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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不小心偷看洗澡 ...

  •   《执天下》的提前入组几乎集结了所有导演、编剧、主演和大制片人。
      在剧本围读时,几个主要演员朗读自己的角色,跟着编剧一起讨论人物关系,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剧本定稿和演员入戏的开端。
      围读剧本一共十天,早上主创和主要工作人员讨论剧本,下午则请来专门的礼仪、武戏、书法老师进行培训,剧组划分了不同分组,根据角色量身定做适合的培训,晚上则是导演和主演之间对于重要场景的梳理。
      围读到了第三天。
      夏日暑热,导演石睿穿着背心在风扇面前讲戏,“对,你这时候还是世子,非常有才华,人称第一世家公子。如果顺利继承爵位,你就是小侯爷,但是这时候也是冲突爆发点,你父亲也就是恪靖侯,得罪了当时的第一奸佞,宓温书及其党羽。”
      贺掷容易出汗,额上和脖颈渗出密密的汗珠,“所以这时候我跟奚侃起冲突,就这个是导火索是吗?”
      导演喝了口啤酒,“你御马撞到尚书之子宓郴的门客奚侃的座驾,你们俩在长街上对峙,这时候你是不知道朝堂上的事的,所以意气风发,张扬肆意!”
      贺掷接着剧本上写,头几页已经做满了标注。
      导演看时间不早了,起身道,“行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贺掷出了门,白小天坐在门口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的。
      贺掷挥了挥手,白小天才如梦初醒般,“贺哥!好了吗,刘哥已经等在外面了。”
      贺掷拎起一本商务英语速成书,“在学英语?”
      白小天讷讷,脸红了,“嗯,小时候没机会学,现在难得有时间充充电。”
      贺掷把书还给白小天,点了点头,“走吧。”
      刚上车没两分钟,贺掷裹着小毯在后座睡着了。这两日他睡得极其不安稳,总感觉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醒来却什么都记不得,糟心透了。
      这一会儿,不知是不是错觉贺掷依稀看到一条长街,里面的人都穿着长袍在条古旧的巷子中穿梭,而他像是骑着高马缓慢而行,视野一颠一颠的。
      感觉到怀中热乎乎的,贺掷便伸手去掏,他这才发现到奇怪之处,自己的手竟然长得十分娇小,像是幼童一般。白嫩手心里捧着个黄油纸包,层层打开,装着些小点心。
      他伸出手拈了一小块放在唇间,软糯香甜,都是些寻常豆蓉蜜饯,却唇齿留香。
      “小祖宗,奴才斗胆问一句,我们何时要回府?马儿这样悠哉,走回去都天黑了,省的老爷回来看见不高兴。”
      贺掷低头去看牵着马的侍从,见那人面目模糊,只瞧得出大概是个面善的中年男子。
      贺掷所在的这副身体气呼呼回道,“不正是要往回走?!吵死了。”
      这奶声奶气的调调,也惊了贺掷一下。
      这具小身体半天又没头没脑补了句,“难不成还能回去?”
      侍从长袖遮着脸,一脸笑意,“这点心本来不就是买给三小姐吗?”
      “谁说要给她!我只是拿着给她看看,看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小厮低声嘟囔,“那您还特意绕从城西绕到城东,捂在怀里一直怕凉了,这么热的天,也不怕惹着您自个儿。”
      “自己闻闻呢还不成?!”
      说着还真捧起那堆小点心用力嗅着。
      侍从抖着肩笑,看来不以为意。

