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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魏无羡&2021.10.31 羡羡，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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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魏无羡，你死哪去了！＂
＂阿羡，慢点。＂
＂阿婴。＂
＂魏婴，你和江澄又惹事生非！＂
＂魏兄？！魏兄救命！＂
＂魏无羡？魏无羡！嗷！……还来？别以为……艹，江晚吟？！二对一？！无耻——唔！＂
＂魏哥，谢谢。＂
＂魏无羡，你别带坏我弟！＂
＂魏先生，谢谢。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要失去忘机这个弟弟……＂
＂魏先生，您这般让江先生和嫂子难做啊……＂
＂魏无羡，以前聂某还挺欣赏你，现在的你——在歧途越走越远。＂
＂魏无羡，你去死！＂
＂滚出去，滚出去！魏无羡！＂
＂因为你，就是因为你，他们才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但……你那么强，就算受伤还是那么强，即使是一群四级丧尸……我们太弱了，不进来会死的！＂
＂魏无羡。＂
＂魏先生……＂
＂魏大人！＂
嘈杂的，混乱的，不停绝的，记得的，不记得的声音。
拉扯他，淹没他，沉溺他。
他没有挣扎，不想挣扎。
他真的累了。
2.
＂魏婴！＂
3.
宽松上T，五分工装裤，一双运动鞋，走在基地的菜地边，青年有些病白阴郁的脸，多了许久不见的放松。
＂阿无，你过来帮我看看。＂菜地里有人向他招手。
青年眨眨眼，回过神，带点咳嗽应声:＂来啦。＂
菜地里两个面容不同的青年蹲在一块探讨起来，就土壤的污染净化与结构改造越说越激动，手臂挥舞，指天指大地，都有自个的道理，也也没辩倒谁，干脆直接上手，反正仪器在袋里。
两个人在这菜地里实验地热火朝天，忘却吃饭休息。
他们忘了，有人没忘。
＂吃饭啦！＂人未到声先至。
两人异口同声，＂你们先吃，我们还不饿。＂
三个七八岁上下的男孩不听，其中年龄最小的那个摸出一根绳子，一甩一卷一拉，两个大人被半悬空带出菜地。
＂又来这招。＂绑着高马尾的青年哇哇大叫。
另一个同样被绑住的消瘦青年也是唉声叹气。
回答他们的是:
＂招不在老，管用为先。＂
＂阿无叔叔，阿羽叔叔，三餐要按时吃。＂
＂你们两个大人还没我们小孩子自觉，阿无叔你身体可没真正好，不要让温情阿姨将你扎成刺猬，……＂
三小只带着两个大人进了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只是与厨房相邻的辟出来几平方大小的房间。
基地实行错峰吃饭，换岗吃饭，加上已不是峰点，食堂零散坐了几个人。
温情，温宁，温婆婆，小阿苑，还有四个摘了斗篷帽子刚回来的年轻人。
三小只见到其中一个年轻人，皆眼睛亮了。
＂大舅舅！＂
＂叔夫！＂
＂羡叔叔！＂
乳燕投林。
两位被捆住的青年被遗忘了。
4.
解救被遗忘的可怜青年们的是个长相俊秀衣着精致的少年。
手往绳尾上一搭，绳子自动解捆回到少年手里。
得到的解放的大人执手相看泪眼，＂嘤嘤嘤~＂
温情翻了个白眼，＂两个戏精赶紧洗手吃饭。＂
两人从地上起来，勾肩搭背去清洁槽，绿光一扫，污垢全消。
三小只赶紧去洗手，然后排在打饭队伍后方。
六盆菜，两种荤一种素，一小锅煮过肉菜的汤，按量打取。
口感普通，但没人抱怨吐槽，珍惜地吃完。
这是末世。
在平平无奇的一天降临，蔓延，爆发。
污染，变异,灾难是末世的代名词，当有一日陷身其中，秩序体系崩溃，人性与欲望在无限放大也在无限缩小，一切在废墟上重建。
5.
