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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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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默洗完澡，外卖便到了，他理了理头发去开门。
顾以默把外卖放到桌上，给了外卖小哥一个五星好评。
“顾神，今天感觉如何啊。”兰允羡发来信息。
顾：还好。
他打字道：“只不过辅助那逼人影响心情。”刚准备发送，兰允羡又发来，“不过那辅助好菜啊，别让他上了。”
顾以默反应过来兰允羡不知道这事，索性把打的字删了，接着打字道：“就这样子，他可以退役了。”
羡：不过今天白洛尘和嫂子的表现还不错哎。
顾以默看见“嫂子”二字，不禁嘴角上扬。
顾：你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羡：我就说嘛，我顾神一定是老攻（笑哭）。
顾：你嫂子要是想，我也可以在下面。
羡：不不不，顾神你还是霸道总裁型的。
北烬翻了个身，顾以默蹭到他耳边，“宝贝，起来吃东西。”
北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我睡多久了。”
顾以默看了看手表，“一个小时。”
北烬缓缓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眼睛有些红。
顾以默把袋子打开，“我们后天打，明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北烬无精打采，“和哪队啊。”
“RNL。”
“算了，先吃东西。”北烬又困又饿，蹭过来，“这是啥啊。”
“烧烤。”顾以默把盒子拿出来。
“辣椒太多了。”
“怎么，不喜欢吃辣吗？”顾以默有些失望。
“没有，主要是我胃不太好。”
“没事。”顾以默掰断竹签的一端，把辣椒刮了下来，“这样差不多了吧。”他捏了捏北烬的脸颊。
北烬眼前一亮，“还有这种操作啊，长知识了。”
“傻子。”
顾以默的手机响了一下，顾以默亮屏。
“有个事情告诉你，不知道对你而言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沈旭尧发来信息。
顾：说。
尧：刚才有人联系我，想加入我们战队。
顾：大晚上的，那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尧：……这不是重点。
顾：？
尧：猜猜那人是谁。
顾：直接说，老子没时间。
尧：萧墨叙知道不，以前单挑赛的冠军。
顾以默心头一震。
尧：可能你没注意，就是那个几个赛季都是巅峰赛国榜前十的那个，游戏名叫邶风。
顾以默面无表情，许久才打字道：“他来做什么。”
尧：废话，来咱TLG肯定是为了打KPL啊。
顾以默垂眸，默默舒了口气。
北烬一边吃烧烤，一边看着他，“怎么了。”
顾以默回过神，斜头一笑，“没什么……沈旭尧和我说事情。”
顾：你同意了？
尧：这么强的人肯定同意啊。
尧：你今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北烬生你气了？
顾：没有。
尧：那我看你像发春了一样。
顾以默打字：知道他谁不。
他想了很久才发过去。
尧：怎么，你认识？
顾：嗯。
尧：哟，认识还不把他拐来我们战队。他你亲戚？
顾：不是亲戚。
尧：那是你发小，还是隔壁邻居小学同学初中同学什么的。
顾：前任。
沈旭尧大吃一惊，下巴都要被惊掉了，打字道：“我怎么不知道。”
顾：很久的事了，慢慢跟你说。
（倒叙以第三人称记叙。）
顾以默高三那年。（当时顾以默差不多十八岁，如今二十，也就是两年前。）
顾以默高中时成绩不错，但心思都在游戏上面。
有一次，他偶然翻了附近的人，看到一个王者的人（那时王者很难上，顾以默钻石。）
PS：最初几个赛季没有星耀这个段位。
顾以默觉得挺厉害，索性就加了好友，那人也是这个学校的。
“兄弟（高中）几年级啊。”顾以默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对于爱好游戏的人，他挺会沟通。
“（高中）二年级。”
“几班的啊。”顾以默当时期盼着那人能成为他的搭档。
“十二班。”
十二班在他们学校不是特尖班，顾以默想入非非，觉得能捞到这个人。
“看你打王者挺厉害的，考虑组队吗，我高三十九班。”
“特尖班的啊……可以啊。”
那人就是萧墨叙。
两人慢慢接触，之后几乎形影不离。再后来，顾以默的室友们基本上中午吃完饭就去教室，顾以默和萧墨叙去寝室打游戏。
其实论实力，顾以默比萧墨叙强，但特尖班的空闲时间没有普通班级的多。
后来，关系好了，两人开始互撩，原本也比较正常，奈何顾以默这老畜牲喜欢男的，就动手动脚的。
最后两个人竟然谈上了……
萧墨叙并非gay，但是他莫名喜欢上了顾以默，无关性别。
顾以默这人比较急性子，而萧墨叙慢热，并且他不是gay，无法接受顾以默过度接触。
顾以默对此一无所知，终于有一天……
那是一个寒冬的中午，两人同往常一样回到寝室，天气转凉，顾以默和萧墨叙窝到被子里。
三连败，顾以默心态爆炸，没继续打下去，而是突然坐在萧墨叙背上，萧墨叙不知所措，“你干嘛呢，下来。”
“想淦你。”顾以默嘴角上扬，手慢慢移向萧墨叙的裤子上面。
“别这样……这里是寝室。”萧墨叙背部用力，试图让顾以默下来。
“寝室怎么了，不行？”顾以默轻轻戳了戳他的腹部。
萧墨叙满脸通红，背部用力，顾以默一个不留神就往后摔了，头撞到了床尾的围栏。
顾以默摸了摸头缓缓起身，脸上泛起一丝不满，“不喜欢这样？”
萧墨叙有些内疚，伸手想帮顾以默揉揉头。
顾以默一把抓住他的手，“不喜欢就直说。”
萧墨叙抿了抿嘴，不知所言。
“行，默认了。”他起过身下床，穿上鞋和外套，“所以你只是把我当陪玩，耍我是吧？！”
萧墨叙瘫坐在床上，“不是……不是这样的……”
“呵，这么久了，每次你都不让碰，老子还不如自己玩。”顾以默这急性子主动起来，接受不了别人那种慢热。
他向门走去，“你要是想，就帮我整理一下被子，不想就放着。”
萧墨叙欲言又止，“我……”
“以后别联系了。”他用力带上门，走了。
顾以默当时只是说气话，没想到萧墨叙再也没找过他。
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开始，懵懵懂懂地分开了……
（现在进行时）
顾以默低下头，默默拿出一支烟抽起来。
北烬看出他似有心事，蹭到他面前，“顾神，怎么了。”
顾以默深吸了一口烟，“没有……就是……赞助商的问题。”
“没事，不关你的事。”顾以默揉揉他的头发。
北烬一知半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顾以默自嘲一笑，“这些事不用麻烦你，你专心打比赛就行。”
这一夜，顾以默彻夜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