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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大修,建议重看) ...

  •   2-[时间:现在、A.D.1998年 // 地点:文豪野犬(复合世界)、横滨]

      有句话说得好,一着不慎再来多少个盘子都得输掉底裤……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凉子隐约意识到什么,不过想想自己那个总是输掉底裤的赌鬼老爸,再想想年轻时瞎了眼看上这个老爸,直接导致她后半生一直为了挣钱而奔波直到很久以后的老妈,她又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对啊,她和老妈的共同点是什么呢,她们全都是颜控、、、不不,她和老妈的审美还是有些微的差异的,譬如说当年的老爸——在相片里看到的——是个帅大叔,啊,难道说老妈喜欢年龄大的成熟男人吗,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她的话,对出现在她生活里的森先生完全无感,明明也是帅大叔系的,可能是他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吧。相反的,男朋友君的现任老板福泽先生她倒是有些兴趣。
      但应该还是不一样吧,她最初对福泽先生也没什么感觉,后来见多了发现,福泽先生意外的有些地方很戳她。
      嗯,她喜欢坚定强大的人。看上去很有威势实际上有可爱的小爱好这点也很喜欢。
      还有福泽先生很安静。她喜欢安静,会让她感到安心。对了,喜欢喝茶也很好。
      福泽先生身上能让人感受到过去时代的沉淀感,这点也……?
      啊,好像越说越跑偏题了。
      总之,以现在的男朋友君为标准,她的审美应该算……
      小白脸系?
      emmm……男朋友君很符合这个词,嗯。
      这么算的话,果然都是颜控了。
      而除此以外的不同点呢,约莫是,一个瞎了眼,选了无可救药的赌鬼,一个没得选,选了无可救药的自杀狂魔。
      咦?为什么突然这么感叹?
      试问,半夜听到奇怪的声音醒来的时候,发现跟你在同一张床上的男朋友,忽略所有不合理的地点,正在试图上吊自杀该如何?
      果断是把他救下来,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自杀,然后开导他。
      ——正常人会这么回答。
      要问凉子,忽略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她会选直接睡觉。
      不管死没死,都是皆大欢喜——死了,男朋友君得以达成所愿,皆大欢喜,没死,男朋友君还活着,皆大欢喜。
      没有区别,都是喜事,睡·觉·吧·。
      但、是、!
      既然是要问了,那肯定是没问。
      作为女朋友桑,尽管并不情愿,但做出正常人的标准选择是没错的,那就是要救了。
      好的,这个问题解决,下一题。
      又问,假设,啊不是假设这就是真的,这位男朋友君的梦想就是自杀成功,而且尝试无数次失败,废话,不失败他是怎么活到现在自杀的,该如何?
      凉子经验非常丰富,这个时候要比平时很麻烦的男朋友君还要烦人,烦到他不能干净利落——男朋友君的座右铭是“不给别人添麻烦,干脆利落的自杀”,也有说法是“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不过实施起来本质上区别不大。
      嗯?又跑题了?
