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我们结婚吧 ...
-
4.6 我们结婚吧：三重罪完
哪怕房梁跟屋檐把生活压得再低，还是会有另一片天空的希望。——肖战语录
“我也算是个有良心的人。”说完看了一眼淡定的韩队，显然是把对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虽然我的俩孩子的药是乔霖给找的，但那个实验室是乔其润导师的实验室，后来药明才投资的。所以中间乔其润还是出了份力的。就为了这个，我也不能那么绝。”
“但乔霖那边我也得给个交代，还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用上了病毒，不管信不信，但得有这个概念。所以才做了一个这样的局。其实要是肖战不上来夺刀子，我就等着你们警察戴着手套上来夺。”
“那凭什么我们能认定你说的那瓶HIV病毒就可以指认乔霖？”韩队继续问到。
“上面有他的指纹。就算没有，药明那个研制抗HIV的实验室，直接管辖的负责人是乔霖，他的股份也主要是那个抗HIV实验室的。除了他，没人能拿到了。”
审讯室的李仁对着韩队交代着他的一部分“事实”，而别墅里的乔其润对着近在咫尺的英俊容颜在做着迟到的解释。
“后来李仁到北京读书，千方百计查出来因车祸坐牢的肇事司机是顶包，背后的人是乔霖。因为这个，他毕业后才应聘的药明，目的就是想要接近乔霖。原本按照他的想法，再揪出乔霖大概还得好多年。但是……”
“但是意外地，他的孩子被诊断出罕见病，因此反而有了接触的机会，是吧。”肖战接着话说到这，也说不下去了，当时李仁接触的到底是谁？
明面上，李仁是乔霖的人，可如果真是这样，这沓情真意切的信件怎么会能到自己手里呢。
“李仁母子先找的我父亲，李仁母亲写信给了我父亲，用老信纸。”
封存多年的老信纸，用仅剩下的员工情谊，为自己的孙子找一条活路。
“但是当时罕见病的新药并不是药明的。而李仁通过医疗界的最新求助信息，知道我导师的一个实验室项目专攻于此，他让他母亲来跟我父亲接触，希望我父亲可以通过我来联系导师的项目组。
而这个项目针对人群少又在初期，继续下去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会需要药明提供一定的资金支持。同时在这个期间给他小孩做血透析的医疗费用又非常高，仅仅靠医保和员工基金捐款远远不够。”
“所以，你们给了李仁资金支持，但李仁也成为了你们扳倒乔霖的棋子，对吗？”肖战冷冷开口，唇齿之间，寒意侵袭，资本利益链条之下，没有一颗螺丝，是无辜的。
“你们会帮李仁意外认识乔霖，会让乔霖知道李仁的难处，让李仁不断获取乔霖的信任，然后不断去搜集乔霖的证据。可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动手？”
李仁潜伏在乔霖身边多年，罪证必然不少，可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贸然动手？肖战不解。
乔其润发现，肖战几乎都猜到了，可却是慢慢在不知不觉中站到了非黑即白的对立面，认为所有的事都像是老乔总和自己的一手策划。
“在李仁接触乔霖的时候，我们这也算帮了他，他自己就非常想看到乔霖被绳之以法。”乔其润决定坐远一点，“以前没有可以让乔叔绳之以法的关键性证据。”
“现在有了？”
乔其润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北京临近年关的天气，阴沉沉的，粗颗粒的雾霾让人喘起气来都觉得困难。
手机在这个时候连续不断震动起来，显示对方十万火急的心情。
