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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教授?见鬼! ...


  •   “咚、咚、咚。”老旧的小木门被人敲了敲,压抑而沉默的响了两下,不紧不慢的。

      “……?”里德尔缓缓抬头,将手中的残卷向远处推了推,看向了那扇破旧的小木门,响声正是它所发出来的……

      里德尔有些诧异挑挑眉———这扇破旧的小木门可鲜少有这个荣幸、能被人如此礼貌的轻轻叩响……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脾气暴躁的孤儿院院长能多有礼貌,你也不能奢望以“不好惹、阴沉怪异”等反面评价闻名整个孤儿院的里德尔的房间内、除了要来关她禁闭的暴躁院长外还有其他人愿意踏足。

      “请进……”里德尔笼着肩膀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后扬了扬。

      木门被很轻的推开,一个打扮“独特”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表情慈祥,略有些皱纹的脸上洋溢着温暖与幸福:“早上好~”。

      “……你是谁?”里德尔意料之中的并没有顺杆爬的回句日安,警觉的抿了下唇角,面上却不显分毫的看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男人,虽然以往科尔夫人请来的那些为她“看病”的人中很少会有人会像他这样的礼貌,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让里德尔有一种见到天敌的感觉。

      里德尔微微眯起了眼睛,随意打量着邓布利多怪异的模样和装扮,四周安静的过分。

      “……你好,汤姆——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最终还是邓布利多友善的笑了笑,几步走上前,率先对里德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好,请随意。”里德尔迟疑了下,然后才伸出手去轻轻握了握邓布利多伸来的“友谊之手”,眼睛却半点儿不移的盯着邓布利多的动作,对邓布利多的戒备表现的非常明显。

      邓布利多不在意的笑了下,把一张硬邦邦的木头椅子拉到里德尔身边,随和的勾着唇角,动作自然……这样一来,他们俩看上去就像是一位住院病人和一位探视者。

      “很高兴认识你,汤姆,我是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规矩的坐好后,开口便是一长段绕口的介绍,顿了顿又再次声音轻快的开口:“一位教授。”

      里德尔:“……”请问你是在报菜名吗???

      “那你也是科尔夫人找来为我看病的吗?”里德尔努力的使自己放松些,表情平静的盯着邓布利多,一位教授?那可真有意思。

      “不、我的孩子,我说过了、我是一位教授。我来、是想请你来霍格沃茨——一所优秀美丽的魔法学校学习的……如果你愿意。”邓布利多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柔声的向里德尔解释起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里德尔没什么规律的敲打着手指,快速收敛了笑容,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邓布利多:“那里是什么疯人院吗?”里德尔捏了下食指,声音落寞:“告诉我、是不是?我知道的、科尔夫人她总想将我送到什么疯人院去……”

      “……”邓布利多拧了拧眉心,看着语气与表情依旧平静的里德尔,踌躇的停顿了下,没有立马回答她的问题。

      “……我不相信你。”里德尔平静的与邓布利多对视,毫不遮掩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当然也不相信那个疯女人,科尔夫人总算想让人来给我看看病———可我听到了,他们只是想真的弄疯我……是不是?”

      里德尔很敏锐的发现这个自称为教授的老男人对她有很大的警惕心与提防,她猜想是科尔夫人在这之前说了什么……

      就连纳吉尼都知道那个老女人会BB些什么。

      里德尔暗暗碎了声,但假如邓布利多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就有必要装出一副偏激却平静的样子———这或许会使邓布利多动摇,然后去怀疑科尔夫人对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当然、他看上去可一点儿也不好骗。

      “不、我的孩子,魔法是件美妙的事,我来、正是要带你去学习真正的魔法的……”邓布利多依旧温和的笑着,说出口的安慰却是云里雾里的。

      “魔法?”里德尔抬起头,认真的轻声重复道。

      “不错。”邓布利多也认真的对里德尔点点头:“你是一名巫师。”。

      “我的那些本领,是……是魔法?”里德尔有些不受控制的开口问道,渴望得到肯定的兴奋感使身体微微的打着颤栗。

      “那我不能确定……你有些什么本领呢?”邓布利多的目光闪了闪,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予里德尔肯定。