      也对,当事人的她太没紧张感了。
      好的,那么从现在开始答题、啊不,从现在开始进入正题。
      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单纯的水了字数?数字?而已。
      她酝酿了一下,开始了不做掩饰的漫长“烦人演讲”,听讲人:“太宰,你死了,那你提的‘哒宰明天吃螃蟹’的要求怎么办?我做好了烧给你吗,可是先不论地狱是不是真的存在,就算存在我烧了能不能到你那。再退一万步都可以,那么烧过去了真的有它应有的味道么,你当时的状况真的能够支持你好好的吃掉么,吃完了盘子你要丢给谁洗呢……”
      男朋友君微笑着竖起食指抵在唇上,不知何时他已经下来了,侧身躺在床上,左手做支架撑着上半身稍稍立起。
      他的确是个美人,只是微微浅笑,眸光潋滟,就好比“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望着那双眼睛,那张脸,一时间明明应该看惯了的凉子都差点被晃了眼。
      事实当然是没被晃住的凉子估摸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该接戏,男朋友君自杀以外的一大爱好就是突然尬戏。如果这个时候不陪他演……
      嗯,会很麻烦。
      男朋友君会比平常麻烦十倍。
      被迫营业的凉子姑且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角色,打算顺着剧本演一个被颜控制的傻子颜控。
      她刘海下的视线恍惚起来,已经全然是一副不记得自己本来想说什么干什么的模样了,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太宰的意思是叫自己闭嘴。
      视线虚虚的落在虚空,又仿佛飘在男朋友君脸上,将落不落,这份虚实间的区间恰到好处。
      她无意识的蹙眉,像是对男朋友君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糟糕了啊,太宰,虽然我知道下一句话就是‘直饶今日能知悔,何不当初莫去为’,可是我觉得我说不定就算知道不对,也没办法后悔啊。”
      然后她郑重的按住太宰的肩:“你还是继续吧,太宰,螃蟹我会烧给你的。我没办法后悔,就只能依靠你让我物理‘后悔’了。恋人的存在就是为了互相扶持对吧,所以继续吧,太宰,我会支持你的。”
      凉子越说越有感觉,一种自豪的感觉,这就是她比老妈更有眼光的地方啊——她的男朋友是自杀狂魔!也就是说,虽然他老是失败,估计之后成功的几率也很渺茫,但也是有机会的,她也是有机会摆脱后半生栽在了糟糕另一半身上的命运的!
      男朋友君听了也没什么别反应,就是笑容更灿烂了点,眼神更幽深晦暗——也就是更波涛汹涌了点。他慢慢的,慢慢的,把凉子搭在肩上的手握住,没有用力,却有一种无论如何也不可以挣开的感觉。另一只手则揉了揉凉子头上,因为睡觉而乱了的毛,说:“凉酱支持我真是太好了,我好幸福啊,在这美丽的月色下,身边陪伴着我的女王陛下——凉酱~~~~。”
      男朋友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正色起来,握凉子手紧了一点,“凉子小姐。”
      凉子眉宇间的神色渐渐趋于严肃,她的内心,截然相反的毫无波澜、颇感无趣。
      戏接不下去,终于要到头了。
      而且她有预感,男朋友君打算坑她了。
      内心摇摇头,不想归不想,她还是得入戏的——在这一刻,凉子终于接收到了讯息,她确信,这是戏精的男朋友君发出的接戏邀请。不用说,作为女朋友桑,自然是要回应的。她的视线与男朋友君相对,眼神瞬间切换成腻人的情侣档深情,与此同时被他握住的手反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我在,太宰先生。”
      “我愿意放弃螃蟹,放弃我的明天和身份,与你一起殉情,享受共同的存粹,见证最美好的死亡。
      “凉子小姐,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男朋友君这一刻极度认真的注视着凉子,他的瞳孔中只剩下凉子黑色的眼睛,其他的,人类赖以生存的空气也好,世界上嘈杂不休的各种声音也好,两个小小的人类身置的这个空间也好,似乎全都在此时消失不见。
      受到他的感染,凉子似乎也完全感受不到其他了,满眼满腔都是男朋友君,想要回答他的话从不知名处上升到口腔到舌尖,最后终于吐了出来:“我愿意。”
      话出口,凉子的眼神迅速切回冷漠档,抽出手,“玩够了吗,太宰。”
      男朋友君吐了吐舌头,非常可爱的样子。