      “贺哥?到了。”
      贺掷皱了皱眉,从浅眠中醒来,入眼便是酒店的停车场,这是……又做梦了。他戴好鸭舌帽和墨镜口罩,靠在后座片刻,这才起身。
      电梯里,贺掷靠在电梯墙壁上假寐,黑帽子挡住了眼睛,只露出英挺的鼻子。白小天抱着外套和随身包,看着贺哥在电梯中的倒影,再看看自己,干瘦的一小只。
      白小天小声道,“贺哥,明早六点二十我来给你送早餐,五十咱们上车去剧组,七点十分就到剧组。”
      “礼仪老师要提前去赶飞机,六点到九点在剧组,我们再早些些,六点就过去。”贺掷淡淡道,靠着电梯半天没有动,整个人显得有些疲累。
      一说到贺影帝的敬业,白小天那是能写出几万字的小作文,但也很担忧,“贺哥,这几天还没开拍,要真是开拍了,身体吃得消吗?我是觉得,您这两日精神状态不太好。”
      “没事,就是没睡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糟透了。
      这两天一直做莫名其妙的梦,有时候是看见一抹裙角,有时候是一个长廊,有时候像是现在,莫名其妙的黄油纸包。
      他只能记住很片段的情绪,看到裙角心跳很快,长廊里面心情很沉重,而这个黄油纸包,心里酸酸麻麻的。
      贺掷进了浴室,把水龙头开到最暖,脱光衣物站在喷头下。酒店的水质有些过碱,贺掷体质特殊,对于环境的要求很苛刻,但是贺掷从很早之前就让自己适应各种环境。
      水流是一种具有力量的流质,某种程度上来说,每当贺掷很喜欢长时间的热水淋浴,站在水下,冲上几十分钟后,整个人会非常放松。
      当然,方式也很重要。
      尤其对于一个单身的男人来说。
      贺掷一手撑在墙上,背部的肌肉线条绷紧,手指沾了些沐浴液。呼吸更为急促的瞬间,贺掷脑袋里空空的,急切的想要找到一个抒发的出口。
      想象着微张的玫瑰色唇瓣,声音软软的。
      贺掷紧蹙着眉,手下动作加快,脑袋里不可以避免地出现一些画面,软绵绵的白皙小腿挂在他劲瘦的腰身上,被挤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哭泣着叫他名字,不断求饶。
      “贺掷~”
      再叫。
      “贺掷~”
      熟悉的软软糯糯,让贺掷心里混合着奇特的感觉,既让他想继续欺负下去,又觉得该放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着。
      小玫瑰睁大双眼站在浴室门口,手足无措,踮着脚左边探一下头,右边探一下头。
      贺掷在干什么呢~
      小玫瑰非常兴奋能够重新回来。
      还记得贺掷这几天的甜言蜜语,她几乎兴奋地想立马开花了。
      贺掷说会养她。
      不会把她交给其他任何人。
      一直一直养她呢。
      从贺掷一进门,小玫瑰就急切地想要跟他说她愿意!但是贺掷已经先进去洗澡,小玫瑰也只能等。
      等了很久了~
      小玫瑰嘟了嘟唇,小心翼翼推开了浴室门,于是雾气缭绕,地板上有些滑,小玫瑰裹了裹身上的衬衫,有些拘谨地缩在一旁。
      贺掷说过做人要穿衣服的。
      她也想穿,可是没人教她扣子能该怎么系上。
      这是最大的问题。
      小玫瑰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贺掷的背影,两颊的薄红渐渐在蒸气里变成了草莓红,湿漉漉的地板上有很多很多泡泡。
      小玫瑰忍不住抬脚踩了一个。
      贺掷在干嘛呢~好长时间~
      进入贤者时间后,贺掷抹了些沐浴乳接着迅速再冲洗了身体,洁白柔软的浴巾吸水性不错,很快就擦干了身体。贺掷拿起睡袍套上,心不在焉地拿毛巾擦拭着头发。
      这个点不早了。
      明天还要早起,贺掷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手上大概沾了洗发乳大概,不小心揉进去睁不开眼睛。贺掷在镜子前面冲了把脸,抽出面巾纸擦了擦,走到浴室门口。
      贺掷低着头擦拭着头发,眼睛里酸涩得睁不开,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倦意不断上涌。
      忽然有一只奶白的小手拽住了他睡袍的带子。
      贺掷没有注意到,走了两步后发现被勒住了。
      贺掷,“!”
      “贺掷~”一声软软的。
      贺掷瞪大眼僵在原地,沉寂的心再次狂乱跳动起来,似乎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
      这次……不会还是错觉吧。
      贺掷回过头,面前果然站着心心念念的小玫瑰。浴室的空气略湿,小玫瑰交叉抱着衬衫衣角,纯纯的,嫩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写满了期待和热切。
      贺掷嘴唇掀了掀,哑声,“小玫瑰。”
      小玫瑰眨了眨眼睛,拧着衬衫羞涩道,“贺掷~”
      消失的小妖精突然就出现在浴室,还穿着他刚换下来衬衫,如果换个人,贺掷百分之百肯定这个人是在诱惑他。
      可是面前的人是小玫瑰。
      一个只有二十七天大的小玫瑰妖怪。
      小玫瑰不再露面,贺掷每次回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就忍不住后悔。他本来就不想把小玫瑰送给别人照顾,就连自己的亲姨都不放心,做什么要吓小玫瑰,把小玫瑰扔在房间里,还不准她来找自己。
      贺掷压住心口,哑声道,“你听到了吗?我跟你说的话?”
      小玫瑰雀跃地眼睛都在发光,“呀~你说~养我呀~”
      贺掷紧盯着小玫瑰,心跳如擂鼓,俊脸也带着薄红,“你这两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出来?”
      小玫瑰苦恼,“不行呀~出不来~”
      也不是她不想,是稟禟才能刚刚好起来呀。
      贺掷咽了口口水,再忍不住,着急张开双臂,“过来,让我抱一下。”

      【小剧场】
      小玫瑰:贺掷刚刚在干嘛?
      贺掷:咳咳,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长大再告诉你。
      离三十五天还有八天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一不小心偷看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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