      “各种各样。”里德尔压低了声音,难得有些兴奋的样子,大片的红晕从她的脖子向凹陷的双颊迅速蔓延。

      里德尔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对上了邓布利多审视的眼神,突然又变得平静起来:“我不用手碰就能让东西动起来,这让我每天都要比别人多一倍工作变得轻松些,比如说劈柴、挑水、小到每个角落的清洁……我不用训练就能让动物们听我的吩咐,这使我不会饿死在各种莫名其妙的禁闭里……”

      里戏精的眼睛里多了几分伤感,闪烁起碎碎的泪光。

      “最重要的是,这些奇怪的能力使我被人从屋顶推下来却毫发无伤……虽然在事后我遭到了长达一个月的禁闭……”里德尔低下头,恶劣的咧出一抹笑容,一个月的禁闭———为了和她一起摔下来却严重骨折的孩子。

      虽然她确实有能力救下那头笨重的肥猪,但她为零的怜悯心显然不能使她去帮助一头主动来找茬的……小畜生。

      “……”里德尔的双腿在颤抖,她垂下了脑袋,盯着自己的两只手,像在祈祷一样。

      “我早就知道我是与众不同的……”里德尔对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说,“我早就知道我很特别,我早就知道这里头有点儿什么……”里德尔对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依赖而敬仰的笑容:“真是庆幸、我等到了您、教授。”

      邓布利多“感性”的擦了擦自己的眼镜:“我也很庆幸,孩子……你的想法没有错。”邓布利多目光专注地看着里德尔,对她的猜测给予肯定:“你就是一个巫师。”

      “巫师?”里德尔喃喃的说着,似是清醒了些,没有再说些什么“她认为”“不该说”的话,而是利落的开口抱歉,脸上恰到好处的染上害羞的红晕:“我很抱歉、教授……或许我有些太激动了。”

      里德尔深吸了一口气,转而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邓布利多———他穿了件考究的紫红色天鹅绒西服,留着赤褐色的长头发与长胡子,一双隐在镜片后的蓝眼睛笑眯眯的弯着,看起来倒是睿智而和蔼。

      邓布利多没有回避里德尔打量的视线———尽管那让人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怪异的毛骨悚然。

      他想这没有关系,这或许只是因为里德尔从一出生起就待在孤儿院里———这里的氛围确实不那么美妙,长达十一年的阴沉与压抑对于年长的成年人来讲,都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事。

      不过她的那些“坏毛病”与“坏习惯”需要改掉,邓布利多在心里点了点头,随意的补充着。

      于是邓布利多开始在里德尔打量他的同时打量起她和这个房间:正如科尔夫人所说的———梅洛普的遗言变成了现实,里德尔剪着短发,黑玉般的头发自然的蓬松着,看上去简直就是她那位英俊的父亲的缩小版,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她的个子算是高的,虽然她的皮肤呈现出的是一种营养不良的苍白……

      穿着的衣服也是破旧而灰扑扑的,上面还有一股子霉味,十分不合身的裹在里德尔身上。

      而房间呢?

      邓布利多将目光散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很快就下了结论———只能说、这是一间干净的、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小屋……里面最为奢侈的东西便是一个旧衣柜和一张铁床,或许还能加上一直薄薄的灰毯。

      里德尔虽然被他盯了许久,却依旧只是懒洋洋的坐在一张灰色的毛毯上,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手边还放着一本看得出被十分爱惜、却依旧破烂到掉页的书本,封面都是坑坑洼洼的……而这张薄薄的毯子呢?大概就是里德尔除了衣物外唯一的保暖用具。

      ……

      里德尔真的十分瘦弱,这个念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闯入邓布利多的脑海了,她两条长长的腿有些过于纤瘦苍白,藏在空落落的、不合身成六分裤的裤管里,脚腕处的几根血管算得上明显……看上去不论是在精神方面还是物质方面,里德尔都有些过于被生活克扣了。

      除去里德尔那诡异的目光,邓布利多很难去讨厌一个看上去乖巧而又敏感的小女孩,更难让他去将她和科尔夫人所告诉他的一切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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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给您写过一封信,请求您约见我,您非常仁慈地邀请我今天过来。”邓布利多抬手敲了敲了门,对表情阴森到一定程度的科尔夫人笑的友好。

