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尽》贪婪鲸

10、第10章 宗门考核 众人跟着长

　　众人跟着长老不徐不疾的脚步慢慢走着，在走过各种石廊之后终于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山路，还没走多少步，就看见了一座小山，那小山脚下开了个山洞，旁边还有弟子看守。
　　只见看守的弟子对长老行了个礼就放行了，一众小弟跟着长老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石洞内空间奇大无比，还有不少玉灵宗的弟子在里面忙碌着，洞里闪着奇异的光点，那光点浮游在空中，将山洞照得恍如白日，而山洞之内又有几道石门，那石门爬满青苔，似乎年代已久。
　　那老者终于停了下来，对众人说：“你们可唤我柳长老，此处便是你们考核的地方。”柳长老走到了一个石门前，继续说：“这里是入口，入内若是一炷香的时间出不来的，就算淘汰。”
　　随后来了一个高大的玉灵宗弟子，那弟子拿出一个玉牌，与之前薛烬手上打开福地洞的玉牌有些相似。
　　柳长老拿着玉牌，不知用了什么法术，那玉牌就裂了开来，“轰”地一声，石门应声打开，陈钰朝里望去，石门内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石门之中放出的杀气让人很不舒服，仿佛是什么深渊巨口，让众人不寒而栗。
　　柳长老指了指那石门说：“谁愿意第一个进去？”柳长老对众人眨了眨眼睛，像个顽皮的孩童，此时青枫迅速一步跨了出来，笑眯眯地行了一礼，说：“柳长老，弟子愿意。”
　　柳长老笑了笑，满意地说：“是个聪明的，去吧。”
　　青枫回头看了一眼陈钰，笑了笑，转身毅然走进了石门。虽然陈钰知道青枫很聪慧，但做师兄的，哪能不担心呢？他急切地盯着那个石门，看着旁边弟子点好的香，有些心慌。
　　谁知那石门旁居然闪过一阵白光，青枫突然出现在那道白光之上，众人都是倒吸一口气，惊疑不定的看着那白光，陈钰立马挤过几个人，离那白光近了一点，那白光就如一个光幕一样，照映出了青枫现在的处境。
　　青枫似乎并不知道众人都在围观他，只见那石门内居然并不是石洞内部，他处在一片森林之中，此时陈钰心中大乱，那片森林他哪能不知道，那分明就是当年青枫父母绝命之地啊！
　　青枫此时也是一阵怪异，为何他会突然在这一片森林之中，脚下是一条约两尺长的黄土小路，他走了两步，抽出腰间长剑，谨慎观察着周遭的变化，突然身后一声马蹄嘶鸣声，青枫瞳孔猛地收缩，一张俊朗面容一时间有些扭曲，他回过神转身，只见一辆狂奔的马车迎面而来，他看见那车夫的面孔，浑身发起了抖，竟然没有闪开，就在那马车就要撞上青枫的身体时，那马车就如幽灵一般穿过他的身体，那马车一瞬间如墨水散在他身体旁边，青枫拿着剑的手不住颤抖，不到两秒，那马车就“唰”地冲过了他的身体。
　　不等他反应，下一秒就有几个长相狰狞的壮汉骑着马与他擦肩而过，青枫此时如掉入冰窟一般，被冻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几名壮汉过去好些距离，他才僵硬地转过了头，此时的青枫额间已经布满细汗。
　　“不要…”青枫嘴唇微微动了动。
　　石洞内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只有陈钰读懂了那唇中在说什么，心中猛地一揪。
　　青枫突然动了，那爆发力将他激地双眼通红，“嗖”地一声，就直冲了过去，持剑的手上青筋暴起，一瞬间就追上了那几名壮汉，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声赞叹，连柳长老也点了点头，眼中闪出一抹赞许之色，而陈钰看在眼里，心中只有心疼。
