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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伊莎贝拉的角度,在知道阿尔伯特是女性之前阿尔伯特的代词都会用“他”。
      当我舍弃“艾米”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卖掉了我的未来,但作为交换,我能守护重要之物。
      这个世上伊莎贝拉最爱三个人:泰勒,薇尔莉特,阿尔伯特。
      泰勒是照亮艾米年少的贫苦生活的灯塔。艾米懂得了亲情与责任。
      薇尔莉特是伊莎贝拉三个月不可及的美好幻想。伊莎贝拉懂得了友情。
      阿尔伯特是指引伊莎贝拉新生的天使。伊莎贝拉懂得了爱情。
      自从母亲去世后,艾米就对生活不抱太大的希望。
      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年,直到遇见小泰勒。
      天真可爱的小泰勒给了艾米要更好地活下去的动力。
      但那时,艾米自己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啊。
      生活,不堪重负。
      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那个抛弃艾米母女,在艾米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所谓的父亲找到了她。
      “忘记过去的一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伊莎贝拉·约克。”
      “这样对你,对那个小女孩都好。”
      此次,艾米将自己的未来卖给了名为父亲的人,换取了妹妹泰勒更好的未来。
      艾米想,是值得的。
      一开始,伊莎贝拉非常非常不适应女校的课程和同学,加上之前落下的病根,身体不好,伊莎贝拉在女校里孑然一身。
      面对来帮助自己学习的薇尔莉特,伊莎贝拉也只是冷漠道:“除了上课,不要和我搭话。”
      但伊莎贝拉其实是渴望有一个知心朋友的。
      后来,伊莎贝拉渐渐发现,薇尔莉特和她,既相似又不同。她们都有想见的牵挂之人,她们都不太懂得感情,但不同的是,薇尔莉特太完美了。薇尔莉特样样精通,薇尔莉特十分体贴温柔,夜里伊莎贝拉咳得快要哭的时候,喂药、顺气,因为自己的一丝眷恋和任性而守在床边一夜未睡;包容自己的小脾气;帮自己处理人际关系......薇尔莉特就像公主的骑士守在伊莎贝拉一旁。
      伊莎贝拉曾经有那么一瞬间的幻想,如果薇尔莉特能带走自己就好了。
      薇尔莉特临走前,伊莎贝拉让她充分行使了自己的本职工作:给泰勒写了一封信。伊莎贝拉决不会想到那封信对泰勒的意义和影响。
      告别薇尔莉特后,伊莎贝拉出乎意料地在女校交到了几个真心朋友。
      伊莎贝拉突然觉得,如此,生活也还能接受,没有那么死寂。
      然而伊莎贝拉没想到的是,两个家族会将她们雪藏起来,父亲甚至命令自己不能离开宅邸,也不能和好友来信,但伊莎贝拉不会承认,父亲所谓的好友并不包括薇尔莉特,所以不与薇尔莉特来信是她自己的选择。伊莎贝拉只是找了个借口,把自己封闭起来。暂且不说这个。
      伊莎贝拉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联姻对象是在两家宴会上。
      刚从战场上回来的男子带着军人特有的冷峻,黑色的碎发被整齐地背梳于脑后,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胡渣,眼窝深邃,天蓝色的双眼清澈明亮,但不带任何情绪,五官立体而精致,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美丽的伊莎贝拉小姐,很荣幸认识你,我是阿尔伯特·威斯克。”
      阿尔伯特牵起伊莎贝拉,亲吻了一下伊莎贝拉手背,温和地笑道。作为一个男性,阿尔伯特的声音并不低沉雄厚,而是清朗带有一丝磁性。
      宴会上,阿尔伯特十分体贴温柔,很有分寸地和伊莎贝拉保持距离,让伊莎贝拉恍惚想起薇尔莉特。
      伊莎贝拉观察到,阿尔伯特除了与人交谈的时候会微微笑着,其他时候他都是面无表情,一副事世与我无关的样子。后面宣布他被封为伯爵,将与约克家族大小姐联姻,单独分出一栋宅邸的时候他的神情也是淡淡的。
      住进宅邸后阿尔伯特更是道:“以后也请不要管我。”
      这个人的心是冷的,但不会对他周围的人苛刻。
      这样伊莎贝拉也不会被迫做她不愿的事,比如服侍伯爵,生个继承人什么的。甚至,他还主动要求伊莎贝拉和管家他们不要叫他伯爵大人、老爷等等,但最终他们一致决定称阿尔伯特大人。那一瞬间,伊莎贝拉捕捉到了阿尔伯特脸上一闪而过的崩溃和无奈。
