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两个号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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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小蔓转到路口，那还围着封/锁线，有警察拦着。
当然已经不堵了，人却少得很。小蔓拐了个弯，低头踢了踢路边的石头，又想起刚刚阿姨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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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阿姨在切菜，见人进来有点惊讶，认了一下才知道是她，“哦，这顿吃什么怎么戴口罩？”
“不是啦，吃过了，我是来帮忙的。”阿姨大概是误会了，“小艾出去了，我先帮会忙。”
“小艾又出去了”她疑问地重复了一句，又淡定了，“哦。那行吧。”
这个态度好像太平淡了些，她原本还怕阿姨生气的，觉得该解释一句，“他给我买药去的。”又好奇地问，“阿姨，小艾经常这样出去吗”
“是啊，他就这样，习惯了。”阿姨一边切菜一边说，“那你先帮我把那个菜去洗洗……小艾呢，手脚挺好的，这还没打碎过盘子，不像以前那个；就是太随性了点，总是偷溜。我不忙的时候倒是无所谓，忙的时候找不到人那才叫人头秃。”
“不过这种时候不算太多，不然我得扣他工资。”
“今天早上还迟到，我问他干嘛去了，知道他说什么吗？”
“说什么？”她想起来，早上上学迟到还遇上他了，那时候没想着他也该上班啊。那时候是几点来着？她走后他还待了多久？
“他说，‘看热闹去了’。害，这孩子，太直。年轻人嘛，看个热闹不是不理解，但总该编个理由吧你说说要不是我放得宽，哪个老板听了不生气的”阿姨很随意地吐槽。
“不过他看的那个热闹才真的吓到我。妮妮，知道那事吗？西十字路口的那个”
“我想，大概知道。”西十字路口，正是她们隔壁小区、早上堵了的路口。
“我是当天中午知道的，算是知道得晚的。早上听到响动，还不知道是什么。有客人正好在说，我就听了一耳朵。”
“被炸死的……死的人你也知道，是常来我们家店里的冯立才冯老先生，都将近六十来岁了，还要走这么一遭。我这么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就是总是来得晚、点碗面的那个老人。确实可怕啊，听说还波及到不少人，好像是疏散不及时，有两个重伤抢救无效死了呢。”
“啊”她确实惊讶了，这个新闻她关注过的，这是报导出来的第3起，按李日月说的第5起，已知报导的前2起却是至少没有无关人员死亡的。
“那真是……危险。”她想到那时候小艾也在。
“所以说这年头啊……有的人要找死，真是怎么拦也拦不住，还偏要带上别人。”阿姨摇头，“消息传的越传越邪乎。不过大概打听到，主要是中间一开始围观的人，打算拍视频呢，也不知道通知警察，都不知道是什么心态。结果呢，人越围越多，后面的人看前面的这么优哉游哉，以为报过警了。又是十字路口，上班早高峰，人来人往的，警方要是来得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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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同学，停一下。”一个女警察冲她喊道，“可以做个调查吗？”
叫她的，小蔓停下，等她过来。其实第一次接触警察，还是莫名其妙的拘束。
“没关系，就是随便问几个问题，关于这个事故，不耽误你多久。”女警官拿着板子，看了她几眼，意外的问：“脸上怎么了？”
“划伤的。”
“能看看吗？爆炸里伤的？”
“哦。”她依言摘了，又戴回去，“不是，是打架。”
女警官也不意外，她本就没想发现什么。小蔓本身不符合侧写，不过是为了谨慎起见。她跟小蔓温和地笑了笑，继续问：“今天早上7点左右，事故发生时，你在现场吗？”
“差不多在吧。”小蔓想了想，说。
“什么叫‘差不多’？”
“我急着上学，已经迟到了那时，路过这里，很挤，过不去。”她指了指这里，“没待几分钟，问清楚是什么就走了。我走的时候，你们正在疏散，炸弹还没炸，他们说……是10分钟还是4分钟来着？”
“那段时间里，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什么叫奇怪？”
“比如说在人群里观望的、笑得奇怪的、有诸如倒数之类动作的、拿着类似遥控器一样的东西的……或者是这几天在这一段乱晃的。年纪可能只比你大一点。”
“呃……我们后面不知情的人里观望的笑的一大片啊……”她回忆，“平时的话，我在上学，不知道。”女警察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失望的表情，只是往板上快速地记东西。
这透露的东西有点多啊，小蔓思考，意思是……主使者在当时的人群里!
真是一个让人惊悚的猜测。
“认识受害者吗？就是冯立才先生”
“只认得，不熟。他住我隔壁小区，我总在一个餐馆里遇见他。他平时来得晚。”
“是‘飞沙渡’吧。”
“是。”
“你所听说的，关于冯立才，有什么评价吗？他是怎样的人”
“不太了解。”她实话实说，“我只知道他早年很厉害，是企业家。听小区的奶奶们说的，他家的积蓄都是他当年白手打下来的。现在好像早就退位，推给他儿子了吧。”
“而且很节省，我看他总是点面。”她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警察姐姐，冯先生不是好人吗”
“听说那些流言了，是吧。”女警官一愣，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啊，案件具体内容我们不便对外透露，案件本身也在调查中。别信谣言，了解所有信息可以看我们的官网。”
“也别多想，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总是错的。我们会抓到他，然后绳之以法。”
“哦……”
“好了，你在这签个名，填一下信息就好了。”
小蔓接过来，一阵风忽然吹过，纸页哗啦啦地翻动上来，她张开手按住。
离开以后，小蔓回想着，微微皱眉。
刚刚……她好像瞥见点什么？
“×××××××0023……夏俊艾”
但小艾给她的号码，尾号……好像不是这个啊？
她只简单地思考了一瞬，就丢到脑后，不想了。
算了，可能就是两个号码吧，或者就是她看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9.两个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