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集合》笨鸟先飞

4、第 4 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早晨，魅罗要去瀑布那里习武时，叶飞本也想跟着去的，却不巧被林云叫住，要求他与他一同下山，委婉的拒绝了，但此次林云却铁了心这次一定要与叶飞一起去。所以虽然是拒绝过了，但最后还是同着林云一起去了。办完事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魅罗也已经回来了，正闲闲地坐在那棵叶飞平常坐着的大红枫树上。见叶飞与林云回来了才从树上轻轻跃下。
　　“大师兄。”礼貌的喊道。
　　“嗯。”林云微笑的点头，原先还打算三人聊聊的，但是才站定了脚步就有弟子传话说师傅有事找他，请他立刻赶去后院见。
　　林云无奈，只得赶了去。
　　林云刚走，一颗酸酸甜甜的小红果子便塞进了叶飞的口中。
　　“什么东西？”少年嘴里塞了果子，略带口齿不清的问。嘴里的味道，是自己一直都在寻找的儿时的味道，自己找了那么久都未能找到，如今却是在魅罗这里找到了，那种久违的，熟悉的酸酸甜甜的味道。
　　“今日去瀑布那处时，看见了一些小野果，见正是你儿时喜欢的果子，便帮你带了些回来，要吗？”魅罗将手中的小果子伸到了叶飞的面前，浅笑着问道。
　　“嗯。”如今天气转暖，风吹过来柔柔软软的，魅罗的声音也如同这春风一般，柔柔软软的，令叶飞的神智也跟着柔柔软软的。点了点头，有些恍惚的接过了魅罗递来的小红果子，用单手捧在怀里，跟着他一同去了后院。头脑中除了觉得小红果子格外的好吃以外，其余一片模糊。
　　“明天一起去采吧？”
　　“嗯！”为什么这自己儿时最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却忘记了呢？一直到今日，才找到。
　　旁边的人牵起了自己的手，正吃着红果子的少年也完全不知道。
　　…… ……
　　春意正浓的午后，魅罗曾这样问过叶飞。
　　“你究竟是何时对大师兄有这样的情感的呢？”
　　叶飞当时有些错愣，看着被树叶分割的支离破碎的天空，缓缓地回答道：“是因为那次我生病时，大师兄曾一直日日夜夜的陪在我身边的缘故吧，之后对大师兄的感情便不同了。”
　　坐在树上的叶飞那是第一次想要想起魅罗当时究竟在做什么。是否也曾担心过自己的病？偷偷的看了看身边的人，阳光下，他却正闭着眼，神情却带着些伤感。
　　…… ……
　　“大师兄，以后小飞嫁给你，可好？”儿时红枫树下的自己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可是真到了如今，自己才终于记起了在这之后的自己曾转头灿烂的对坐在一旁看书的魅罗这般说道：“然后，二师兄就嫁给小飞可好？”
　　而那个尚且少不更事的少年在被魅罗告知“我才不会嫁给小不点呢。”知道后曾哭嚷着不依。哭闹的一直到在后院的师傅赶来时，叶飞才委屈的喊道：“二师兄这么漂亮，小飞才不要他嫁给别人。”少年在看到魅罗终于在他的哭闹声中点了点头后，才有咧着嘴笑了起来，扑上去亲了亲儿时魅罗的脸。
　　叶飞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瞪大了眼，又记起了儿时被自己遗忘了的事情了，呆愣片刻后，辗转难眠，直到天蒙蒙亮。半年来的点点滴滴开始在脑子里不断的被翻新。
　　“为何近来向的都是魅罗的事情？难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意识到这点之后，整个脸便都发烫了起来。
　　这日，清早的时候，师傅便把魅罗叫了去，叶飞看着魅罗离去时的身影，内心突然间涌上了一股不安，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一股不安。放心不下，便偷偷跟了去。
　　依旧在遣心堂，魅罗依旧跪在地上。
　　叶飞有些不明白，近日来，魅罗都不曾犯下过错误，为何师傅这次又将魅罗换来遣心堂？
　　…… ……
　　“你走吧。若可以，便永远都别回馆内了。”
　　堂上坐着的人开口说道，面色平静如水。堂下跪着的魅罗则端端正正的给堂上的人磕了十五个头，也用平静如水的声音说道：“弟子四岁如入馆，而今十五载，弟子多谢师傅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遣心堂里面的两个人都平静的好似这些事情如理所当然要发生一般，却是遣心堂外的叶飞，因这几句简单的话语惨白了脸。
　　魅罗要离开了，永远都不回来了？但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