      当然,他也很清楚凉子现在被打扰了睡觉的燥气很重,绝对不可能陪他继续折腾的,不如说她肯在这个时候演上一段即兴就很出乎他的意料了。
      “凉酱,那今天的工作就交给你咯。”说着话,他把不知何时从哪里掏出来的手机塞到凉子手中,按着她的手握紧,“今天早上八点半左右,国木田君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候一切就拜托凉酱了,会不会被扣工资就看凉酱的了,今天晚上的螃蟹就全权交给凉酱了。啊~,我好困,我先睡了。呼~”
      说罢,太宰“咚”的倒在床上,两手在腹上交叠,发出轻轻的“呼”声。
      “……”凉子无语凝视男朋友装睡的身影,不感兴趣的将手机随手丢、(手一顿改成)放到床头柜上,为男朋友君提了提没遮好的被子,倒头就睡。
      男朋友君从不按常理出牌,夜里搞事自杀那更是再正常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翌日,凉子早早起来开始做早餐。
      做好回房间看了一眼,男朋友君还没起来。
      凉子不关心男朋友的生物钟——他这类人难道还不会控制自己的睡眠吗——所以没有贸然叫醒他。
      再者,这只男朋友君可麻烦了,安静躺着的男朋友君相较之下要可爱许多。
      对安静的男朋友君好感+1
      目前的好感:-4
      昨晚男朋友君太折腾,本就不高的好感值以飞快地速度一路跌倒了负。
      凉子拨了拨刘海,一朵在雪地里盛放的鲜红之花跃然镜上,她伸手按了按脸上相应的地方,手指顺着画了下去。
      不多,三笔。只是有些复杂。
      她的心情也很复杂。
      花,和她一点也不衬啊,为什么会是这种东西?
      [是吗?我倒是觉得和你很配。]
      心底的声音嘲弄道,三划看起来是纹路又似乎被称为圣痕但实·际·上·都·不·是·的东西同时发热。
      [像娇嫩的花一样,美丽,且易凋零。]
      ‘知道自己话痨就不要多嘴。’她在心里平静的陈述。
      她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不适合和花相提并论。
      [嘁,明明也没有不高兴吧。]
      能感觉到,他咧嘴,露出了嘲弄的,故意挑衅的笑容。
      抚摸纹路的手拿下来,手收到怀里,沿着怀里的剑柄开始向上摩擦。
      [敢去太阳底下晒一晒吗,小娇花?]
      [会死的吧?会死的吧?]
      [也不打算兑现承诺吧,你根本就不敢去吧。]
      ‘如果你去太阳底下晒一晒,那么我就去。’
      手指尖停留在似乎是剑刃的地方,微微用力的刻意去按了按,但没有到会按出血的地步,又继续向前。
      [那还是算了,我这种弱小到阳光都可以随便吞噬的从者,还是不要去自寻死路了。]
      ‘如果是一束温暖的阳光的话,就敢了吗。’
      手指擦过剑身的花纹,心中已经记住花纹的位置,没有凹凸也知道自己的手经过了什么地方。
      [只是一束啊——毕竟是执着到难以置信的,即便再怎么说,再怎么拒绝,也会固执地照过来,硬是要落在我身上,怼到我眼睛里的可怕阳光啊。那样的话,也不能随便说不敢了吧。]
      ‘说的也是。’她握住随身携带的剑的剑柄。
      ‘那么,master找我有什么事。’
      [是我们,是我们!]
      [哦,master说发现了新的特异点,问你要不要来。]
      ‘既然是master的邀请……’她微微低头。
      ‘什么时候?’
      [怎么,下意识的想帮你那个麻烦的男朋友做事了吗?]
      ‘没有下意识。’她纠正,‘嗯,感觉太宰有事要我去做。’
      她的视线冷漠的扫了一眼搁在旁边的手机,‘侦探社这边……’
      视线收回,‘他没打算让我去。’
      [喔,还是打算去做啊~加油哦,娇花小姐。]
      ‘我不是花。’固执的否认。
      然而对方却不再说话了。
      链接关闭,还能感应到心底的存在,但已经听不到说话了。
      ‘……’她明明就不是花,只是个再弱小不过的,勉强有堪可一战的能力,如果不是对方的帮助,连这样的能力也会失去的弱小,这样弱小的家伙罢了。
      手一松,刘海撒下,三笔的花便又隐藏起来,又长又厚的刘海顺顺当当遮住了它和大半张脸。
      凉子吃了早餐,坐在电脑前开始敲敲打打。
      虽然好像没成,但现在暂时想不到什么好工作,先继续浪费时间来消耗时间吧。
      八点半,电话准时打进来,不早不晚。
      她停下手头的作业,不感到意外。
      毕竟男朋友君口中的国木田君,是位将左右设定为误差不超过二十秒,这样认真严谨的男人。
      凉子的手伸向手机,食指尖落在接听键上空,按——哎?
