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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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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山在给穆之画的信息里说,周三早上九点会坐高铁到C城,自己会寻地址过去,不用他过去接。穆之画哪里能让他爸辛苦地自己找来,可惜他自己没有驾照,本来想让白溯帮忙去接一下,结果周三画馆里头有一批重要的客人来访,必须白溯亲自接待,抽不开身。
几番纠结之下,穆之画听从了白溯的建议,踩着下车时间给穆青山叫了专车,让他认车牌号上车,直接接送到别墅。怕穆父被拦下尴尬,他又特意给别墅区大门口的保安也知会过了接送的车牌号,看到人,就直接帮忙送到别墅这里。
蔡阿姨家里的事情办好了,中午会早点来做饭迎接穆父的到来,现在正提早去市场买新鲜食材。于是在十点之前,穆之画高高兴兴地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房间,以便于穆父住下。
不到十点半,门铃就响了,听到动静的穆之画飞地就跑下了楼,无比兴奋地去打开门迎接自己的父亲。
然而,当他打开前院门的时候,一脸的兴奋彻底地僵在了脸上,转而皱眉冷声对着门口的两个不速之客道:“怎么是你们?我爸呢?”
“他没来啊!”穆之书嗤笑着伸手推开挡在门口的穆之画,而后大摇大摆闯进了铁门,后头跟着一脸蛮横的崔美娥。
“你们站住!”穆之画见两个人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心头又恼又急,伸手就要去拉往别墅走进去的穆之书:“是我爸说要来看我,我不记得邀请你们了!”
穆之书随意甩了甩穆之画扣在他手腕上的手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而用另一只手掏出一把老旧的智能手机扔给了穆之画:“是啊,我是用爸的手机发的消息,四舍五入就是你邀请了我们,所以我和妈来了。”
{那老家伙的手机密码也太好猜了,那生锈的脑子简直跟他儿子一样傻缺。今天绝对要剥穆之画一层皮下来,妈就会让我买最新的AR游戏眼镜了,哈哈哈哈哈!}
趁自己的儿子缠住穆之画,崔美娥顺利地就进入了别墅,鞋没有换,一进去在白瓷地板上踩出了好几个鞋印。而她看到别墅里头的样子后,更是贪婪地睁大了眼,那眼里的金光闪烁,仿佛这房子下一刻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儿子,别废话了,进来看,这小子居然瞒着我们在这里享大福了!”
“是吗?我看看!”一脸坏笑地撒开穆之画的手,穆之书立刻大跨步地蹦进了别墅里头。
“我这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穆之画倒还想给这两个名义上的弟弟和后母一些尊重,可是看到穆青山的手机不见穆青山的人后,他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人恶心的事,心里立刻燃起了熊熊怒火,也不想着给这两人面子了。
“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穆家的人,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你的妈,放尊重点。”面对穆之画的怒火,崔美娥不怒反笑,悠悠哉哉地往那个昂贵的环形沙发坐了上去:“赶了一路累死了,还不给你妈和你弟弟泡茶倒饮料!真是没教养!”
“穆之书把东西放下!这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看到穆之书一进门就开始乱碰东西,而崔美娥已经在沙发上当起了大爷,穆之画觉得这两个人的脸皮简直比长城还厚:“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但那两个人明显不理穆之画的威胁,说出的话也和无赖一样:“凶什么凶,穆青山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你是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我住我儿子用我儿子的天经地义!你赶一个试试,我非闹到让你在这个别墅区抬不起头!再说了,要不是看了和翟冬那小子的聊天信息,还不知道穆青山那个老家伙居然背着我给你送了两万块,那可是和我的共同财产,我还没跟你算清楚,你现在还好意思赶我们?”