      科尔夫人眨了眨眼睛……她似乎这才认定邓布利多不是她的幻觉,便强打起精神说道:“噢,对了。好——好吧——你最好到我的房间里来。是的。”

      她转头领着邓布利多走进了一间好像半是客厅半是办公室的小屋。这里和门厅一样简陋寒酸,家具都很陈旧,而且不配套。她请邓布利多坐在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上,她自己则坐到了一张杂乱不堪的桌子后面,紧张地打量着他。

      “我信上已经对您说了,我来这里,是想跟您商量商量汤姆里德尔的事,给他安排一个前程。”邓布利多语调轻快的说,还不时的眨两下他那双好看的蓝眼睛。

      “你是他的亲人?”科尔夫人攥了攥杯子,有些怀疑的问道。

      “不,我是一位教师,”邓布利多摇摇头,“我来、是想请汤姆到我们学校去念书。”

      “那么,这是一所什么学校呢?”科尔夫人看上去更紧张了,她手心里的汗摸得杯壁汗渍渍的。

      “校名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耐心的回答道,看上去很高兴科尔夫人能如此关心一下里德尔。

      “你们怎么会对汤姆感兴趣呢?”科尔夫人的语调怪怪的,透露出的意味却明显不属于关心这一种。

      “我们认为他具有我们寻找的一些素质。”邓布利多敲了下木桌,意识到了科尔夫人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微微收敛了笑容。

      “你是说他赢得了一份奖学金?这怎么会呢?他从来没有报名申请啊。”科尔夫人说着,把自己弄得凶神恶煞的,一双贪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邓布利多。

      “噢,他一出生,我们学校就把他的名字记录在案——”邓布利多好脾气的解释道。

      “谁替他注册的呢?他的父母吗?”科尔夫人又抓了下手心,看上去恨不得把邓布利多的精贵袍子也扒下来。

      “……”邓布利多叹息了声,毫无疑问,科尔夫人是一个非常精明、让人感到有些头疼的女人。但假如邓布利多事先来赐教一下里德尔的话,那么他就会明白,只需要准备一小包鼓鼓的英镑,那绝对就足够了。(赐教:敬辞,表示请求对方给予指教)

      邓布利多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从天鹅绒的西服口袋里抽出了魔杖,同时又从科尔夫人的桌面上拿起一张完全空白的纸。

      “给。”邓布利多说着把那张纸递给了她,一边挥了一下魔杖,“我想,您看一看这个就全清楚了。”

      科尔夫人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专注起来,她对着那张空白的纸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看来是完全符合程序的。”科尔夫人难道的十分平静,眼里浓重的贪婪也散去了许多,把纸还给了邓布利多。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一瓶杜松子酒和两只玻璃杯上,那些东西几秒钟前肯定不在那儿。  

      “嗯——我可以请你喝一杯杜松子酒吗?”科尔夫人用一种特别温文尔雅(汤姆听了都会吐)的声音轻轻问道。

      “非常感谢。”邓布利多为后退了退,确保他们之间有隔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笑眯眯地回答道。

      很明显,科尔夫人喝起杜松子酒来可不是个新手。她把两个人的杯子斟得满满的,一口就把自己那杯喝得精光。她不加掩饰地咂巴咂巴嘴,第一次朝邓布利多露出了微笑,邓布利多立刻趁热打铁。

      “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汤姆里德尔的身世?他好像是在这个孤儿院里出生的?”

      “没错,”科尔夫人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些杜松子酒,“那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我当时刚来这里工作。那是一个除夕之夜,外面下着雪,冷得要命。一个天气恶劣的夜晚。那个姑娘,年纪比我当时大不了多少,踉踉跄跄地走上前门的台阶。咳,这种事儿我们经历得多了。我们把她搀了进来,不到一小时她就生下了孩子。又过了不到一小时,她就死了……”

      科尔夫人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大口杜松子酒。

      “她临死之前说过什么话没有?”邓布利多问,“比如,关于那男孩的父亲?”   