韩队在审问出结果后，便火速去酒店冰箱获取了关键证据——HIV毒株试剂，并送去检验，一并获得试剂瓶上乔霖和李仁的指纹。之后韩队一鼓作气，向上级申请了逮捕令，紧接着就用一副手铐把乔霖带回了局里。
等到一切真相大白，事实胜于雄辩，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乔其润手机上。
乔其润和肖战穿越层层人海，到达警局后，便被分开了，肖战被警察告知了乔霖身上的一桩多年旧案——通过车祸顶包的两个案子，其中一个是李仁父亲，因此车牌被辗转多辆车。还被告知了乔霖犯罪未遂的事实——谋划用HIV病毒害乔其润。
肖战听完，陷入深深的自我震惊之中，乔其润是策划者也是受害者，那些深刻的震惊重重地压制住了肖战的神经知觉，几乎要注意不到外部世界的纷扰。
警局走廊里今天格外热闹，人来人往，但碍于纪律，只能在走廊里来回多走几趟，观瞻大明星的风采。或者偶尔还能听到几句打破警局沉闷揶揄，但肖战似乎没注意到，保持着环胸立正的姿势。
直到警察铐着李仁走过，他才靠着墙看了一眼。
似乎李仁也意识到靠墙站着，双手环胸的男子眼熟，对肖战展开了一个笑容，真心实意的笑容。
肖战接收到对方的笑容，还来不及做表情，对方已然经过了他的身边，留给了他一个轻松的背影，也留给了他一些以前没有过的思考。
世俗道德的框架之下，好人坏人被分的条屡清晰。我们所接受的教育和所有的小说也告诉我们好和坏，是对立的两面，一个人只能是完全的好，或者极致的坏。
可其实呢？
《三重罪》里的李仁，是道德层面的好人，法律层面的破坏者。
现实中的李仁，他是好人吗？未必。但是是坏人吗？也未必。
而乔其润呢？自己呢？
人性生而复杂。世界千变万化，纷繁的外部因素在催动着她或者自己不断深挖人性之中更多的一面。
只不过，被挖掘的一面，到底是顺应游戏规则的一面，还是适合他们的一面，或许只有走一走才能得到答案。
肖战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做了一个决定。
而被通知来警局的乔其润，可以说是被乔霖“邀请”的。
乔霖多年在权利的一线，即便此刻身陷囹圄，两眼依然散发着虎狼之色的目光，如果不是在警局，或许都像是要扑向对面的人，饮血啖肉。
乔其润坐在对面，任由乔霖打量，眼神向桌上的文件一瞥，“乔叔，签吧。”似乎在提示乔霖看的时间太久了。“全体股东一致商量决定的。”
桌上的文件是，辞退合同。
乔霖当然知道后果，事情闹到如今的地步，药明无论出于哪种原因，为了尽可能减少损失，都会对他进行辞退处理。遂终于拿起了桌上备好的笔，在乙方处，签下了大名。
“还有一份，你看看价格合适不合适？”乔其润说到。
乔霖看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怒极反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早知道你在国外那会儿，直接送你一场车祸了。”
记录员在旁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被乔其润拦了下来，“谢谢乔叔的不杀之恩。”
“我知道你在糖尿病投资那边亏了很多现金，现在多少有点周转不开。我给的价格合适，你签了，那你老婆孩子就有钱继续给你上诉，说不定能早点出来。”
乔霖生生感觉到自己被乔其润用家人做了威胁，身体特意前倾，使劲靠近桌对面的乔其润，“你知道你和小赞的公开，是谁做的吗？我当时就不该心软，给媒体的照片都太模糊了。”
乔其润笑笑，“嗯，多亏你散播谣言，让股价大跌，让我从小股东手里收购股份的时候，省了好几个亿。”
乔霖露出凶光的双眼中，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溃败，握紧了笔杆，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又附上了一句想要击溃人心的话，“我们是一类人。”
