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不小心天然撩第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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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掷噎了一下，转向一旁完好无损的小玫瑰花，尽量让视线避开那个白乎乎的人影。
贺掷有些无语，“你说你是什么？小玫瑰？”
小玫瑰惊恐地把自己藏在窗帘后面，小幅度点了点头，补充道，“里面还有一个冰糖。”
贺掷，“……”
这别是个脑子有坑的吧？
贺掷迅速将报警信息发了出去，冷声警告，“无论你智力如何，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现在几岁了？你是不是傻子？”
小玫瑰缩了缩，黑而圆润的漂亮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垂下头摇了摇头。
贺掷又耐心问了句，“你父母呢？”
小玫瑰沉默了片刻。
贺掷轻咳了一声，总不会这个小孩连家都没有吧，顺着那粉嫩蜷缩的脚趾头往上，一截白软的小腿屈着，再往上，咳咳。
贺掷及时截住视线，俊脸带着薄红，心跳剧烈地快要跳出心脏，几乎都能听到耳道里嘭嗵嘭嗵的声响。
总不至于没有家吧，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孩，要不是精心教养的怎么能这么白？是不是跟他装傻来着？
贺掷有些暴躁，“我不管你真傻假傻，我已经报警了，你一会儿跟警察说去。”
小玫瑰吓得一下子没坐稳，从窗台上摔了下来，摔得屁股开花，坐在地上哭唧唧的。
手机铃声响起，电话那头民警问道，“请问你是玖鹤别墅的1004户主吗？我们接收到您的报警短信，跟您确认一下是有紧急情况需要帮助吗？以及确定是这个地址吗？”
“爸爸~不要！不要！”
小玫瑰哭着连滚带爬跳到贺掷的怀里，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孩身上长了刺还是怎么回事，贺掷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突然就懵了。
贺掷拿着电话的手僵着，感觉如果现在把这个小孩丢掉是很不对的事，但是究竟是哪里出问题，又说不上来。
民警同志警觉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您那边需要帮助吗？”
小玫瑰双腿攀在贺掷劲瘦紧实的腰身上，双臂死死勒着贺掷的脖子，两个人亲密无间紧贴着。鼻尖一瞬间弥漫着馥郁的玫瑰花香，清冷和甜蜜矛盾而协调。
贺掷瞳孔急缩，呼吸猛地停止，心脏狂乱跳动，像是有什么野兽爪牙撕裂了皮肉，暴露在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玫瑰般粘稠血液静静流淌。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贺掷就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疯了……我特么是疯了……我特么是禽兽么？！
民警失去了耐心，厉声警告道，“这位同志，报假警是违法的，严重的话处以五天以上治安拘留。”
贺掷愣了一瞬，理智上线了些许急忙道，“不是！我这里真的——”
唇上忽被极其柔软轻轻触碰，轻微到几乎没有，湿软的，一触即分，贺掷被震得魂飞天外，心里像是投放了一个小型炸弹，把他炸懵了。
警察同志脾气也上来了，谴责道，“您这人怎么这么缺德呢？不知道报假警违法吗？我们警力资源不是让你们这样浪费的……”
脑袋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楚。
贺掷瞳孔急缩，胸腹上软乎乎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心跳得如同擂鼓，震彻他天灵盖，心慌意乱得快要疯掉。贺掷觉得自己仿佛中邪了，胸膛里仿佛一下被什么掏空，自己仿佛被丢进了什么封闭的黑暗盒子里，只剩下他自己和身上紧紧攀附的人。
心里有一种冲动，提醒他，应该抱得更紧一些，本应该是密不可分的。
贺掷偏转过头，那小孩湿漉漉的睫毛碰到他的鼻尖，痒痒的，扎得他心慌意乱。贺掷你他妈是疯了，我看你是憋出毛病了，这种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脑残粉，不知道背后有什么阴谋等着，你他妈回味什么呢？！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你一点也不想！把眼睛给我移开，不要再看了！你他妈做个人吧！
贺掷呼吸都静止了，垂着眼对上那双干净澄澈的泪眼那一瞬间，有片刻浮光掠影，抓都抓不住的光影飘过去，暗红发带在黑暗中飘忽，荡然，坠落，直至成为绿色的光点，成为小孩瞳孔里的光彩。
贺掷嗓子有点紧，哑声道，“……你究竟是谁？”
小玫瑰白皙的面颊满是泪水，整张脸像是被打湿一般，无辜而迷惘。
小玫瑰害怕地小声道，“小玫瑰呀~我是~你的~小玫瑰呀~”
贺掷有些头疼，走了两步，将人轻放在床上，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他声音发冷，“乖一点。”
小玫瑰垂着脑袋，嘟着嘴，任由贺掷将自己围成了一个粽子。
贺掷感觉一切都乱糟糟的，乱极了。
这个来路不行的小孩就是一切的源头，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甚至接二连三冲击他的心灵，绞得他慌乱。
贺掷心想，这他妈要是哪个对家搞来的阴招，他非得让这些人集体消失不可。乱了他的心，还想置身事外，搞垮他，做梦。
