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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番外 和爱人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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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钱,有零钱吗?”贝克街上,一个衣衫破旧,头发蓬乱的女乞丐摇晃着装零钱的铁罐子,“有零钱吗女士?”
“干什么用的?”洛夏停在她身边。
“去喝一杯茶,当然。”女孩莞尔一笑,她的眉眼透着几分秀气。
“只有50英镑了。”洛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钞票。
“谢谢你,女士,你比先生还要慷慨许多。”女孩一边展开钞票,一边目送洛夏的背影。
“帮你给线人传话了。”走进221b,夏洛克正蹲在沙发上发短信。
“嗯哼,记得给自己消毒。”
“很难的案子吗?”洛夏把大衣挂到衣架上。
“完全没有,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就能有消息。”夏洛克锁上手机,从沙发上跳下来,“需要打下手吗?”
“是的,男孩,去把西兰花洗了。”洛夏系上围裙,开始做今天的晚餐,“番茄,鸡肉,香菜全切成丁。”
今天的晚餐是意大利面加蛋液煎吐司。
洛夏打两个鸡蛋搅散,把吐司两面裹满蛋液,等蛋液浸满的当口,打上火,倒入少许橄榄油,烧热后把吐司下锅,煎至两面金黄,捞出过后抹上沙拉酱。另起一个锅,水烧开后加意大利面。
“你今天心情不错啊。”夏洛克切完这些后,十分顺手地摸到妻子身后,试图亲吻她的后颈。
“何以见得啊。”洛夏一个利落的倒肘击打的夏洛克胸口一痛,她没事人一样把煎吐司的锅洗洗,丢一小块黄油进去,开始翻炒鸡肉。
“EMMM,直觉。”夏洛克捂着胸委屈巴巴地靠在水槽边,他太难了,妻子心情不好会不让他碰,心情好也有可能不让碰。
他尤其沉迷于洛夏的后颈,她的后颈白皙修长,他喜欢在上面留下层层叠叠的牙印,然后看她不得不用头发盖住——其实他是不介意露出来的。
一开始洛夏有少许抗拒,因为她的后颈挺敏感的,夏洛克总是弄的她浑身激灵。后来在夏洛克锲而不舍的耕耘下成功脱敏。
“你知道ABO吗?你表现得像个发情期的ALPHA。”有一次洛夏一边踹他肚子一边没好气地说。
夏洛克眨眨眼,这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但人的求知欲的无穷无尽的。经过一番检索后,夏洛克又像一块牛皮糖一样和妻子贴贴。
“Be my omega.”
他喜欢在用唇瓣摩挲那寸肌肤时呢喃。
水焯过的意大利面和鸡肉一同爆炒半分钟后出锅。夏洛克把化学仪器移开,腾出一方餐桌放碟子。
像所有不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夜晚一样,他们窝在沙发上,用不知道哪里淘来的放映机和幕布看一场电影。
今天是《卡萨布兰卡》。
它创造了三个伟大的人,但其中只有两个人能坐上那架逃离纳/粹的飞机。
“我会想办法让三个人都得救。”夏洛克穿着睡袍,两根手指贴着脸,冷不丁说。
“嗯哼。”洛夏毫不客气地把脚塞进他的后腰处取暖,手里抱着刚开封的薯片。
“我是在回答你的问题,提前回答。”夏洛克对她冷淡的反应不满,“我知道你想问,而且马上就要问了。”
她咯咯笑起来,把腿收回来盘好,玩闹般调笑,“I know,Mr Casablanca.”
看完电影后,夏洛克用小提琴拉着那首《As time goes by》,洛夏把下巴搁在抱枕上,静静注视着他,而这就是夏洛克想拥有的一切。
时针悄无声息逼近十二,匕首钉在墙上,怀表链挂在匕首上,洛夏站起来打开怀表盖,看着秒针转过三百六十度。
“Happy birthday.”
在秒针过十二的第一刻,洛夏转头对丈夫说,“Happy birthday,sher.”
