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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这就是江小鱼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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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姨在车旁催促的紧,德子不敢再多说什么,最后只能祝江总一路顺风。
目送三人上车绝尘而去,德子不住的摇头叹气,小跟班儿问他这又是为何?德子说,你就等着好戏登场吧。
小跟班儿却不那么认为,既然德子已经预感会有不顺,那为什么不远远的跟着他们,没事当然最好,如果真有意外的话,他俩也好上前有个接应。江总不同意他俩一同前往,又没说不让他俩在后面跟着,你说对不对?
德子听罢连夸小跟班儿的脑子灵光,于是给洪义打去电话说明情况,洪义嘱咐德子路上多加小心,这段日子接二连三的发生意外,确实应多做提防才是。
连日暴雨并没有影响到高速出行,但两侧的田地就没那么幸运了,要么是成片倒伏,要么是片片汪泽,这景象着实令人唏嘘不已。
多好的庄稼啊,一场暴雨让多少人的希望就此破灭,天不遂人愿。
老妈感伤之余又想起了家中的小院儿,没接到随赵两家打来的电话,心中不免有些牵挂。几次老妈想掏出手机打个电话回去,可想想还是算了,这两天接连发生的事情另她没了心思。
车子一路前行,远方的家越来越近,江小鱼的心却越发忐忑,唉,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车内安静的吓人,三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那么,与此同时,江九年夫妇又在做些什么呢?
连续几天的暴雨,江九年也随着醉了三天三夜,这日子对他来说,那叫一个美,现在让他去天上做神仙都不干,神仙有什么好?还要看玉皇大帝的脸色,如今他谁的脸色也不用看,而且大家与他说话的时候还要先看看他的脸色,江九年惬意的很呢。
今非昔比,江九年再也不是曾经的江九年了,人家女儿从当初的瞎眼麻雀,转眼之间就变成了金羽凤凰,瞧瞧人家那姑爷找的,不光有钱,而且有势,看看人家结交的那些人物,啧啧啧。
再回头说说董家吧,自古道人算不如天算,董良精明了一辈子,但唯独在江家小瞎子这件事情上令他阴沟翻船。
江董两家的事情已经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且大家之前一致认为,江家的小瞎子已经是董家的儿媳,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可谁曾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奇事竟然就发生在这不起眼儿的村子里面。
那晚之后,董良便整日疯疯癫癫的,喜怒无常饥饱不知,这样一来大家对他都避之不及,可越是这样,董良的疯病就越发严重,而且还时常动手伤人,搞得村民们人心慌慌,特别是夜晚,即使反锁了房门,大家仍旧睡不踏实。
这可如何是好?董家一个傻儿子已经令村民们头疼不已,如今又无端出了一个疯子,这日子还有得过吗?
后来大家伙儿一合计,这事儿还是找武县长吧,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都清楚,看看他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哎呀,说起这事儿,武县长也感到头疼,按理说董良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私藏管制qiang 支,聚众斗殴,仅凭这两条就可以对他采取拘留。再说说他那傻儿子吧,纵火烧毁江家的老宅,虽说他不具备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也不需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但家里不是还有一个正常人嘛,董良老婆。
董家人的行为确实可恶,但他们也算是遭到了天谴,如今房子也在大火中相继焚毁,居无定所,如果再对董家人进行制裁,似乎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怎么办才好呢?这时候武县长想到了镇派出所的所长刘明,既然他们是表亲兄弟,这事儿还是让他安排比较妥当。
就这样,武县长把球又传给了刘明,可作为表弟的刘明也感到头疼,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刘明干脆把表哥董良送去了精神病院,除此之外,也想不出什么其它办法。
老头子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董良老婆在村子里也待不下去了,无家可归的她只能带着傻儿子回了自己的娘家。
村里没有了董傻子,那些曾经被偷窥过的年轻女人可乐开了花,这回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上茅房了。
“一天天就知道喝,干脆喝死算了……”
“少废话,还不赶紧给我做饭去,这都几点了。”
小鱼妈懒得搭理满嘴酒气的江九年,若是家里再有第二张床,她死活也不会和江九年睡在一起。
“我说你耳朵聋了吗?赶紧去做饭,这都快晌午了,听到没有?”,江九年对着老伴儿的背影又是一阵怒吼。
如今的江九年脾气见长,没有饥荒压身不说,而且月月还有固定的经济来源,这种富足安逸的生活,就是令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滚!雨停了,想吃什么自己到小卖铺买去,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小鱼妈同样也没惯着江九年。
见老伴儿死活不肯起床,无奈江九年只能骂骂咧咧的在床下翻出一袋方便面来,隔着袋子把面饼捏个稀碎,然后撕开袋子取出料包,将调料撒在碎面渣儿上,于是方便面就成了他下酒的美味佳肴。
别说,江九年这个懒人办法还真不错,有滋有味有咸有淡,这办法是被小鱼妈给硬逼出来的。
本来小鱼妈对江九年大清早喝酒就心生厌恶,如今再加上方便面塞入口中那大嚼特嚼的声音,小鱼妈彻底在床上躺不下去了,这声音对旁人来说着实是一种折磨。
“赶紧给我做饭,听见没有?”
