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罗魔多》灼寒

11、调查陷入窘境

　　一
　　身世之谜未解，杨珏却陷入新的谜团。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骗了，所谓的身世和自己仿佛一点关系没有，本来是并不在意的事情，当打开这扇门之后，却有一种停不下来的感觉，总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隔天林梦洛去了医院，而杨珏心中疑惑未解，更是坚定要查出一切的根源，本以为所有的诱因是自己的身世，而自己的身世并没有因为那份档案袋给出答案，反而画出了问号。杨珏决定查下去。他首先去的是那所医院，和林梦洛一样的结果，见到的是一所学校。而剩下的线索就在于这所医院的工作人员，杨珏查了大量的资料，因为年岁久远，所以一切并没有想想的那么容易，这让杨珏费了一些时日，不过总算是找到了当时的一个护士长。这个护士长叫做陈芬娟，自从医院拆迁后，他跟着来到了正民医院，也就是之前着火的医院。绕来绕去却又绕了回来，那个陈芬娟现在和林梦洛的母亲在同一所医院里，像是在大火中受了伤。辗转之下杨珏来到了这所新的医院。经过一番打听，很巧的事情，这位陈芬娟原来就住在林梦洛后母的隔壁。

　　为了避免和自己的岳父碰面，杨珏提前和林梦洛打了招呼。来到陈芬娟的病房后，病房里横着三张病床，之间用白色的布帘隔开。杨珏走了过去。第一张病床是一个年轻人，只是腿受了伤，中间的那个人相比就糟糕透了，身体大面积烧伤，整个人裹得和木乃伊一样，只露了一双眼睛，旁边一位上了年岁的大娘坐在床头。杨珏无法准确的分辨这个人，他来到了第三张病床前，一个大娘正靠在床头吃着香蕉，看上去精神不错，只是腿脚像是受了伤，旁边也没有别人。

　　“您是陈芬娟，陈阿姨吗？”
　　“你是~？”陈芬娟的声音拉的很长，他对眼前的这个人十分陌生，她上下打量着，皱了皱眉头，感觉并不认识杨珏，“你是谁啊？”
　　“您可能不认识我。”杨珏站在了离陈芬娟的床前，“我只是想打听一点事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陈芬娟对杨珏十分的提防，异样的眼神在杨珏身上扫来扫去，感觉像是在看一个骗子。
　　“我的一位故人曾今在您原来的医院呆过，我就想打听一下他们的消息！”
　　“医院不是起火了吗？”
　　“不是这个，是您年轻时候的那所医院。”
　　“晨~光？”两个字从陈芬娟嘴里一个一个的蹦了出来。
　　“对！”杨珏点头道。
　　“年岁太久了，我可能不记得了！”陈芬娟摆了摆手。
　　“我想知道，二十五年前，八月二十五日有一场车祸，一个叫柳林的孕妇送到了医院，您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陈芬娟回忆的力量将她的脸变的褶皱起来，然而模糊的回忆仍然没有清晰，零散的记忆拼凑出不完整的场景。

　　“我好像有些印象？”
　　“她腹中的孩子呢，真的死了吗？”

　　突然间陈芬娟的脸色变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候杨珏感觉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随着这股力量，杨珏的身体开始向后退去，一直撞到了后面的墙。

　　“你谁啊？”一个年轻的男子用手指着杨珏，“滚远点！”
　　“我是有些事情要问，陈阿姨！”杨珏用手撑着踉跄身体，站了起来。
　　“妈，你没事吧，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我替您揍他！”那个男子靠到床边安抚住有些失神的母亲。

　　“吴巍，吴巍医生！”陈芬娟胡乱的喊着。
　　“谁？”

　　杨珏想要上前问清楚，却被陈芬娟的儿子推到了一边，这时候护士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不知道这里是医院，有病人休息啊！”
　　“对不起！”

　　杨珏连忙道歉，陈芬娟的儿子却没有好脸色，只是碍于护士在，嘴里低声的骂骂咧咧了几句。杨珏知道无法再问下去了，自己只能离开。他走到了楼梯间，楼梯的台阶上。本来已经有些眉目了，没想到却被半路杀出的儿子打断了。杨珏梳理了一下之前的对话，从最后陈芬娟的表情来看，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不过看她的状况并不适合再去。他轻声的叹了口气，眼神掉在了一阶一阶的楼梯上。要追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着实是一件难事，一切的线索有少之又少，或是阻碍重重，更是让杨珏无从下手，他陷入了僵局。

　　“吴巍！”杨珏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突然想起了陈芬娟提到的名字。“吴医生！”

