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尼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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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天快黑了，万千书把白细胞放出来让他把剩下的蛋糕解决掉。
吃完蛋糕后，白细胞第二次从布鲁克林赶往曼哈顿，在书店登录后，系统已经抹掉了上次下线点。
赶到地狱厨房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不久，无数蠢蠢欲动的罪恶开始伸出触手，想把人拉入黑暗。
白细胞不想横生枝节，因此只是隐蔽的穿梭在大街小巷。
地狱厨房的一间小酒吧里，节奏感十足的音乐浸没在一片混乱里，男人的脏话，怒骂和笑声充斥其间，不仅仅是劣质的酒水和女人，这也有木仓支dp和血腥。
尼奥坐在吧台前，低着头，旁边有人恶意的把烟吐到他的脸上，他的神色更看不清楚了。
“尼奥，听说你昨天射杀了一个女人？”大胡子把手放在尼奥肩膀上，好像是在对他说话，实际上却冲着在一边喝酒看热闹的人们。
果然，引发了一阵哄笑。
“大胡子，这你的消息可就落后了，不是杀死”，纹身男停顿了一会，然后笑着说，“是擦破了皮”
尼奥身子轻微的震了一下，听到女人没死的消息，他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
只是没多久，纠结复杂的感情就变成了愤怒。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尼奥就和他的软蛋爸爸一样，拿着枪都不敢开”
“你说错了，是和他妈妈一样，你看看他的长相和身材，可不像个男人”
“有兄弟试过吗？我觉得应该比他妈更美味吧”
“试过，不过你得给他50美金”
“小子，别低着头啊，抬起头，让我们看看你的脸”一个混在人群中的男人粗哑着的喊，“商品还给人看看包装呢”
立刻引发一阵赞同，他们喜欢看这个长得像贵公子的青年在众人的面前遭受羞辱，就像他们提起外面的白领富人永远都是羞辱一样。
可尼奥总能接到活，从一开始的被迫到现在的心照不宣。这些人，不知道是在他身上找到了羞辱的快感还是接近外面世界的机会。
说着和长得跟贵族的尼奥共度一夜，就好像真的和外面的贵族共度一夜。
尼奥缓缓地抬起头，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与这里格格不入，但是被昏暗的灯光照射出神采的眼睛里，藏着和这些人同样的阴暗与疯狂。
他不是贵族，他只是被这里的人由一个幸福的家庭拽入深渊。
一个光头男人起身走到尼奥的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转过身来像是炫耀一样挑了挑眉，离开了酒吧。
尼奥跟在他身后。
果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还有人笑着对他们喊一些下流的脏话，他们都知道两人去干什么。
脏乱的酒吧后面，像酒吧里的人想象的一样，尼奥手攥着拳头抵在在墙上，眼睛微睁着，紧紧地咬着牙，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
“他们说的真没错，你真TM的比女人带劲多了”
光头男人脸上发红，眼神虚着，嘴里喘着粗气，他嗑药了。他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突然向前探揪住尼奥的头发。
尼奥猝不及防的被大力拽的往后仰，光头男尤嫌不够，俯下身到尼奥的耳边，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尼奥把头转向他。
“尼奥，瞧瞧你这张脸，比你妈妈漂亮多了”
尼奥闭上眼睛不看他，死死地抿着嘴不出声，嘴角却抽动着，他的脸，是他最大的资本，也是他最厌恶的东西。
“干嘛不出声？这点你可比你妈妈差多了”，男人仿佛在逗弄宠物一样，低声温柔的说出极为恶毒的话，“当年，在你家客厅里，你不是看见了你妈妈怎么叫的吗？”
尼奥突然睁开眼，脸色铁青，用尽力气推开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的被推开，反应过来愤怒的一掌把他掼到地上。
“你个女表子，说好帮你摆平警察你和我干一炮，怎么，你要反抗？”光头男人力气大得很，“还是说”，光头男人突然笑起来，“你不愿意听到你妈妈的事，哈哈，尼奥，当年你爸爸拿着枪都不敢开，你到现在了还想为你妈妈出气？”
尼奥倒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上半身抬起看着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后，他突然笑了笑，抬眼间尽是柔媚。
尼奥拽着男人的裤子爬起来，抬头看着他，“我只是有些不高兴，我哪里比不上我妈妈了”
“草，你这个马叉货”
尼奥张开嘴，为了迎合男人叫出声来，手却紧紧的攥着，眼睛发红，仿佛有人在对他说，“杀了他，杀他了”
不行不行，尼奥闭上眼睛，我打不过他，我没有武器，我……不敢。
捡起被扔到地上的钱，尼奥像是以前每个来酒吧的夜晚一样走回家。不，和以前不一样，他有了别人的陪伴。
“都是他们的错，尼奥，你没错，你做这些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是他们逼你的，你没错，都是他们逼你的，只要他们死了就好了”
黑暗中，尼奥没有影子，他点点头，“是的，我没错”，通往他那个破烂房间的路漆黑幽深。
他往回走着，路过了那个巷子口，这是他回家路上唯一一盏路灯。
尼奥站在路灯下，低着头看路上颜色较深的那一块，很长一段时间后，他蹲下来，伸手抚摸那块地面，好像是在抚摸当时倒下的女人。
眯起眼睛，享受又赞叹，尼奥深情的说，“你为什么没死呢？”
他开枪的时候，仿佛第一次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他能决定别人的生死，那个女人在哭泣，在哀求，他享受这种像是毒品一样的掌控感。
可惜，女人还活着，他还是失败了，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掌握。
“很简单的，尼奥，很简单，你只要再做一次就好了，你现在有经验，下一次猎物一定逃不出你的手心”，当猎物已经一只脚踏入深渊的时候，你不妨露骨一点
“你说的对，海螺”，因为有时，他们愿意自己走进去
第二天，尼奥又来到酒吧，穿上了那身还不错的衣服。
“尼奥又缺钱了吗，还专门打扮了？”
“不是，不过，我有一个主意你要不要听听？”尼奥主动坐到了男人旁边，俯身悄声说了几句。
他认识这个纹身男人，很能打。
男人和尼奥一起走出了酒吧，这一次，尼奥走在前面。
今天老板要求加班，玛丽回来时已经很晚了，独自走在夜晚的地狱厨房，她后悔拒绝了心怀不轨的老板送她的请求。
第一次在夜晚行走在地狱厨房，这种似乎挨着苏醒的野兽的感觉恐惧和战栗。
“啊！”被巷子里伸出的手拽进去，玛丽失声尖叫，还没等叫声完全泄露出去，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做的不错尼奥，没想到你还挺熟练的”，纹身男人在一边看着尼奥的动作称赞道。
纹身男人伸手摸上玛丽的脸，俯身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深嗅了一口
玛丽突然抬脚跺下去，尼奥因为疼痛放松了对她的钳制，玛丽开口大喊：
“救命！”
尼奥恶狠狠地重新困住女人，对她刚才的反抗感到十分生气，低声说：“谁会来救你？”
“叮！”
一把飞刀射过来插到墙上，尼奥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了脸颊的温热，如果不是他后退了一步……
一个一身白的男人出现在巷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尼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