“well。”夏洛克挑眉,他放下小提琴,“原来今天是我生日,很好,这样就能解释你的反常了。”
“难道你没能推理出吗?福尔摩斯先生。”
“你知道我不擅长。”有关你的事会让我迟钝。
夏洛克知道,他亲爱的妻子是卡进他这只精密机械的细沙。
“按照流程,”夏洛克在她对面坐下,“我应该有个生日礼物。”
“推理一下。”
夏洛克爱死她自作聪明的样子,喜欢到可以短暂容忍不证明自己是更聪明的那个。
“这一个月我一直在221B没出门,所以不大可能是自己准备的,你为我买了份礼物,而且这份礼物已经到这个房子里来了。是什么呢?”
夏洛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吻她的额头,鼻梁,下巴和侧颈。
“答案是,”夏洛克撩起她的长发,她的后颈暴露在了空气中,“是个标记。”
漂亮的花体英文潇洒地在白皙的皮肤上篆刻下【S.H】
“你的名字太长了。”洛夏伸手绕到后面摸摸微微隆起的皮肤,嘟囔着抱怨。
“你不必这么做。”夏洛克一眨不眨盯着锡灰色的纹身。
“你喜欢这样。”
洛夏努努嘴,把头发高高盘起,她面对着夏洛克,背靠着镜子,夏洛克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后颈。
“这当然有必要。”
一直以来,洛夏都对夏洛克极度包容,到了麦考夫都委婉指出这已经达到了溺爱的程度。
夏洛克对此嗤之以鼻,麦考夫根本没有看到他们相处的本相。
在日常相处中,夏洛克坚持认为他们两个是五五开。洛夏曾经在中东赢到一头孟加拉虎,并且在快递单地址上填的贝克街,开箱的时候老虎一爪子拍在笼子上,虎啸声吓到楼下路过咖啡厅的泰迪撒腿把主人拽跑,要不是他反应够快,他这辈子就和右手说永别了。
用洛夏本人的话说,“它只是一只小猫咪。”
夏洛克挂上电话,对着这头能一巴掌拍碎他脊椎骨的小猫咪陷入了沉思。
但他也认为洛夏纵容他,最主要体现在面对他的阴暗面。
夏洛克时常会有可怕的想法,这些人性的黑暗面像黑色的潮水,时不时会漫上他的心头,洛夏总能知道他。
“It's ok.”她喜欢这样笑着说,哪怕夏洛克那些危险的想法往往和她有关。
即使夏洛克自己都感到一丝害怕时,她也完全不畏惧。
她只是做自己认为完全有必要的事。
夏洛克抱住她,洛夏两只手绕在他的脖子上,微微踮起脚尖,倚靠在他身上。
“Here is looking at you——”
夏洛克在她耳边轻声说,“my k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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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和雷斯垂德的电话时,正好是早上九点整。夏洛克秤砣一般的脸色宣告他们原先计划破产。
原本认为会很顺利的案子出了点意外,必须要夏洛克到现场。
“哪怕只有一次,”夏洛克没好气地披上外套打围巾,“苏格兰场能不能惊艳我一次。”
哈德森太太出远门了,洛夏一边穿鞋子,一边打电话拜托玛丽去取原本要送上门的蛋糕。
“今天当然要小聚一下,我们忙完就打给你。”
墨菲定律说,一切事都会比预计花上更多的时间。
华生开车载走两人时,最后一丝光沉进了泰晤士河底。
“过了个寂寞。”玛丽在副驾驶笑到,“这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安慰人的技术差到离谱,玛丽。”夏洛克的领子高高竖起,脖子却空荡荡的,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的围巾送给了被从泰晤士河救起的小女孩。
“茉莉已经布置好了221B,格雷格录完口供就来,”开车的华生打方向盘,用食指敲了敲玛丽提着的蛋糕,“我们能赶上末班车。”
“夏洛克。”
下车时,洛夏叫住了他,玛丽和华生上了楼,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一年感觉怎么样?”
夏洛克耸耸肩,漂亮的眼睛划出半个圈,似乎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思考,“很好,除了犯烟瘾的时候。”
“好到我都有点得意忘形了,我已经打好腹稿,准备嘲笑麦考夫的肚腩和发际线了。”
洛夏歪着头笑了,笑眼宛若两道小月亮,加上夜空中那轮,夏洛克被三轮月亮照耀着,“你可以更得意些,Darling.”
“比你自己所认为的,更加正直的,卡萨布兰卡先生。”
夏洛克决定明天和她一起去看交给麦考夫手下养的孟加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