,你也知道那些都已是往事,既然是往事也就不必再追究了,他也已经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他毕竟是你的哥哥。”
“我从来没有哥哥!”
“雁儿!你不可以杀他!”眼看上官雁就要动手,他急忙拉住了她,上官云犯弑母大罪已是不忠不孝,他不能再让上官雁犯下弑兄之罪。
慕容潇替上官云求绕,却不想上官云完全不领情,对着他呵道:“慕容潇!你演够了没有?从刚才开始你们就在说些有的没的,今日你若不杀我,日后你必定会后悔!今日夺妻之辱他日我必当加倍奉还!”
“上官云!你直到现在还分不清是非黑白吗?你我二人从未被调换过,雁儿是我的未婚妻,你才是雁儿的亲哥哥!这话你要我说几遍你才会相信?”慕容潇脾气再好被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也会爆发。
“我不会相信你的话的,你不过是为了要拆散我和雁儿!”上官云至始至终都相信欧阳羽瞳的话,在他的意识里她是他的姨娘更是娘亲。
“这一切都是凤儿亲口承认的,难道还会有假吗?”
上官云一听是欧阳凤亲口承认,如晴空霹雳般愣在一边,他呆滞的转头看欧阳羽瞳:“姨娘,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欧阳羽瞳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欧阳凤,后者心虚的低下头,欧阳羽瞳冷冷哼了一声往校场中央走去,欧阳凤赶紧扶着她。欧阳羽瞳走到四人面前,用恶毒的眼神看着上官雁,上官雁不甘示弱的以眼神还击,欧阳羽瞳勾起嘴角冷笑。然后将眼神移向慕容潇,慕容潇撇开眼睛懒得看她,在慕容潇这碰了壁欧阳羽瞳转向了上官云。
“姨娘?”上官云求证性的向她伸出手。
欧阳羽瞳一幅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上官云说道:“没错,你的确是上官云,从未被调换过!”
“轰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上官云如遭雷电重击一般,他不敢相信的摇着头:“不!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上官云爬到欧阳羽瞳的身边抱着她的腿,“姨娘,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欧阳羽瞳甩开他的手,一脸鄙夷的说:“是,我是在骗你,我骗了你十八年,但是刚才的这句话却是真的。”
上官云颓废的摊坐在地上,一脸的落寞:“这么说那个女人真的是我娘?我竟然亲手杀了她?我亲手杀了我娘!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报复!”欧阳羽瞳邪笑着说,“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你莫要怪我,若要怪就怪慕容孝这个表里不一的狗贼和言翎这个贱人!”
“你说什么?”还没等上官云有所反应,上官雁已经举起了冰魄剑,欧阳凤连忙挡在欧阳羽瞳身前:“上官雁!不准伤害我娘!”
慕容潇急忙拦下上官雁的手:“雁儿,别冲动,先听她把话说完。”
“哼!没教养的黄毛丫头!”欧阳羽瞳瞥了她一眼继续说,“当年我和姐姐同时爱上了慕容孝,我们姐妹情深本不介意共侍一夫,可慕容孝却说此生只爱我姐姐一人,不愿再另娶妾室更不愿耽误我。我想这样也好,既然他心中只有姐姐,那我也只好将对他的感情藏在心底,不幸的是姐姐因难产而死,留下潇儿无人照顾,我便替姐姐照顾潇儿。我本想就这样以小姨子的身份待在他身旁,替他和姐姐抚养潇儿长大成人。”欧阳羽瞳起初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洋溢着一种喜悦的神色,可是突然就脸色一变说道,“谁知姐姐还尸骨未寒他便将言翎这个贱女人带了回来,还要与她成亲!”
“不许你侮辱我娘!”上官雁剑指欧阳羽瞳。
“不许伤害我娘!”欧阳凤挡在欧阳羽瞳面前。
欧阳羽瞳冷哼一声道:“哼,你娘本就是个贱人,大着个肚子还带着个手油瓶,还想当慕容山庄的女主人,真是恬不知耻!”
