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波澜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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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比沈妍想象的平静，并没有谁来究责，汤雅圆和高璐也并不多问。
天气更加炎热了，大家从起初的向往早就转变成了对离开的渴望。
十天本就不长，仅仅是三分之一个月，更是三十六分之一年。可是当眼睛看到太阳都觉得它的光晕忽远忽近时，那十天好似就成了十亿年一般，一秒都要算计着，生怕被它占了便宜。
沈妍这几天一直恹恹的，像是娇花儿叫哪个不解风情的路人择去似的。
倒是因为情绪不高，连累都感觉不到了。每天的训练虽然练的不咋样，好歹是能坚持不倒下了。顾恺这几天也少有的没找麻烦，在她跟前也没在一直站着了。
“沈小妍，别这么闷闷不乐了，最后三天，最后三天就能回去吹空调了！”训练结束汤雅圆一把把沈妍搂住。
“太热了！我从小最怕热了！啊再这样下去我就当成肉干让你享用吧！”沈妍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分界线，从衣袖一下是红，往上是白。
三人闹闹腾腾地去了食堂。食堂是唯一的救赎，不仅仅是食物，更重要的是食堂有空调啊！可惜只开放一小时，每天唯一的快乐就是这一小时。
打上次以后，陈晓雯再没有在他们周围的饭桌出现过。反而每次往后看都能看见顾教官的暴风吸入。
汤雅圆突然灵光一现，戳戳沈妍，“我们数数顾教官这盘饭能吃多久？”
兴许是过于无聊，沈妍欣然答应。而高璐扶额，表示自己受够了这两个二百五。
“十，二十，五十，一百...三百！三百秒！顾教官他做到了！仅在短短四分钟...哦不对五分钟，他吃了比我们多两倍的一坨饭！现在，我正式赐予他饭桶的称号！”沈妍一边实时播报，一边和汤雅圆表演相拥而泣。
高璐已经习惯了这两个中国驰名戏精，试试淡定地扒饭。
顾恺头稍稍抬起就能看到那上房揭瓦的丫头，只是煞有介事地认真吃饭，装作没看到。就让她乐这么几天吧。
... ...
沈妍不得不承认，练这么十几二十天下来，对身体是有好处的。毕竟胳膊和腿上都长了肌肉的儿子——噢，这是沈妍给她不太硬的肌肉起的名字。
凌晨三点，哨声猛然吹响，一栋在睡梦中的少男少女朦胧得睁开眼。
“所有人，十五分钟后训练地集合。迟到后果自负。”顾拽哥讨厌的话又出现在了广播里。
众人经过这么几天被灌输的“服从命令”思想，让他们抱怨完仍旧迅速洗漱奔向训练场。
天色完全是暗的，几盏灯开着，懒懒得照在地面上，投射出顾恺高大的影子。约莫一百个军包堆在地上，仿佛它们要整装待发。
十五分钟，一个不落。
顾恺旁边带着第一天进来时收缴物品的一位兵哥哥。给了几个暗示，那位“小李”便叫人集合。他的声音嘹亮，不似顾恺那般低沉磁性，但让人一听就觉得头脑清醒。
“今天，是你们在这儿的最后一天。十公里拉练，一人一个三公斤的包。明白了吗？”顾恺挑了挑下巴，小李便退到了后边。
“明白！”
各自拿起包，跟着前面连队的步伐行动。
沈妍还似梦非梦，只感觉浑浑噩噩的。脚感觉有了自己的思想，走得极慢。不知道是因为它还没睡醒还是山路太陡峭。感觉无数人从自己身边穿过。
高璐路过时搀了一把，“沈妍，醒醒。要不你跟着我走吧？”
沈妍觉得自己可能会拖后腿，还是自己慢慢走得好，“不用不用，我过会儿醒了再跑回原位。你先走吧。”
已经到了队伍末端，再这样下去有要掉队的趋势。小李教官和顾恺一前一后拿着手电筒，保证队伍正常行进。顾恺看见沈妍，手撑住她的后背，以免她继续以相对自己后退的速度消失在小路上。
被大手一碰，沈妍顿时一激灵。好在这次长了记性，辨别了来人。
“顾...顾教官。”她磕磕巴巴打了个招呼，几天没有单独相处过，又有点害怕拽哥了。
“嗯。”顾恺答应了一声，默默在她旁边走着。
沈妍觉得气氛有点压抑，想赶紧溜回去，“顾教官，我现在回原位。”想要撒腿就跑，却被人一把拽住了领子。
顾恺似笑非笑得看着她，“山路陡，别给我瞎跑。怎么，你这是做贼心虚？”
沈妍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做什么贼啊？我这不是怕您骂我不好好在原位上呆着吗？”
顾恺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真不是因为前两天在食堂数了我吃饭吃了几秒？”
沈妍还在庆幸他没看到自己说他是饭桶，正好舒口气。只见那厮有放慢了语速，“还是...心虚你说我是饭桶的事情啊？”肉眼可见，沈妍同学抖了三抖。
沈妍只能装傻充愣，嘿嘿一笑道：“顾教官，这怎么可能呢？您是我的恩人，我从心底里敬佩您。况且，我一直很仰慕兵哥哥的，怎么可能这么说您啊？”
“您，我有这么老么？”
沈妍只觉得男人心，海底针。她继续陪笑，“哪有哪有。“您”字，不过是表达我的崇敬之意嘛。”偷偷瞄见顾恺在点头，见好就收。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一问一答，虽说几乎都是沈怂怂被逼供，但好歹气氛缓和了那么点。沈妍同学越聊越兴奋，甚至打起了问顾恺“女朋友”秦医生八卦的念头。正要开口，却应了那句好奇心害死猫。
眼睛盯着顾恺说话，脚却抗议了。一脚踩上一块大石头，光荣负伤。沈妍痛苦得“嘶”了一声。感觉脚踝部隐约越来越疼，顾恺蹲下查看，手指在她的关节上打探。
“哪儿疼？”顾恺每摸一处便这样问。
被痛觉麻痹神经的沈小妍说：“我哪哪都疼。”而且还伴随着久违的抽泣声。
生活不易，顾恺叹气。
拿起手中的bb（？）机，让人调个教官过来看队伍，然后蹲下，“上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