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守护你》今日子

24、又见医院

　　吃过午饭，夏月又和茂木聊了一会儿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下午第二节课，茂木忽然感到胃一阵绞痛。开始她没在意，可是几秒钟之后，又是一阵。接着一阵阵的疼痛袭来。茂木疼得冷汗都流下来了。个性的原因，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忍着。可是忍了一会儿，连老师都注意到了。
　　“茂木，”国语老师：“你没事吧？”
　　全班都扭头看茂木。
　　“老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去一下保健室？”疼痛让茂木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
　　“快去吧。”
　　“是。”
　　左手用力地按在胃上，茂木支撑着走出教室。冷汗不断留下来，茂木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咬住下唇，茂木在心里不断地说：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那是茂木吗？正在上体育课的幸村不经意看到走廊窗户上的人影。
　　反应过来茂木走得摇摇晃晃，而且还扶着墙弓着腰，幸村才想到茂木好像很痛苦。想也没想地，他冲出操场，向茂木奔去。
　　“茂木！”
　　茂木抬起头，看到幸村跑过来。
　　“茂木，”幸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你怎么了？”
　　“学长……”茂木已经没有力气了，吐着细若游丝的声音。
　　“我送你去保健室！”说着把茂木抱了起来：“你忍一下。”
　　“……”茂木咬着嘴唇的样子只会让幸村更心疼。
　　当幸村抱着茂木跑到保健室时，他胸口的衣服已经被茂木的汗水浸湿了。
　　撞开保健室的门，幸村就大声叫着：“老师，老师！”
　　保健老师被这样的情景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迎过来：“快把她放在床上。”
　　在老师检查时，幸村一直握着茂木的手，希望可以减轻她的痛苦。看到她的汗水划过苍白的脸颊，幸村真恨不得自己可以代替她承受这样的折磨。
　　检查过后，老师对幸村说：“我看应该是急性胃肠炎，你还是快送她去医院吧。”
　　“很严重吗？”幸村担心地问。
　　“反正在这里恐怕没办法处理。”
　　“好。”幸村又抱起茂木，冲了出去。