“对啊!要不是我上网查那个白溯的信息顺道看到你的微博,还不知道你居然过得那么精彩,喜欢男人这种事居然闹得人尽皆知,丢不丢人啊!”穆之书颠了颠手里昂贵的瓷器摆件,一脸鄙夷对着穆之画嘲道:“不过,原来睡男人傍大款能过成这样,你这个废物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屁股卖得值啊!”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穆之书!东西放下,弄坏一个,你赔不起!”穆之书手里拿着青瓷娃娃是白溯特别喜欢的,一套少了一个,整套就毁了,穆之画只能嘴上骂着,却不敢上前去和对方拉扯。
“哦?”穆之书倒是真放下了东西,而后也坐到了那个环形沙发上,脏兮兮的鞋子也没脱,就把腿盘了上去:“我们自家的东西我当然珍惜,你当我真那么手贱啊?”
“这不是我的东西,是白溯的,跟你们也没有半毛钱关系。”穆之画皱眉看着那被尘土弄脏的沙发,试图用逻辑说服这两个无赖离开。
“你和那家伙不是谈恋爱了吗?他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崔美娥听穆之画这样说仿佛像在听笑话,并把自己放到穆青山身上的歪理硬套了过来。
“哼,我和他的关系暂时还不受法律保护。这别墅也是他的,你们今天要是真不走,他回来报个警,告你们私闯民宅,我也拦不住。C城可不是S市那样的小地方,这里可是讲法律的,有钱人更是懂法。再说你们人生地不熟的,告你们一告一个准,没人会让着你们。要闹就闹吧,反正这里没几个人认得我,我无所谓,大不了我搬走!”
崔美娥这种没法律常识的话倒是提醒了穆之画,小时候和这母子的无耻对弈过很多次,气急过后逐渐冷静下来,便寻思着可以利用这两人欺软怕硬没什么大智慧的秉性,说些忽悠他们的话来赶人。
似乎,这话有点效果,崔美娥的脸的确跟着变了变。但她脸皮不厚就不会霸占着穆家的钱那么多年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去。
“行行行……”崔美娥那贼眼一转,朝着楼梯看去,而后给穆之书递了一个眼色:“但是你爸不经过我同意拿走的两万,连本带利的,你应该还来吧?”
“我没钱,花光了!”就知道这个女人惦记着他的口袋,穆之画抱住手臂,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那是我爸给我的生活费,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想都别想!”
“哦?”崔美娥和穆之书忽然同时站起身,快速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那我自己去你房间找!”
“你们这是干什么!”
穆之画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上手就要去扒穆之书。但穆之书从小就被崔美娥养得又壮又胖的,力气可比穆之画大多了,一把就推开了要阻止他们上楼的人。
被毫不留情地一推,穆之画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当他捂着摔疼的手肘站起了时,那母子已经到了二楼,准确地推开了穆之画房间的房门。
还好,穆之画银行卡都锁在了白溯房间的保险箱里头,他的房间除了几件衣服值钱点,就是那个破电脑了。
那母子二人进去翻了个遍,硬是没有翻到什么能顺走的东西。那个穆之画用来画漫画的电脑有点旧也玩不了游戏,穆之书嫌弃地翻看了一下,也没想着要拿走。
“你把钱藏哪了?!”看到姗姗来迟的穆之画并不阻止,搜不到什么的崔美娥马上明白这里头根本没有好东西,咬牙切齿地质问起来。
“我说了,我没有钱!”穆之画横在门口,再次给里头两个人下最后通牒:“在给你们十秒钟,不出去,我立刻报警!”
“你他妈当我们三岁小孩?!”穆之书扔掉手里的公仔,气急败坏的嘴脸到是和他那个妈如出一辙:“那个白溯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不给你钱花,你屁/股/白/给/他/操/的啊!人家女票客吃完都得付钱呢,你难道比那些女支还下贱啊?!”
听到这极具侮辱人的话,穆之画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教养,快步走进了房间,一拳就招呼上了穆之书那张和他妈一样讨人厌的脸。
嘴上说得爽快,倒也没想到脾气一向很好和穆青山一样好欺负的穆之画会突然对他动手,穆之书真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嘴角立刻出了血,惹得一旁的崔美娥惊叫连连,上来就要抓穆之画的脸,三个人一下子就厮打在了一起。
可惜,穆之画毕竟身体瘦弱,一下子对抗两个人,还是落了下风。
扭打着,就出了房门,穆之书和崔美娥叫嚣着让穆之画赔偿医药费,所以现在就要去其他房间拿东西抵,管他那些东西是白溯的还是黑溯的!
