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穷人”乔其润 ...
-
3.2 “穷人”乔其润：希望战哥可以养我
2020年9月，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2航站楼。
首都国际机场向来拥挤，今天尤其。
乔其润和邵言相邻而坐，但凡有邵言的闲聊，总跑不了他心酸的情史。
“我这次真栽了。”
邵言用宝贵的“年假”陪新晋20岁小女友去了趟日本旅游。小女友一路定了大床房，就在邵言准备上塌睡觉、窃喜的时候，小女友指了指浴缸。此次日本旅途，邵言睡了一周的浴缸。
普通男人或许回国后立刻选择分手，老死不相往来那种。但邵言却说念念不忘、果然抖M的人生总是如此彪悍。
邵言倾诉地起劲，也没管身边的人是否在听，是否有人来。
肖战到了登机口，戴上眼镜略一搜寻，就捕捉到了邵言和乔其润。一个在滔滔不绝的同时还不忘四处抛着媚眼，眼里的浓情蜜意跟不要钱似的，向方圆一公里以内四处喷洒；另一个长发散落在胸前，安安静静刷着手机。
于是，跨着长腿，略过有些碍眼的花花贵公子邵言，坐到乔其润旁边的空位上。
乔其润刷着手机，大约药明完成股权回购之后，乔其润空了不少，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微博账号，也曾经是个网红呢。
宠物界的。
宠物界网红也是网红啊。
早几年的时候乔其润用柯基烧卖的颜值圈了一波粉，后来有了小赞也发过几次柯基和小孩相互陪伴的温馨微博，也是有不少人围观的。
此账号当时在柯基界略有名气，但现在闲置多年，粉丝走了一大半，但还是有一波忠粉留下，人数高达2000多人。
乔其润转头深深看了眼旁边坐下的名人，正好和肖战眼神来了个碰撞。想到眼前这位给如今贫穷的自己包了此趟北京飞上海的头等舱机票，立刻有了做狗腿地自觉，“战哥，你名字就是微博账号吗？我来给你加个粉。”
于是顺利点开账号“X玖少年团肖战DAYTOY”，乔其润还没从一长串的名字理解中回过味来，就看到了粉丝数——2000多万。
乔其润：“……”幼小无知的内心受到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但再退回到自己微博界面的时候，忽然有了几百条的提示。
“我回关你了。”肖战在新增粉丝列表里找到了一只柯基好奇地趴在婴儿床边一探究竟的头像，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没有任何一条可以事关隐私，想要宣告世界的心理暗戳戳占了上风，便点了关注。
这时候，广播已经开始播报登机，乔其润、肖战和邵言一道前往头等舱/商务舱的排队窗口。
轮到邵言的时候，登机口服务人员把邵言拦了下来，“先生，您的机票是经济舱，请到另一边排队。”高贵冷艳的地勤服务人员指了指旁边冗长冗长的队伍。
邵言遂把往肖战身后躲的乔其润给捞了出来，一副不解释就不让走的态度。
“公司控制成本，飞机只能买经济舱。”弱小、可怜、无助，“我现在穷，你知道的。”
动用将近千亿级别的现金进行股份回购以后，即便现金流如奶牛般的药明也开始勒紧裤腰带了，开始寻找金主爸爸了。
不死心的邵言撇了一眼乔其润的机票，竟然是熟悉的头等舱的味道，直觉老乔家的不要脸终于在乔其润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遗传，“你怎么是头等舱？”
“我有金主给我买机票啊，你有吗？”乔其润嘚瑟完，赶紧过了最后一道的登机检查，把邵言隔开在了头等舱检查之外，跟上肖战。
留下满脸写着“万恶的有钱人”的邵言，独自去排长长的经济舱的队伍。
“人心险恶”，肖战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别扭得不是滋味，但记得乔其润叫自己金主来着，于是就想逗一逗乔其润，“叫爸爸。”
乔其润：“……”
乖巧纯良的少年一去不复返。可是，这样的，不用保护色把自己保护起来的、爱打闹爱开玩笑的肖战，才是肖战。
此刻飞机已起飞，穿云破雾，飞机舱内自成一个小世界，把外面的由各类信号连接起来的世界阻隔在外。
也因此，不知道在两个小时的飞机旅途中，粉丝把肖战的新关注挖了个底朝天，微博从头开始翻，关注者也能从头看到尾，最后发现与娱乐圈毫无交集。
这个名为“烧麦是只柯基”的博主，几乎每条都在晒柯基，偶尔晒出的娃也让女友粉们放下了悬着的心，关注的一系列学术周刊也让黑子们无从下口。
最终，粉丝们只能圈地自萌，以“肖战爱柯基”为结论，至发起一场晒宠物大赛结束。
甚至一度晒上了热搜话题，可见肖战的影响力之大。
而飞机这种交通工具，也把不同行业、不同目的的人集结起来，带他们前往一个目的地。
肖战是受民族第一饮料品牌“哇咔咔”的邀请，参加慈善晚宴；
乔其润要参加投资者大会，发起人是国民第一饮料品牌；
邵言是参加投资者大会的政府支持单位之一的代表。
三个不同领域的人，奇妙的要在途中相遇。
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乔其润坐在第一排听着顶级投资机构红山资本合伙人章磊的投资之谈。章磊富有激情地宣讲着自己的理念：“只要是好的项目，我们愿意多给一点钱到企业，好企业值得溢价。”
