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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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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谒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陆湛知道他多半是猜对了,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样说来,那少年来头还真不小。”
云谒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老夫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小子,你对那则辛秘知道多少?”
陆湛低了低头,道:“略知一二。”
过了许久,云谒动了动,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端坐,他的脊背慢慢放松了下来,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陆湛知道,云谒这是要准备促膝长谈了。
云谒露出了少有的缅怀的神色,他道:“十年了,知道这件事的人,没几个了。”
他的声音空洞而又苍老,“夏国已经太平了太久了。久到已经没有人再记得曾经有那样一个人,在夏国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夏国能有这近二十年的太平,可不是靠的当今皇帝,而是全靠了一个已经消失了近十年的人——秦王顾隐。”
“秦王顾隐?”陆湛垂眸,“我知道他。”
那是当今皇上的胞弟,曾经皇族之中最为璀璨的存在。那可是曾经名震天下的人物,那人吟得了诗,舞的了剑,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在夏国的宿敌宁国攻进夏国边疆区域欲北上一举推到京都时,危难关头,是他领着十万精兵,将宁国五十万军队击退百里,令近二十年宁国不敢来犯。当得上英雄二字。
陆湛缓缓底吟:“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他眸中的光亮时隐时现,辨不清是什么情绪,他道:“我幼时十分仰慕他,也曾想成为秦王顾隐那样的英雄。”
那时候,顾隐不知是京中多少儿郎心中的榜样。
云谒叹:“夏国这二十年来的太平,可都是顾隐换来的。如今这夏国,不知还能太平几年。”
陆湛道:“这秦王顾隐到底去了何处?”
云谒道:“有人说他是被宁国派来的杀手杀害了,也有人说他功高震主被皇帝暗中除去了,还有人说他是带着一个女人私奔去了。”
云谒望向陆湛道:“你以为呢?你认为他去哪儿了”
陆湛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惋惜,他道:“我以为,顾隐怕是早就已经死了。”
一个人若是还活在这世上,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相反,一个人只要是他还活着,就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要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死了。
云谒道:“你猜的不错。”
云谒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他在惋惜什么,他道:“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顾隐那样的英雄,自然也不除外。”
陆湛道:“顾隐是那英雄,谁是那美人呢?”
云谒道:“昔日里名冠京城的第一美人苏清宛,苏贵妃。”
陆湛了然,笑了笑,眼里露出奇异的色彩,“想不到,原来秦王还有这等风流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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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贵妃,皇帝的宠妃,自入宫一来,便独得皇帝恩宠。有道是:“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皇帝对他的宠爱自是不必说。
没有英雄不爱美人,也没有美人不爱英雄。顾隐也有一副极好的样貌,他这样的人,既声名显赫,又生的俊俏,京中女子,怕是没有人能够抵挡他的魅力。
饶是皇帝对苏清宛再好,可苏清宛她并不爱皇帝。她甚至连进宫都是逼不得已。她是皇帝的妃嫔,妃嫔又如何能拒绝帝王的宠爱呢,她只能单方面的接受皇帝的爱意,却给不了皇帝她的心。爱情既无道理可循,也不分先来后到,她偏偏是在成为了贵妃之后,又爱上了那位才貌无双,名扬天下的秦王。
爱情也使人盲目,天下像苏清宛那样的美人也多得是,也不乏向顾隐投怀送抱的美人。可以说顾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偏不是顾隐想要的。
顾隐爱谁不好,偏偏就是爱上了他兄长的女人。
爱情本没有错,可是顾隐和苏清宛的身份不对,便不允许她们犯错。
可是,情若是能自制又何谓之情?
两人到底是情难自拔,意乱情迷,曾有一夜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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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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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谒道:“之后苏贵妃便怀了身孕,产下了一位皇子。”
陆湛道:“这顾尧是……”
云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顾隐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