一来二去,三人撕扯到了二楼走廊上,穆之画眼看着自己要耗尽力气,混乱之下便一口咬上了穆之书的手臂。
剧烈的疼痛让穆之书嗷嗷直叫,情急之下一扬手就把穆之画挥退到了楼梯口。
可还不待穆之画站稳再扑上去,却见崔美娥看见自己的亲儿子手臂上又被咬得出了血,心头发了狠,尖叫着面目狰狞地冲了过来,用力地推了穆之画一把。
下一刻,穆之画身体彻底失衡,一脚踏空,从二楼一路滚到了一楼楼底,最后头撞到了楼梯扶手,在一楼楼底滚了两圈后停了下来。
少许,穆之画在一阵头疼欲裂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后脑勺也接着流出了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
随着穆之画的昏迷,别墅陷入了一阵可怕的静默。待好一会,穆之书才惊恐地抓住楼梯口正发抖的崔美娥:“妈,你杀人了!他死了!”
“我没有!”崔美娥听到那几个骇人的字眼立刻跳起来挥开了穆之书的手,强词夺理地自我暗示起来:“是他活该!我们是……那个那个正当防卫!”
“对对对!”穆之书一时也没有了主意,立马跟着崔美娥的思路走了起来,那话在脑子里过了两边,倒也是自己信了个十乘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叫救护车?”
“叫个屁!你去看看他还有没有气,我在二楼看看有没有值钱的,拿了我就赶紧回C市去。”崔美娥双眼一凛,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好……”虽然害怕,但穆之书还是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便开始分工了起来。穆之书给自己做了好几个心理建设才走到穆之画身边,伸手在他的鼻尖上晃了晃,发现还有气息,才松了一口气。
安心了之后,穆之书倒也大胆起来,伸手在穆之画的身上翻了翻,最后发现了刚才自己扔给他的旧手机和他手上的戒指,心一狠,便拔了下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把手机也拿了回来。
而崔美娥在二楼巡视了一圈,书房和白溯的房间都锁着,而剩下的一间房放着一堆穆之画的画像,刚把人推下楼梯的崔美娥看得心口发憷,见毫无所获,便打算离开了。
“怎么样,死了没?”崔美娥下了楼,就看见自己儿子蹲在穆之画身边发呆。
“没死,但是就这样放着,一会就没气了也有可能。”穆之书心里怕,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那就不管,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崔美娥伸手拉起一脸怂不拉几的儿子,快速地朝着门口就要走:“而且,今天穆之画发信息来,也说煮饭阿姨一会就来了,他死不了。”死了更好,省得醒来指控他们。
“好……”穆之书也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看到崔美娥两手空空,便犹豫道:“但我们就这么走吗,什么也没拿?两万块怎么办?”他的游戏机怎么办?!
“这赔钱玩意什么都没有!”崔美娥咬着牙拉着穆之书走出了门口:“就算我们倒霉,走吧!”
……
听说穆青山要来,蔡阿姨也是替自家少爷和穆小先生高兴,昨晚就打算着今天招待的菜色,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得不亦乐乎。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寻思着穆青山应该到了,蔡阿姨便加快了购买食材的进程回到了别墅。
院子的铁门的虚掩着的,蔡阿姨没有多想,以为是穆之画太高兴,没有顺手关好。直到她走到了也半开着的别墅门前,她心底才升起了隐隐的不安。
“穆小先生?”带着不安的情绪,蔡阿姨缓缓推开了半开着的门走了进去,一下子就被里头的情形被吓得腿软,东西洒了一地:“穆小先生!”