一位有些意外的访客来了夷陵基地。
菜地没有，实验室没有，食堂没有……
最后，蓝景仪在卧室找到人。
卧室门从里面拉开，屋子里，空着几只酒坛，两人手里仍抱着一只，一人可怜巴巴盯着两人的酒坛小口尝自己杯子的那一小杯。
天子笑的香气钻入蓝景仪的鼻腔令他有点上头晕乎，但没忘目的:＂魏前辈们，含……云深基地蓝二先生拜访，温大夫请前辈过去。＂
话音落，两个拎着酒坛的把攥酒杯的推出来:＂他！＂。
被推出来的指着他们俩:＂不讲义气！＂
＂这，我们可不认，你道我们做了多少了？再说人蓝湛找的就是你，不是你上还想我们上？不干。＂
＂对，不干。＂
坐着的两人皆扎着高马尾系红头绳，面貌不同，却让人觉得二者为一人。
被推出来的又道:＂上次是你出门办事，蓝湛要见要说的人是你才是。＂
＂这我可不认，我出门办事为的是谁？你不能做甩手掌柜做的太顺手，忘了谁是这个基地的首领。＂一人抬眼对视他。
另一人问蓝景仪:＂蓝湛是自己来的，还是带人来的？＂
蓝景仪:＂蓝二先生是带了人来的，有三人陪同，其他人在基地的休息区，思追和大…金凌在接待他们。＂
＂去吧，该你去的。＂即使此番来的不是蓝忘机，是蓝曦臣或是其他基地的一把手二把手，作为基地之首都是要上场的，避不开的:有些事要解决，有些格局要真正改变，有些利益要拿到手。
魏无羡见两人真不去，也不再拖拉，跟着蓝景仪离开。
人走后，摇摇酒坛确定真的一滴都没了便放下坛子，起身抻抻腰板:＂干活干活。＂
＂走走走。＂
屋子空了。
6.
蓝忘机的副手不动声色观察两个接待他们的少年。
一个俊逸斯文，一个骄矜俊秀。
还有一个被唤去找魏无羡的孩子，也是清朗爽快。
面容十七八的模样，小小年纪却拥有不可小觑的战斗力，言行举止透出世家风范。
魏无羡带着三个孩子出现时，在场的大部分人选择保持观望:魏无羡现心智有变，脑子还是在线的，如果不在线，不是坏事……
有的人自然不这么般认为，做了出头鸟。
一个待人接物令人如沐春风，滴水不漏，身手干净漂亮，方寸自如。
一个姿态高傲，人形移动宝库，一出手经费燃烧，看得在场的玄门中人捶胸顿足。
一个洒脱随性，嘴巴利落，又是有理有据，梗死人不偿命，武力同不逊色。
单招，连招，组合技，一套套下来，打得出头鸟目瞪口呆、招架不住。
最后会议谈判上，魏无羡以不可抵御的实力镇压全场，恣意强势:他没有失控，眼神清明，他在巅峰，他欢迎送人头。
震慑！
王炸！
＂哟，各位下午好。＂
魏无羡来了。
7.
