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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道友,才暴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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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稀疏,除了几盏灯笼散发些光亮,远处皆是一片黑茫茫,偶尔有细微的声音传来,却听不大清楚,像人的哭声但更像鬼的哀怨。
闹鬼吗?怎么还有灵异事件?
颜欢不敢多留,硬着头皮找了个方向就走,怎么离声源好像越来越近了,不行不行,赶紧改变方向,怎么走这边声音也大了,还,还是原路返回吧。
走着走着,颜欢发现有点不对劲,那树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这动物似在喘息,颜欢不敢上前,先借着月光在地上寻找,看看有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摸了半天草的颜欢一无所获,不说来个刀枪棍棒什么的,连个树杈、石头都没有,还摸了一手泥。
罢了,还有祖传的一身正气,弗了衣袖,直面恐惧,奥利给!
颜欢慢慢地,慢慢地凑过去,她倒要见识见识这庐山真面目。
“白姑娘?怎么了这是?”
白荷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用手使劲地擦了一下已经冒出苗头的鼻涕,痴痴地看着颜欢,默默地流着眼泪。颜欢走过去相依而坐,两人静了好一会儿。
“颜姑娘,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怎么办?”白荷委委屈屈地开了口。
小美人伤心怎么办,颜氏老鸡汤开煲了!
“喜欢也不一定要得到,不是吗?”颜欢轻易地说出自己做不到的话,又自然地把白荷捞到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表哥啊!”白荷嚎啕大哭起来。
‘唉,这狗男人果然是一身的风流债,不知道封琉打的欠条最后是哪个倒霉的姑娘解决,默默给她点个蜡。’颜欢摇着头感叹。
不知不觉地给自己点了根蜡呢。
“你有尽力追求过吗?”
“我真的尽力了,可是表哥就是不喜欢我,还对我越来越冷淡。”
“尽力就不会后悔了,你条件这么好,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再说了,你表哥眼光肯定有问题,可能就喜欢那种歪瓜裂枣,才不喜欢你的。”
“我表哥喜欢你。”白荷抬起头看着颜欢。
这这么接,月亮那么亮,大树那么大,这个嘴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颜欢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表哥眼光果然有问题,居然看上了本歪瓜裂枣,这不更说明了你优秀吗?”
白荷看了颜欢一会儿,又低下头叹口气,“颜姑娘哪有那么不堪,只是,只是你已有了身孕,和韶公子是情投意合,我是怕表哥伤心。”
“不是,你从哪听说的?我都不知道我怀孕了,还是韶令的,我没那么禽兽吧!”颜欢惊得瞪大了双眼。
“那前几日我在你门外听到你自言自语...”白荷也皱起了眉头。
“不好意思,那是我戏精上身,瞎说的,你误会了。”颜欢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白荷起身后拉起颜欢,“颜姑娘,明日我带你去见一位刘道人,他降妖除魔特别厉害,定能帮你去除这戏精,免得以后酿成大祸啊!”
颜欢定住脚跟,回拉住她,“不,不,不,你又误会了,戏精不是妖精,只是一种情绪,就是有点像抽疯。”
“唉,疯病也不能轻视啊!我认识一位安大夫,虽是年轻,但对于这疯病颇有研究。”
颜欢顿有无奈之感,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没病,我就是...”
白荷倒是真操心上了,“这安大夫医术高明,相貌出众...”
‘相貌出众’,‘相貌出众’,‘相貌出众’......颜欢脑子里只得了这句话循环,其余的都没听清,白荷问了几个问题也不见回复,推了颜欢一下,更大声地问出来。
“颜姑娘,你从前和我的表哥就认识吗?”
“没有啊,我这是第一次见他。”回过神的颜欢一脸疑惑。
听到这个答案,白荷有些犹豫,“可是我听表哥对二叔说,好像是你从前就跟他认识,而且你以前跟我长得很像,所以他才会把我错认成你,那时候对我那么好,现在他认出你了,才那么喜欢你。”
这是什么失忆整容梗吗?还是替身梗?
“这样不纯粹的喜欢有什么用呢?”颜欢挑眉一笑,“他喜欢的是之前错过的人,你难道要做别人的影子吗?还是不要接受这种喜欢,看开点,世间有一大片森林,何必在这棵歪脖树上吊死。”
白荷沉思了一阵,“颜姑娘,你说的对,仔细想想,我好像更喜欢的是表哥的相貌,要是表哥长的不好看的话,我也不是很喜欢了。”
成功撬墙角!
颜欢突然猥琐起来,“没想到啊,你也是个颜..,呃,你也喜欢好看的人啊,对了,那个安大夫真有你说的那样相貌出众吗?要不明天你带我去看看吧,我也好跟他讨论一下医术,交流交流。”
白荷也露出了笑容,“好呀,好呀,虽然他的相貌比表哥差了一些,不过和他说话的时候让人很自在,很舒服。”
这两个上了道的道友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颜欢倒是挺感慨的,好不容易有一朵美人桃花,还是朵烂桃花,还是尽早脱身为好。
算了算了,多思无益。
眼看着天就亮了,这一晚上可真是忙啊!颜欢回了房想补个觉,这刚躺下,外头就有人敲门。
“颜姑娘,封掌门醒了,您快去看看吧!”
说实话,颜欢也没想到这封掌门居然过了几天还没醒过来,差点就没办法跟封玉阳交代了,怎么今天突然醒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是赶紧去吧。
封掌门房间外围了一圈人,伸着脖子往里看。
“来,让让,让让。”颜欢扒拉开人群走进去
屋内的人齐齐地望着上方,颜欢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好家伙,这封掌门跟猴子一样蹲在房梁上,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吃,谁叫也不理,有人想要上去拉他,被他一脚踹开,人又跑到另一根房梁上蹲着,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也只是看一眼。
封掌门自言自语,“我的燕子,我的燕子呢?”
此刻封玉阳是焦急不已:“这可如何是好啊?”
颜欢没做声,她走到韶令旁边,低声耳语,又从怀中掏出一包什么东西交给他,等到韶令拆开包裹,才发现是羽镖。
韶令拿着羽镖,转移方位,避开封掌门的视线,趁着他不注意,一抬手放出那镖,正好扎在他的背上,没过一会儿封掌门摇摇晃晃地就掉下来了。
众人将封掌门抬到床上,颜欢过去给他把脉,又看了看他的舌头,显黄腻。
封玉阳在一旁询问:“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颜欢:“脑部受损,神经错乱,只是我虽能看出来,却不擅长医治此病,你们还是请其他精于此术的大夫过来看看。”
听闻此言,封玉阳向门口的小厮吩咐:“去李子巷请安大夫,记住,一定要客客气气的。”
美人大夫要送上门了,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
不过倒是奇怪,明明稀释了药性,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