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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十九只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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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软柿子!”
顾心儿抛出一圈捆仙绳,熟练地掐诀念咒,只见那绳子在灵力的作用下游曳如蛇,好似活过来一般,飞快地射向虚空。
“捆仙绳,缠!”
灵活的手指结出繁复的手印,顾心儿轻呵一声,拉住捆仙绳尾巴那一节,使了大力将虚空之中被缠住的东西拉了出来。
这是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约么三尺九寸五,剑身玄黑,缠绕着浓厚的杀气,剑柄处刻着两个并不明显的融入了剑身纹路的阴文。
“你叫吞天?赶紧的出来,别装死!一把仙器怎么可能没有剑灵!”
用捆仙绳将捆的五花大绑的吞天剑捆在一旁的石柱上,系了个拴贼扣,顾心儿席地坐下,跟吞天剑大眼瞪大剑。
顾心儿左思右想,没有任何一本游记记载了,秘境里会有莫名其妙的罡风产生。
唯一的可能便是——阵法。
但如果是阵法,那么罡风会从四面八方而来,而绝不是由同一个地方产生,向四面发射开来。
这不是阵法应该有的表现,更像是什么东西成了精,在——戏弄她?
元婴狐狸口吐芬芳jpg.
你戏弄便戏弄吧,你剃我毛毛算个什么事儿?
顾心儿装作不查,依旧向前走着,躲得狼狈,在那个东西失了警惕之心,走漏了气息的时候,突然暴起,扔出一卷捆仙绳将对方给捆了。
只是没想到对方是一柄剑。
而且是一柄已经达到仙器之列,身上拥有浓厚的上古气息的剑。
与别的妖兽不同的是,顾心儿的毛毛是表面柔软,但是越往里越坚硬。
因为在顾家的时候,顾家就只有她一个毛团团,所有人都喜欢摸她,就连那些没有筑基的小孩子也是,为了不至于让他们在自己无意的时候被割伤手,顾心儿在顾惘的帮助下,在不影响自身健康的情况下形成了这一种表面毛毛柔软、里面的毛毛坚硬的身体情况。
所以能剃掉她的毛毛本不是什么大本事,但如果能在贴着皮肤的地方剃掉她的毛毛,那么这个对手就值得重视了。
顾心儿左思右想,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一柄剑!?
顾心儿耐心的等了一盏茶时间,那柄剑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耐心快到临界值的狐狸张嘴,吐出一团狐火。
“再装死,我就将你溶解了来,分解成其他材料,寄给师叔做手信!”快说为什么要剃我的毛毛?!“反正身为仙器的你,用来打造的材料也是极好的。”
顾心儿正要细数那柄剑上用了多少珍贵的材料,可以分解下来做多少把兵器时,一个虚无缥缈、淡得近乎快看不清的影子突然出现在眼前。
“我的主人在哪里?”
“为什么你身上有我主人的气息?”
“你把我的主人怎么样了!”
顾心儿:???(问号三连)
不是壮士,咱俩现在讨论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剃掉我的毛毛,跟你主人有什么关系?我认识你的主人吗?我从下来到现在,除了收了一些没有产生灵智的材料之外,最多也只是捡了一个宠物啊!
诶,宠物?!
顾心儿掏兜兜,掏出一枚留影石,打开。
“你说的是他吗?”
因为宠物的盛世美颜实再过于好看,就算他是在最狼狈的时候也是好看的,狐狸是个颜控,所以录了下来,打算上一次给师叔写信的时候,当做手信一起寄回去,顺便也向其他人炫耀一下。
他们宠物,可都没有狐狸捡到的这个好看呢~
开心~
开心的狐狸看着那到虚无缥缈的影子跪在自己面前时,吓得差点没从云上掉下去。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突然行这么大礼,狐狸一个愣神,没有躲过去,且谁知道是什么事啊!也不知道狐狸扛不扛得住……
“我愿意代替主子牺牲,还请您…放了他,主子他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
说罢,就欲击向自己的命穴。
顾心儿:一口老血鲠在喉间jpg.
熟练地阻止了对方,将对方拍晕丢回剑里,然后收入自己的芥子空间。
她想,自己大概知道这把剑的来历了。
熟悉的胸闷感、熟悉的骚操作、熟悉的——差点把人气死的套路。
以及熟悉的……不留后路。
当真是——又是气他的独断专行,又是心疼他的无人相助。
没有退路,所以一往而前。
第二次了。
顾心儿愤愤地想。
再有一次,非揍他屁股不可。
还有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顾家来人就算爬,也应该到了。
这秘境下方有三条灵脉,吞一条,再跟他们交接一下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时间再跟宠物好好聊聊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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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他实力强劲,他不照旧什么都没做,成天就只知道坐在那里摸石头!”
顾笏理有些心虚,但输人不输阵,现如今同为顾家嫡系,顾飞还能揍他咋滴
(●—●)
顾鞠眉心突突跳,差点没忍住给顾笏理来一下。
顾飞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厮就是瞎!
简直不想承认这厮是自己的队友!
“他屁股底下是什么你没留意?!!”
顾鞠揉了揉眉心,掉头就走。
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要是顾笏理再这么下去,哪天被顾飞走了,她顾鞠说不定是鼓掌的那个!
丫丫的,这厮太欠了!
“唉唉唉,顾鞠你跑什么跑!”
顾笏理匆匆拦住顾鞠,神情有些委屈。
“明明咱俩才是嫡系正统,你为什么总是偏单那个从旁支升上来的?”
顾鞠深呼吸,还是没憋住,纤纤素手扯上顾笏理的衣领。
“顾笏理,你给我记住了。”
“顾飞能从旁支回到嫡系,到现在成为你的上司,这可以完美到毫无瑕疵地证明他的能力比你强。”
“顾家家训,强者为尊。”
瞧着顾鞠快要暴走,顾笏理有些委屈。
“他就是血脉不纯,我就是容不下!”
顾鞠突然松了手,顺便将顾笏理的衣领理好。
“这就是为什么你一直只能是个副队的原因。”
“你给我记住了,顾笏理。”
“能不能容得下是你的气度,能不能让你容得下是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