蓝忘机见到了魏无羡。
蓝忘机静静注视长桌另一端的魏无羡。
有点懒洋洋的放松，不再紧绷尖锐，那双眼睛重新点燃了一缕光。
由玄正官方牵头的联合会议上的＂魏无羡＂的眼睛很亮，亮得恐惧从胸口攀附上咽喉鼻腔，将他窒息。
魏婴！
他见过他的眼睛那般亮，比＂魏无羡＂更夺目刺眼的亮。
课堂上，篮球场上，学生大会演讲上……还有，逗弄他时。
末世中，他眼中的光因危机因亲友因责任变得坚定，他眼中的光因死亡因秩序崩塌下的黑暗因无能为力变得黯淡，他眼中的光因质疑因无知唾骂因背叛变得迷茫……
本该在家人朋友伙伴的扶持下一点点燃回眼中的心中的那把火，阴谋，推波助澜，被引导的民心，意外，摧毁了他眼眸中的光。
没有彻底走路绝境，是因为有人还需要他，他是他们的支柱，他还不能倒下；江厌离金子轩陷入＂植物人＂的状态，金江两家的末世前后所积累的药材仪器源源不断推进治疗室，招揽不少治愈异能精神异能强者对夫妇进行治疗，他们仍未苏醒。他们可能在某一天苏醒，也可能一直沉睡。即使魏无羡已经没办法接近，原本的兄弟真正决裂，他不放弃寻找到一丝一缕让他们恢复的机缘。
他愈发阴戾，＂魔头＂＂丧尸＂之名推倒了原本的＂青年英才＂＂最强控场＂等正面名声。
上月上旬，蓝忘机接到消息:魏无羡遭遇伏击。
多方人员先后到达现场。他也赶到了现场，现场残存的消散的鬼魂阴气，各种异能痕迹、腐躯残骸，有异化动植物的，有人的。
活着的异能者普通人被几方人共同控制起来，包扎治疗安抚后，被监审，有的人咬牙切齿指控魏无羡，有的人支支吾吾，有的人冷笑，有的人一片茫然不知怎么绕进麻烦事里，有的人恐惧不安，拼凑出大概的情形:一群异能者普通人因各种原因出现在了现场，遇上正在与高阶异化动植物战斗的魏无羡，一群陌生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标记的异能者直接出手想分一杯羹，其实当时几只异化动植物基本无还手之力，那群异能者是想捡便宜。魏无羡的攻势被干扰，一只残血异化兽突破攻击范围，那群异能者却没有拿走最后一滴血的实力，挂了彩，连累到其他人，最后还是几位异能者出手击倒异化兽。另一边，魏无羡将高阶异化动植物解决了，取走晶核要走。
那几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异能者不让魏无羡走，指责他，一个情绪激动的直接发动异能攻击，魏无羡自然不会站着挨打便抬手反击，那支队伍里的其他异能者皆发动异能群攻而上。双方的动静不免波及在场的第三方人员引起混乱，有人低声谩骂有人尖叫，一声悲痛惨叫后场面开始失控:有人死了，不知道是魏无羡还是那支异能者队伍导致的，后面演变成对魏无羡的指控问责，因为有异能者说他看见是魏无羡控制的腐尸残骸错手鲨人……魏无羡说他没有。
最后，失控了，所有人:异能者，普通人，魏无羡。
真正直面了魏无羡的恐怖。
8.
一个幸存的普通人说，第一个死的人不是魏无羡鲨的也不是那几个异能者鲨的，他是被推出去的。
＂你敢保证你说的是真的？＂
＂为何之前问你的时候，你说你不知道？＂
＂我怕……但魏先生真的没有鲨那个人。＂
一个在监审中咬牙切齿指控魏无羡的异能者说起一个细节:＂有人拿出一个铃铛，踩烂了……谁拿的？人死了，尸体在你们手里……什么模样？哪有瞅那么清？大概是圆的，银色的，挂着紫色的丝线……有没有花纹？什么花纹？好像有，花纹不都差不多？硬要说像什么，莲花吧……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回忆得有点久，＂是对面指着魏无羡问他拿什么证明？你的异能完全违背人伦礼法！你根本控制不住，金子轩江厌离就是例子！魏无羡眼睛红了！＂
幸存者平复下来，有人说见到第三方里有人扬了什么东西，人也死了。
重新串联一切，发现越多的问题。
＂巧合＂太多了，不对劲的地方一点点浮现。
局中局。
梳理完一切，几方人有三个疑问:
第一，这个局中局是多少方人参和在其中？
第二，是谁出手制止了失控的魏无羡，保护住无辜者，并带走了魏无羡？
最后，魏无羡还活着吗？
9.