      虽然伊莎贝拉被要求不能出门,但好在宅邸后面的空间很大,每天下午茶时间后,伊莎贝拉喜欢在后山散步。
      两人日常是,三餐伊莎贝拉要和阿尔伯特一起吃,早饭后早报也刚好送到(真是辛苦送报人了),阿尔伯特会把报纸读完,甚至还会做笔记,伊莎贝拉时不时会拿来看一下,她发现,阿尔伯特的字写得,还挺清秀的。
      如果有和报纸一起送来的信,阿尔伯特会先写回复,然后锻炼,出一身的汗,回房清洗,然后一整天都埋在画室里,有时想要采购什么,尤其是画具,阿尔伯特会亲自下山。伊莎贝拉则是读书,帮苏菲和海伦整理、打扫(虽然经常被她们拒绝了),可以和她们和管家聊天,散步,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平平淡淡的,转眼到了第一个冬天。
      山上比城市里还冷,结果伊莎贝拉的病复发得厉害。
      晚上,伊莎贝拉咳得不能自已,她听见有人打开了她的房门,那人扶住伊莎贝拉,但伊莎贝拉下意识地把人推了推,没推开,但那人主动走了出去,叫苏菲赶紧拿药上来,伊莎贝拉随后意识到那人是阿尔伯特。
      随后来照顾伊莎贝拉是苏菲,阿尔伯特就站在门口看着,待伊莎贝拉稳定下来,苏菲收拾好碗出来后,他低声问了些什么,才回到自己房间。
      阿尔伯特并不在意伊莎贝拉的无礼,第二天他甚至还为擅自闯入她的房间而道歉,伊莎贝拉有些懵,毕竟阿尔伯特才是家主,而且昨晚她咳得厉害,怎么可能等人敲了门,她同意后才进来呢?
      这事后,伊莎贝拉对阿尔伯特产生了好奇,她便仔细观察起对方,发现了很多有趣又奇怪的事。
      阿尔伯特表情最丰富的时候莫过于读他某个朋友的信了。后来伊莎贝拉知道了写信的人是维克多。
      阿尔伯特的画室里有一个大衣柜,那是他要求搬进去的。
      阿尔伯特从不留胡子,他的脸上总是干干净净的。
      阿尔伯特的穿着总是一丝不苟,就算是天热的时候他也穿着背心+短袖。
      阿尔伯特皮肤越来越白,伊莎贝拉觉得没有比他更白的男人了,他甚至比很多女性都白!
      往上数这三条让伊莎贝拉感觉阿尔伯特怪怪的,禁欲,还有些娘......
      阿尔伯特也不喜欢有人靠他太近,除非万不得已,他不会寻求帮助。有一次阿尔伯特抱着自己的腿蜷在训练室地上,抽搐着,管家想去帮忙,阿尔伯特大喊:“不许进来!我一会儿就好!别管我!”后来阿尔伯特解释道,他腿上有旧伤,他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自那以后,阿尔伯特减少了训练量。后来伊莎贝拉才知道,训练是为了保持警惕性和身材(阿尔伯特称是为了画画)。
      阿尔伯特从不让苏菲她们整理和打扫他的画室和房间,理由是免得他找不到自己的东西。当时海伦提出要打扫阿尔伯特的房间时,他仿佛化身护食的大猫,“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坚定的三重否定让海伦一时傻了眼,几乎炸毛的样子也让所有人突然觉得,阿尔伯特怪可爱的。
      每天的下午茶时间,五个人会一起在阳台(下雨在客厅)喝茶聊天。逸闻趣事,阿尔伯特参军几年的所见所闻,读过的书......每天总能找到聊的,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管家三人在聊。阿尔伯特经常在这个时候会小憩一会儿,有时睡得比较深了,众人会停下来,伊莎贝拉会给阿尔伯特盖上毯子(其他人盖阿尔伯特会醒,伊莎贝拉第一次也是,但阿尔伯特会接着睡),然后大家会静静地度过下午茶时光,当然,换作其他四人任一个,余下几人都会如此。伊莎贝拉发现,阿尔伯特在犯困时总先放空自己,眼神迷离,整个人呆萌呆萌的,然后他靠着躺椅,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着了的阿尔伯特眉眼柔和下来,收回了冷峻和总有的一抹疏离。
      —————
      平淡地过了四年的日子。
      伊莎贝拉在婉拒阿尔伯特提出的出门建议后迎来了一个转折点。
      散漫的金发男子送来了妹妹泰勒在薇尔莉特帮助下写成的信。虽然很短,却是一封饱含深情的信件。
      那些心底埋藏的,不愿触及的,终究被掀了开来。
      各种情绪随着文字涌上来,伊莎贝拉在陌生男子面前失态地哭泣,但她开心地扬起嘴角。
      伊莎贝拉生活就此注入一丝活力。她又开始和朋友们写信。
      伊莎贝拉的变化家中其他四人都看在眼里。
      管家看向伊莎贝拉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欣慰;苏菲和海伦经常和她聊一些少女最爱的话题,她们经常把她逗得面红耳赤;阿尔伯特邀请她进到他的画室,和她分享他的画的故事,和她分享战场上的传奇,比如薇尔莉特。
      后来有一天下午茶后,阿尔伯特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我们算是朋友吧?”