“你胡说!”上官雁举剑就要杀她。
“雁儿!”慕容潇急忙拦下上官雁,他知道这时候的她很冲动,他不能让她犯错,拦下上官雁后又对欧阳羽瞳说道,“欧阳夫人,我等尊敬您是长辈,您却屡次出言不逊,可否请您注意一下您的言辞?”
“好你个慕容潇,当年你尚在襁褓中时一直是我在照顾你,想不到你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主,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我?”
“谁是外人谁是内人欧阳夫人只怕还没分清楚吧!”慕容潇不依不挠的说,“雁儿是我的未婚妻,何时就成了外人了?”
“哼!我的言辞怎么了?难道我有说错你爹吗?”欧阳羽瞳举着双手说,“武林中人都知道,十八年前的慕容庄主在原配夫人死后不到百日便娶回了他结拜兄弟的妻子,上官堡的堡主夫人,当年这件事情可是轰动全武林啊!”
欧阳羽瞳的这番话引来了武林中一些知情人士的附和:“没错,慕容庄主亡妻后另娶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上官堡主正是受其夺妻之辱而死的!”
“胡说!”随着一声大呵,慕容礼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边那两个气老顽童一脸气呼呼的将众人分开两边给他让道。
慕容礼来到欧阳羽瞳面前,礼貌的对她行了个礼:“欧阳夫人,你只怕是误会了,庄主与夫人不过是名义夫妻罢了,当年他之所以娶言夫人是为了保住义弟上官堡主的血脉。那时上官堡内有人谋权篡位,意图杀害上官堡主和言夫人,上官堡主临终前将怀孕的言夫人和少堡主托付于我家庄主。十八年来,庄主与夫人一直都是以理相待,从未逾越半分,夫人一直将少爷视为亲子,老爷也将小姐当作亲女看待。所以,庄主从未辜负过原配夫人,更未对不起你,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私欲贪念罢了!”
“你不用为其绞辩了!”欧阳羽瞳甩着袖子说,“就算他是为了上官家的血脉那有很多方法,无论如何他背叛了我姐姐是事实!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以这样的借口,坐上慕容山庄庄主夫人的位置而我却不可以!”
“所以你就想出了假换狸猫的毒计?”
“没错,我是要报复慕容孝,要替姐姐报复言翎,我假意接近她,可笑她竟如此愚蠢的相信我,甚至对我推心至腹,哼!真是个愚蠢至极之人!”欧阳羽瞳毫不避讳的说出对言翎的厌恶。
“欧阳夫人,请注意您的言辞。”慕容潇紧紧握着上官雁再次准备出手的手说,“家母已亡,还请您口下留情。”
“你倒是和那女人母子情深啊!”欧阳羽瞳瞥着上官云说,“只可惜她的亲生子却恨她入骨!”
上官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静静的听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直到她说亲生子时他才好像回过神来抬头看欧阳羽瞳。欧阳羽瞳不屑的挥了挥衣袖,低声咒骂:“没用的东西!”
“欧阳夫人,事到如今,您是否应该将事情真相道出,还我家少爷和夫人的清白?”慕容礼在面对他人是总是礼貌有加,越是敌人他就越是礼貌周全。
欧阳羽瞳瞪了他一眼继续接着之前的话说道:“为了报复言翎,我想到了一个毒计,于是我便趁她分娩之时抱走他的儿子,亲手将他养大,并告之他才是慕容潇,是慕容山庄的继承人,上官雁是他的未婚妻。这样一来,即可让言翎一生活在思念和痛苦中,然后让他的儿子在对她的仇恨中长大,最后让她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中。”说着欧阳羽瞳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是何等的一大快事!”
“你这女人简直是丧心病狂!”还不等慕容潇与上官雁发作,慕容仁和慕容忠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上官云呆滞的看着欧阳羽瞳,垂下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指甲嵌到了肉里。
“可惜的是最后就连我爹也跟着娘一起去了,所以你才恼羞成怒,于是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你当年到底有没有调换孩子,你便开始实施另一条毒计。”慕容潇接下她的话说,“你顺势说将我和上官云掉包,于是便开始筹划今天的婚事,目的是让我娘死后都不得安宁对不对?”