　　杨珏掏出了手机，试着从网上搜素，但是搜索的结果太过凌乱，精确度太低。搜索的结果完全不靠谱。突然间觉得电影里面拿电脑搜索什么很容易，然而现实里想要搜一些东西实在是太难了，除非是当下热点。杨珏觉得这个吴巍应该就是晨光医院的医生，他打算回医院的旧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铃铃铃！

　　这时候电话响了，上面显示的是未知来电。杨珏有些好奇，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会直接挂掉电话的，不过这次他没有。

　　“喂，谁啊？”

　　突然间杨珏眼前的景象变了，他竟然站在一个火车的交叉口。同时远处想起了火车告诉行驶的声音。

　　“怎么回事？”
　　“救我！”

　　杨珏突然听到了林梦洛的声音，他挑眼望去，林梦洛绑在了远处的地铁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但是那滚滚的列车声，提醒了他，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冲过去。这时候他看到了一旁的手动转向杆，当他打算拉动转向杆的时候，他发现转向的那条路的铁路已经坏掉了，这样下去，列车会脱轨。杨珏不敢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然而若是他不做的话，洛洛就会死。他逼近了双眼，奋力的拉动了转向杆，列车从杨珏身旁擦肩而过，随后轰隆一阵巨响，翻腾的车厢一节接着一节的在地面上翻滚。当一切平息后，杨珏睁开了眼睛。

　　头晕目眩的杨珏差一点栽下了楼梯。

　　“靠，梦？”杨珏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吃力的做了下咽的动作。

　　二

　　杨珏再一次回到了哪所学校。

　　“怎么有是你？”大爷望着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杨珏说道。
　　“我有一位故人曾在这之前的医院工作过，所以我想找到他。”
　　“哦！亲戚吗？”
　　“不算是！”杨珏上前问道，“您知道一个叫吴巍的医生吗？”

　　大爷斜着头了思索着，手在下颚下来回的滑动着泛白的胡茬。

　　片刻之后，那也想要张口，却停顿了片刻。

　　“那个，是有一位姓吴的一声在这里，名声挺好的，但是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叫吴巍。”大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这条腿就是多亏了他，要不就截肢了。”
　　“那这位吴医生在哪儿？”杨珏追问道。
　　“据说去了新医院了，具体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这趟旅行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东西，吴巍这个名字一直在杨珏的脑子里大转，他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找到这个吴主任，若是把全市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找个遍的话那可就花费些时日了。不过都已经二十多年了，谁知道这个吴主任是否活着，或是已经不干了呢。

　　回到家中，家中空无一人，林梦洛出门的时候就说过了今天要在医院，所以她今天不会回来了。杨珏无力的躺在了床上，一阵刺痛让他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头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可能是刚刚躺下的时候碰到了头。

　　“该死！”杨珏用手轻轻的扶住伤口，嘴里随口咒骂着。

　　此时此刻杨珏还在想着这个吴巍，在诺大的一个城市找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时隔二十多年。

　　“医生？”杨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也许太激动了，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他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在地板上来回的跺着脚。

　　随后杨珏找到了自己的电脑，打开了电脑后，随手拿起了电话。

　　“喂，小赵吗？”
　　“杨哥，啥事儿？”

　　“我想问一下项目的进度怎么样了！”
　　“您放心，现在已经投入测试阶段了，这个是全市各大医院联合的平台，我们不敢马虎的，您放心！”
　　“后台数据怎么样了！”
　　“数据都是小刘负责的，不过数据量挺大的，差不多录入了七八成了吧！”
　　“给我个帐号，我上去看一看！”
　　“行，一会儿微信发给你！”

　　结束通话后不一会儿，杨珏的微信里收到了一条消息。

　　本来这个系统是局域网的，不过方便各大医院的测试，临时建立在万维网上，所以杨珏可以通过网络直接访问，输入网址后，电脑弹出了一个医疗联合平台的界面。杨珏登陆进去后，来到了主界面，这里可以有一个模块，可以查找数据库内的医生的状态。杨珏搜了一下吴巍这个名字，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读取的图标，不一会儿的功夫弹出了几条信息。上面有五个叫做吴巍的医生。其中有两位是女的，三个男的，从对这些人的描述来判断，其中的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的年龄有些不符，按照推测，这个吴巍也应该五十岁以上了，可这三个人年岁都不到四十，而且有的连个职位都没有。最后杨珏锁定了在了这一男一女身上，虽然还有数据没有录入，但是目前来看，总是比没有强的多。

　　在排查的时候，杨珏惊人的发现，这位男性吴巍竟然是在正民医院，也就是之前起火的医院。

　　“这么巧？”

　　杨珏有一种感觉，这个吴巍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虽然锁定了目标，但是现在又有个问题，那就是因为火灾的缘故，这个吴医生到底处于什么状态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些数据都是一个月之前的。杨珏合上了电脑，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很是困惑，一切总是在柳暗花明的时候，得到的却是竹篮打水。

