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开始收网，摆脱资本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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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开始收网，摆脱资本局：肖战的烦恼
自上次跟肖战莫名其妙一起饭局，还同意了人家曹编剧到上海抗肿瘤药物公司的考察以后，乔其润就忙了起来。
肖战来看娃多次，头两次还能见到乔其润，但乔其润都扑在了工作上，要么在视频会议，要么抱着电脑在计算各类数据，要么在看财务报表。
后来就只能见到小赞、家庭老师还有居家阿姨了。
简直比一天能奔波南北两个城市的肖战还忙。但这阵子的肖战倒似乎空了不少，也是拜在无锡时被爆出的李沁恋情有关，虽然不了了之，观众也一如既往地健忘，但终究不是雁过无痕。粉丝掉了，在谈的商业合约公关方变得犹豫了。
这就是粉丝决定流量，流量决定了商业价值，商业价值决定了资本局。
可是被资本所挟持的，远不止肖战，乔其润亦是资本局中的棋子。而棋子，有时候想挣脱棋局。
乔其润最近就像玩起了失踪一般，似乎在有意躲肖战一样，毕竟那一杯蜂蜜柠檬水的助醉酒之人为乐，可不一定是乔其润的乐，一下子被薅了一圈羊毛，资产阶级肥羊的乔其润或许也难免觉得，那顿饭局的一杯蜂蜜柠檬水真贵。
关于剧组，乔其润也就是跟杨秘书吩咐了一声，吩咐杨秘书跟上海部门打个招呼，把知名加菲猫编剧给放进去，然后死命给人家诉苦，诉说实验室人员的艰辛、研发十多年如一日的枯燥、进口药的节节相逼、政策毫无补贴、打点医院的必要且巨额的灰色支出。最好是某次去跟医院艰难谈判的时候也把曹编剧捞一起去，让他也体会体会。
总之，宗旨就是告诉曹编剧，咱们太难了。然后就被乔其润抛之于脑后，毕竟从曹编剧这一进药明的训练营，没个个把月也别想出来了。
而乔其润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忙。
在跟周蔡两位分量级人物达成口头协议以后，有一些阴影底下的事情，就可以正式开始实施了。
乔其润近来见得最多的，就是公司法律顾问黄律师。黄律师深耕于公司法领域多年，是个中翘楚，而最让乔其润看中的，是黄律师作为一个律师的职业操守——懂得保密。
公司设立和分立是公司法中基础中的基础，但越是基础，问题才会越是根源。就像是有一道天堑，纵然天堑之后还有千万磨难，但第一要务必须得是先翻越天堑。
如今的问题也是。乔其润的要求是把创新药部分从药明剥离出来，成立一家新公司。但不是光明正大的做，要悄悄地，要避开外资大股东，甚至要避开公司股东中有乔其润及其不信任的人，也要瞒过去。
隐瞒和保密是两码子事儿，本质是犯罪和职业操守。但黄律师要做的，就是把隐瞒变得合理又合法。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经过外资股东同意，就把创新药部分分立出去？”乔其润问道。
“小乔总，有把握拿到几成的股份？”黄律师踌躇着问道，即使隔着黄律师黄色的圆框镜片，也能感受到探究的意味。
公司重大事件，是需要公司过半数的股东同意的。而老乔家为代表的老乔总、乔其润、乔承润、乔叔一共拥有40%的股份，外资独有40%，还有20%分散在外面。要想不经过外资，就要拿到合计股份占50%以上的股东同意，何其难。
“我私下已经收购了小股东手里的股票，合计有5%。”乔其润回复到。目前，老乔家和新收的股份加起来，已有45%。
“另外有不少持股1%左右的股东，是自己人或者可以收买。”乔其润补充道。如果是这样，那很有希望就能达到50%的股份。
黄律师稍作沉思，很多假设一一做过盘算。如果一切可以如此顺利，当然好，就怕……
“假如，小乔总您的家人，您的父兄或者叔叔，有人反对您呢？”生意场上、儿子给父亲布局送父亲入监狱养老的都有，更何况兄弟、叔叔？他们所握的股份也足以撬动外资与乔家的平衡。
这个问题，乔其润当然也想过，但要说有没有后手。有时候是要赌一把的，赌技高低就靠修炼了。
这时候，乔其润的手机亮了，收到了三条信息。原来只是充值成功的信息，每条充值的金额有点儿寒碜，都是“您已成功充值2元”，乔其润扫了一眼，再未管它，跟黄律师继续话题。
“我也只能赌一赌了。其它的小股东就交给你了。”
黄律师听后，心里笑笑，富二代嘛。况且乔其润一路走来，如果没有老乔总父亲的默许，也不能有今天。但作为一个合格乙方律师，为了以防万一，有些当事人无能为力的事情，律师是要来擦屁股的。
在排除老乔家一家人以后，不是还有那15%的股东散落在外面嘛，黄律师要做的，就是拿着乔其润的钱，去收买这些人。
“我一定不让小乔总失望。”黄律师郑重其事说道。
乔其润加了一句，“一定要快。”然后目送着黄律师的离开，拿起手机，再确认了下充值信息。然后给一个号码也充值了2块钱，同样，充值了三次。
这就是一个约定的暗号。
连日来压在乔其润身上的重担卸去了一半，终于能够有精力去陪一陪小赞了。而当乔其润回到家时候，已经不早，只是北京的夏日的夜来的迟，但这不妨碍小孩子睡觉。
因此，乔其润看到的画面，已经是肖战在给睡着的小赞继续唱着小歌，给小赞拉好小被子，已经没有多余的工作留给乔其润了。千万手段，却是百无一用。只能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小赞的脸蛋，似乎在说着多日来作为母亲的失职。
还好，这阵子有肖战，但不记得今天他说要来……
