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织田作之助（修） 织田作之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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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吗？
□□不杀人的理由，人人都会好奇吧？
不，不是这个……
——是因为我曾是杀手。
一直以来我都在杀人，直到今天也依然如此。
因为我的异能只能用来杀人。
是否我存在的意义仅是为了杀戮？拥有这样异能的我是否本来就渴望杀戮？
如今有一个人，处在危险的环境中却坚持不杀人！？
那么人生除了杀戮还有别的什么吧？
我想问的就是这个。
我想知道人生除了杀人之外还有什么？
我是否可以停止杀戮？
之后等着我的又会是什么？
我要问的是……
“这样就可以救赎自己了吗？”
可这话出口时我自己都惊讶了。
所谓［救赎］，那是什么？
我想要的是这样的东西吗？
织田作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慢吞吞地说：“这个我也还不知道。”
“那为什么！”
我莫名地烦躁起来，似乎有什么堵在了心中，竟带上了质问的语气。
但我究竟在质问什么呢？
“我想成为小说家。”织田作用平静的语气说，“有个人曾对我说‘撰写小说，就是在描写人类’……夺人性命之人，必定无法描写他人的人生。所以我决定，不会再杀人了。”
我奇异地平静下来了。
织田作的眼中有璀璨的光华，那是只有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的人才会有的。
第一次遇到这么坚定的人。
晶子曾迷茫，乱步曾迷茫，福泽先生也曾迷茫，我在迷茫，世人也在迷茫。这世上那么多人，却都只是庸庸碌碌地匆匆忙忙，谁能坚定地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呢？
自惭形秽……
他和随波逐流的我完全不同。
“即使不杀死对方自己就会死你也不会出手吗？”
“不会。”织田作毫不犹豫地说。
不知为何记忆回到了第一次杀人的夜晚，用异能杀死入侵者的那天。
我颤抖着，好半天才听到自己哑着声音问：“如果重要的人会死呢？”
这次他没能立刻回答。
我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既期待他肯定，也期待他否认，而我不知道哪一个更多一点。
“我……”
答案呼之欲出。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应该是太宰治取消了静音。
即将说出的话又被吞咽下。
这是只能提出一次的问题，同样也只能回答一次。
答案永远消散在空气中了。
心脏突然被掏空的感觉……
我茫然地拿出手机。
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失败］。
应该是太宰治传来的。
这两个字携着巨大的危机感袭来，使我骤然从迷茫中抽身。
太宰治那边出事了！
Mimic……□□……预知未来……织田作……太宰治……森鸥外……
我紧急地思考着，汗水打湿了额角。
Mimic针对织田作，太宰治保护织田作，森鸥外阻止太宰治……
——啊，就是这里！
森鸥外为什么要阻止太宰治保护织田作？
为什么？为什么？
我焦急地问织田作，“太宰治之前还说过什么？”
“啊？”织田作想了想，“太宰之前提到过首领好像去参加了一个秘密会谈，对方是异能特务科……”
异能特务科？
异能特务科！
原来如此！
除了晶子，还要把别的人也推进深渊吗？
为什么要用自己肮脏的手去玷污别人纯净的梦想啊啊啊啊啊啊！！！
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啊森鸥外！
我激动地拍着桌子，“织田先生，请你跟我走，走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
虽然在问为什么，但他却没能表达出疑问的语气。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告诉了他我的推测。
我很了解异能特务科和森鸥外，这时候谈判的话只会是谈Mimic的事。
□□会去对付Mimic，作为交换，异能特务科会把森鸥外梦寐以求的东西——［异能开业许可证］给他。
即使是□□，对上能够预知未来的纪德也够呛——除了织田作。
所以森鸥外会不惜一切代价逼迫织田作，逼他去杀死纪德。
作为□□却不杀人，反而收养孤儿，坚守梦想的织田作全身都在发光啊！
为什么这样的好人要死！而森鸥外那样的坏人不去死啊！
“绝不能让他就这样毁掉你！还请你务必要跟我走！”
织田作轻轻说：“抱歉。”
掠过我就往门外走。
“不要去！会死的。”我极力劝说织田作。
纪德不死就不会罢休，但织田作不会杀人——织田作会死的！
而如果纪德死在织田作手里了的话……
更糟糕！
杀了人的织田作连灵魂都会死掉。
“别去。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就这样死掉。”
织田作没有停下。
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吼：“如果你去了孩子们怎么办？”
“我不知道。”织田作停下来，但没有回头，“我只知道如果不去孩子们就不会真正安全。”
□□不会放过他和孩子们。
该死！
我死死咬住嘴唇。
“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追上织田作。
他侧头看我，似乎想劝我，但我以目光堵住了他的未说出的话。
正如我无法劝说他一般，他也无法劝说我。这是双方都明白的事。
我们向西方走去，向Mimic告知织田作的地方去。
我知道的啊，就算去了也没用。
立誓不杀人的织田作连普通的士兵都无法突破，而我对纪德的异能也毫无办法。
存活的可能几近为零。
为什么还要去？
我问自己。
明明和自己无关不是吗？为什么要帮助□□，即使对任务无益？
不知道……
我只是感到远处地平线上一望无际的青霭天空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织田作之助（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