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隐藏的真相 ...
-
你——
听过鸽子说话吗？
什么？鎹鸦都会说话？
是啊，鸦都会说话，可它是只鸽子。
迄今为止，九黎从未听过它讲话，连去哪都是鸽子翅膀一展，指哪个方向九黎就去哪，九黎也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他走的都是山野路，连行人都没遇见过。
山野的好处大致就在于食物富足，今夜九黎的晚餐是野果子、少许蘑菇和板栗，料理方式只有一种——烤。
九黎一口一口地吃着烤蘑菇，目光盯着停在树上的鸽子，仿佛吃到嘴里的不是蘑菇是鸽子肉。
“嘎！”
这声乌鸦叫是从鸽子口中发出的，还带着惊吓，扑腾着翅膀从树上落到已经趴在地上的九黎头顶。
“嘎！”
无论鸽子是用爪子抓还是用嘴叨，九黎都没有一点反应。
“嘎？”
鸽子发现自己突然被不知哪里来的一只手给捏住了，豆豆眼在对上野猪头时，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嘎！救命呀！快放开纯白的我！！”
“可以说话的鸟，肯定很好吃吧。”野猪头套下传出的声音让鸽子的豆豆眼中都一片灰暗。
“抱歉，鸽子还是要还给我的。”
声音响起的那刻，套着野猪头套的人下意识向九黎倒下的位置看去，那里空空如也，手腕一痛，手中的鸽子也出现在站在对面的九黎手中。
“你不是吃了毒蘑菇死了吗！”
面对质疑，九黎歪歪头，恍然大悟：“原来那是毒蘑菇吗？怪不得吃下去味道不太对。”
“啊啊啊！烦死了！山里的东西全部是山之王的东西，把那个小鸟交出来！”
“山之王在哪？”
“就在你眼前！这么笨还敢一个人进山。”
戴着野猪头套、声音听上去还是少年、双手持着外形奇怪的刀，这就是九黎面前这人的形象了。
“鸽子不能给你，不然我会迷路的。”
有着野猪头套阻隔视线，九黎也没办法看清少年的表情，只听他说：“那我们就来比比力气吧！你赢了的话就归你！猪突猛进！”
没给九黎回应的时间，少年已经冲撞过来，那速度和势头看起来威力应是不可小觑，九黎一只手托着鸽子放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与野猪头相撞，抵住了少年的前进。
“唔嗯嗯嗯嗯！”
九黎惊讶的挑了下眉，少年不仅气息如野兽般，连力气都如同猛兽。九黎手腕转动，垂直将野猪头按进了地里。
少年拔出自己的头，步伐都踉跄着，仍表示不服气，九黎又和他比试了掰手腕、摔跤，结果都是一样的。
“再来！用拳头来决定！”
少年放下双刀猛冲向九黎，挥出的的每拳都带着风，身体的柔韧度也异于常人，加上如同野兽一般的战斗方式，让人无法预测到他的下一招。
“让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嘴平伊之助，赢了你的人的名字！”
“好好，我的名字是九黎。”
大概是和我妻善逸生活的久了，九黎的包容力提升的不是一点半点，笑眯眯地做完介绍，干脆利落的对从天而降的嘴平伊之助一个手刀打在侧颈上。
九黎是小心再小心地控制了自己的力气，估计凭嘴平伊之助的野兽般的体质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你这不是会说话吗？为什么之前不说话？”
鸽子刚求救说的话可是惊到了九黎。
“前辈们说我说话有奇怪的口音，嘎！”
似乎是刚被九黎救了，鸽子和九黎开始亲近起来。
“啊，的确有口音，鸽子是咕咕咕——”
“咕咕？嘎！咕嘎咕？——”
九黎手指掩住嘴，怕自己的笑声伤害到这只鸽子的心，但是这种奇怪的叫声他还是生来首次听到。
嘴平伊之助是被额头上冰凉刺痛感弄醒的，睁开映入的便是九黎放大的脸，双手握拳欲再度攻击的想法被一阵甘甜的味道充散了。
“头上的擦伤我已经做过处理了，肚子饿的话先吃这个吧。”
嘴平伊之助摘掉头套，嗅了嗅竹筒里面装的液体，仰头灌进去之后舔舔嘴，是甜的。
“栗子我已经拨好了，可以吃的，我已经吃了所以没毒的。”头套下面宛如女孩子一般清秀的脸印证了九黎的想法，果然和师弟差不多大。
嘴平伊之助注视了九黎一会儿，又盯着九黎面带微笑的继续剥着栗子壳将果实放在自己面前叶片上，抓了一把栗子塞到嘴里，除了栗子甘甜粉糯的味道外，他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连脑子都软绵绵飘乎乎的。
“明天我就出山了，这是我在林子里找到的蜂蜜，直接吃也可以，冲水也可以，就像刚才那样。”
嘴平伊之助目不转睛和九黎对视一会儿后，包裹装蜂蜜的竹筒，找了一棵不远的大树跳上去休息。
这一夜过得相安无事，直到九黎第二天离开林子时嘴平伊之助也没有出现，但九黎还是感觉得到林中注视自己的视线。
这次有了鸽子明确的指路，九黎顺利到达了城镇。
“跟我来，先去紫藤花家纹之家。”
哪怕是鬼杀队，掌握的关于鬼的消息也不多，一些是线报，还有一些则是需要鬼杀队队员去搜集。九黎的此次任务就是情报的收集。
“该死的！那个臭女人能跑到哪去！这已经几次了？再被抓到的话就干脆卖到花街去吧！”
“你以为我想啊？买她不就是为了大人的嗜好，卖掉她还要花时间再去物色一个！”
“会不会和之前那些失踪的女人的一样消失了？”
“闭嘴，什么失踪，哼，都是借口罢了，快点去找！”
两个家仆模样的男人骂骂咧咧地大摇大摆挤开人群，被挤开的人则是一幅敢怒不敢言的隐忍模样，周围的商贩更是司空见惯般没有分出一丝注意力。
“苦命的女人们啊，如果真的逃掉了就好了。”
几不可闻的叹息被掩盖在嘈杂的人声下，若不是九黎一直在打量街上的每一个人的话，或许也不会注意到这声充满怜悯的苍老叹气。
那两个男人提到了‘那些失踪的女人们’，那叹息中却也是‘女人们’，也就或许有相同遭遇的女人不止一个，既然失踪的人数已经不止一人，却只有一人上报过人口消失。
到达紫藤花家纹之家休息时，九黎也向接待的人打听了些消息，得到的内容难得的让九黎面若冰霜。
除却一些被大家族买回去作玩物虐待致死以失踪做借口，偶尔也会有逃走的女人，还有一些是被丈夫虐待殴打，活不下去了逼不得已才出逃，这些逃出的人是生是死至今未知，大概率是后者。
“嘎咕咕！心情不好吗？”
白鸽也停在九黎枕边，用嘴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它暴露了自己奇怪的口音，这人都没有表示嫌弃，让它决定要好好和这个人相处。
九黎用食指搓了搓白鸽的头，没头没尾的突然道：“以后就叫你咕咕了。”
到这个界也有一段时间了，大概是运气好遇到的都是些善良的人，现在面对这样的事情，九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鬼的确是鬼，人也不是全都能称之为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