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8、老纪也会玩兵法 ...
-
“没错儿,虽然他戴着遮阳帽,但我可以肯定的说,他绝对是光头……”
江风与洪义相互对视过后,继续听纪文铎往下讲述。
“光头在车里一共接打了足足有十几个电话,其中在电话里多次提到柳局……”
当时纪文铎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只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人家花钱打车,彼此间根本没什么利益关系。
但当纪文铎把十几个电话的内容穿插在一起,这时候他已经猜出了梗概。
到了看守所之后,光头并没有急着下车,当时计价器上显示的金额为三十六元,光头直接付了一张面额五十的钞票。
“就是这张。”
纪文铎说话间从钱夹内取出了一张面额为五十元的钞票,而且那张钱币还用塑料袋进行了严密的包裹。
“纪叔,您要是不干刑侦工作真是屈材了,呵呵。”
江风说罢接过了那张包裹严密的纸钞,它与世面上流通的众多纸钞无异,可如今却有着不同意义,那上面可是有着五爷的指纹。
“小江总,您可别笑话我,我就是一个粗人,嘿嘿。”,接着,纪文铎继续往下讲述当时的情况。
由于他多付了十几块钱的车费,所以我也不好急于撵他下车。他在车上打最后那个电话时说,柳局马上就到,具体怎么做,柳局会为你们详细安排。
“你之前认识柳局这个人吗?”
“不认识,但我敢肯定,随后赶来那辆雷克萨斯上坐着的人,肯定是秃子在电话中多次提到的柳局。”
纪文铎当时也是出于好奇,秃子下车之后,他特意把车往看守所门前开了一段距离,这时他又看到了一个情况,看守所侧门出来了一名狱警,他也急匆匆的上了那辆雷克萨斯。
纪文铎见状打算掉头驱车离开,还是出于好奇心的驱使,他驾车与雷克萨斯是迎面错过去的。
当时他还向车内扫了一眼,秃子坐在副驾驶,看守所里出来的那个狱警坐在驾驶员身后的位置,至于副驾驶后面坐着那位嘛,不用问,他肯定就是秃子在电话里多次提到的柳局了。
“纪叔,你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吗?”
“有啊,这都是没过几天的事儿,那天的视频肯定都在。”,纪文铎的语气十分肯定。
该说的都说完了,大家默默地望着江风,包厢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事关重大,这个情况是不是应该马上告诉毕成,这得让江风再仔细斟酌一下。
如果纪文铎刚才说的情况属实,那么乔梁的死肯定与心脏病无关,按照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真正让他死的人该是柳成。
柳局啊柳局,你可真不简单啊,就连看守所里面你都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柳成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真会神鬼不觉吗?还是某些人迫于他的势力只能垂首迎合,又或许这些人先前早已上了他的贼船,同流合污也说不定。
算了,还是喝酒吧,无论目前情况顺着哪个方向发展,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喝酒,继续喝酒,酒真是个好东西,一顿酒下来,居然知道了这么多秘密。
洪义不时地去一旁接打电话,而江风自从进了包厢电话就没响过,看来这个总经理比老总都忙。
没错儿,有什么事情直接请示总经理,只有总经理不能裁决的事情才会找老总,这是江风给予洪义的权利。
“洪义,你瓶里的酒喝是不喝?我们大家可都杯中酒了。”
“江总,沙场那边还有事情等着处理,我不能再喝了。”
“行,不喝酒就找代驾送你回去,剩下的酒我们分了。”
洪义早就等着江风这句话呢,他马上起身与父亲和纪文铎道别,江风却又再次叮嘱,让他下楼的时候顺便把单买了。
“洪义,你走你的,今天是我请你们江总……”
“洪叔,您儿子已经当了总经理,手下管着百十号人呢,吃他一顿怎么了?纪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江风伸手按住了洪宇东,纪文铎作为一个外人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反正今天的事情怎么做都有其中道理。
杯中酒干了之后,把洪义剩下的酒匀完,三个杯中再次成了最后的杯中酒。洪宇东和纪文铎看上去已经微醉,如果再来一杯的话,老哥俩儿恐怕得回家睡上一天了。
喝好不等于喝倒,喝倒之后万一脑子断片儿短路,一觉醒来曾经说过什么可能全都忘了,酒能助兴,当然也很误事。
当准备喝下最后一口酒的时候,洪宇东举起杯欲言又止,江风见状问他是不是喝得不够尽兴?洪宇东摇了摇头,最终他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小江总,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问,按理说这事儿我不该打听。”
“洪叔,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问的,呵呵。”
见江风话说得敞快,洪宇东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顾忌,毕竟今天的事情儿子也牵扯其中。
“小江总,您是不是在哪方面得罪了人,不然他们怎么会处处找您麻烦?”