　　三

　　林梦洛这几天经常在医院里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细心照顾，她的后母已经好了很多了，再过些时日就能够出院了。

　　“明天我们就打算出院了，洛洛！”林程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妻子，随后看向林梦洛。
　　“要不请一个保姆吧，你们两个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回家住不就行了！”
　　“爸，我都是有家的人了！”
　　“那小子那里好了！”突然间林程的火气就上来了，“赶快散了！”
　　林梦洛瞬间脸色拉了下来，拎起包包就要走，“我回家了！”
　　“哎！”林程打算挽留，却碍于面子，将头扭向一边。
　　林程走后，病床上的妻子对林程说道。“老头子，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好好养病，别的别管！”

　　林梦洛气冲冲的走出了病房，对自己的父亲十万个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你是林程的闺女吧！”这时候走过来了一个年长的医生。

　　林梦洛抬眼看去，这个人正是和父亲对话的那个人，她依稀记得这个人叫吴巍，是她后母的主治医师，也是之前正民医院的副院长，之前碰过几次面，但是没有过多的接触，大多时候都是自己的父亲与这个吴巍接触，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吴伯伯吧？”林梦洛搔了搔耳边的头发，“您跟我爸认识啊！”
　　“多少年前的事情啦，那还是你小时候的事情呢。”吴巍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梦洛，“之前见到你我都不敢认，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林梦洛对医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十分尴尬的笑了笑，

　　“你这是要走吗？”
　　“哦，对了，我还有急事，我就先走了！”林梦洛快速转移话题，抽身离开，“再见了，吴伯伯！”

　　林梦洛小跑着离开了，头也不敢回一下。

　　除了医院后，她打了电话给杨珏，并让杨珏来接她。随后，她看了看时间，还很早，估计杨珏到这里还需要半个多小时，想想自己不能再回去面对父亲的那张苦瓜脸，自己也只能想办法打发一下这半个多小时。于是她去了附近逛了一下。

　　四

　　杨珏还沉浸在自己的身世之谜中，本来并不打算去发掘的事情，一旦打开，就兵役法不可收拾了，更关键的是，他有一种预感，这些事情很可能牵扯着之前的意外，还有那个莉莉丝的女人，她显得格外的神秘，一切的背后像是隐藏着某种阴谋。

　　杨珏盯着一张自己规整的线索图，手中的笔在指尖快速的转动着，那一刻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看来只有吴巍这条线索是最容易入手的了。”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洛洛。

　　“洛洛，怎么了？”杨珏快速的接起电话。
　　“一会儿来接我，我就在医院附近，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我马上就去！”

　　杨珏放下手头上的东西，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随后夺门而出，虽然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并不影响他开车。当杨珏启动车子的时候，手上一阵刺痛，同时头上的伤势与之呼应，一瞬间疼痛难耐 ，大脑出现了段在的空白，顿时杨珏有一种站在岔路口的感觉，同时心中莫名的不安，那种感觉就如同上次梦中的一样，他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心中自然的开始担心起了林梦洛。

　　马路上，杨珏的车在缓慢的车流中如同蜗牛般行进着，一个红灯有一个红灯，焦躁的他不停地按着喇叭，但也无济于事。此时的杨珏真的想有一对翅膀，直接飞过去，如果飞行不用闯红灯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杨珏到了医院的附近，这时候他的心更慌了，五感像是被放大了，周围嘈杂的声音不断地涌入耳中，眼中看到的东西充满着危机。

　　“洛洛？”

　　这时候杨珏留意到了想要从马路穿过的林梦洛，与此同时，一辆公共汽车鬼使神差一般突然冲了出来，杨珏想都没想，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横在了林梦洛和公共汽车前，公共汽车里的司机像是回过神来了，也急忙刹车，车身与杨珏的车子做了一个亲密的接吻，所幸的是两辆车子只是轻微的碰撞。当一切都停下来的时候，杨珏的心却异常的波动，他纵身冲出了车子，朝着林梦洛跑去。

　　林梦洛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反应过来，这时候杨珏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没事吧！”杨珏关切的问道。
　　“嗯”

　　就在林梦洛点头的那一瞬间，杨珏感觉到一股冲击力拍打在了自己后背。伴随着一声巨响而来。杨珏转头望去，一辆卡车装载了公交车上，上前的警察被翻到的公交车压到了腿。杨珏一时间感觉呼吸变得急促了，他仿佛看到了梦中没有看到的结果。当他想要冲过去救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完了，汹涌的火焰腾空而起，黑红色的云吞噬了一切。杨珏快速的护住林梦洛，随后两人被热浪推了出去。一阵剧烈的疼痛后，杨珏晕了过去。

　　五

　　“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交警问道。
　　“这个说不好，之前他的脑部有受伤痕迹，这次有遭到二次冲撞，恐怕一时半会儿很难醒。”
　　......