乔其润收起一式两份的协议书，“我是不会想着去杀人的。这些年，你明里暗里对我和我父母做的手脚不够多吗？可我们有做你那样的龌龊事吗？”
说完，也觉得有几分生气，不想再和乔霖呆在同一个空间，便不给乔霖回复的空间，站起身要走，但想起似乎还有话没讲完，又转了个身低头面向乔霖，居高临下道，“你推的那些我和小赞的黑料，倒是让我有意外收获。”说完便拉开了门，把阴沉的乔霖隔离留在了低压的审讯室中。
乔其润出门后，便看到背靠着墙，双手交叠，低头看鞋尖的肖战。
乔其润看着肖战似沉思似发呆的侧颜，他在想什么？
在想这件事的真相？在想是不是如果那天自己没有扶醉酒的乔其润，就不会有《三重罪》？在想乔其润对自己是利用，一时游戏，或者一点点余情未了，仅此而已？
乔其润站定着，没走上前，多少有些害怕，害怕在他的那条路里她其实可有可无，害怕现在拿着一份“辞退合同”、“股权转让协议”的她，早已迷失了本心，也会变成乔霖说的“我们是一类人”。
而乔其润心里的肖战，虽然也会受到市场改变、资本运作、竞争压力的左右，但在这些因素裹挟之下，肖战一直在探索一条适应游戏规则又适合自己的路，一直在保持着本心。
那是不是在自己会成为乔霖那类人之前，彻底和肖战成为陌路人，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肖战似乎终于意识到旁边的乔其润，两人在警察局的走廊里相视，气氛多少有点凝重，毕竟周围都是石灰粉的墙、方方正正的大门也没透露出什么熟稔的烟火气。
肖战率先迈开了步伐，走向乔其润，拉过她的手腕，“我们结婚吧？”
此后肖战和乔其润全副武装走出警局，一张脸上就露出了俩眼睛，媒体都能从上下左右各个角度拍上百张照片，就等着警方公布调查结果后，看哪个角度的图片合适，便瞎扯着一起放上去骗点击量。
而警方待发布的通告在强大社会影响力之下，改了不下百遍，最终在领导的确认下，点了一键发布，还原了一个警方的真相，“绑匪是受人指使，目前已捉拿嫌疑人，案件原因主要是利益纠纷。”
说是“利益纠纷”，普通民众很难猜测背后乔霖与乔其润的豪门纠纷，纷纷猜测的都是李仁创业与药明的利益纠纷，而李仁这个人，在被媒体一顿挖掘之后，大家又跑去关注罕见病和儿童了，甚至展开了联想。于是，纷纷跑到了《三重罪》官微之下，站到了舆论和学术的高点，盘问起了罕见病，指责起了电视剧里医闹的人员。
电视剧在如此罕见的冲击力和热度下终于迎来了尾声。
最终剧中的华大医药公司与医院、医生，联合提议医改，创新药也得到了国家的重视。多年后主角因被释放，两个儿子也获救，妻子的隐性基因疾病通过创新药也得到了治愈、不需要换肾。李仁关心的那些罕见病药物已经被纳入医保。
观众虽然满意结局，但对现实稍稍还是有点不满意，于是跑到了药明的官微之下，在置顶的一条“寻求200亿元机构投资”的微博下，督促多投入医药罕见病研发、尽快让新药上市。
微博这样的地方，有时候满足了大伙儿的不吐不快，但实际作用有多少，大家也没给多少期待。
但是……这次好像有点儿不一样。药明官微上价值“200亿”的用来明目张胆收钱还收的理直气壮的置顶微博被撤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花钱的微博——药明决定成立10亿的罕见病专项基金项目，用以覆盖罕见病病人的医疗之初、新药投入等事项。
这一波操作把散漫的大家那一点点对医药和病患那点悲天悯人的心，给挖掘了出来，纷纷转发讨论，最终让红色背景的官微也对药明的微博进行了转发盖章认可。
这些平时走严肃派路线的官微甚至调皮地表示也在追《三重罪》，也终于让《三重罪》在一开始的流量和质疑之下，走入了根正苗红系列。
也让《三重罪》从导演组、编剧到演员，都斩获了无数年度大奖。