　　医院的急诊室门口。
　　幸村焦急地踱着步。刚才急急忙忙地赶来，身上只有体育课时穿的运动服，钱和手机都没有带，只好在旁边的公用电话给真田打电话让他送钱来。
　　“幸村……”听到自己的名字，幸村抬起头。
　　“真田，”幸村打着招呼：“柳生，你也来了？”
　　“茂木怎么样了？”柳生着急地问。刚才听到真田接幸村的电话，好像是和茂木有关，又是在医院，他担心茂木的身体又出问题，于是也跟来了。
　　“不知道，”幸村倒有些奇怪柳生怎么会这么着急：“医生还没出来。”
　　正说着，医生推开门走了出来。幸村三人急忙走上前。
　　“医生，她怎么样？”
　　“你们是她的家人吗？”
　　“我们是她的同学。”
　　“怎么没有通知家人？”
　　“她没有家人。”柳生和真田异口同声地说。幸村和医生都惊讶地看着他俩。
　　“所以，”医生说：“就告诉你们吧。她是暴食引起的胃痉挛。她的胃好像有点萎缩，所以一旦吃得太多，胃就会不适应。我已经给她止痛，她睡着了。”
　　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怎么所有人都来了？丸井第一个跳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茂木出事了吗？”
　　“我们听说幸村、真田和柳生集体出动，所以就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大事。”仁王跟在后面。
　　什么时候茂木在网球部的人气这么高了？
　　不过先来的三个人都没心情回答他。
　　“哎呦呦，怎么又是你？”欧巴桑的声音突然想起。
　　好熟悉。真田挂着黑线转过头。果然，是上次那个护士欧巴桑。
　　“该不会又是你女朋友病了吧？”
　　“女朋友？”除了真田，所有人都听得糊里糊涂。
　　“真是的……”真田不出声，护士欧巴桑又白了他一眼，推开门进了病房。
　　“哥哥……”又是一个新声音，是夏月。
　　“夏月，你怎么来了？”柳生问妹妹。
　　“我去找灵子姐姐一起回家，学姐们告诉我她下午不舒服去了保健室。我又去保健室，老师告诉我有个男生送她去了医院，我猜这里只有这家医院最近，应该在这里……”夏月讲述着自己的“曲折”经历，说了半天才发现这不是重点：“不说这个了，灵子姐姐怎么样了？”
　　“在里面休息，已经没事了。”柳生忽然想起今天中午看到茂木和夏月一起吃饭：“夏月，今天中午，茂木吃了什么？”
　　“没什么啊，”夏月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认真回忆着：“就是妈妈准备的便当。不过，灵子姐姐开始吃得很少，我一直劝她，她才吃完的。”
　　“吃完了？”柳生反问。他大致知道茂木所谓的“暴食”是怎么回事了。
　　“夏月，茂木平时午饭吃得很少，那便当对她来说太多了，所以引起了胃痉挛。”柳生简洁地解释。
　　“怎么会……”自己竟然是还茂木生病的罪魁祸首。
　　夏月还在忏悔中，刚才进去的护士欧巴桑出来了。
　　“她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说完又开始数落真田：“你真是有本事。上次把她饿病了，这次竟然又撑坏了，真是……”
　　真田没有办法反驳，只好还是默不作声。
　　“这几天，她要少食多餐。”嘱咐了一句，欧巴桑终于放过了真田。
　　“茂木是真田的女朋友？”仁王听说茂木没事，又开始不正经了。
　　幸村的笑容忽然回来了，而且比平时还要浓。柳生推了一下眼镜，镜片泛着一片白光。
　　女朋友？这个家伙是谁啊？夏月眯起眼睛，盯着真田。
　　“是误会。”真田只挤出三个字，推开门进了病房,其他人也跟着进去了。
　　茂木躺在床上，脸色还是很苍白。
　　“茂木，”幸村走过去轻轻叫着她：“你感觉怎么样了？”
　　“学长……”茂木的声音还是弱弱的。
　　夏月迎上前，很有技巧地挤走了幸村。幸村笑着看了看她，这个小女生好像很不喜欢别人接近茂木。刚才对真田也是这样。
　　“夏月？”
　　“姐姐，对不起。”
　　“嗯？”
　　“我听哥哥说，是因为我中午逼你吃很多饭，所以你才生病了。”心虚地孩子主动承认错误，希望争取宽大处理。
　　“是这样啊……”茂木也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忽然病了。
　　“对不起，请原谅我。”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茂木怎么忍心去怪她，更何况自己现在也没有力气。
　　“可是……”夏月还是担心茂木在心里生自己的气。
　　看去茂木还是很累的样子，柳生阻止了妹妹的话：“好了，夏月。茂木现在需要休息。”
　　听哥哥这么说，夏月只好闭嘴。
　　“茂木，你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吗？”柳生又取代了妹妹的位置。
　　“有。怎么这么多人？”不过，茂木也不会这么说，只在心里说说。
　　看茂木轻轻摇了摇头，柳生才放下心。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这句话我喜欢。茂木满意地这么做了。
　　“大家还是先出去吧。”
　　一群人退出病房。
　　“好了，现在确定茂木没事了。我们好像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仁王还没有忘记刚才的话：“刚才好像有人说茂木是真田的女朋友。”
　　刷刷刷，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真田。夏月更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个只是误会，”真田被瞪得不自在：“上次我送茂木来医院时……”
　　“还有上次啊？”真田还没说完，切原就惊叫了起来。
　　“……”真田的脸更黑了。
　　“你们为什么没有训练？”副部长找到一个可以的转移话题。
　　“我们就是集合时发现你们都不在，所以才来的。”桑原被拉着逃避训练，已经很不安了。
　　柳生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接起来：“喂？”
　　“妈妈？是吗？我们在医院。……不是，不是我。是茂木。嗯……车子就开来医院吧……好。”
　　“怎么了？”夏月问哥哥。
　　“妈妈说车子去接你，可是没有找到人。一会儿会来接我们。”
　　“哦。”
　　“不过，有谁知道茂木家住在哪里？”柳翻着笔记，没有找到资料。
　　大家互相看看，又互相摇摇头。
　　“没关系，”夏月得意地说：“姐姐现在住在我家里。”
　　“什么？！”一片惊呼。
　　柳生推了一下眼镜，轻轻嗓子：“明天再说。夏月，你去办手续。”

　　第二天，网球部的晨练现场。
　　“怎么柳生还没来？”丸井趁着空档，悄声说。
　　“不知道。”搭档桑原老实地回答。
　　“昨天回去不知怎么样了……”话还没说完就自动消音了，因为看到三巨头走了过来。
　　“对不起，打扰一下。”一个清凉的声音响起来。所有人都看过去，只是不敢有什么动作。今天不知怎么了，部长和副部长心情好像都不太好。副部长一贯都是以更加严厉的训练宣泄他的情绪，可是部长就恐怖了。深不可测的笑容啊……
　　声音的主人已经不客气地走进场地。
　　“我是柳生比吕士的妹妹，柳生夏月。”带着能让所有人卸下戒心的甜美笑容自我介绍。
　　“原来是柳生妹妹啊，”柳生的搭档仁王问：“柳生今天怎么没来啊？”
　　“你是仁王学长吧？”夏月转向仁王：“我哥哥今天不能来了，我是来请假的。”
　　“哦？”幸村也笑容满面的走上前：“柳生怎么了？”
　　“幸村学长是吗？”夏月面对幸村的笑毫不退缩：“哥哥昨晚太累了。你知道，他照顾灵子姐姐一整晚，都没睡呢。”貌似无心地说出这句话，夏月注意到有人笑容更深了，有人脸更黑了，还有人下巴掉在了地上。
　　“呵呵，没事了，我走了。”夏月转身离开。
　　哼，灵子姐姐是我的，不，是我哥哥的我也可以接受。这个部长和副部长，你们休想夺走她。我柳生夏月正式投下战书，捍卫灵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