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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处理了剪影一事的村民们本该在次日能松口气的,可是当太阳高高悬挂在天上了,尤溪村却静悄悄的,恍若一个死地。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毕竟在这个地方,出去了,指不定有谁想自己死的,就分分钟钟的盯着自己就像李义容那样。他们防备着所有人,除了自己。
可是,他们再怎么不愿出来,农活终究要做,生活也是要过下去的。可是不知是不是气数已尽,先出来的几个男人被发现他们的影子在太阳下,扭曲了几下便消失不见了······
同样的事件,同样的夜晚,不同的人,伴随着悲戚的哭嚎声,三个村民被送上了黄泉路。即使这一次的村民在被羁押时,影子便已经重现,可是先前被杀的男人的家里人却拿出了之前他们给的说辞狠狠地甩了回去,为了所谓的公正,这三个人也只好上了法场,丢了性命。
此次过后,明显的,村里的各个人都心怀鬼胎,恨不得自己的仇家就此被剪去影子。然后被烧死,挫骨扬灰。这个小乡村里的人,朴实的卑鄙。
就这样,摇摇晃晃之中,与其说这是诅咒,倒不如说这更像那游戏,秉承着每日三死或两死的规律慢慢地蚕食殆尽尤溪村的生命力,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莫大的恐慌。
尔后,他们突然发现到了一个地方透着隐秘的事情,这个死亡诅咒遵循着先死五男再死五女,沿着过后便又重来这个规律,至于孩子,因为家中的长辈不让孩子在外面,所以孩子倒未曾有过这种情况发生。这种像瘟疫般的死亡蔓延了整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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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村长家中。
李村长今日头疼地从床上起了身,想到了村里头的状况,忍不住叹了口气,“唉,真是作孽啊······”
穿好衣服后,拄着拐杖慢慢从房间走出来,这几天的事情让他操劳了太多,一下子好像又老了些。
“啪嚓!”不锈钢盆猛然掉了下来,李村长抬头望去那一脸惊恐的儿媳妇,不耐烦的出口“多大人了,办事还这么马马虎虎的······”
只见李村长的儿媳一脸惊恐的指着李村长站着的地方“爹,是,是您的影子没了······”说完后,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
李村长听到着,猛然看向自己站着的地方,他的影子居然,居然消失了!
就那么几秒的功夫,李村长想了很多,这是致命的,只要这件事被村里人知道,那么那些因为家里人被执行的村民一定会各种折磨自己,他不能让人知道,想到这里,李村长冷冷的盯住自己的儿媳妇“听着,这件事当没有发生···”
儿媳妇一脸惊恐,她才嫁进来一年多,还没有生孩子,对于她来说,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牵挂的地方,她可不想因为这个老头失去自己的性命,可是······
“好······”怯怯懦懦的声音卑微的说着,头低的低低的。
李村长一脸不相信的看了看她,转身去找自己的儿子商量去了。这件事需得从长计议,容不得半点过错。
与李村长擦身而过后,儿媳妇立刻回到自己房中,她将门反锁上,从衣柜上方拿下一个行李袋,匆匆忙忙的将自己的一些衣物,钱财,首饰什么的撞进袋子中,她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不到十分钟,她便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她穿上了鞋,背上了包正准备转身就离开,突然一阵剧痛袭来,眩晕过后,她便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村长站在自家儿子身后很恨道。不解气地又踢了踢,冷冷看着······
李村长儿子斜着张倒三角眼,整个人一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爸,那现在要怎么处理她······”其语气之淡定,仿佛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般。
李村长眯了眯眼“先将人绑起来,塞住嘴,我想想用什么样的法子可以让她“合理化”的死亡······”
李村长听到这里便麻溜的动起手来,这个女人他早就腻了正愁着怎么办呢?这下可有理由再找一个媳妇了,他如此美滋滋的想着······
李村长并没有纠结多久,便想好了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入夜。
村民们照例将失去影子的人押上晒谷场,只不过今夜里的人有些奇怪,因为今天是三个男的,一个女的。没错,女的则是李村长家的儿媳妇。
底下人纷纷在交头接耳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讨论啥。
“欸,这不是德运家的媳妇吗?”
“是啊,我听说啊,她啊,傍晚的时候,影子被剪掉了,之后便发疯似的想要杀死村长呢!”
“哟呵,这不是大逆不道嘛?”
“那可不是这么说的吗,她啊,被制住后又疯疯癫癫的说些什么东西,村长怕这样会被那位知道,就喂了安眠药,你看,现在还没醒来呢······”
几个人抬眼看去,果真,那德运家的整个人都耷拉下来,活像没有骨头似的,伸出手指头又指指点点一番,眼神带着些幸灾乐祸。
李德运站在一旁跟其他长辈交流着,众人纷纷不知是真心抑或是假意的问候着李村长的身子,李德运温和的一一回应着,眼神闪过一丝丝的不屑。
众人叽叽喳喳的,忽然有一个妇女指着德运家的媳妇说道“欸,德运家的怎么有影子啊,其他人可是没有呢?”
这句话大大咧咧的说出了口,李德运听到后,便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我把她捉住后,她就是时有时无影子的样子,我仔细想了想,她的症状也跟别人不一样,许是剪影鬼把她作为信使,想出这个法子来蒙骗我们,好让我们掉以轻心······”
众人在内,读书的挺少,被李德运这么文邹邹的说了一通,听的云里雾里的,虽然没怎么听得懂,但还是点了点头,纷纷附和道,“说的也是啊!”李德运见状,心里的不屑又多了几层。
眼看着时辰将至,三个男人吃完饭,而女人因为还在昏迷,便没有喂饭。鼓声一响,处决便开始了。火苗随着风越越蹿越高,火舌烧灭了众人少得可怜的理智。
这一夜,开启了李村长一家人的邪恶之源,李村长认为,只有将知情人扼杀,他才能活下去,可是他又不想一直待在屋里,感受不到别人对他的敬畏,所以他想,直接将中人同化成剪影人,这样他才能活着,至于如何操作,这又是另一份考量了······
就如同戏剧一般,如若刚开始的死亡对村民来说是恐惧的,那么在周围人逐渐死去时,他们的心里已经大部分扭曲,不是期盼着讨人厌的对头死,就是对自己已经采取自暴自弃的态度,整个人都是萎靡的。而这却恰恰是李村长目前所想要看到的局面,因为这样它们才能为他所利用,成为他手里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