“哼!好一个娘,亏你一口一个娘叫得那么亲,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亲娘?”欧阳羽瞳瞥眼看他,心中只道他认贼做母。
面对欧阳羽瞳的指责,慕容潇扯开嘴微微一笑道:“我想娘亲若是泉下有知,知道这二十年来娘待我如亲子般照顾有加,她应该会高兴才对。倒是姨母您绞尽脑汁的陷害我于不义,伤害我的未婚妻和大舅子,设计杀害养育我长大的继母,只是为了得到我爹,你觉得她会不会气得半夜来找你?”
“你!”欧阳羽瞳被慕容潇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你个慕容潇!好你个不孝子……啊!”
“上官云!放开我娘!”欧阳凤拔剑指着上官云呵道。
“云!快住手!不要杀她!”喜鹊急忙大叫。
“上官云!你想做什么?”慕容潇皱着眉问道,他身边的上官雁一直静静的看着,她不会阻止上官云杀欧阳羽瞳,只要他下得了手。
上官云一只手掐住欧阳羽瞳的脖子,眼中透露着强烈的恨意:“杀了你!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毁了我的一生,害死了我娘,一切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我要杀了你!”说着手中力道开始加重。
眼看欧阳羽瞳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欧阳凤急忙喊道:“上官云!你快放开我娘!”
“放开她?她陷害我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过她?是她害得我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个弑母的大罪人!今天我要用她这个始作俑者的命来偿还被她害死之人的命!”
“上官云!你敢动手!”欧阳凤急道,“我娘就算再错至少也养育了你十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是这么抱我娘的养育之恩的吗?”
欧阳凤的话对上官云产生了一些影响,他掐着欧阳羽瞳的手有了一些松懈,欧阳凤看准这个时机准备救下欧阳羽瞳。然而她才刚动了一下,上官云手中的匕首就已经飞了过来。
“凤凰!”“凤儿!”
好在欧阳凤反应灵敏连忙躲开了,匕首只是割破了她手臂上的衣服,青蜓惊恐之下去扶她。却不想匕首向着欧阳凤身后的上官雁飞去,杨戬和孙悟空见上官雁遇险连忙闪身过去,可还没等他们出手,一道剑光闪过,匕首已经被慕容潇劈成了两半,他侧着身,另一只手牢牢的将上官雁护在怀里。
上官云见匕首差点伤到上官雁也有些焦急,在见到慕容潇护住上官雁后他安心了下来,但手中的力道却没有松开。
欧阳凤着急的抓住慕容潇的胳膊说:“哥,你快救救我娘!救救我娘啊!她是你的姨娘啊!”
可是慕容潇只是用抱歉的眼神看着她,他既不想救欧阳羽瞳也不想杀她,所以任由上官云处置便好。欧阳凤从他的眼中看出他不愿意帮忙,转而去拉青蜓的衣袖:“姐姐,你救救我娘好不好?求求你了,姐姐!”
青蜓一脸歉意的看着她:“凤凰,对不起,我……”欧阳凤知她不愿,松开手不再求她,她走到杨戬和孙悟空的面前跪了下来。
“欧阳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孙悟空伸手去扶她,欧阳凤低着头说:“请两位大仙救救我娘,弟子日后定当日夜为两位大仙烧香膜拜,积攒功德!”
“欧阳姑娘,你先起来。”杨戬打开手扇摇曳着说道。
“大仙若不答应,弟子绝不起来!”欧阳凤坚决道。
杨戬收起手扇道:“既是如此,你便跪吧!你娘作恶多端,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大仙,你们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我保证以后我娘再也不会作恶了,求大仙大发慈悲救救我娘吧!救救我娘吧!”欧阳凤对着杨戬和孙悟空猛磕头。
欧阳羽瞳看着欧阳凤为了她如此委屈,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凤儿,不要求他们,我才不稀罕他们救我!”
“娘!”
“起来!不要求他们!我也不需要他们救我!”欧阳羽瞳说罢她又对上官云说道,“上官云!你有什么资格找我报仇?你别忘了我从未逼你杀人,是你自己杀了你的亲娘!”