      “是啊,她说过。”科尔夫人手里端着杜松子酒,面前是一位热心的听众,这显然使她来了兴致。

      “我记得她对我说:‘我希望他长得像他爸爸。’说老实话,她这么希望是对的,因为她本人长得并不怎么样———然后,她告诉我,孩子随他父亲叫汤姆,中间的名字随她自己的父亲叫马沃罗——是啊,我知道,这名字真古怪,对吧?我们怀疑她是不是马戏团里的人———她又说那男孩的姓是里德尔。然后她就没再说什么,很快就死了……

      科尔夫人似是叹息了一声,假如里德尔在的话,她一定会为了科尔夫人这少见的、同情心泛滥的样子所震惊的。

      “后来,我们就按照她说的给孩子起了名字,那可怜的姑娘似乎把这看得很重要,可是从来没有什么汤姆、马沃罗或里德尔家的人来找他,也不见她有任何亲戚找来,所以她就留在了孤儿院里,一直到今天。”

      科尔夫人几乎是心不在焉地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杜松子酒。她的颧骨上泛起两团红晕。然后她说:“他是个古怪的孩子。”

      “是啊,”邓布利多赞同的点点头,“我也猜到了。”

      “里德尔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很古怪,几乎从来不哭。后来,他长大了一些,就变得很……怪异。”科尔夫人叹息着谁又摇了摇头。

      “怪异……是哪方面怪异呢?”邓布利多敲打着桌面,温和地问道。

      “是这样,他——”

      科尔夫人突然顿住口,她越过杜松子酒杯朝邓布利多投去询问的目光,那目光一点儿也不恍惚或糊涂。

      “他肯定可以到你们学校去念书,是吗?”

      “那是肯定的。”邓布利多认真的回复道。

      “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不会。”邓布利多的语气十分坚定。

      “不管怎样,你都会把他带走?”科尔夫人狐疑的打量着他。

      “不管怎样。”邓布利多神情严肃地重复道,看上去不能再诚恳。

      科尔夫人眯起眼睛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要不要相信他。最后她显然认为他是可以相信的,于是表情兴奋的脱口说道,神色轻快的就像是终于摆脱了某件可怕的事一样:“她让别的孩子感到害怕。”

      “你是说他喜欢欺负人?”邓布利多被科尔夫人的神情引起了疑惑,她的表情诡异到让他认为——里德尔对她做过什么很不好的事一样,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科尔夫人的话所吸引走了,将这个小小的疑惑压在了心底。

      “我想肯定是这样,”科尔夫人微微皱着眉头,一副十分厌恶的样子,她看上去清醒了不少:“但是我们很难当场抓住他。出过一些事故……一些恶性#事件……”(我很懂的为自己打码呜呜呜)

      邓布利多没有催她,但他的表情正说明他对此十分感兴趣。

      科尔夫人又喝了一大口杜松子酒,面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是啊,汤姆说不是他干的,我也认为她不可能办得到,可说是这么说,那兔子总不会自己吊在房梁上吧?”科尔夫人回忆着,倒吸了口凉气。

      “是啊,我也认为不会。”邓布利多轻声说。

      “但是我死活也弄不清他是怎么爬到那上面去干这事儿的。我只知道她和比利在前一天吵过一架……还有后来——”

      科尔夫人又痛饮了一口杜松子酒,这次洒了一些流到下巴上,“夏天出去郊游——你知道的,每年一次。我们带他们到郊外或者海边。从那以后,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毕肖普就一直不大对劲儿,我们问起来,他们只说是跟汤姆里德尔一起进过一个山洞……”

      “汤姆对我发誓说他们是去探险,可是在那里面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我可以肯定。此外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稀奇古怪的……”

      她又看着邓布利多,虽然面颊酡红,目光却很沉着。

      “我想,许多人看见他离开这儿都会拍手称快的。”

      科尔夫人意有所指的说,这些拍手称快的人中自然会有她……汤姆.里德尔这个孩子实在是坏了她太多好事了。

      “我相信您肯定明白,我们不会一直让他待在学校里,”邓布利多说,“至少每年暑假他还会回到这儿。”

      “噢,没问题,那也比被人用生锈的拨火棍抽鼻子强。”科尔夫人轻轻打着酒嗝,眉眼却显而易见的阴沉了下去。

      科尔夫人站了起来,尽管瓶里的杜松子酒已经少了三分之二,她的腿脚却仍然很稳当:“我猜你一定很想见见他吧?”

