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送你这辈子都立不起来可好？ ...
-
“咳、咳咳!”里德尔是被一大桶的冰水给泼醒的，睁眼后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该死、还是大意了，不过……里德尔很平静的抬手摸索了下几乎蒙住了她大半张脸的布条，一个更加完美的计划成型了。
……
“啧、怎么不叫 ？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艹、真TM倒霉，这要是脸也白瞎就只剩下一层膜能玩了……”
随着水桶的重重的落地声，里德尔听到了一个男人正在骂骂咧咧的走进房间……
里德尔动了下耳朵，（还记得之前说过汤姆的耳朵其实很好用吗这是一个伏笔哦~）听脚步声好像只有一个人呐……
“纳吉尼，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是吗？”竟然被认为是个哑巴，里德尔索性直接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后用嘶哑的蛇语询问纳吉尼……反正听上去和哑巴慌张的呜咽声差不多。
“当然。”纳吉尼盘旋在里德尔的袖口里，肯定的蹭了两下她。
得到纳吉尼的肯定后里德尔歪了歪头，索性不再动作，十分乖巧的蹲坐在原地，悠然自得（很拽）的样子仿佛只是来这里度个假……呵、只顾下半身的玩意儿，动土动到了她头上？
“喂、”里德尔被人不轻不重的踹了两脚，手臂有些发疼，却依旧没什么动作，仿佛正如男人说的那样，是个脑子不怎么聪明的哑巴。
里德尔：“……”我……你……她……
“哟、看来还真是个哑巴……”男人不客气的拽着里德尔的头，往墙上撞了两下：“脑子看上去也不怎么灵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男人撒开手，看着里德尔依旧乖乖巧巧的的半坐在原地、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的样子，有些扫兴的叹了口气。
“算了、哑巴也有哑巴的好处，等会儿还可以给爷好好含含……”接着男人浑浊的眼睛猥琐的转了两圈，似是想到了什么。
里德尔懒洋洋的靠着墙，依旧没什么表示，嗯、然后、然后……然后里德尔就听到了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嗯、大概是那个男人在脱衣服……
里德尔：“……”只能说……一阵腥臭味扑面而来，懂得自然懂。
“嘿嘿、先来让爷看看长得怎么样……”静等了一会儿，一双粗糙的手扶上了里德尔的脸颊，猥琐的揉捏了几把后开始拉扯起蒙在里德尔脸上的布条……看样子是挺迫不及待的了。
“嘻嘻、”里德尔感受着牵拉感，主动扬起了头对着男人勾勒出了一抹笑容，笑声清脆，还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就将袖口垂到了地上，喉咙里就发出了一阵嘶哑的声音，语气诡异：“纳吉尼，缠晕他就好……剩下的、我要、亲自来……”
“……!!!”里德尔面前这个#虫上脑的男人这才发现了纳吉尼的存在，快速后退了几步，还没等到张嘴求救就被纳吉尼利落的反复缠住……
“唔!!唔嗯……救、救命……”
长了满脸胡子的瘦小男人被纳吉尼捆成了一根“竹签”，翻着白眼，双手在半空中摇晃，艰难的挣扎着。
“唔、唔唔……”
听到男人逐渐没了声响，里德尔才顺着墙壁站起身，抬手摸索了会儿，就将绑在眼睛上的布条轻轻的解了下来，而后轻踏着步子走到了纳吉尼旁边，笑着拍了拍纳吉尼的小脑袋，用蛇语赞叹着：“干得漂亮、小姑娘，来的路上还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说话的同时里德尔还样子轻快的踮起右脚，辗上了男人光溜溜的□□，“不轻不重”的转了几圈。
纳吉尼：“……”萎了。
里德尔看到男人开始变得红肿、有些破皮了的小东西，又重重的跺了两脚，看着他表情狰狞成一副快要痛醒了的样子才慢悠悠的的收回了右脚，语气里满是愉悦：“你瞧、虽然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大碍”……”说着，