江风听罢一脸认真地想了想,而且还煞有其事的挠了挠头,一番斟酌过后他郑重地说,可能是柳成那老东西打小有欺负小孩儿的习惯,如今对他的行为只有这一种解释。
哈哈哈,这个回答看上去虽然敷衍,但却不失幽默。好啊,好个欺负小孩儿。
“他总想着欺负小孩儿,可他却忘了,小孩儿会越长越大,他这老家伙却越来越老,按这么说,他就是个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哈哈哈。”
“老纪,你说这话我爱听,都已经闻到棺材味儿的人了,满脑子还想着做孽,你看老天爷来不来收拾他,哈哈哈。”
干!这最后一口酒喝得痛快。酒逢知己,这话说得一点儿没错。
老哥俩儿抢着为江风联系代驾,可江风却说不急,兴许洪经理已经早做安排。洪宇东以为江风又再与他客套,找一个代驾又花不了多少钱,他担心的是江风酒驾。
事实证明江风说的没错儿,德子已经早早侯在车旁,看他那副样子已经热成了狗。江风骂他犯傻。那么多阴凉地方你不去躲着,这脑子是不是有病。
德子却也不开口解释,他只是傻笑着冲江风伸手过去,随便你怎么骂都成,赶紧把车钥匙交出来就行。
“德子,这两位你该称呼洪叔、纪叔。”,江风分别为二人做了介绍。
“洪爸,洪义是我哥,所以我也是您儿子,嘿嘿。”,德子的一番自我介绍简单达意,他还真不客气,两句话就一厢情愿的认了干亲。
洪宇东听明白了,这油头胖脑的小伙子是洪义的好朋友、好兄弟,不用问,这肯定也是小江总的得力干将。
“小江总,他是?”,无端面前竟然冒出个儿子,这可打了洪宇东一个措手不及。
“洪叔,德子是洪义的兄弟,他喜欢怎么称呼,您随便应着便是。如今既然喊了您洪爸,那改日让他请您喝酒,这声洪爸可不是随便喊出口的,哈哈哈。”
请洪爸喝酒,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德子对此当然不会含糊,他甚至当场就要定下晚上的饭局,要不是江风拦着,恐怕洪宇东和纪文铎今晚真可能喝到辨不清南北。喝酒急什么,来日方长。
既然洪义为小江总安排了司机,洪宇东和纪文铎也就想着各自打车回去。可德子却说,洪义已经为他们重新安排了住处,出租屋条件简陋,二位老爷子还是不要回去了。
这是干嘛,一顿酒过后家也换了地方,对此洪宇东和纪文铎死活不肯答应,出租屋条件虽然简陋,但多年来已经习惯了那种地方,犯不着让洪义再多花那份冤枉钱。
“洪叔、纪叔,既然洪义已经有了安排,您二位既来之则安之,不然就枉费他的这番心意了……”
江风说罢见老哥俩儿仍然固执,于是他附在洪宇东的耳边悄声说,如今洪义可是他的贴身管家,他安排下来的事情,就连自己这个做老总的也要俯首听从。
哎呀,你说说这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儿子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做什么决定也不事先商量一下。自己倒还好说,可纪文铎呢,他会同意吗?
纪文铎当然不会同意,他不想给任何人平添麻烦,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多好,随性,无拘无束。
见纪文铎死活不肯接受,江风环顾四周之后请他们上车,现在有些话已经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口。有道是,路边说话草里面有人听,房檐下说话屋顶有人听。至于他们是否能听得到,那是他们的事情,但作为江风,他不得不防。
“洪叔、纪叔,从现在开始,出租车你们就不要开了,原来的住处也不要再回去了……”
德子启动车子,江风在车上很严肃的对老哥俩儿说,你们二人恐怕已经被人家给盯梢了。为了以防万一,大家各自还是小心防范为妙,毕竟纪文铎如今的身份重要。
纪文铎听明白了,但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真让那帮人盯上才好呢,咱们正好借机给他们来了引蛇出洞,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