　　杨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但是很快这声音变得模糊了，最后消失了。

　　“嘿，怎么你不吃吗？”莉莉丝用叉子插起一块切好的牛肉说道。

　　杨珏完全没有听到莉莉丝的话，他的意识一瞬间像是被刀切断后强制的跳转了。此刻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和周围，他看向声音的主人，竟然是莉莉丝，她正在吃着眼前的牛排套餐。杨珏看了看身前，摆着一杯咖啡，一切的都如同之前和莉莉丝吃饭一样，就连周围的人都是一样的。

　　“我睡着了吗？”杨珏摸了摸自己的头，完全没有受过伤的样子。
　　“你没事吧？”莉莉丝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
　　“我一直在这里吗？”杨珏问道。
　　“我们不是来说你妻子的事情吗？”
　　“不对！”杨珏思索着，“这又是梦吗？”
　　“看来你还没有弄明白一切！”莉莉丝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
　　“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珏拍案而起。

　　莉莉丝显得很淡定的样子，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就变了，杨珏从她变了的眼神感到一丝寒意，瞬间觉得一阵刺痛从自己的手上蔓延。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桌布，那把且牛排的刀子插在了杨珏的手上。杨珏疼痛的喊了出来，然而周围的人却若无其事。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杨珏手上插着的刀子消失了。

　　杨珏站起身子环顾着黑洞洞的四周，在不远处有出现了一处光亮，杨珏朝着光亮跑去，突然自己被绊倒了，他抬眼看到的是那起车祸，而回身看到绊倒自己的竟是那个稻草人，之后一辆电三轮从天上砸了下来，周围的躺着几医院被跳楼者砸死的无辜的人，惊吓的杨珏迅速的爬了起来，却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他转身看去，自己的脚被一个浑身是火的人拽住了，嘴里还不停的叫着救命。杨珏奋力踹开了那个人，朝着黑暗中眉头眉头的跑去，随后一辆公交车迎面开来，杨珏来不及躲闪，并不小心摔倒了，公交车在距离他不到半个拳头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一辆货车突然出现。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杨珏的眼前重演了一遍。杨珏都已经不敢睁开眼了，他蜷缩着颤抖的身体，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梦，一切都是梦......”

　　瞬间杨珏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双臂，杨珏鼓起最后的一点勇气，颤抖的视线一点一点的抬了起来。

　　“离开她！”

　　之前的那个疯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使劲的晃动着杨珏的身体。

　　杨珏只觉得胸口一阵激荡，感觉喘不上气来，那口气仿佛是一块石头卡在了喉咙。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后，这口气终于喘了上来，杨珏的身体挺了起来，呼入的空气穿入喉咙，发出让人发冷的声音。随后杨珏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旁的心电图的仪表也从直线鞭策和那个了起伏不定的波浪线。

　　“好了，应该没事了！”
　　“吴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杨珏的耳边依稀的听到了林梦洛的声音。
　　“这个不好说，要看他的恢复情况了，因该很快。”

　　此时杨珏的意识还算是清醒，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一样。他奋力的想要动一下自己的手，却一点反映没有。

　　“我是怎么了？”杨珏心里想着。
　　“小珏，你千万别出事啊！”林梦洛哭哭啼啼的坐在床头。

　　杨珏虽然看不见，心里也能想到回事怎么样的情景，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就这样杨珏躺在病床上躺着，他对时间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而这个人并不是林梦洛。

　　“我知道你能听到！”

　　杨珏的脑子里快速的锁定声音的主人，晨露般清莹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妩媚，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莉莉丝。杨珏第一次见面留下的印象格外的深刻，那时候他的大脑就发出了危险的警告，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杨珏的身体虽然不能动弹，但是浑身的毛发都已经竖了起来。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莉莉丝轻声的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躺在那里的杨珏，只能静静的听着，纵使他拼尽全力，也什么都做不了，除非意识也能赶走莉莉丝。

　　“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

　　杨珏感觉到声音变的近了，大概是莉莉丝凑到了他的耳边。

　　“你不知道救了她的后果吗？”

　　杨珏对于莉莉丝的话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就像是深陷迷雾之中，朦朦胧胧的。

　　“你知道的太少了，发觉的也太少了，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笨了，果然故事和电影里都是骗人的，如果你是里面的主角的话，我想就没有good ending了！”
　　“你相信有神吗？”突然莉莉丝莫名的蹦出了这句话。

　　随后一切周围一片静寂，杨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一直到房间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