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你弄疼哥哥了 温汶站在男 ...
-
温汶站在男厕,心情很差。
特别特别差。
初一那会,父母天天因为父亲好赌而争吵。
他和弟弟温宇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摔碗筷,砸电器的声音,一边安慰弟弟一边不出声啜泣。
肉嘟嘟的小手暖呼呼的,把温汶脸上的眼泪抹掉,“哥哥,不哭。”
初三毕业,父母的态度突然缓和起来。温汶比考到想去的学校还要高兴,6岁的弟弟也开心地抱着哥哥的手摇来摇去。
直到看到丰盛饭桌边上,刺眼的红本。
温汶和温宇都跟了母亲。
因为父亲都不要他们。
家里也穷的揭不开锅,家里值钱的都被父亲拿去抵债。
温汶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高中录取书,却悄悄藏了起来。
家里的压力,母亲的绝望,弟弟患上抑郁症。这些因素随便一个都能让他和高中无缘。
平日的好友尹喻,关键时候也一声不吭。
温汶塌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朝笑。
嘲笑自己喜欢对方不敢说,嘲笑对方关键时候无动于衷,自己还是喜欢他。
敲门声响了两下,母亲走进温汶房间。
“汶儿,妈妈真的为你骄傲。H学校……老师发来暑假作业,我放这了,你要不要看看?”
温汶皱眉。
“妈,我不上高中了。”
“瞎说什么?你这么想去这所高中,怎么就不上了?”,温母顿了顿,“你是担心钱的问题?不用担心,妈妈藏了点备用的钱,足够你上完高中。妈妈也会照顾好温宇,会想办法治好他……”
温汶躺在床上,泪流满面。
进了高中,他每天都疯了一般学习,因为成绩优异高一就坐上了副主席的位置,高二转正。
他想逼自己放弃尹喻,但一旦看到尹喻的笑眼,又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一大半给他。剩下的小半,都给了弟弟。
直到高三毕业,温母哭着抱住他,说出当年的真相。是尹喻打电话告诉温母温汶考上H高中,并自愿帮温汶出学费。
高考成绩出来了,温汶过了Q大十一分。尹喻却差六分落选。
温汶毫不犹豫去了尹喻第二志愿学校,开始接触娱乐圈。
好转起来的生活,高薪的工作。
弟弟的抑郁症却始终不好,看了多少著名医生都以失败告终。
喜欢的人尹喻被一个情敌缠着,公司想炒他和包契恩cp。
他辛苦跑到Q大想找随易谈谈,却被粉丝认出一路逃到男厕。然后,又被一个小子耍了。
烦。
特别烦。
陈以衾跑了两楼台阶,突然想笑。索性转身回去,上课哪有逗大明星好玩。
“还没走啊?厕所呆的很舒服吗?”
刚刚耍了自己的声音响起,温汶抬头,眼里有些吃惊。
早知道刚刚不骂他了。
温汶:“……没有。你回来干什么?”
陈以衾笑了笑,“给你当导游啊,路痴。”
陈以衾能作为比过随易的校草,长相自然不差。不同的是,陈以衾更倾向于妖孽的好看。
更不同的是,陈以衾从随易那知道温汶的性取向。
这就好玩起来了,陈以衾心想。
温汶被“路痴”两字噎住,又无法反驳,只好跟陈以衾走。
陈以衾也不打算带温汶去找随易,毕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索性带着温汶瞎跑。
“这是我们音乐系,乐器种类挺齐。想听什么?”
温汶有点不屑。虽然是Q大的学生,但在他这个出道好几年的艺人来说,乐器方面实在是班门弄斧。
算了,给他个面子吧,毕竟人家给自己带路了。温汶心想,选了自己比较喜欢也比较熟练的钢琴。
陈以衾优雅一笑,坐上钢琴椅试了几个音。
气宇轩昂的琴声自他手中缓缓溢出,更似古般神秘怅然。弹琴的人眉宇间透露着望不穿的空灵,白玉般修长的手指交错在琴键上舞弄,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又犹如无数烈马跑去,壮怀激烈……
一曲毕,温汶膛目结舌。
陈以衾好像很满意温汶的反应:“怎么样?没污染到你的耳朵吧。”
温汶语塞,明白陈以衾是在挑衅,也忘了自己来Q大的目的。
“很好听。会合奏吗?”
温汶开了个头,陈以衾立刻跟上,没有多余的言语,提前说明,两人却配合地天衣无缝。
空荡的教室隔音效果很好,甚至有些3D环绕的效果。温汶皮肤也算白,但在陈以衾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暗淡了。
两人手指相叉交错,不时触碰到。弹跨键比较大的音时不得已俯过身去,几乎两个人贴到一起。
温汶几乎闻到陈以衾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一瞬有些分神,脸部温度不知是因为房间里温度太高还是说明不断上升。好在对曲子的熟练支撑着曲子的进行。
曲毕,两人都淋漓尽致出了不少汗。
温汶难得棋逢对手,敬佩和喜悦占相同比重。又不禁想,随易的朋友都如此,随易本人的琴技是会如何高,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阁下琴技实在是优秀,温汶十分敬佩……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随易?还是说,他就在隔壁?”
陈以衾难得碰上对手,长相性格性取向技术也都很令自己满意,心情极好:
“过奖过奖你也不错。阿易不在这栋楼,他政治系的。对,隔壁,隔壁那栋楼。”
陈以衾本想骗温汶自己去隔壁找人,可惜这间琴室是学校给他专属的,隔壁没有其他教室可给温汶去找人。
温汶又一个愣神,刚刚建立起的好感瞬间崩塌。
“哈哈哈哈哈哈走吧,乖,这次哥哥不逗你了。”陈以衾没忍住笑出来,揉了揉温汶头发打趣,率先走出琴室。
温汶的头突然被白嫖,想发作又不得,只好只身跟上陈以衾。
“当当!心理室!surprise!”下了楼转进另一栋,拐弯抹角上了几层楼陈以衾才停下。
温汶:“……”
我能打人吗。
陈以衾笑得快扶不住墙:“哈哈哈哈哈……我多修了几门课,带你看看我们系的心理室,这点我们学校可是远远超过其他学校,一般人都没这个机……”
陈以衾话音未落,手腕被猛的抓住。温汶力气很大,陈以衾没有防备吃痛“嘶”了一声。
“你弄疼哥哥了,温汶。”
“……”温汶不顾反驳他扣上的奇怪称谓,松了手上力度:“你还修心理学?”
陈以衾点点头,“还修了其他,比如马克思哲学,法语……”
温汶打断他的话:“……我想求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