      凉子脑海中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已经从指尖下消失的接听键,还有多出来的未接电话消息,浑身僵硬。
      发生了什么?电话为什么被挂掉了?
      呃,电话又打进来了,接——
      ???
      凉子满脸茫然,盯着数字已经从1变成2的未接电话消息,沉默。
      →电话打入→空白→打入→空白→打入……
      “噗~”
      空白中,似乎有人低笑一声。缠着绷带的手拿起手机,走到凉子身边,按下通话键,然后把手机对准凉子的耳朵。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好像沉睡的火山爆发,关在笼子里的凶兽被释放,一声堪比巨龙怒吼的声音贯穿在场两人的耳朵……不对,早有准备的男朋友君已经在耳朵里塞上了棉花,所以他不算。
      “太宰宰宰宰宰宰宰宰——————!!!!!”
      几乎被吼聋的凉子突然之间,她也好像被按了什么开关,什么空白茫然在她身上全部消失,剩下的是镇定,是从容不迫,是女王的王(中)霸(二)之气,她说:“国木田君。”
      女王开始了她的表演。
      目睹一切的男朋友——捂嘴,肩不住的抖动——憋笑。
      啊~啊,凉酱还是这么可爱。
      他就像是正在吸猫的猫奴一样幸福和满足的想道。
      最期待的剧目已经欣赏完毕,他任由女王状态的凉子拿走手机,好心情的低声哼哼着走了,隐约能听到“自杀”、“殉情”的字眼。
      哟西,今天又要去哪里进行自杀的新尝试呢?~
      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捂住他的嘴。
      他的身后,一边回应着国木田,一边脑内拼命回忆空白部分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凉子,幽幽的盯着他。
      “?”男朋友君配合的无声打出了个问号,表情无辜,仿佛那个明知凉子刚才会陷入空白,仍然让她去打电话,任由可怜的国木田君打了十几个电话才画下休止符的不是他似的。
      因为空白反应慢半拍的凉子这才意识到还有这档事,考虑了几秒后,捂嘴的手略略移向一侧,然后揪住用力一扯,留下一个并拢的指印。
      男朋友君转过头来,表情可怜兮兮的控诉凉子。
      目前对他的好感位于负值的凉子不但没有任何感觉,还嫌弃的后仰头几厘米避开。
      既然他都转头了,就没必要出声,她冷漠的如此考虑,然后比出了“master有事找我”的口型。
      男朋友君表情僵了一下,接着很快转到面无表情档,点点头。
      呵,凉子小姐自从在外面认识了那些狐朋狗友之后,心就变了。不是今天这个朋友找她有事,就是明天那个朋友找她有事,或者昨天另外一个朋友找她有事,总之只有他的事不算是事。
      凉子回应着电话另一头的国木田君,看着面前男朋友君的脸,好感微妙+1
      目前-3
      虽然还是负值,但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此时的凉子姑且接收到了他的讯息,伸手揉揉毛茸茸的黑发,比出一根手指,承诺一顿螃蟹大餐。
      男朋友君震惊的瞪圆了眼睛,视线在手与脸之间徘徊,最后嘟着嘴巴比出了三。
      好感负值的凉子感到麻烦的后仰头,摆摆手,比出了二。
      男朋友君沉下脸,双手交叉做出大叉状,接着比三。
      还是觉得麻烦的凉子姑且考虑了一下,还是比二,另一只手加了个一,算作2.1。
      且不论非整数要怎么兑现,此时的男朋友君仍觉得太少,并努力讨价还价。
      觉得麻烦的凉子不得不陷入苦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大修,建议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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