“若不是你从小欺骗我,我会那么恨她吗?我会杀她吗?想不到你到现在还如此狡辩!”上官云话闭用力掐她的脖子。
“住手!上官云!”欧阳凤急道,“上官云!是你自己记恨你的娘亲,我娘一没逼你也没指使,你凭什么怪到她的头上?”
“这仇恨是谁灌输给我的?我本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有娘亲还有爹,有妹妹还有兄弟,可这一切都被这个女人给剥夺了!她是凶手!夺走我幸福的凶手!”上官云情绪激动的说。
“云,你别这样,放了欧阳夫人吧!”他已经错了太多,喜鹊不希望他再错下去,“云,放手吧,她毕竟养育了你十八年,她对你有养育之恩啊!”
“哼!他既然能杀自己的生母,还会在乎我这个养母吗?”欧阳羽瞳对上官云嗤之以鼻道。
“你说得没错,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上官云恶咬牙切齿的说,他的表情也变得穷凶及恶起来,手上的力道猛得加大,大家清楚的听到了骨骼的声音。
“上官云!住手!”欧阳凤记得大叫,想要动手阻止上官云,可是他却以欧阳羽瞳为盾,一旦动手就怕伤着欧阳羽瞳。
“云!不要!”喜鹊也急了,如果他真的杀了她,他一定会后悔的。
眼看欧阳羽瞳两眼上翻,舌头渐渐外露,就在此时,寒气与剑气先后袭来。寒气冲着上官云的手而来,还没等他反应,已经在他手上冻结了薄薄一层霜冻令他手臂麻木无力。上官云掐着欧阳羽瞳的手有了一丝松懈,随后而来的剑气冲着他裸露在霜冻外的手臂砍去,划开一道小口子,吃痛的上官云连忙放开欧阳羽瞳捂住自己的手臂向后退了几步。
“娘!”欧阳凤急忙上前扶住跌坐下来的欧阳羽瞳,只见她不停的咳嗽喘息,“娘,您怎么样?”
“云!”喜鹊焦急的跑到上官云的身边,扶住他颤颤发抖的手,拿出手帕替他包扎伤口。
“为何拦我?”上官云不明白慕容潇他们为什么要救欧阳羽瞳,难道她害得他们还不够吗,“难道你们就不恨她吗?”
“我当然恨!我恨她对我娘亲不忠,恨她杀害我爹,更恨她利用你杀害继母并且拆散我和雁儿。”慕容潇的怒颜慢慢舒展开来说道,“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姨母,对你更是有养育之恩。她虽对我等不仁,但我等却不能对她不义,所以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能杀她。”
“不杀她?难道让她继续为非做歹吗?”上官云激动的吼道,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生的痛苦竟然是她最敬爱的人给的。
“自然不会放过她的。”上官雁说,她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明白慕容潇的想法,所以才会在刚才先一步出手封住上官云的动作。慕容潇对上官雁给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正如上官雁对他的了解,他也足够了解上官雁。
慕容潇走到欧阳羽瞳身边,轻柔的将她扶起,用他一贯的温言温语说:“姨母,您是长辈,我不会杀你自然也不会让别人杀您。但是,姨母您的所做所为令人发指,您虽不用为死去的人偿命,但您也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从今以后,就请姨母留在慕容山庄的佛堂颐养天年吧,我想这应该是对您最好也是最残酷的惩罚了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宾客们都对他寡目相看了起来,纷纷赞叹他有魄力而不失仁义,果然有慕容山庄庄主的风范,一些武林人士更是几经将他是为心中的武林盟主的候选人。
听了他的话,欧阳羽瞳仿佛泻了气的皮球,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她毕竟辛苦养育了上官云十八载。十八年,就算是养一条狗也会有感情,又怎会当真忍心见他跳入苦海?
欧阳凤扶着她对慕容潇行了个礼:“谢慕容庄主不杀之恩。”然后,扶着欧阳羽瞳离开往佛堂走去。
众人看着她们母女离开的背影,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凄凉可怜,想那欧阳羽瞳用尽心思,不过是为了引起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爱她的男人的注意罢了,最可怜的是那男子宁死也不愿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