      伊莎贝拉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阿尔伯特。
      随后阿尔伯特也反应过来,他一脸尴尬,连忙转移话题:“我决定了,今天我要带你出去。”
      伊莎贝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阿尔伯特拉着去了画室。
      伊莎贝拉记得自己的手被阿尔伯特牵住的感觉,阿尔伯特手上有战争留下的硬茧,但总的来说很柔软,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纤长的手指,指甲总是被修剪得短短的。
      伊莎贝拉低头看着,一愣神,这是第三个牵着她手的人。直到阿尔伯特讪讪松开。
      阿尔伯特放手之后伊莎贝拉一眼就看到了差不多完成的画,画中间是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的背影,女子的前面有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女子赤脚站在百草丰茂的河岸。
      阿尔伯特揉着碎发,向伊莎贝拉解释了一番。
      他说这是她。
      他问她介不介意。
      伊莎贝拉摇了摇头,她感觉阿尔伯特似乎松了口气。
      然后伊莎贝拉眼睁睁地看着阿尔伯特找出了化妆品,给她易容后又从那个大衣柜里挑出了一套男装以及......背心一般的束胸衣,伊莎贝拉眼尖地瞥见了一些女装,哦,你说是为了自己扮模特我可以理解,女装就算了,束胸衣是个什么鬼?!你一个大男人束什么胸?
      随后伊莎贝拉又想象了一下阿尔伯特穿着女装的样子,虽然知道是艺术创作需要,但是......伊莎贝拉赶紧停止脑中危险的想法。
      伊莎贝拉绷着脸,没让阿尔伯特看出什么神情。她还扫视了一下阿尔伯特胸前,嗯,也不像是有胸肌的人。(男性阿尔伯特:你胡说!我有过!只是这两年训练量维持不了!)
      伊莎贝拉看着镜中的自己,倒是想起以前那个短发中性的自己,为了生活不得不把自己当成男人使。
      为了让自己出门而折腾这么一番,伊莎贝拉有些感动。其实她不是要死守父亲的要求,她只是找了个理由把自己封闭起来。反正约克家已经不管她了,也没有必要时时刻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这偏远的宅邸就表示得很明显了。
      到了旅馆,因为时间原因,单间已经没有了,两人只能要了一个双人间,两张床。
      两个人都挺紧张的。
      洗漱后,两个人穿着衬衣和裤子睡了。背对背。
      阿尔伯特因为开了很久的车很快就睡着了,伊莎贝拉则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日逛街,伊莎贝拉见识了不少东西。
      买画具的时候还遇上了来拜访阿尔伯特的维克多。
      维克多是个很健谈的人,口才也很棒。伊莎贝拉从他口中了解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阿尔伯特,虽然伊莎贝拉知道有些事是维克多故意夸大了的,看阿尔伯特的表情就知道了。
      真可爱。说的是阿尔伯特。
      —————
      再后来,晚上伊莎贝拉又咳起来的时候她也没拒绝阿尔伯特的照顾了。
      经过几年的调养,伊莎贝拉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就是冷夜容易咳得厉害。
      伊莎贝拉让阿尔伯特去休息,但阿尔伯特说等她喝完药再走,然后还傻乎乎地问她介不介意。
      等药的过程中,伊莎贝拉余光看见阿尔伯特在揉他的膝盖,是了,这么冷,还只穿着棉裤到处跑。他很关心自己,伊莎贝拉心想。
      药挺苦的,不过伊莎贝拉已经习惯了,但不知道阿尔伯特在想什么,他递了颗糖过来。
      当自己是小孩子么?
