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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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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我们只是给他喝了三杯啊”
贺天一入KTV包间就看见莫关山一个人横躺在上面,脸蛋红红的,显然是喝多了,周围站着一圈小弟,都没想到莫关山酒量这么差,正不知道怎么办呢,贺天进来了,贺天上前轻拍了拍莫关山的脸,温柔的说道:“毛毛?起来”
莫关山虽然醉了但还是听到有人叫他,好像是贺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个黑乎乎的影子,但他知道就是贺天,双手举起抱在贺天的脖子上,贺天见他还有点意识,决定带他上去,于是双手穿过莫关山的腋下和膝弯将人抱起出了包间,也没打算回家,把人抱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不过周围的小弟们看着贺天流露出的温柔,才发现自己的天哥对小莫哥不一般呐~纷纷把头转向诸葛!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诸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哦~~~”小弟们发出一声我懂得的声音。
贺天把莫关山轻柔的放在休息室的床上,休息室是贺天办公室里的一间房,就是为了给他休息用的,所以东西还是很齐全的,贺天给莫关山脱掉外套和鞋子,给他盖上被子,又吩咐人煮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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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个多月了,即使王七知道上次的白粉事件是贺天搞的鬼也没有证据,只能天天派人去西海会所找茬,不过贺天那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抓住自己,一船白粉而已,几个兄弟给王七顶罪就可以了。
白连城今天来王七的酒吧找他,毕竟风声已过,他们应该继续做生意了。
“白少,你姐姐呢?她怎么没来”
白连城看着个残疾男眼睛四处飘,长得又老又丑,居然还痴心妄想她姐姐,怪不得他姐不愿意来,和王七一比,贺天就是那天上的神仙了。
“她公司忙着呢,有什么事和我说就成”
王瘸子表面附和内心却是很鄙视此人,先不说着白连城是个乳臭未干的花花公子,就是手段哪里比的上她姐一根手指头,况且这人口气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
两人交流了一阵子,定下了发货时间和地点,刚要再说些什么,包间门被打开了,原来是去西海会所找事儿的阮安。
“王哥,那红头发小子打架忒凶,恐怕20多号人都打不过他”阮安这边被打了就急忙回去报告给王七。
“你是说一头红发的男人么”白连城听他这么说,自己也想起上次派人堵贺天,也是个红头发男人救了他。
“上次在码头打架的人里面也有他”王瘸子回忆起小弟们的报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继续说:“这人肯定不是贺天的小弟,我和贺家兄弟一起干过,我不可能不认识打架这么厉害的人”
“那会不会是他的保镖?”白连城猜测。
“哼,这人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也是最近几月才知晓贺天手下有这么一号儿人物”王七皱眉思虑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保镖?他贺天需要保镖么?”
“可是我听说这人替贺天干了不少事”阮安顶着个鼻青脸肿的脸还不忘记打小报告。
“恐怕不仅如此”王瘸子向是想到什么一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还听说贺天那臭小子还给他挡了一刀!”
“这贺天可真是中情意”白连城听王七这么一说居然有点崇拜贺天了。
王七心里暗叹白老爷子怎么有这么个傻孙子,他可没那么白痴,他有一种预感,这红头发男人和贺天不是一般的关系,更不是什么小弟,想到这里王七决定查一下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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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回来了。”白连城一进家门就发现他姐姐在沙发上坐着,手里举着红酒也不喝,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嗯,事情还顺利么”白露露收回心思望向白连城。
“嗯,顺利,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哦?什么”白露露抿了一口手中的酒,心不在焉的问。
“贺天手底下有个红头发男人和他关系不一般!”白连城把今天听来的八卦统统告诉了自己的姐姐
“红头发?”白露露睁大双眼,脑子霎时清醒,心想红头发不就是上次晚会的那个男人么。
想起那件事白露露就生气,她勾引贺天不成还被贺天用一个男人侮辱,事后不是没想过贺天在骗她,但照现在看来,贺天说是十有八九是真的!不过是真是假有何相干?贺天一定是自己的,如果有人挡路,就让他去死好了。
白连城见自己姐姐沉默不语,他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和白露露道了晚安就上楼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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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虽然盖着被子没有走光,但谁给他脱掉衣服的啊!
正当莫关山思考的时候,贺天端着早餐进了休息室,看见莫关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床上,皱着眉不知想什么,只好询问:“毛毛仔,你怎么了?”
莫关山听到声响抬头,看贺天把早餐放在床头才问:“谁给我脱的衣服啊!”
贺天听到这里诧异的睁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口气回到:“你不知道?”
莫关山心想难道是贺天么,贺天见他害羞的微红了脸,继续补充:“啊,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疯狂脱衣服也只有我看见”
“什么!?”这下轮到莫关山惊讶了,衣服是自己脱掉的?他有这么饥渴?这让贺天怎么看自己啊!
“是啊!你都忘记了?”贺天皱着眉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把莫关山放在床上,他不哭不闹像睡着了一般,其实那个时候还很乖,不过等醒酒汤来了以后就开始发疯了,死活不喝站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自己拦都拦不住,他一边脱还一边要自己抱他吻他,贺天美人在怀,尤其是脱光了的美人,这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好吧,就当他咽了第三次口水的时候,他准备要‘欺负’莫关山了,没想到那人哇的一声吐了自己一身,后面就更鸡飞狗跳了,简直不想再回忆。
“难道我酒后是这个样子?”莫关山听完贺天的描述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完全忘记了!
贺天笑了笑说:“是啊毛毛仔,你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喝!晓得不?”
“不不不,我再也不喝了!”莫关山摆摆手,他可不能再出丑了啊。
“哦?”贺天挑了挑眉暗叹可惜,他虽然不想让莫关山在别人面前喝酒,可没说不能在自己面前喝啊,那样奔放的莫仔以后可很难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