      “确实很想。”邓布利多也站了起来,对科尔夫人做出来一个“请”的手势。

      科尔夫人领着他出了办公室,走上石头楼梯,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吩咐和指责她的帮手和孩子们。

      “我们到了。”科尔夫人对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们在三楼的楼梯平台上拐了一个弯,在一条长长走廊的第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对上邓布利多打量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是您自己进去吧,汤姆她并不允许、我是说,她并不高兴让我进她的房间。”

      看着邓布利多愈加狐疑的目光,科尔夫人却没再解释———她这个可怜的、老女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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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罗琳大婶的原著,不过为了后续剧情微微修改了一下……好吧不只是微微。)

      半响后,里德尔终于收回打量的目光,转而饱含期待而又歉意地看向邓布利多,语调都轻轻柔柔的扬着尾音:“我很抱歉,先生,嗯、我的意思是,可以请您施展一下、您口中的魔法吗?”

      “当然了,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宽容的笑笑,从袖口中抽出魔杖,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破旧的衣柜,似是漫不经心的点了点,衣橱突然爆炸成了一团火焰。

      “……”里德尔嘴角抽搐了下,决定瑟瑟发抖的配合下邓布利多:“上帝啊、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里德尔生无可恋的学着科尔夫人的样子低声感叹着,装出一副被邓布利多的魔法成功吓到的蠢样子……虽然她的“恐惧”十分缺乏情感。

      邓布利多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于里德尔的“惊吓”没什么表示———也许这位过于自傲的小姑娘需要先经历一点儿“威慑”。

      邓布利多很随意的靠在一旁,只是又轻轻地挥了挥魔杖,那簇烈烈的火焰又突然消失,只剩下了完好无损的衣柜。

      “……”里德尔看了眼完好无损的衣柜和四处残留的火星,又看了看邓布利多并没有收好的魔杖,默默地吞了口口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个自称为“教授”的人在威慑她,又或者是……在警告她。

      “那么、我会拥有一个什么样的、额,教授,那是什么?”里德尔憧憬又平静无知的回望着邓布利多,仿佛自己并没有察觉到邓布利多的警惕与“教训”。

      “这是魔杖,不过,我的孩子,你要知道,每个人的魔杖都不一样,奥利凡德先生经常说,是魔杖选择巫师,你的性格会吸引与你契合的魔杖,所以我无法断言你的魔杖会是什么样的。”邓布利多沉着的冲里德尔晃了晃他的魔杖,俏皮的眨了下眼睛,透着睿智的蓝眼睛突然变得懒散了些。

      邓布利多眨完眼后,又一次十分突兀的转移了话题,一副“我们该谈谈正事”的样子。

      “但我想在那之前———我是说、在学习和经历一切美好之前,有些东西正想从你的衣橱里跑出来,你说是吗,我的孩子?”邓布利多一副极为严肃的样子,汤姆的遭遇他很同情,但他也下定决心要把她不好的部分剔除。

      “把橱门打开。”

      唔、他们会因为这种“小事”而不让我上学吗?里德尔想着,她做的坏事可不少,字面意思上的杀人放火她也“被迫”沾染过,这位教授又会都知道吗?

      沉默了片刻,里德尔才看上去十分“紧张”的打开了衣橱门: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在衣橱最高的一层,几件旧衣服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难看的纸盒子在疯狂地振动着,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小响声,就像是里面藏着发狂的老鼠一样。

      里德尔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看来是这个所谓的教授动了些手脚,她可不记得自己有放什么会像科尔夫人一样“发狂”的东西进去。

      “……盒子里有什么你应该拥有的吗?”邓布利多沉默的打量着被里德尔抱在怀里的盒子,压低了声音问她,语气中淡淡的不喜、或者说是一种更为复杂的、里德尔所不能理解的感情,也让里德尔在一瞬间就捕捉到了。