里德尔又用脚踢了下，使它彻底疲软了下去，语气凉飕飕的补充道，“但是啊、我估计他这下半辈子都别想在立起来了呢……”
“额……”“小姑娘”纳吉尼看了眼男人那个已经流血变形的东西，默默的别过头去，这……实在是有点恶心:“他们大概是喝高了，在来的路上吐了不少“真言”。”
纳吉尼找了个角落盘起来，用还算稚嫩的嗓音轻声说道：“这里离孤儿院挺近的，附近也有不少人家，这些男人也不是□□之类的玩意儿，就是群变态的恋##癖，”纳吉尼嫌弃的撇了撇嘴，这种玩意儿用来喂她她都嫌恶心。
“不知道怎么聚到了一块儿了……这里是他们长时间的的落脚点，他们每半个月都会在这里进行一次聚会，”纳吉尼嫌恶的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嘲讽道：“说是道貌岸然的聚会，内容无非就是分享一些不得入耳的经验和从孤儿院买些幼童用来发泄，一般他们会在第二天把幼童在送回去，只是除死活外都不保证……”
纳吉尼：“……”
“额……”纳吉尼甩了甩尾巴，好奇的凑上前去，看着里德尔竟然开始扒光那个已经晕死了的男人的衣服……呕
小姑娘瞪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乖顺的盘旋在了里德尔的腿边。
“你不赶快逃吗？他们现在应该都在“狂欢”，有我帮你，想要毫发无损逃出去还是很容易的……只要你别突然同情心泛滥，妄想着多救几个。”纳吉尼摇了摇自己空空如也的小脑袋，表示她身为如此单纯的一条小蛇，不太能理解里德尔的脑回路。
“那是当然的，纳吉尼，虽然我并不打算逃……”里德尔的声音有些嫌弃：“不过以我们为时这么久的相处看来，我会是一个友好的、愿意无偿帮助别人的人？”里德尔头也不抬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一点儿都没有慢下来。
“那倒是……”纳吉尼顺着里德尔的小腿爬到了她的手腕处，充当起一个哥特风的精致手链。
里德尔确实不是个好家伙，她很像自己，纳吉尼“嘶嘶”的吐了下舌头，随即又否认了自己的话，不、确切的讲，里德尔是像一条蛇、比她更像一条蛇，冰冷凉薄、事不关己便能做到最好的高高挂起，就算是事情沾染上了她，她也只会淡定的把自己摘出去……
纳吉尼缩了缩脖子，懒洋洋的扭曲着身体，不过里德尔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从自己被里德尔捡回去后，至少不用睡在草丛里了，而且里德尔能够跟她沟通，感情比自己还淡漠……
就是……纳吉尼突然有些有些躁动，不安分的甩了下尾巴，里德尔的那个同伴、米契尔养了只肥肥胖胖的灰兔子……她想吃很久了，可惜里德尔不让。
“乖一些、纳吉尼，”处理完“现场”后，里德尔拍了下小姑娘的头顶，示意她安分一些：“回去请你吃烤兔肉。”
里德尔想了想，又像拖死狗一样，费力的将男人拖到了床上，上下拍了拍手，低头对纳吉尼扯出了一抹怪异的微笑：“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些火种和汽油之类的东西？”
……
经过纳吉尼小心的翻找后，汽油没有，火柴和食用油还是能找到些的，里德尔还找到了好几箱的大面额英镑……
“真可惜……”里德尔举着小火把对着面前这几大箱英镑摇了摇头，这些恶心的辣鸡们果然挺有钱的……
这么多钱呐……不过……
里德尔歪了歪头，笑的像一个纯良的小天使，手上却没有半点儿犹豫的将小火把扔了进去，那么……就从最贵的地方开始好了。
纳吉尼：“……”有本事你别夹带走一些啊。
里德尔面带微笑的提起了裙摆，将纳吉尼藏进袖子里后步伐轻快的避过了沿路洒下的食用油，“小火星”们沾染上英镑后便猝然燃爆……满室的火光为里德尔瘦弱的背影安上了三对纯黑色的翅膀，正在零零落落的飘洒着凋零的羽毛……
……
“那么多钱呢、汤姆。”纳吉尼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光是你装走的那些，就足够你过上富足的生活了……”等里德尔忙完一切，回到最开始待的那个房间后，纳吉尼才不解的从里德尔的袖口里爬出来，看着找了个小角落窝起来的里德尔。