＂魏婴。＂
＂我在，蓝湛你……＂
魏无羡被拥入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肩膀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头贴着蓝忘机右侧胸口，听着蓝忘机噗通噗通的心跳，他看不见他的脸，听见他不停喊他＂魏婴＂＂魏婴＂，原本要说的话全哽在喉咙里，双手环抱上蓝忘机的腰，道:＂在呢，我在这。＂
蓝忘机胸口的衣襟湿了，魏无羡哭了。
蓝忘机慌乱松开手，被魏无羡按回去，他说:＂抱着我就好，一会，就一会。＂
蓝忘机:＂好。＂
在那已经久远的十年前，一个少年听进了那句＂魏无羡，你这般爱逗蓝忘机，该不是喜欢他吧？＂的调笑话，说者无心，少年开始认真思考。
喜欢？他对蓝湛的关注调戏源于喜欢吗？
他上网查阅资料，喜欢的答案千奇百怪各式各样，对于他的情况有的人说是有的说不是。
他去请教江厌离喜欢是什么感觉，对于弟弟的问题，江厌离很温柔告诉他:＂这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某一天某一刻突然知道了自己喜欢上一个人……＂
魏无羡对蓝忘机的关注更多了，有时江澄感觉翻白眼翻不过来了。
高中最后一次旅游，学生尽情游耍，老师没制止约束这场狂欢，谁不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
狂欢过后是筋疲力尽，大巴车上大家安静休息。
魏无羡位置边上就是蓝忘机，少年是真的累了，平时斯文高冷的人也被气氛带动参与进来。靠在椅背，魏无羡扭头刚好能看见蓝忘机的侧脸。睫毛纤长，极其俊秀清雅，人即使是睡着仍是规规矩矩的。
确定人不会醒来，轻轻抓过少年的右手，修长，骨节分明，与自己的左手合到一块比较，他的要比自己的大点，一样都有写字打球留下的茧子，只是自己的更多；闭着的眼珠子是琥珀色的，却极浅，晶莹透亮，色鲜又匀，班里的女生专门讨论蓝忘机是不是有外国血统又源于谁，后面确认蓝家没有外国血统，眸子颜色遗传自他的母亲，颜色比母亲的更浅，天生的；嘴唇摸上去软软的暖暖的，本来魏无羡想尝试弯弯蓝忘机的嘴角，看他笑起来是不是设想中的模样，手都摸到了，又放弃，他想他真正笑起来的样子。
后面魏无羡没有再动手，剩余的返程魏无羡都在看睡着的蓝忘机，嘴角上扬。
江澄常说魏无羡爱撩拨女孩子，惹得女孩子对他念念不忘他却不知，真是个＂渣＂，聂怀桑附和点头也说魏兄是个不上心的，芳心纵/火犯，又确从不越界。要是蓝忘机是女孩子，他的行为就是妥妥的X骚扰了。魏无羡捶了两人各一个板栗，道:＂我可是正经人，和女同学的互动都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越界的言行，你们脑补太多。蓝湛很有趣，我不就想多看看他的不同面……＂
江澄讽刺他:＂好奇心害死猫，你迟早在蓝忘机身上栽大跟头！＂
魏无羡回想过往，他想他现在可以确定他是喜欢蓝忘机的，他不知道这份喜欢会保持多久，此时此刻他是喜欢着他。
之后的相处模式，魏无羡没有刻意接近或疏离蓝忘机，现在的距离其实对他们都好，等到高考结束他会表白，结果都接受。
高考结束的当天下午蓝忘机消失了，谢师宴也没来，联系上家里，是蓝曦臣接的电话，说家里出事，回去姑苏。
那个暑假，魏无羡没等到蓝忘机的出现，没等到录取通知书的到来，末世降临。
浩劫中，无数人流离失所，无数人失去亲友。
灾难里，总是会有人站出来，无论年长还是年少，不管是衣着光鲜亮丽还是衣衫褴褛，不论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不论是强大还是弱小，用生命与鲜血给后人辟出一条生路。
那年，江家三姐弟失去了江枫眠虞紫鸢。
那年，蓝家两兄弟失去了父亲。
灾祸中，年轻一代登上了时代舞台。
10.
再次重逢，世间万物沧海桑田。
蓝忘机的善意劝阻、失望、愤怒、担忧，魏无羡看在眼里，但他没了退路。
他也不能退。
那还没说出口，曾在脑海演练无数种告白语气的情愫没能来得及绽放，枯萎了。
11.