      真巧,里德尔颇有些无所谓地想着,反正她也!很!不!喜!欢!这个教授。

      ……当然了,里德尔默默的补充着,这和她是多么的向往着魔法并不冲突。

      作恶多端的里德尔并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她不能拥有的呢?但里德尔同样明白她不能这么说,所以最后里德尔只是同样低声的回答了邓布利多,一副十分懊悔的样子:“我很抱歉,教授。”

      然后她看也不看的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了木床上,那里面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一个悠悠拉线盘、一只银顶针、和一把失去光泽的口琴。

      它们被从盒子里倒出来后就不再振动,安静地躺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里德尔其实并没有多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嗯、她只是很不喜欢别人有什么东西是她没有的。

      “你要还回去并道歉,我会知道你做了没,给你一个警告:霍格沃兹容不下偷盗行为。”邓布利多认真并严肃的要求着里德尔,仿佛里德尔不按他说的做,就真的无法去霍格沃兹学习了。

      “当然,教授,我会向他们表达我最真诚的歉意。”里德尔对象征性的邓布利多弯了弯腰,看上去不能更听话懂事。

      邓布利多警告的晃了晃魔杖,继续着他的警告:“在霍格沃茨,我们不仅会教你如何使用魔法,还会教你如何控制它们,你曾经不经意的——我确信,以一种不被学校允许的方式动用了你的力量,但你应该知道!”

      邓布利多稍稍提高了声音,声音就像科尔夫人平时生气时的咆哮那般刺耳。

      “霍格沃兹可以开除学生,而魔法部也有一个部门——专门惩罚那些破坏法律的人,就像是麻瓜界的警卫一样……所有小巫师们都要明白并接受这点,进入了我们的世界,就必须要遵守我们的规则。”

      邓布利多眯眯眼,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容置疑。

      “当然,教授,如果可以,我很愿意听您更加详细的为我讲解那些规则。”等邓布利多大段大段的“演讲”告了一段落后,里德尔再次对他弯腰颔首,同时尽量提高了声音以示敬意和配合。

      啧、里德尔自然听出了邓布利多的警告,于是她让自己看起来就像邓布利多一样、又或者像他所期望的一样———变得温和而又有礼。

      顿了顿,里德尔充满算计的弯弯眉眼,用略带迟疑语气问到:“但是,我一点钱都没有呀,教授。科尔夫人她是不会……”

      “这很容易、”邓布利多冲里德尔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旋即从腰间取出了一个牛皮质的钱袋,为里德尔解释道:“这是霍格沃兹为需要补助的学生设立的基金,你可以用它来购买这七年的教材、长袍,当然——还有你的魔杖。但是……”

      “谢谢教授。”里德尔同样对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而后一把夺过邓布利多手中的钱袋,细数着里面的金币的同时用着不是那么尊重的语气道谢。

      “好吧、”邓布利多看上去没有生气,反而恢复了面目慈祥的神情,原本严肃的眼角微微的拢下来,目光松弛了许多,看向里德尔时的神情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在纵容性的看着只会调皮捣乱的小孩……

      里德尔在邓布利多的眼神下数金加隆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后她记起了刚刚所想的,挺直了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还没成熟的小孩,语气礼貌而从容的向邓布利多询问:“那么,您所说的长袍和教材,又要从哪里购买呢?”

      “在对角巷中,我的孩子。哪里有所有新生需要的物品,至于每个新生需要购买什么,你的录取通知书会告诉你的。”邓布利多笑了笑,一副“关爱智障”的神情,旋即恶意的对里德尔勾了勾唇角,“当然,那里面还有一些二手店,专门向你这种不太富裕的学生售卖二手长袍和二手教材。”(好吧并没有第二句话,虽然那样会更刺~激~但是可怜的秃头作者不吃邓伏,这样崩人设不好、不好~)

      “……您要和我一起去?”里德尔瞬间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确切的讲,自从她见到邓布利多后,这种不好的预感就一直没有停下过。

      “当然了,我的孩子,你要知道———”邓布利多楞了下,看上去十分意外的样子,然后又准备对里德尔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里德尔的眼角抽搐了下,见鬼、她看上去就很适合做一个倾听者吗?