为了表示感谢，乔其润亲手摆弄起咖啡机想泡一杯色香味俱全的首冲咖啡，最好配上可爱的拉花。虽然看着助理做过无数回，真到自己手里，真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奈。但是得挺着，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还不是没两下就搞定了，承认自己不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乔其润没忍住把开关都乱按了一通以后，终于有一双白净的天使之手伸了过来，解救乔其润于厨房，“我来，你去坐着吧。”
乔其润乖乖坐着，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叠资料翻阅，是曹编剧的医疗剧原来的剧本和这个医疗剧的一份投资方案稿。剧本的打印稿被翻得看着有些旧，上面做了各种笔记，甚至还有疾病普及和发病症状的解释，不可谓不耐心。但因为已经看过，也不属于自己的范畴，乔其润顺手翻了几页，便放下。
倒是医疗剧的投资方案，不像是肖战的……
手里的咖啡香味浓郁，还配有一个漂亮的拉花，一口下去唇齿留香。乔其润忍不住道，“真羡慕你未来老婆。”
肖战：“……”
乔其润：“……”
自觉失言，立刻转移话题，“这个投资方案，是拿给我的吗？”
肖战看着被乔其润递到眼前的医疗剧投资方案，否认道，“我想自己投，听乔哥说那1000万是你打算给小赞做成长教育基金投资的初始费用。”
“1000万不一定够。”投资方案正好在成本那块，演员薪酬、工作人员酬劳、拍摄费用、宣发费用等的预算一览无余，且随时可能超支。
“这几年我也赚了一些钱，小赞的成长教育基金，我也应该有份。”肖战回应道。
在肖战温柔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极有主见的心，不随波逐流、不为他人所左右，认定的事情就会去执行。
相处久了会习惯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宽容与让步，但忘了温柔是他的待人之道，让步是对原则之外的适当让步，而底线和坚持一直在，温柔亦不会让他失去主见，追求梦想对他而言一直是一种实践。
这份纯粹一如当年。当年乔其润遇见设计师转行娱乐圈歌手肖战的时候，肖战就拥有着这份纯粹，纯粹地想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实现自己的价值，当时肖战问乔其润意见的时候，乔其润便说，“想做就去试试呗。”
当时的肖战是有退路的，如果娱乐圈转了一圈毫无斩获，家人、老板、朋友依然敞开怀抱迎接他的回归。那时的他只有他，并没有肩负其他人的责任。但现在有一些不一样了，要投资的话，有一部分钱是乔其润的，顾虑就多了一层。
“你觉得呢？”肖战问道。
“你想投就试试呗，这是件好事情啊。”乔其润很想守护这份纯粹，大约有那么一些母爱心理。“这钱乔承润给你的又不是我给的。”
“你为什么愿意投呢？”要说是当时喝醉了拍个脑袋决定的，肖战觉得乔其润不是这样的。初识乔其润的时候，乔其润可以对自己朋友施以援手，且全程不断跟进观察，就不是一个一时脑热不管后续的人。所以乔其润投资一定有她的原因。
“可以给公司做宣传啊，剧本的投资粗略算算，远远达不到用来给医院和医生回扣的费用，但是效果起码不是出不来水花。作为广告费支出也挺划算的。”本来随便说说，点到为止，也就够了。
但乔其润注意到肖战认真听讲的表情，怕他把自己想的太好，也没有意图树立自己高伟光的形象，“我不是慈善家。我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要成倍收回的。”
纯粹对于乔其润来说是什么？或许很多年以前一心一意从事医药研究的时候可以拥有，可是当承担起上万员工的薪酬，甚至数以百万计的病患的希望的时候，这份纯粹变成了一种展示。要告诉的是所有人，企业有这份救死扶伤的纯粹，可是中间有多少的弯曲，都必须要掩埋在阳光所照不到的地方。
“告诉曹编剧怎么改剧本、怎么拉到我的投资，本身就是有目的性的。”乔其润解释道。
“疾病可以是曹编剧写的疾病，也可以是任何一种罕见病，但一定要是我们公司的药才能治的病，所以我必须让曹编剧改剧本。故事我甚至都可以现成给他提供一个。”
医药公司每年要收多少声泪俱下的来信，就能有多少催人泪下的故事。
乔其润不懂影视剧投资，但知道医药公司各种宣传片的套路啊。在乔其润的眼里，这不就是一个绝好的宣传片，宣传片能要多少回报？但这个影视剧带来的能够远远超越宣传片，那就够了。
对于乔其润来说，够了，但对于一个想要学习投资，计算投入回报的人来说，是不够的。
“不过你要是想学一学投资，倒是可以问乔承润。”乔其润转口到。
投资有风险，咨询专业人士没有错。
“嗯，我跟乔哥约了，一会儿就去见见他。”肖战看了眼手表，也快到相约的时间了。
“乔哥……”
乔其润诧异到，都不知道肖战什么时候和乔承润已经有了这样良好的兄弟情义，脑补着你一句哥哥，我一句弟弟的，浑身肉麻。甚至觉得刚才对肖战的诸多良好评价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或许就跟乔承润一样，是纯粹的“二”呢。
也难怪，今日并没有说要来看小赞的肖战居然会出现，原来只是顺便。乔承润家跟乔其润家就隔着几排房子。
这时候，乔其润手机收到了乔承润的微信信息，“我给你办成了，不欠了，不谢。”
真是，这不是犯了错应该的吗，谁要谢他。
于是，乔其润也同肖战一起起身，“走吧，一起去，我也有事找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开始收网，摆脱资本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