须臾，魏无羡低声道:＂蓝湛，你听着吗？＂
蓝忘机＂嗯＂了一声。
魏无羡道:＂我有话对你说。＂
顿了顿，他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轻轻地道：“谢谢你，蓝湛。我……”
可是，听到这句之后，蓝忘机整个人刹那间僵硬了。
闭上眼，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这样也好，起码他还可以在他难过时给他一个怀抱。
年少时，让那摩挲在嘴唇的温度交握住的力度封存在他的记忆里。
＂蓝湛，我喜欢你。＂
蓝忘机，睁大了眼睛，松开了手。
魏无羡感知到被松开的肩膀，蓝忘机僵硬的身体，一盆冷水迎面浇来。
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抬头想用和平时并无两样的语气道:＂蓝湛，你不……＂
阴影压了下来，湿润又温热的触感贴合在唇上。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等到魏无羡稍稍清醒一点时，他已经坐在蓝忘机腿上，两条手臂交缠在蓝忘机脖颈后，用这种姿势搂抱着唇齿缠绵地亲了好一会儿，吻得难舍难分。
12.
＂魏无羡＂玄羽羡看见魏无羡那红肿的嘴唇，都是过来人有什么不懂，一个调笑，一个吹口哨，惹得魏无羡追着两人捶。
过来喊人的大金凌看到三个追逐打闹的魏无羡，白眼翻上天，＂舅舅来了。＂
魏无羡:＂江澄？＂
大金凌:＂在会客厅坐着，你快点。＂
魏无羡:＂知道了。＂
大金凌有些惊讶，先前不还是不敢见吗？随即又想明白:母亲苏醒了。
上次＂魏无羡＂带他和蓝思追蓝景仪不动声色进了云梦基地，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江澄。
江澄挥退其他人，＂魏无羡＂四人摘下遮蔽法器。
江澄:＂魏无羡，你还敢出现！＂
＂魏无羡＂:＂我想见阿姐。＂
江澄怒目圆睁:＂你将阿姐害得还不够吗！金凌只能隔着玻璃见到他的父母！＂
大金凌听到自己的名字，指尖微颤。
＂魏无羡＂:＂我或许可以唤醒阿姐和金子轩。＂
江澄直视＂魏无羡＂:＂你有法子？！滑天下之大稽！那么多治愈系精神系异能者玄门中人都没办法，你能做什么？靠你丢过来的垃圾？一点用都没有！＂
＂魏无羡＂不躲闪。
江澄:＂滚回你的窝等着。＂
等了两天，江澄带他们进了兰陵基地。
与金光瑶和刚好在兰陵基地的蓝曦臣单刀直入说要见江厌离金子轩。
金光瑶没有问江澄带着兜帽的四人是什么人，暗中打量思考。
客套与机锋后，在金光瑶蓝曦臣陪同下，进入治疗室。
大金凌看到了真真正正活着的父母。
＂魏无羡＂查探了江厌离金子轩的情况，从乾坤袋里翻出一支手摇铃，摆出十余玉甁。
让江澄金光瑶带小金凌过来，金光瑶犹豫后同意了。
小金凌牵着江厌离的右手，金子轩的左手。
江澄牵着江厌离的左手，金光瑶握住金子轩的右手。
大金凌牵住江澄的右手，金光瑶的左右。
蓝思追抚琴问灵，蓝景仪护法。
＂魏无羡＂手持铜铃唱诵。
琴声铃音不绝。
大金凌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柔的风穿过他的躯体，流向病床上的人。
江厌离金子轩醒了。
13.