章磊注意到台下目不转睛、仔细聆听、记着笔记的漂亮小姑娘，第一印象颇为不错。刚一下讲台，就被小姑娘拉走。
现在颇为缺钱的乔其润，面对真正圈内的顶级金主，管理着上千亿资金、投出了百度、美团等独霸一方企业的章磊，不卑不亢，但也谦虚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弯腰递下名片。
章磊漫不经心接过名片，礼貌性看一眼后，才抬头正眼看了乔其润，联想到刚刚落下帷幕的药明从外资股东手中夺权、并从港股退市，不由扶了扶眼镜，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拿出长辈的气势，“坐”。
即使乔其润不找他，光是药明作为国内第一医药股，剥离出创新药后，更好聚焦医药外包的主业这事儿，圈里每一位顶级投资人都在虎视眈眈，希望在药明最缺钱的时候，用最低的价格，买一点药明的股份，占据药明股东席位。
因此，乔其润为什么会坐到自己对面，狡猾的章磊已经心知肚明，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钱。
面对乔其润提出的“10亿”的最低准入资金，章磊知道，价格公道。但买卖双方，既然坐了下来，不讲价怎么对得起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呢。况且如何对面前的小姑娘施压、如何压价，章磊已经在心里排练了一遍。
乔其润总共要100亿，每个机构最少出10亿，毕竟100亿级别的资金，不是一家机构能吃得下的，也不是一家普通的机构能入局的。
也正是因此，能出得起钱的机构，都是章磊微信朋友圈里的老熟人了，大伙儿一起坐下来喝喝酒，聊聊天，就能联合起来把100亿谈成80亿的价格。
乔其润凭什么有能力来坚持？
于是章磊用长辈式的语气说，“小姑娘，你再想想，况且前阵子刚去考察了一家创新药公司，跟贵公司产品一致、进度也差不多。”想要老江湖的气势来压一压小辈。
可乔其润是谁，头不铁怎么敢赶走外资，“章总，您也想想，以后就不是这么便宜的价格了。”
双方谁也没按住谁。章磊圈内红人，立刻被人拉走了，把乔其润晾在了原地。
乔其润对面也换了人，胖乎乎的酷似加菲猫的身形——曹编剧。
“给好的企业溢价”，曹编剧重复着刚才章磊在台上时所讲的话，“都是骗无知少女的”。
乔其润：“……可能在他心里就值1块钱，给到8块已经是高价了。”
曹编剧：“……”这自我认知不对劲啊。
投资者大会来来往往都是企业家、投资人、政府官员、创业人士，但曹编剧怎么看也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类，不禁好奇道，“曹老师怎么在这里？”
“我来深入行业做考察啊，一个编剧的自我修养嘛。”
“剧本新思路有眉目了？”乔其润顺口问道，但也知道剧本创作路漫漫，不会这么快就定下来。
“写好咯，”曹编剧笑的用力，仿似加菲猫的咧嘴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得意的笑，把BV公文包里的新剧本翻开递到乔其润眼前。
乔其润翻开剧本的时候，有一张手写的信纸掉落了下来。
信纸是老信纸了，纸张已经泛黄，上面有着红色的印刷体，写着“华东制药分公司”——药明古早时期的名字了，最下面是红色印刷体写着单位地址和电话，这种信纸是2005年前颇为流行的，现在已经失去了踪迹。
写字的人写的很用力，乔其润摸着信纸的背面，仍然能感受到字体凹凸不平的痕迹，像是一种无声却用力的诉说，也像是把最后的希望都要用力刻到纸上。
字迹好像见过，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是谁的字。大约哪个给药明寄信的患者的，每年药明能收到的这样的信件太多，有时候乔其润会看一眼。
“这是我的灵感的来源。”曹编剧看到掉落的老信纸，解释道，“我的新剧本，就是根据这个人改编的。”
曹编剧在药明考察的时间翻阅了不少药明的信件，从一堆凄惨故事里，翻出了这个，“原来这也是一个充满希望的人啊。”
曹编剧有点唏嘘，但看着对面的乔其润安安静静地在看剧本，便没再多言。
曹编剧写的故事，正是乔其润所想要表达的，也因此，乔其润想起了信件笔迹的所有者，这是后话。
乔其润本以为那么多悲欢离合的病患的故事后面，自己已经麻木，但看完曹编剧对于其中一个故事的文学创作，也是不禁感叹黑暗和光明的交织，如此复杂。
好剧本，曹编剧这一战，又将是封神之战。
“我可以投5000万，但是估计不够，估计还有2000万的缺口。”乔其润无赖道，“最近自己太穷了，要不你等我卖家当的时候再找我？”
曹编剧：“……”
2000万也不是小数目，曹编剧想起了一个人，跟他提过要想投资这剧来着，数目跟商量好了似的，就是两千万。
好像这位也要参加慈善晚宴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穷人”乔其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