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大案子！今夏大人再下扬州（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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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元年，朱载垕宣布解除海禁，开放港口，允许私人进行海外贸易，将其合法化。设置了专门的贸易管理机构，规范私人海外贸易，收缴税赋。史称“隆庆开关”。
皇宫，建极殿
陆绎一进大殿，就听到隆庆帝发怒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朕已经下令开关，为何沿海的倭情还不见好转。朕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只会向朕上书说倭乱大多是沿海渔民，只要开关就可以有效平息倭乱。可现在，关也开了，为何倭乱仍不见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兵部侍郎听到后，连忙跪下，哆嗦着说：“臣并不知为何？当初臣只是按照实际情况禀告皇上而已，这开关的主意也不是微臣出的。”兵部侍郎现在只想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干净，希望这位鲜少发怒的万岁爷能放过自己，现在他不求保住乌纱帽，只求不要受牵连。昔日嘉靖皇帝一夕之间株连大臣全族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不想成为下一个严嵩或者夏言。
张居正听及此，知道皇上是真的动怒了，急忙开口道：“皇上莫急，倭乱自先帝以来就有，数年未曾平息。现在，新政既出，哪有这么快看到成效。皇上稍安勿躁，先听听吴大人的谏言吧。”
吴守绪听到张首辅点到自己，连忙上前，说道：“禀皇上，臣曾认真调查过那些倭寇的身份底细，臣发现，在那些倭寇之中，东瀛人并不多，大多则是沿海地区下海找营生的农人。所以臣才斗胆谏言，让皇上开关，并免除那些人的死罪，臣以为，这样倭匪便会减少大半。却不想，为何沿海地区的倭患愈发严重了。”
陆绎听及此，拿出了一份今日调查北镇抚司刚刚给自己密报，开口道：“启禀皇上，吴大人的法子没错，倭匪大多是我大明子民的情况属实，若想彻底杜绝倭患，吴大人这釜底抽薪的法子自是不错，但是，他却忘了一件事，皇上请看，这是北镇抚司今早刚刚送回的密报。密报中说，新法一出，开始各地的倭乱确有减弱之势，至于后来为何倭乱反而变得严重了，臣想，原因是在吏治不清。严党势力错综复杂，虽然已经倒台，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朝中地方仍然存在不少严党分子。这些人惯用的伎俩便是阳奉阴违，中饱私囊。臣以为，若想真正推行这开关之法，需得杀鸡儆猴。”
皇上在听完陆绎的话后，脸色缓和了几分。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陆爱卿所言不差，可是，这鸡可不好抓，陆爱卿可有法子。严党众多，且难以辨别，若想真正肃清，需得一些时日，且现在我大明外患严重，若是一夕之间株连太多大臣，朕恐动摇国本。”
底下的大臣们听完皇上的话后，面面相觑。大家都心知，新皇初登大宝，最重要的是稳定人心，若是这是大力诛杀朝臣，比会引来怨怼，若是处理不好，动摇国本，留下千古骂名也未可知。
徐阶听着朝臣的议论，露出一抹难以觉察的微笑，拱了拱手，说道：“皇上，老臣不才，这里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听到徐阶的话，皇上顿时喜笑颜开，“徐老请说。”
“臣推荐锦衣卫指挥使陆绎。”徐阶看着陆绎说。
张居正听到徐阶举荐陆绎也是一惊，但瞬时就明白了，当下，谁还比陆绎更合适去办这件事。“臣附议，臣也举荐锦衣卫指挥使陆绎。”
皇上听到两位阁老都这么说，挥了挥手道：“既然如此，陆爱卿朕即刻命你全权处理此事，下江南，务必给朕抓出这只鸡来。”
“臣遵旨。”
建极殿外
陆绎和徐阶，张居正一前一后走着，“陆大人，你可知为何老夫极力举荐你去办这件事？叔大（张居正），你可明白？”徐阶突然发问道。
陆绎一听，知道这是徐老在故意拷问他：“言渊不才，在办案，问供方面有一些手段。又是锦衣卫指挥使，调查这件事官阶足够，且有自保能力。”张居正听完陆绎的回答，心中还是叹道，“还是年轻，想事情过于浅薄。”随即开口道：“陆大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老师这么做，一是你确有能力，更重要的是，你刚担任锦衣卫指挥使，根基未稳，需要功劳傍身。二是新帝初登大宝，需要培植自己的势力，首要的便是选择近臣，忠臣。三是当年你与你父亲，老师合力斗倒严嵩，这严党，放眼朝野，有谁比你更清楚，更合适去做这件事。”徐阶听完张居正的话，点点头，开口道：“叔大比你年长些，多懂些为官之道，但是老夫让你去，还有一层原因，这是最重要的，你当年南下调查兵阵图的时候，和两浙总督吴守绪，抗倭大将于大勇，戚继光交易匪浅，若让别的人去，他三人未必买他们的面子。让你去，这关系熟络，也好配合，办事也方便。必要时，也为他们出出计策，为这抗倭大业出一份的力。”
陆绎听徐老居然毫不避讳把这些话都挑明了，自己也无需再装，拱手道：“徐阁老，张次辅为国为民，言渊此行定不负二位期望。”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大案子！今夏大人再下扬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