大金凌看着苏醒的江厌离金子轩抱着哭泣抽搐的小金凌安慰:＂阿凌乖……爸爸妈妈在这呢……＂
舅舅也哭了，眼眶很红，＂姐！＂
将小金凌交给丈夫，抱住江澄:＂姐在这呢。＂
金子轩对金光瑶说:＂辛苦你了，阿瑶，谢谢你。＂
那刻金光瑶的笑容是真实的。
大金凌以为自己会哭，没有，眼眶是干的。
＂大小姐，别笑了，很难看。＂蓝景仪唤起很久没喊过的称呼。
＂闭嘴。＂
失去的便是失去了，即使再相似也不一样。
他知道的。
只是还会难过。
14.
夷陵基地推出的土壤净化剂引爆整个玄正。
所研制出的土壤净化剂和以往及现流通的土壤净化剂相比，在3.0等级及以上:
末世后的土壤污染导致了粮食蔬果的污染变异，严重威胁人类的生存，各国展开了针对被污染的土地的改造净化，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收效不佳，因为被污染的土地不是一成不变的，当人类研究出一种净化剂/中和剂，土壤又发生变异，它在进化！研究出的净化剂/中和剂效用时间不够生长期限较长的作物的生长成熟，有人说不要土培换成无土栽培，自然有人专供该方向:土壤被污染，水要逃不脱被污染，被净化的水在隔离储备后能确保不再变异，这让幸存的人类得到了喘息的空间，但
在无土栽培中一方面要确保源源不断的营养物质供给，另外还要确保水中有足够的含氧量，这也意味着无土栽培代价比较高，改进至今的成本仍居高不下。
夷陵基地成了香饽饽，拉拢、打压、企图吞并、寻求合作、投靠络绎不绝。
此时的夷陵基地不是无依无靠的，云梦基地的江晚吟与之重修旧好，云深基地公开表示支持，兰陵基地随着金子轩江厌离夫妇的苏醒加金光瑶的长袖善舞与夷陵基地恢复建交，清河基地未公开表示但有人见过二把手聂怀桑和魏无羡一同饮酒醉歌气氛良好。
一波未平，夷陵基地扔下重磅炸/弹:研制出重组型土地净化剂和载体异变因子土地净化剂，实验体效果显著！
16.
＂你们要走了？＂
＂魏无羡＂道:＂昨日感应到带我们来此间的能量波动，波动在增强，大概就这几天。＂
玄羽羡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也该回家啦，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来了
魏无羡有很多话想说，终化作一句:＂好。＂
17.
大金凌被江厌离拥抱了，满脸错愕。
江厌离道:＂阿凌。＂
大金凌讶异地说不出话。
＂这是一个母亲的直觉。＂苏醒睁开眼，见到这个少年的第一眼，她便觉得这是阿凌，一个长大的阿凌。
一个目光中带着羡慕与嫉妒的孤独的阿凌。
＂子轩。＂金子轩走了过来。
同样给了大金凌一个拥抱，拍拍他的肩膀。
金子轩没有江厌离那般敏锐，但这个孩子入他眼，当妻子说这个孩子是阿凌时当即相信了。
大金凌的世界，他们不在了，他们能给予的只有拥抱与叮嘱。
小金凌见爸爸妈妈都抱了这个大哥哥，他也要，熊扑。
大金凌接住小金凌，无奈给他抱住，叹气。
眼泪不自觉掉了。
小金凌用小手替他抹:＂哥哥对不起，阿凌把你撞疼了……＂
说着哽咽了，哭了起来。
金子轩江厌离一同抱住大小金凌，安抚。
18.
＂魏无羡，你好了没有！＂江澄拍门。
魏无羡开门出来。
魏无羡道:＂好啦好啦！现在就能走！＂
今天是魏无羡生辰，办了个宴会，邀请的人都是自己人，宴会快开始，主角还没下楼。
江澄暴躁上楼喊人。
＂快点，拖拖拉拉的！＂
＂是。＂
＂和蓝忘机收敛点……又不是刚在一起，还黏黏糊糊的……＂
＂别说我，改日你找着了，看谁更黏糊……＂
吵吵闹闹下了楼。
末世结束了，在异世来客回去的第二年结束了。
现在是末世结束的第五年。
末世遗留的问题至今未完全解决，但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当初出现的异世来客仿佛一场梦，带来了希望后离去。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