心脏砰砰直跳撑着腿软,蔡阿姨几乎是半走半摔着爬到满头是血的穆之画身旁,颤抖着手查探了一下地上人的鼻息,然后在错乱中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
有了知觉的时候,穆之画感觉到哪里都在疼,特别是头,几乎是要裂开。
他知道周遭很安静,心想着自己可能还在别墅里躺在地上,第一个反应就想看看那对天杀的母子还在不在,有没有趁他昏迷的时候在别墅乱来。
“之画……”
这时他听到了有人在叫他,好像是白溯的声音,瞬间就安心了下来,不再强迫自己睁开沉重无比的眼皮,而是缓了缓再继续使劲。
终于,一道白光入了眼帘,适应了小会,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眼前的情景,鼻子也恢复了知觉。
浓郁的消毒水味告诉他,这里是医院,而身边那个满脸疲惫和胡渣的英俊男人,双颊全是泪,一双凤眼失了往日的神采,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
“白溯……”穆之画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别哭……我没事。”
“……”穆之画说了这句话后,白溯反而不说话了,他静静地伸手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脸,眼里才有了活过来的光。
“家里怎么样了?”望着白溯的脸许久,终于恢复了些力气,穆之画才又问道。
“你还管家里干什么……我快被你吓疯了。”白溯刚看到满头是绷带的穆之画时,几乎是崩溃的,想到自己今天没有听从穆之画的话去接人,导致自己的宝贝在家里出事,当场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弄得满口是血。
最后是白父白母赶到,才把激动的白溯控制住,没有让他再伤害自己。
现在能坐在穆之画床边冷静地陪着,已经是让郎凯给开了些安神的药才有的结果。
“没事了……真的。”浑身都疼的穆之画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旁边看起来比他更痛苦的人,只能轻轻地重复着,说着自己无碍。
“我让人去保安室调监控了。”想到害穆之画的人,白溯牙几乎都要咬碎了:“我已经报了警,明天那两个人在S市应该就会被警察控制起来。还有你的戒指应该也是被他们拿走,明天人一抓到,应该就可以找到戒指了。”
“是吗?”听到那两个人会在S市被抓,穆之画摩挲着空空荡荡的无名指,皱起了眉头。
这让白溯误会了意思,立刻握紧了穆之画的手,强硬道:“不许给他们求情,蔡阿姨如果再晚到十分钟,你就真的出事了!”
“咳咳……”知道白溯是误会了,穆之画笑着咳出声:“我,咳咳,只是担心我爸……”
“我知道了,你别说话了。”白溯看到床上的人咳得厉害,赶紧起身去倒水。
喝了水缓过来后,穆之画坐起了身,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腿居然被固定起来了,看来是骨折了。
“呵呵。”穆之画看着被石膏包起来的腿,不禁笑出声:“我的右手和右腿真是多灾多难,不过还好这次是腿,要不然又得去找西蒙洗头了。”
“你还笑,这不是什么好事。”白溯放下水杯握住穆之画的右手,爱怜地抚了抚,恨不得自己帮忙承受这一切:“再说,现在哪里用得着西蒙,我就可以帮你。”
“哦……”穆之画忽然想到之前白溯都是怎么帮自己的,顿时脸又有些热,抬手就想给自己的脸降温,结果,发现手还被白溯握住着。
等等?
刚想让白溯放开,但瞬时发现有哪里不对,继而穆之画又紧紧地反握了回去,待白溯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的时候,穆之画才惊讶地张开嘴。
居然!听不到了?
“怎么了之画?脑袋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见穆之画呆呆的,脸色也不对,白溯又急了。
“没有……没事。”穆之画用双手捧住了白溯的手,认认真真地再次确定之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轻松的微笑:“只是觉得安安静静的你特别有气质特别帅,爱你!”
……
第二天在医院醒来,穆之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白溯,而是穆青山憔悴关切的脸。
“爸?”穆之画在穆青山的帮助下挣扎地坐起来:“脸色怎么这么差?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警察来家里带走他们的时候,爸爸听到你受伤了,担心得整夜都没有阖眼!今一大早就赶车过来,看到你没事我这心才算是落地了。”穆青山一脸的担心和懊悔不已,整个人苍老了好几岁:“都是我害了你。”
“不,跟您一点关系也没有。”穆之画伸手拉住父亲的手,察觉到那手的颤抖,心里也很是酸楚:“都过去了,我没事,白溯会给我叫最好的医生,所以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生龙活虎啦!”