里德尔点了点下巴，眼睛很轻的眯了一下：“一个六岁的孩子、一条尚还年幼的小毒蛇……”里德尔笑得意味不明，“你觉得一笔数目不小的现金，是能使她们活的富足无忧呢，还是会使她们被很快的消“尸”灭迹呢？”
“所以这笔钱需要一个庇护所、我们也一样。”
里德尔低下头，开始撕扯起了自己的衣裙，使它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就像是它才是经历了一场凌虐的人后，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我也并不打算去其他孤儿院，在这种时期，其他的孤儿院又能好到哪里呢？”
里德尔说着，又开始狠狠的掐起了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嘶……”下了狠劲后她自己的嘴角都疼的直吸凉气，被狠狠掐过的地方也很快就变得青青紫紫的。
“……!!!”纳吉尼爬到里德尔的膝盖上，还是有些心疼的：“汤姆、倒也不必这么……”
里德尔打断了纳吉尼的惊讶，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淡漠的样子，勾了勾唇角，似是嘲讽的说道：“而且、我们应该庆幸，科尔夫人和那些护工们，都是女性……”
“……”纳吉尼沉默了下来，默默爬回到里德尔的袖口里，开始闭目养神，是啊、幸亏她们都是女性，不然光是“内部消化”，里德尔就很难逃掉了……
“好了小姑娘、”里德尔似是保证的拍了拍纳吉尼的头顶，“我会尽量一次就使科尔夫人停止这种“生意”的。”里德尔在“生意”二字上加了重音，又接着轻声说道：“我们都会很安全的、我保证。”语气令人安心的平静。
至于其他人的生死……里德尔“茫然”的歪了歪头，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
里德尔乖巧的依在墙边，悠闲的等待着，还时不时的和纳吉尼聊两句消遣下……她放火烧的是二楼，楼层间的楼梯并不是木制的，房子里更没有什么木制的艺术品可以用来助燃，火应该是不会蔓延到这里的。
而且、就算火蔓延到了这里……里德尔把视线投到她身侧这个不大不小的窗子，上面并没有被铁杆什么的封严实，现在正左右大开着，向房间里送着清凉的夜风。
以里德尔的瘦小程度，翻出这个窗子并不难。
……
大概也就过了几分钟，房门外响起了大片的谩骂声：
“Fuck you!!!”
里德尔眼睛亮了亮，终于听到了她所期待的惨叫声。
“啊!啊!啊……”
接着是一波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比着音量。
“……”里德尔嫌恶的捂住耳朵，怎么还没完没了的，真是吵得人脑壳子疼。
大致猜到了里德尔的想法的纳吉尼：“……”牛批、
不过、总算是开始了，里德尔笑得十分灿烂，她放的火并不是很大，只是看上去恐怖……最多、是烧死“几个”不幸儿罢了。（意思就是二楼的活不了几个。）
里德尔其实挺失望的，她原本想在后半夜时和纳吉尼配合着捞几个“幸运”的女孩和她一起等着院子外面，然后一把火烧了整个房子的……不过后来里德尔想了想，害怕火势太大了，被烧死的人太多了，但还能留下几个十分幸运的、能够死里逃生的人……
万一他们被害怕与恐惧占满了他们本就空空如也的脑袋，不是急着打扫痕迹把她们送走，而是急着把她们杀了，粗暴的掩盖痕迹……
“啧、”里德尔不耐烦地倚在门板上，听着外面那些人的争吵，已经有人开始主张着放弃二楼的人，先把她们送回去然后消灭痕迹，毕竟他们都不是搞打打杀杀的，只是一群心里变态的猥琐男罢了，自然是想着能跑就跑先，等吸引太多人过来怕是就晚了……
里德尔听到外面那群败类甚至都没怎么沉默，就都点头表示同意后，便把一头半长的头发抓的乱蓬蓬的，拨了拨遮起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后爬到了床上躺平，等待着来人将她们送回去，至于身边的这个男人……
里德尔“无奈”的摊摊手，相信一辈子也立不起来会比死亡更痛苦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送你这辈子都立不起来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