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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小玫瑰蜜桃喝气泡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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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掷抱着小玫瑰坐起来,小玫瑰顺从地抱牢贺掷的脖颈。肩宽腿长的贺影帝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将人放在沙发上顺手拿起薄毯将人牢牢裹好。
还跌坐地上的邹戎,“……”
不秀恩爱你们是会死吗?
邹戎能去能伸,自己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等着发红的眼睛回到了客厅,瞪着两人没半分好气地想他这是找了个什么绝世好兄弟。
贺掷将小玫瑰用薄毯裹好,特意捂住了冰凉如玉的两只小脚丫。玫玫粉嫩的脚趾搓了搓,脸上挂着红晕,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紧紧盯着贺掷低垂着的眼眸,专心又有神采。
贺掷一抬眼,正对上玫玫毫无遮挡的眼睛,顿了顿,心头那丝丝缕缕的不快顷刻都消散了,这只小花妖还得慢慢教。
贺掷戳了戳玫玫嘴角的小梨涡,严肃道,“不可再这样,别人面前可不许这样变来变去。”
说着起身去厨房的三开门大冰箱里拿出了一扎啤酒,和一瓶蜜桃气泡水。
小玫瑰笑意吟吟点点头,老老实实钻进了贺掷的臂弯,抱着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肚子上,仰头冲着贺掷笑,眼睛亮亮的,仿佛在说,我很乖的。
邹戎简直被这对有壁的狗情侣弄得当场自闭。
贺掷干净修长的手指拧开了瓶盖,递到玫玫嘴边,用满怀欣赏的目光看着玫玫小口嘬。
贺掷摸着怀里的小花妖,缓缓问道,“你说那个人没有骗你钱,那其实对于你来说,你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为什么要气成这样?”
在贺掷看来,照着邹戎向来处处留情定不下心的一个公子哥,碰上个不难缠的,不失为一种大好事。虽然一时间可能觉得有些不甘,但是总比纠缠太久,两个人面上不好看要强。
邹戎拿起啤酒,咬咬牙,下垂眼红通通的,又有长长的单眼皮,看起来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没损失?我损失简直大发了!”
贺掷微怔,微微睁大眼,问道,“难道……?”
邹戎阴测测地看着桌子上的啤酒,用一侧的虎牙咬住嘴唇,恶狠狠道,“那个女的玩弄我!”
贺掷深吸了口气,回想起那位娇嗲嗲的安绒小姐,心里不又多了几分好奇。
“难不成是她借你的手,却勾搭上了别人?”
“她敢?!”邹戎腾地坐起来,怒气冲冲道,“她跟谁我就搞死谁!”
贺掷用双手捂住小玫瑰的耳朵,淡淡道,“别吓到孩子。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既然不是,那就是人家突然不喜欢你了,你不同意所以才如此气急败坏?”
邹戎一米八八的个头,此刻委屈站在客厅的水晶灯下,脸上的表情很是受伤,僵持片刻,窝回沙发上不肯再说话了。
贺掷几分难以理解道,“所以,真的是这样?人家不图你钱,不图你的资源,就是跟你谈了一个星期恋爱,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贺掷回想起往事,寒冬腊月里那个拼着跳冰窟窿的小女孩,难不成还真有这股潇洒叛逆劲儿?贺掷盯着邹戎,面前却是安绒每次说话那股港台娇滴滴的劲儿。
贺掷,“……”这应该是海王和绿茶的巅峰对决的剧本。
想起那段被安绒撒娇声线支配的对手戏,贺掷手臂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贺掷真心实意道,“邹戎,你年纪不小了,我觉得你还是谈个正经恋爱,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孩,回家继承你们家的商场吧。”
邹戎闷闷坐了一会儿,这才很委屈地说道,“我原本是打算定下来的,我求婚戒指都买好了,她却一声不吭走了,留了个字条说分手。”
贺掷着实惊了一下,“你们不是才……处了十几天吗?”
邹戎烦躁地捋了捋后背头,仰面道,“可是我见她第一面就喜欢她了。”
贺掷委婉劝道,“其实你只是当局者迷,你再想想她有什么独特之处值得你这样分神?比起你那个国际名模的前前前前女友,她似乎就没有……”
邹戎郁闷地一口闷了一罐啤酒,还打了个气嗝,“我就是喜欢她。她所有的毛病我都知道,你知道你在暗示我什么,我都懂。她假的很,你就是这个意思。”
贺掷仰头灌了一杯啤酒,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玫玫看得一脸认真。
贺掷有几分无奈道,“你总不会是因为她对你爱答不理才这样的吧。”
邹戎拇指一拉又开一罐啤酒,下垂眼紧盯着熏黄的酒液,淡淡道,“我也说不清,我知道她就是在跟我装,但是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人。我能感受到她很喜欢我,她努力装出我喜欢的那种人设来,但是内里其实特软特单纯,从来没有人给我像她给我的那些感觉。”
“我就是觉得除了我,谁也没看透她的伪装,特有意思,又特珍贵,你懂我的意思吗?”
贺掷点了点头,举着啤酒自己又喝了一口,玫玫窝在贺掷的臂弯里,也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表情都迷之像是“我们嘴上说着是是是,但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他是个傻逼”。
邹戎,“……”
贺掷道,“那你就去追回来,你有什么遗憾,就去做就好了。”
短短一席话见,邹戎已经下肚六七罐啤酒,再加上之前在酒吧喝得,这会儿也晕乎乎的。
最遗憾的……最遗憾的……
邹戎咬着牙,那时候他最傻逼的事,就是以为他们两个天长地久,想着绒绒纯,肯定是个雏儿,他都处了十多天了,就没碰过绒绒一根手指头!
邹戎越想越气,咬牙站起来,“我最遗憾的就是那天生日没把人办了,把人服服帖帖伺候爽了!”
邹戎环视一圈,顿时神清气爽,对啊,他在这纠结个屁,他最大的缺憾不就是没把人给办了吧。
他现在就去把人给办了,他就不信了,这次安绒那个还能这样没心没肺跑了?
邹戎踹开茶几,啤酒罐倒在桌上倒出熏黄的酒液,空气中满是麦芽和酒液的混合香气。
邹戎气冲冲迈出长腿,踩着皮鞋当拖鞋,扶着墙一脸醉醺醺道,“我现在就去办了她!你也趁早把人办了,免得后悔!”
贺掷捂着小玫瑰的耳朵,还好他捂得早,否则又会教坏他们家小朋友。
刚拿开手掌,玫玫两颊晕红,点漆似的明眸亮得吓人,呲着小白牙,一脸天真道,“贺掷,那人说把我办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