圈内的人都感慨《三重罪》剧组的运气真是凑齐了天时地利人和，而有那么一些人，在看完了整套行云流水般的事件操作后，有了些与以往不同的想法。
警局的年轻人小王在年关前参与了这一起社会度高的李仁绑架未遂“大案”，年纪轻轻就受到了领导的表扬，因此对整个案件有关的《三重罪》、药明也是格外关注，他的关心和熟悉度一度让平时木讷的他能跟扫楼道的清洁阿姨以及妙龄警花能够相聊甚欢。
可他的点和这些人不大一样，他很想找个能懂他的人聊一聊，比如……就在眼前的、又躲在楼道里来支烟的韩队。
“你有没有觉得网络对这个案子的点很奇怪，最后的焦点都在罕见病，这好像不是案子重点。而且我看了一圈，觉得这像是有人在故意推的。”小王此刻聪明起来。
韩队扫了他一眼，也没阻止他。
“而且乔霖制造的车祸，都是好多年前的了，好多证据都湮灭了，怎么这么容易就让我们查了出来？而且，李仁犯案前几天，有一通无法查询地理定位和号码的电话，是巧合吗？”小王赤诚地看向年轻的上司，好像想要得到他的肯定。
但他显然没意会到韩队眼里的一些些嘲讽，于是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李仁表面是乔霖的人，但实际上出于各种原因，最可能是因为父亲的关系，其实很早以前就跟乔其润那边达成了一致，就自愿到了乔霖身边。乔霖和乔其润两方一直不和，这就像警察和□□一样，乔其润那边类似警察，李仁相当于卧底，这个卧底最终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揪出乔霖。
另一个，是为了造成某种轰动效果来倒逼时事。李仁最后用罕见病特效药的借口去大庭广众之下绑架，目的就是在宣传没法上市的药，你看那时间点就踩在了《三重罪》结局那边，后面药明又宣布了扶植罕见病的基金。这就像是在造成及其轰动的效果以后，在倒逼……”
没等李仁说完，韩队一记“寒光掌”削在了年轻人垫高的头发上，生生弄乱了精心制作的发型，“得了，我们警察按照证据办事，其他的你别瞎想，脑子不用在交女朋友上，一大把年纪了，还单身。要在你这年纪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扑我。”
揶揄过后，韩队见到年轻人委屈吧啦的表情，谁没年轻过，没有为了一点点的真相，而上下求索过，而迷茫过。
“我们讲求证据，抓李仁，抓乔霖，都没错。就算真相跟你说的一样，我们抓谁？怎么给大家一个交代？结局没有变。至于李仁……”韩队也在琢磨怎么继续，遂忍不住说了句没边际的话：“你觉得什么是正义？”
见小伙子上下唇抖动了几下，喉结动了动，始终没对这个深刻的问题进行发言，便说到，“我们追求正义和公理，因为我们想要保护绝大多数人能够在这个朗朗乾坤之下生息。可有人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选择做铺路的石子，那是人家心甘情愿的，你要费劲心机去撼动什么？
告诉你，就算你救出来了，人家也不会感激涕零。”
李仁在揪出乔霖的同时，或许出于对救两个孩子的感激，也或许是对同患有罕见病小孩的可怜。想要帮乔其润一把，同时推动新药的上市，可是过于昂贵的新药和过于冗长的上市流程和等待。让他不得不做一些激进的事情，让更多的人看到，让更多的声音去发生，才有可能让上层看到。
而这次，心力终于没有白费。
乔其润接到了邵言的领导的领导的电话问询，“怎么还没见到你们药明罕见病特效药的上市申请？”
领导的一句问询，也终于为将来罕见病特效药的上市开了绿灯。
此时的红绿灯也跳转了绿灯，乔其润趁着绿灯的间隙过了马路，手里被塞了一张公益广告宣传，乔其润看了眼发广告纸的学生模样的小姑娘，小姑娘捕捉到乔其润的眼神，甜甜地给了一个笑容，“漂亮的小姐姐，新年快乐！这是我的最后一张传单啦，每次收到我最后一张传单的人都会有幸运的事情发生哦。”