      里德尔笑了下,语气十分坚定的拒绝道:“我不需要你,教授,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游遍伦敦的,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都是一个人。”

      而且要是他在对角巷也滔滔不绝的对她进行思想教育怎么办?里德尔心情恶劣的吐槽着,她可一点也不需要邓布利多去打扰她结交一些新的“朋友”。

      真的、里德尔由衷的希望那些的小巫师们不会像孤儿院里的那些蠢货一样。

      “那么,对角巷在哪儿呢,教授?”里德尔舔了舔唇角,抬头对邓布利多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哦哦,好吧,我的孩子。很少能看到像你这么独立自主的小巫师了。那么……对了,你并不需要在意身边的麻瓜,我们在那儿施过忽略咒,你只需要告诉那里的酒保———老汤姆,你的名字就好。”

      ……汤姆可真是个烂大街的名字,什么人都可以用。里德尔低头撇了撇嘴,而且,那个所谓的魔法世界到底还有多少不同于她们的词语?他们把不会魔法的人称为麻瓜吗?那他们应该也不信仰上帝吧,毕竟上帝应该也是个麻瓜……

      里德尔略有所思的捏着手指,也不知道在魔法世界里有没有人卖这种应该是常识性的书。

      “你讨厌这个名字吗,汤姆?”里德尔猛的抬头看向邓布利多,她现在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邓布利多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了一抹精光,恶劣而精明,却被眼镜折射出的光挡的严严实实。

      作者:“……”咳咳,众所周知,凡是眼镜能反光的那都是大佬!

      “……是的教授,您知道的,没有一个女生会希望自己有一个如此男性化且烂……普通的名字,这让我很苦恼,我可以为自己重新取一个名字吗?”里德尔整理了下思绪,面带细微幽怨的回答着。

      “但我想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而且我觉得你不应该抛弃你父母留给你最后的念想,你说是吗,汤姆?”邓布利多又对里德尔“俏皮”的眨了眨他那双蓝眼睛,用和吃多了糖一样的甜腻腻的语气对里德尔说着,轻柔甜腻的语气像是在开导一个对未来与自己都满是迷茫的、普普通通的傻女孩。

      “……说的很有道理、教授,我为自己的思想抱歉。”自从邓布利多来了后,里德尔的小脑袋几乎就没有抬起过。

      “具体的事情都会在你的入取通知书里,信封里的车票千万不要弄丢……”邓布利多又告诉了里德尔该怎样登上火车和到达学校,絮絮叨叨的关心样子就像是里德尔真正的长辈亲人一样。

      “……那么、我也该告辞了。”邓布利多看向窗外,烈日的太阳洒下灼热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成一缕缕的“小彩虹”,散落在里德尔四周。

      “……”里德尔早就坐回了床上,目光不定的思考着,最终她恢复到一开始的模样,平静的倚在木板床上,对邓布利多兴味的勾了勾唇角,依旧懒散:“对了教授……”

      邓布利多能看到里德尔的眼底闪烁着不再隐藏的恶劣:“我可以和蛇说话……”

      她改主意了……

      被人忌惮也没什么不好的。

      温暖的阳光打在里德尔的脸颊上,里德尔也笑的温暖柔和,僵在原地的邓布利多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

      直到把看上去有些昏昏沉沉的邓布利多送走后,里德尔才松了口气,虽然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邓布利多暴露她能与蛇说话的这件事……(因为原著就是这么写的,前几年级的大方向基本不会变)

      不过幸好她没有一时短路到暴露纳吉尼的存在。

      “……”里德尔疲惫的叹了口气,一个絮絮叨叨且不只是有点儿警惕自己的教授,比发火的科尔夫人还要令人厌烦和不好对付……

      这大概就是狗和鸭子的区别吧:)

      又或者是不会叫的狗与会叫的狗的区别:)

      里德尔开心的为邓布利多找了个新的形容词———不会叫的狗.