见小鱼妈赌气曩腮的翻身下床,江九年随后又来了一句,他当小鱼妈是在被窝里面躺够了,终于下床准备刷锅做饭。
“哎,你倒是把夜壶拎出去啊,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江九年见小鱼妈急匆匆的出了屋,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婆娘是着急去茅房,并不是起床准备给他做饭。
如此一来,江九年在床上也躺不住了,本来膀胱就已经胀的难受,如不是夜壶已经到了上限,他早就下床解决了。
要说江九年穷了一辈子,其中定有他自身穷的原因,这是典型的窝吃窝拉,如今再有洪义每月派人给他送来的生活费,他真的把自己活成了猪。
妈的,这可怎么端啊?江九年后悔了,之前那泡尿真应该去茅房解决,可那会儿他偏偏犯懒。唉,这懒婆娘真是找打,她去茅房就不能把夜壶顺手倒了?
发牢骚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那夜壶可不会因为你说它两句,就自己生出腿来去了茅房,最后怎么着,还不是你毕恭毕敬的把它端出去倒掉?
江九年小心翼翼的端起了夜壶,唯恐那汪黄澄澄的宿尿起了波澜,脚步轻移慢慢来到门口,这时他眼睛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大门口的几个人影……
妈的,是哪个龟孙大清早来串门子?江九年不敢抬头去看,一来他担心夜壶中的宿尿碰到手上,二来嘛,我江九年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爷们儿,这倒夜壶的事儿岂是我能做的?
现在他只能三步并做两步走,可心一急躁,难免就会出错,夜壶里的宿尿随着脚步到底漾到了手上……
“妈的,真特娘的晦气!”,江九年情急之下直接骂出声来。
“爸……”
谁家的女娃在叫?声音听起来怎么如此耳熟?江九年随之一愣。
“爸,我回来了。”
当这个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江九年怔住了,他辨出了这个声音,是从大门口传过来的,女儿回来了!
她怎么回来了?江九年不敢回头去看,脑海中随即浮现出女儿跳江前的一幕,他害怕……
“爸,小鱼儿回来了。”
天呐,她又在叫我,我该怎么办?江九年一时间手足无措,他不知是该去给女儿开门,还是先去茅房倒了夜壶。
“江叔,你家江小鱼回来了。”
咣当……,随着一声脆响,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尿骚,江九年被吓到了,瑟瑟发抖的他再也无法端稳手中的夜壶,以至于那夜壶直接落在了脚下。
“江叔,你慢着点儿,没砸到脚吧?”
江九年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一脚踢飞了那个不争气的夜壶,然后像是撞见鬼似的,连滚带爬地窜进了屋。
“爸、妈,江小鱼回来了,呜呜呜……”
怎么回事儿?这是江小鱼的家吗?刚才初见这房子的时候,老妈还觉得新鲜,整个村子里面就数这房子好看,本来想着见了亲家还要赞上几句,可现在来看,江家人做事确实是够新鲜的。
“鱼儿,你爸是回屋拿钥匙去了,别哭。”,江风体贴的安慰着江小鱼。
“哥,带我回去吧,我想回去……”,江小鱼把脸埋进江风的怀里涕泪俱下,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她想在村民们到来之前离开这个地方。
“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妈,您刚刚不是都亲眼看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