　　青枫手中长剑一挥，毫不犹豫的朝最尾端那壮汉的头就是一劈，眼中狠厉异常，连陈钰都有些心惊，那剑瞬间就穿过了壮汉的脖颈，没有青枫想象中的刀起头落，那人依旧完好的骑在马上，那罪恶的头颅上依旧是满满的贪婪之色，青枫面上血色尽失，又是一剑刺过去，结果无二，青枫苍白的脸慌乱起来，抬起剑疯狂的斩杀，依旧无法伤到那劫匪一丝一毫。
　　青枫又去斩杀另外几人，依旧毫无用处，青枫神色已经近乎绝望，此时前面奔逃的马车突然栽倒，往旁边一倒，摔出去很远，只剩车轮还在转着。
　　那几名大汉从马上跳下来，扛着刀走向马车，只见那马车内狼狈爬出几个女子和一个男人，还有一个漂亮孩童，其中一个女人哭喊着，紧紧抱着孩子，用手捂住孩子的脸，但孩子的眼睛还是从那纤细的手缝之间看的一清二楚，男人跪倒在地，不住磕头，磕破了头，那血砸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在外的众人欷吁着，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钰不忍地盯着青枫，青枫阴着脸，眼中无神，与小时候初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陈钰心中后悔极了，想着果然不该带他来参加这个考核。
　　此时青枫举起剑，对着那悍匪毫无章法的乱砍起来，而悍匪却已经走到了跪在地上男人跟前，一脚踩住男人的头，一刀，便解决了。
　　青枫没有怒吼，手中的剑却不停，红着眼，就这么砍着。
　　那男人又一刀砍死另外两个女人，走到了那母子跟前，青枫此时好似认命似的瘫软下去，单腿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自己。
　　此时陈钰已经忍无可忍，站出来对柳长老说：“柳长老，我师弟年幼遭此大难变成痴儿，如今才好转，不能再受刺激了！”
　　柳长老不为所动，居然笑着说：“若不能看破心魔，修行既无用，还不如做个痴儿得好。”陈钰心中怒火一窜，可也无可奈何，只能望着那光幕大喊道：“青枫！”
　　青枫浑身一震，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缓缓抬起了头，谁在叫我？青枫想着，脑海中忽然涌入了大量的记忆片段。
　　“枫儿，今天大师兄带你去找师傅养的那窝鸡仔，可乖了！”
　　“枫儿你为什么还是不理我啊？”
　　“大师兄悄悄给你做了红豆糕，吃了就不哭了啊。”
　　“枫儿，张嘴，啊——”
　　“枫儿？你怎么了，怎么不睡觉？”
　　“大..师…兄…？”
　　“枫儿！你醒啦！？”
　　那人就如照亮黑夜的晨光，将他心中的阴霾尽数驱散，他的陪伴就像母亲当年的温柔大手，将他脑中的恐惧一一抹尽。
　　他站了起来，眼中恢复了精光，眸中闪出寒光与泪花，举起剑，运行剑诀，霜天剑诀一式！
　　青枫手中长剑忽然被冰霜包围，那霜花极美，布满霜花的剑身流转着蓝色华光，下一秒他就出招了，那剑快的众人都没能看清，此时那剑穿透了几个悍匪的身体，那几个悍匪犹如万箭穿心，被蓝色的光芒分裂开来，青枫转过身潇洒收剑，不去看那名妇人和孩童，闭上双眼，吐出一口浊气，热泪滚下脸庞的样子正好没被众人看见。
　　那光幕就在此时消失了，陈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光幕，青枫在什么时候已经将一式参透了？师父明明说霜天第一式在凡一阶才能使用，陈钰如今是惊喜交加，喜更多一点，青枫的悟性果然是顶尖的！