穆青山不敢苟同穆之画说的生龙活虎,担心地看了一眼那打着石膏的右腿:“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养养。”
“嗯。”穆之画为了不让父亲继续自责,配合乖乖地点了点头:“我本来就不爱出门,会好好待家里养着的,到时候叫蔡阿姨买骨头汤给我补补,您别担心。”
“好……”穆青山伸手想要摸摸乖巧儿子的头,但看到那一圈圈的绷带,就又滞住了手,垂下了眼:“小画,我会和崔美娥离婚的。”
“啊?哦……”这是父亲的决定,穆之画知道对方的良苦用心,他觉得离得对,但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附和地点点头。
“你小可能没印象,没结婚前,她看起来还是挺贤惠的,而且好像也很喜欢小孩。”穆父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没想到,婚后一年不到就变了样,而且,那个女人只爱自己的孩子。”
“我原以为,对她好些,也对那个孩子好些,她会爱屋及乌善待你,结果却是给你埋下了隐患,我真的是没用。”
“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幻想给你一个所谓完整的家而再次结婚,还不如辛苦点自己带你。”
“幸亏……幸亏你平安长大了……这次也没有事,要不然我真的没办法给你妈还有未来儿婿交代。”
说着说着,穆青山笑了,想着以后还有另一个完美的男人帮他一起照顾穆之画,就觉得欣慰无比。
……
最终,崔美娥在判刑入狱+不离婚和拘留十五天教育+离婚并净身出户之间,她龇牙咧嘴地选择了后者。
当然,无耻的人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宽恕轻易悔改,即便是成功离婚了,后来她又带着家人试图去找穆青山理论,打算逼出一笔赔偿才了事。
但是那一堆如土匪一般的亲戚和崔美娥却扑了个空,穆青山已经把S市的房子卖了,搬到了别墅和穆之画一起住。
而别墅这,白溯的地盘,犯过罪的地方,崔美娥即便再有胆再野蛮,也是不敢来了。
在穆之画脱下石膏的一星期后,白溯和他去民政局扯了证,回家之后,白溯就迫不及待地发朋友圈炫耀了起来。
而婚礼,也在如火如荼的准备了起来。
“白溯,你干嘛?”婚礼筹备到一半,规模越筹备是越超出预计的范畴,白溯也是越发的不对劲。
现在,这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就在三楼莫名其妙健起了身。
“我紧张……”停下脚步,白溯擦了擦汗津津的脸,回头走向了爱人,俯下身就是一个紧紧的拥抱:“我睡不着……”
“你这……”穆之画想到了一个词:“该不会是婚前焦虑症吧?”
“好像是。”委委屈屈地在穆之画的脖颈那深吸了一口气,白溯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果然,跑一公里还不如吸一口自己香香的媳妇。
“我都说了别太夸张,你给自己太多压力了,这样就可以了。”穆之画无奈地拍了拍白溯汗湿了的后背:“明天不许再去给婚礼上加东西了,那样就可以了,完美至极。”
“哦……”勉勉强强答应了下来,白溯觉得明天应该控制得住,于是提出了给自己缓解焦虑的建议:“但是我还是睡不着,要不然……宝贝帮我搓背?”
感觉到腰间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手,还有那欠揍的暧昧语气,穆之画就算读不到心,都知道自己的爱人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
但……谁叫这个人是自己领了证的合法伴侣呢?他不疼,谁疼?
“可以,但是动静别太大,爸也在别墅。”
“遵命!”
得到许可,高大的男人把怀里爱到不能自已的人打横抱了起来,迈开了大步子,雀跃地朝着幸福的方向进发。
至于动静嘛……
穆青山表示:啧,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