说完，就被旁边等着的男朋友握住了手，塞进了衣服口袋，相偕而行。
乔其润被年少的气息打动，翻看被硬塞的公益广告宣传，广告宣传上的人戴着红色的围巾，十分熟悉，他在演员之外，凭借强大的公益带动力，同时成为各大公益广告的代言人。
再一抬眼，商场巨大的电视屏幕上的拜年广告里也是他。
因为《三重罪》的关系，那些关于自己和私生子的传言被极大的淡化了，大家好像很健忘，也很能接受一个明星的新的人物关系。
可并不如外界想象的那样，乔其润自肖战说了“我们结婚吧”以后，很久没见到他了，是因为他们都没法面对这句话，还是只是他们真的都太忙了？
乔其润看着传单笑笑，想起了发传单小姑娘说的“幸运”。
幸运吗？或许吧。最近《三重罪》的投资获得了10倍收益，药明罕见病特效药开了直通车可以上市，药明本身最后由社保基金、红山、阿里等6家顶级机构完成了200亿的上市前最终轮融资，并提交了上市申请。按照目前的热度，等再次上市了，可以坐等股价翻倍，然后完全摆脱外资的束缚了。
可是，周围人来人往，各自有伴，好像总有点不完美的地方……
这时候，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似乎乔其润也不是没人惦记嘛。
乔其润接起电话，“怎么？”
番外：李仁后记
探监：
乔其润：“你做的很好，谢谢。”
李仁头发已经有点长，疏于打理，胡子也有很久没刮，人也消瘦地厉害，但唯独眼睛却十分有神：“怎么样了？”
“大宝用药晚，需要终身用药，但只要用药，就可以和平常人一样；小宝是在预防和早期用药，治愈率达到了80%，后期只需要用一些辅助治愈药就可以了。”
“新药已经过审批了，很多同样疾病的小孩都可以获得治疗了。”
“还有，跟你一起创业的几个小年轻已经回了药明，进入罕见病组继续做研发。他们，”乔其润顿了顿，“还缺一个组长。”
李仁点点头，眼泪溢出了眼眶，肩膀好似卸下了重担，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
探监时间到，李仁正要起身走，乔其润朝着李仁深深鞠了一躬，李仁给了一个如释重负又笃定的笑容，好像要把心里的光明和希望传递出去。
虽然面前是厚重失色的监狱，但李仁整个人却是彩色的。面前是沉重的镣铐、逼仄压抑的牢房、单色调的监狱，可监狱之外的天空是如此的广阔、如此蔚蓝，阳光之下，总有希望在努力生长。
一起刑事案件，多年的布局，李仁用一个人的牢狱生活换来的，是罕见病疗效药物所能救下的孩子们，是一个个家庭的希望，也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希望，终将三重罪压至地底，开出坚韧之花。
李仁后记
在乔其润聘请律师团队竭尽心力为李仁上诉后，法庭对李仁进行了减刑。
有报道想要借一波重大事件博关注度，但始终没有多少水花，据说这件事的背后有一家巨型医药公司在压新闻。
乔其润的药明已经不需要这些边角料的新闻来达到一些目的，报道一出，又将是对李仁的一波言论声讨，于是新闻被压了下来。
那些往事就让它随风去吧。
接下来李仁的人生将会简单许多，他只是一个朝九晚五的罕见病生物制药研究员，只是药明数以百计的研发组中其中一组的组长，只是两个还在读书的孩子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会因为桌子没擦干净跟妻子拌嘴，会因为儿子要高考而紧张，会因为研发的数据而头疼。
他终将回归烟火气息的平凡的生活。
哪怕房梁跟屋檐把生活压得再低，还是会有另一片天空的希望。——肖战语录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我们结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