　　此时青枫从那石门中走了出来，魄力大增，眼中还闪着方才的寒光，这下众人再也不因为他年纪小而轻视他，那金灿灿的少年故淼看着他，眼中有些敌意，似乎是把青枫当做了对手，而青枫此时只感受着陈钰那担忧的眼神，一个眼神都没给故淼。
　　青枫冰冷的眼神在看向陈钰时，就全部化了开来，柔成一滩水，一双杏眼又眯成月牙，大步走向陈钰。
　　柳长老用赞赏的眼神看着青枫，开口道：“青枫由于不惧前险，第一个进入石门内，而且用时极短，通过考验，可以直接成为二阶弟子。”
　　这句话刚说完，众人哗然，有一个人直接喊：“这不公平！柳长老您没说明第一个人进去有奖赏的！”相继也有几个人附和道。
　　柳长老慈祥面容一变，严肃地说：“刚才我就问你们谁愿意了，谁叫你自己不站出来，第二个谁来？若是一炷香不能出来，莫怪老朽将你们扔出玉灵宗！”
　　看长老有些发怒，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青枫此时很懂事地向柳长老行了一礼说：“多谢长老。”
　　柳长老也是个脸色变得快的，和蔼地笑着问：“青枫，你现在可以去报道了，这是你的身份玉牌，在玉灵宗每人都有一块，你且去报道吧。”伸手将手中的玉牌扔给了青枫。
　　青枫笑眯眯地接过玉牌说：“多谢长老提醒，只是师兄还未考核，所以，弟子能在此等候吗？”现在柳长老看青枫的眼神已经是看自己人了，连称无妨。
　　故淼此时站出来说：“柳长老，下一个我来。”
　　柳长老看了一眼故淼说：“原来是故三公子，请吧。”故淼一甩袖子，也进了那巨石之内，如刚才青枫那般，一进去就看见故淼的状况投在了光幕上，故淼仿佛是知道众人都在看他，所以高昂的头颅不肯放下，直到他看见了他的父亲和兄长在一起时，他傲气的脸色才出现一丝异样，此时青枫无心去观察别人，见到这种异象，哪里还不知道刚才自己也被众人“观赏”了，迅速转头看向陈钰问：“刚才我也是如这般？”
　　陈钰摸了摸鼻子，小声说：“我…没怎么看清。”
　　青枫看他的小动作，明显知道陈钰在撒谎，青枫想起自己哭过，俊脸一红，脸转向另一边，不想让师兄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陈钰看了看青枫有些闹别扭的样子，说：“别耍孩子气了，青枫，刚才你表现的很好。”
　　顾遥也在一旁祝贺了青枫一番，就在三人交谈的这一阵，故淼已经从石门中出来了，他居然比青枫还快了那么几秒，出来时脸色虽然不好，但依旧傲气地看了青枫一眼，找柳长老拿了身份玉牌离开了石洞。
　　见连续两人在一炷香之间出来，众人都觉得自己毫无问题，于是有好几个人都说要去，结果几名少年人一个个被玉灵宗的弟子抬出了石门。
　　这下又没人敢去石门了，此时曦桃站了出来说：“青云门曦桃。”
　　柳长老笑着点点头，让曦桃进去了，曦桃来到的地方居然是一片夜晚的竹林，青枫看着那片竹林，嘴角一扬，眼中带着揶揄看着光幕之中的曦桃，陈钰也是一脸奇怪，这片竹林，分明就是自己经常去练剑的地方。
　　曦桃的手捏成拳，指尖泛白，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大雨即将来临的潮湿味道，这里是小时候师兄带他来过的地方，他永远不会忘记，只见小男孩牵着另外一个小男孩的手，拉他来到了这片竹林，夜晚的竹叶静幽幽的，他小时候讨厌极了这里，但是被半强迫的拉了过来，力气没有师兄大，他也没办法，前面稍大的男孩似乎很兴奋，将闪闪发光的萤火虫小心的放在另外一个稍小的男孩手中，曦桃心中想着，我讨厌虫子，我讨厌死了那只虫子。