      里德尔好心情的起身抱起那个重新开始振动的旧盒子,步伐又推开了那扇只会嘎吱响的木门,决定尽早解决这个麻烦。

      ……

      英国的夏天并不是很难以忍受,午后的风迎面拂过还是比较舒服的,也稍稍平息了些里德尔心中的烦躁感,相信她,应付邓布利多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里德尔抬步往外走着,她很少会在不用“工作”的时候走出房门,和那些愚蠢的人们在一起只会降低她的智商,虽然其他人恐惧的看向里德尔时的表情会让她十分享受。

      想着,里德尔踱步到二楼的窗前,伸手将半开的窗户完全打开。

      只是这次微风送来的却不只是夏日里少数的微凉,还把那几个长舌妇聒噪的议论声也一阵一阵的传来:

      新来的护工:“我说,里德尔还真是不知道把握机会,本来院长还以为终于有人肯收养她了,哦!收养一个怪物!……”

      女人尖锐的声音顿了顿,听上去颇为不可思议:“结果那个人说什么让里德尔去上学?!真是可笑……在这个时候,孤儿院的孩子们只要饿不死便是善待他们了……”

      年迈的护工:“她其实也挺可怜的,还记得那时候我刚刚到这里工作没多久,院长也是,那天啊是新年夜,寒风冻得人在外面都待不了半个小时,非常冷……她母亲当时看着年纪不比我大,挣扎着爬进孤儿院的大门就晕死了,因为难产生了好久才把她生下来……后来好不容易醒了一会儿,结果还看都没看那孩子一眼,说完了孩子的名字就死了。”

      年轻的护工:“我也听院长说过,那个女人给里德尔取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名字全是因为她丈夫,还说因为她不好看,所以希望孩子以后可以长的像父亲……啧啧啧。”

      新来的护工:“那看来那个女人的愿望挺成功的,看看里德尔长的那是一个标致……咱们院里欺负她不都是那群小女生吗?长的就和个狐狸精似的,性子还阴沉沉的……”

      年迈的护工:“唉,里德尔曾经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小时候都没怎么哭过呢……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年轻的护工:“我跟你们说啊,我之前还亲眼看见她吊死了一只兔子呢!她就是个怪物!”

      新来的护工:“啊?是不是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的那只小灰兔啊?哦、我记得他当时哭了许久,可爱的小脸蛋都花了……那你当时怎么不阻止她?”

      年轻的护工:“哎呀!不都说了嘛!她当时的那个表情哟!就和个要吃人的怪物似的……我后来都被吓得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呢!哪还敢和她正面对上呢!”

      ……议论的声音随着那几个护工的远去而渐渐听不到了。

      ……

      里德尔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她的骨节甚至因为太过用力的紧攥而泛白,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小小的月牙:“还真是、坏人心情啊……”

      “……”

      里德尔在夕阳下僵了会儿,没有人会管她的,这些话是她从小就听到大的……

      迎着晚风的照拂,里德尔终于回了神,盯着远方甜甜的笑了下,用舌尖顶了顶牙槽,想到邓布利多施展的魔法,磨砂了下右手旁摇摇欲坠的花盆———她原本是想直接将这盆花砸下去的,相信这能让她们再长长记性……

      但里德尔最后还是微笑着把它重新摆正了:“真是可惜呀,要是你们再早点儿说就好了……现在还不能给你们个教训呢,不过别急,或许正义迟到后就不是正义了,但是报复迟到后只会来的更加猛烈……”因为几个蝼蚁就连累到里德尔不能上学确实不划算,所以请耐心的等一等……

      “别担心,将来可长着呢,我也、总会有不受学校管制的时候……”

      里德尔平复了下心绪,直接将手里的盒子扔到地上,会有人来领的……至于道歉 ?里德尔怪异的笑了声,说句很霸总的话:她们配吗?

      里德尔嗤笑出声,微凉的手指轻搭上侧颈,夕阳将她的侧脸映的略微柔和。

      她被人欺负的时候邓布利多没有出现、她被嘲笑的时候邓布利多也没有出现,她差点死在那些肮脏的交易里的时候邓布利多也没有出现……

      里德尔在落暮中长叹了一声。

      到现在了,她都学会反击了,这个所谓的教授才突然出现,不仅如此、他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评她、要求她向那些人道歉,并且表现出一幅我其实是来拯救你的样子……是不是、装圣人装的太假了呢

      当然了、里德尔可从不懂感恩与爱。

      (努力的不黑老邓头……瑟瑟发抖害……话说我已经把老伏写的很坏很带有自己的主观了,劳德自身的恶意评价应该算不上黑吧,毕竟女主三观真心不代表作者三观呜呜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教授?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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