贺掷从来都是一个干脆的人，他活了近三十年，经历过大起大落，靠自己一步步攀爬到今天，从来没有什么能如同那般心神大乱。
只是简单的接触，就让他方寸大乱，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
他是个成年男人，很清楚心里和身体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他也不完全是个正人君子。
要是在这么被撩拨……贺掷猛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将人撂在床上，快步出门上了锁。
这样不行。
贺掷提醒自己，这就是个屁大的小孩，说不定脑子还有点问题，而且行踪那么诡异，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贺掷飞速下了楼，又觉得四周似乎都是监视的眼睛，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我他么真是日了狗了。
贺掷咬着烟嘴，郁闷地坐在家门口，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正夏的暑气蒸蒸向上，烤的大脑混沌成一团浆糊，反而烦躁再加烦躁。
白小天乐颠颠骑着小电车听到了别墅门口，他最近好运连连，不仅工作上遇到了好老板，租到的房子也是又便宜又宽敞，不再像以前住地下室那会儿，阴暗潮湿，蟑螂耗子时常出没。看来好日子真的离他不远了！
看清门口坐着的人，白小天一个急刹车，招手傻笑道，“贺哥！这么早啊！我给您带早餐了，还想着您要是没醒我就给你放在门口呢？诶？您坐在这干嘛呢？”
再近些，白小天差点被这白的发光的完美躯体被震惊成瞎子，这坚实的腹肌，这有力的手臂，再配上这绝世的脸。
白小天左看右看，有点急躁地挡在贺掷前面，着急道，“贺哥，您怎么不穿衣服？虽然这里安保好，但是也要小心啊，万一拍到了什么照片，虽然肯定又会吸引一批颜粉，但是咱们不能让人白占便宜是不是？贺哥？贺哥？！”
贺掷叼着烟嘴，在上升的烟雾中瞧了一会儿，双眼才恢复精明，吞出一口烟雾，“叫魂呢。”
白小天立马乖乖站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了，唯唯诺诺道，“贺哥，早饭在这儿，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有事您随时发消息，我24小时待命。”
见贺掷半天没有说话，白小天有些心虚，“贺哥，这是醒酒汤，刘哥跟我说昨天您喝了些酒，提醒我备了些。”
贺掷捻着烟嘴，紧锁眉头，问道，“白小天，你等一下，跟我进去一趟。”
白小天唯命是从，“好的！您随意吩咐！”
贺掷脑仁子嗡嗡地钻疼，总感觉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像藏在哪根骨头或者在哪里的脑浆底下深埋着，就是想不起来，那股难受劲儿弄得他烦躁极了。
视线扫到白小天手里的饭，贺掷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落荒而逃了，也不知道那小孩儿什么时候钻进来的，更不知道这小孩吃没吃东西，反正他家是一点存粮都找不到。
他家一年四季三餐不落的外卖，是都是大厨精心做的，卫生营养，过后不留半分残渣。
白小天屁颠颠跟在后面，用力地嗅了嗅，疑惑道，“贺哥，您身上？怎么一股……这么重的玫瑰味？特别像真的玫瑰……”
电光火石之间，贺掷猛地停住脚步，霍然回首看向白小天，“你说什么？”
白小天瞪大眼睛，心里咯噔一声，糟了说错话了早就说了你这张笨嘴最好闭嘴，早晚要出事，你看看。
被贺掷严厉的目光盯着，白小天不敢不说，战战兢兢道，“就是说您身上有特别重的一股玫瑰味，特别香，跟真的玫瑰一样……贺哥别生气，我瞎说的，我错了！”
贺掷所有所思站了会儿，回想起前后，总觉得那股诡异越来越强，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贺掷拔腿边走，制止道，“你站这儿等我，别跟来。”
“我是~小玫瑰~”
“小玫瑰呀”
“是~你的~小玫瑰呀~”
那种神态，那个长相，那神出鬼没的踪迹，贺掷懊恼地想，这他妈太不对劲了，他怎么早就没发现，一个普通小孩儿，尤其是像那样脑子有问题的，怎么可能闯进他家？还好几天不吃饭？
贺掷快跑上楼梯，长腿连迈几步，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卧室，他要去看看真假，要问个清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世界上会有这种事？
玫瑰……可以变成人吗？
真的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玫瑰吗？
贺掷低头用指纹解锁，指尖发抖渗出汗水，他烦躁地打开密码，输入密码后，猛地推开门。
屋内阻滞的气息携卷着玫瑰浓香，几乎是绝无可能的香浓。
床上空空荡荡的。
贺掷紧盯着窗台上有几分枯萎的小玫瑰，喉头发紧，轻轻悄悄进了几步。
视线偏转推开浴室的门，依旧空荡荡的。
衣柜里，空的。
床底下，空的。
浴缸里，空的。
没有半分人影。
贺掷眼神直愣愣的，眼尾爬上红痕，喉头发紧，轻唤了句，“小玫瑰？”
“你听得到吗？”
“我刚刚……没有反应过来，你是可以变成人吗？要是的话，你……”
贺掷转身，退了几步把门锁了起来。
晨光铺洒的木底板上，阳光里中微粒上下翻飞，窗外飞鸟啾啁啾，一切显得静谧而安好。
贺掷低沉而颤抖的声音，轻轻地，“你出来。”
【小剧场】
小玫瑰：爸爸！
贺掷：……原来我是她爸爸？作者你出来，我们谈谈，我今天瞎瘠薄激动了一早上，衣服都脱了，你就跟我说我是她爹？？
（贺掷拎起来古董宝剑，汹汹疾步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一不小心天然撩第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