　　可那个稍大的男孩完全不知道，还兴奋的跑去抓了更多，这时忽然刮起了冷风，天上开始掉下雨点，那雨来的太突然，两人在雨中跑着，稍小的那个摔了一跤，大的那个赶紧将衣服脱了下来，盖在他头上，曦桃只能跟着两个小孩走着，等两人跑回了家，两人都已经湿透了，大点的男孩坚持不住昏倒在地，而小的不知所措，只能仰头大哭。
　　此时曦桃脸色白了白，当时他害怕极了，以为师兄死了，他想，如果师兄死了，师父肯定会把他送走的，此时师父出现了，急急忙忙从地上抱起那昏倒的男孩，抬脚就走了，小的那个哭的更大声，没有一个人管他，他只能在那里哭，大叫着：“师父！不要赶我走！”
　　哭到半夜，师父找到他，问他怎么回事，他开始不敢说，因为怕师父赶他走，师父将他手拿了出来打了板子他才肯说，后来他挨了几天罚。
　　曦桃并无有多难过，因为他已经想通了，他一定会好好努力，让师傅看到他的努力。曦桃抽出腰间细剑，将自己跪在思过室的背影一剑划破，归于沉寂。
　　陈钰此时五味杂陈，用饱含歉意的眼神看着从石门中出来的曦桃，关切地问：“没事吧？恭喜师弟。”
　　曦桃面无表情地对陈钰点点头，他也没有怪陈钰，只不过有些心中还有些郁结而已。青枫见他没说话，有些不开心的皱皱眉，顾遥开口祝贺了曦桃，又拍了拍陈钰的肩说：“陈兄，你不去的话我先去？”
　　陈钰点点头，看着顾遥进了石门，顾遥则是回到了那年，师娘保护自己而死的场景，师父师娘一生除魔卫道，救了不少人，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精怪与邪魔，师娘被害无法生儿育女，所以收养了他，夫妻二人将一生本领都传授给他，哪知道妖魔趁师父外出的时候来寻仇，师娘拼死救下了自己，师父赶回家时已经晚了，顾遥发誓继承师父师娘遗愿，将那来害师娘的妖物斩杀，克服心魔，也顺利从石门走了出来。
　　陈钰开心地对顾遥说：“恭喜顾兄！”
　　顾遥收起腰牌，对陈钰说：“陈兄可要去？”
　　陈钰温和的笑顿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说：“我再做下准备…”
　　青枫担心的看了看陈钰，开口问：“师兄，你可是怕…”
　　陈钰眼神一变说：“我不怕。”
　　顾遥看陈钰脸色不好，出于对朋友的体谅，也没问出口，想着等下就能看见了，暗自打量自己是否能帮得上忙。
　　陆续有人前去考核，有通过的，也有未通过的。曦桃有点急躁地问：“师兄你什么时候去？”
　　青枫面色不善，冷哼一声说：“你想走就先走吧！”
　　曦桃也是一怒，正要发作，陈钰此时安抚了一下曦桃说：“师兄这就去。”
　　陈钰握紧发抖的手，走向了那石门，陈钰只感觉像是投进了一潭冷泉一般，再睁眼，便是那个夜里，小小的房子里燃着一站煤油灯，一名女子美丽的脸庞在橘色灯光的照耀下更为温柔，陈钰只能在一旁看着。
　　女子温柔地对一个小男孩说：“好了，团子，娘亲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豆糕。”
　　“娘，哥哥到底去哪里了啊？为什么不能一直和我们生活呢？”男孩问着。
　　女子抱住团子，用手揉了揉团子的脑袋说：“哥哥也有家啊，哥哥可能想娘了，所以哥哥回家找娘亲了。”
　　女子便捏了捏男孩的脸蛋说：“吃完了就去冲凉，娘明日带你去集市买糖人！”
　　男孩用力扑向了女子的怀抱说：“谢谢娘亲！”
　　然后就在此时，“哐当！”一声，木制的大门被一脚踢开，门闩一下断裂开来，女子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大声问：“你们是谁！？”
　　一个蒙面男人不答，只阴沉的看着母子俩。
　　女子往后退了一退，冷静地说：“这位侠士，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求你慈悲，放我儿一命，他年幼无知，什么都不晓得！”
　　蒙面男人眉毛一竖说：“我也是奉命行事。”
　　此时女子眼中透出坚毅的光，突然大喊：“钰儿快跑！”冲上去扑上去抱住男人，举起手中的剪刀刺向男人的背。
　　男人没想到这女子胆子这么大，被女子刺了一刀，男人杀气一泄，一掌打穿了女子柔弱的身躯，血花带着肉沫飞了出来，躲在门口的男孩终于忍不住大喊：“娘！！”
　　此时女子依然紧紧抱住男子的身躯，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枷锁，狠狠抱住男人，不肯放手，杀手被柔弱的女子爆发出来的力量惊在原地，一时没能脱身。
　　男孩含着眼泪往门外奔逃，却不料被过高的门槛一下绊倒在地，杀手一看男孩逃出门外，将手中已经断气的女子摔了出去，在墙上砸出一个血印，追了出去。
　　此时的陈钰跪在母亲身旁，用手去抱母亲，可母亲犹如一团雾气，无论如何也摸不着。
　　那门外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和你在一起的男孩去哪儿了？说了就不杀你。”陈钰浑身一震，就是那个人！
　　陈钰拔出长剑冲到门外，那一幕让他震惊了，那人居然如墨一般漆黑，根本无法看见他的脸，男孩被吓得动弹不了，男人就怒吼着问：“说是不说！？”悍然一刀划向了男孩的手筋，血如水柱一般喷涌而出，男孩痛苦大叫着：“我不知道！”
　　那男人咂了口舌说：“让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若不是本尊太忙一定会带你回去好好拷问，既然不知道，就杀了吧。”
　　那话说的轻松，仿佛一条命就如草芥一般，陈钰发着抖看着那个蒙面男子，就是这个晚上，他被折磨一晚上，他全身骨头筋脉被挑断…再毁了他的灵脉…陈钰颓然地坐在了地上，他办不到…他阻止不了…
　　坐在地上那一刻，一颗小石头从他腰间滑了出来，响声虽然微弱，但如暮鼓晨钟般敲醒了他，他下意识地看过去，那刻字的小石子静静地躺在他身旁，陈钰眼中满是仇恨，捡起那小石子，手中剑似乎感应到他的情感，嗡鸣不止，陈钰缓缓站起身，提起剑慢慢走向那正在对男孩施虐的男人，一剑穿透了那男人的咽喉，陈钰喘着气结束了这个噩梦，四周没了男孩的尖叫，也没了寒蝉凄切的鸣叫，陈钰在一片黑暗中垂下手臂，将那小石子好好收进怀里，擦了擦眼泪，走出了石室。
　　出了石室，众人看陈钰的眼神居然有些怜悯，曦桃与青枫眉毛拧成一团，顾遥则是一脸气愤，陈钰扯了一下嘴角，然后问三人：“时间到了么？”
　　柳长老不等那三人开口就说：“没到，通过。”陈钰闻言看向那香，好险，就差一点了。陈钰接过玉牌称谢，走了回去，青枫立马问：“没事吧？师兄，有我。”
　　顾遥也开口了：“虐杀女子与幼儿，该杀！陈兄，也许你我相识不久，但顾某最恨这等恶人，若有什么只管开口！”
　　陈钰这次发自内心地笑了笑：“谢谢，你我四人都拿到了玉牌，应该高兴才是。”青枫闻言也笑眯眯的，是不是真的笑就无人可知了。
　　既然四人都已经通过考核，就没必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四人一齐走出了石洞，陈钰拿出了自己的玉牌，那玉牌也是奇妙，看起来似玉非玉，拿在手中有些微热，那玉牌此时亮出一道光，若将玉牌放平移动，那玉牌的光则会变化。
　　陈钰将玉牌对向那光最亮的方向，说：“可能是要指引我们去报道？”
　　顾遥点点头对陈钰说：“先跟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