      伊莎贝拉一边想着一边还是接过了糖。
      身边的人似乎一下高兴了,他笑着让苏菲回去休息。那笑容可甜了呢。
      伊莎贝拉感觉阿尔伯特才像个小孩子。
      药效发挥得很快,加上本就是半夜,困意一下涌上来,伊莎贝拉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睡眼蒙眬,思维也开始模糊。
      见状,阿尔伯特督促她赶紧睡觉,甚至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
      伊莎贝拉觉得她就像回到了和薇尔莉特相处的三个月。
      一旁的人要走,伊莎贝拉无意识地拉住了人,但她随即清醒过来,阿尔伯特不是薇尔莉特,薇尔莉特可以和她一起睡,但阿尔伯特不行,于是她别扭地转过头,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对阿尔伯特道了谢。
      后来,伊莎贝拉时不时邀请阿尔伯特和她一起去后山散步,她考虑过要不要把她的事告诉阿尔伯特,但最终都没开口。直到后头遇见泰勒和伊芙加登家的老妇人,伊莎贝拉才把真实的自己展露给阿尔伯特,他认真地听着倾诉,有心疼,自责和愤恨,最终化成几句喃语。
      有次和阿尔伯特散步恰好碰到贝内迪克特来送信。虽然伊莎贝拉的信现在是和其他人的信、早报什么的一起送过来,但隔上几个月贝内迪克特会亲自来送信,还是阿尔伯特正好不在的时候,伊莎贝拉猜测可能是为了帮泰勒确定自己的情况,而他们又不了解伯爵,自然要避开他。当然,伊莎贝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望着她。
      阿尔伯特警惕性很高,从他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伊莎贝拉注意到阿尔伯特不着痕迹地把自己护在了身后。
      一直到贝内迪克特走后,阿尔伯特也没收回自己杀气,伊莎贝拉因此也被吓了一跳,一直收敛的军人第一次露出他的利刃,浓重的杀气都可以称为煞气了。
      阿尔伯特误解了伊莎贝拉,以为伊莎贝拉的紧张是因为怕他不允许和别人来往。阿尔伯特笑着对伊莎贝拉说,他不会阻止她交友,也愿意她的朋友来访。只是伊莎贝拉觉得阿尔伯特不太开心。
      于是几日后,伊莎贝拉提出,她来做阿尔伯特的模特,毕竟阿尔伯特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画画,而她男女装都hold得住。
      阿尔伯特简直要笑弯了他天蓝色的眼,见他那么高兴,伊莎贝拉的心情也不由地好了不少。
      阿尔伯特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而且他不会太忘我,画一会就会让伊莎贝拉休息,哪怕伊莎贝拉根本不累。
      伊莎贝拉还从阿尔伯特专注的眼神中发现了痴迷,柔情。
      那时起,伊莎贝拉意识到,阿尔伯特对自己,怕是产生了感情,但他本人貌似没有察觉,或者说,他还一直认为他想和她做朋友。
      那么她自己呢?
      她对阿尔伯特持有什么样的感情?
      伊莎贝拉说不清。
      他们似朋友,似家人。
      她爱阿尔伯特,也爱苏菲她们。她觉得她对他们的爱是一样的。
      真的...吗?
      随着时间流逝,伊莎贝拉觉得自己对阿尔伯特和对苏菲他们渐渐有些不同。
      那次遇见泰勒,伊莎贝拉向阿尔伯特倾诉时,她发现自己竟渴望对方的一个拥抱,她渴望在对方怀里诉说她心里埋藏的事。
      她不需要同情,她只是太需要一个倾听者,伊莎贝拉这么想,欺骗自己。
      而且阿尔伯特喜欢她还只是她个人的猜想,说不定是她想多了。
      不久后伊莎贝拉有了一次绝佳的试探机会。
      就是父亲来信说孩子的问题。
      伊莎贝拉读了信,没有第一时间拿给阿尔伯特看,而是不动声色地说:“阿尔,我们要个孩子吧。”
      语罢,伊莎贝拉死死地盯着阿尔伯特,观察他的反应。结果没有人想到阿尔伯特的反应那么大。
      阿尔伯特的脸一下就惨白惨白的了,神色痛苦,还失手打翻了咖啡。
      伊莎贝拉的心一下被刺痛。果然只是她一厢情愿吗……
      她推了推眼镜,故作惊讶地问阿尔伯特怎么了。
      阿尔伯特抿着嘴,别过眼没看她。
      随后管家他们提出了断背的流言。
      伊莎贝拉首先联想到了维克多。
      如果是真的,那么威斯克家族对阿尔伯特的态度就能解释了。
      但阿尔伯特否认了,一脸难言的样子。
      伊莎贝拉和管家对视了一眼,让他和苏菲她们回避一下。
      接下来伊莎贝拉度过了她人生中有史以来最谜的十几分钟。
      伊莎贝拉先是以自己为例子来试图开导一下阿尔伯特,结果收获了懵逼阿尔伯特一只,说到薇尔莉特,收获了失落阿尔伯特一只,没办法把信直接给阿尔伯特看,收获偏题阿尔伯特一只,偏题都偏向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觉得好笑又无奈。
      伊莎贝拉咬了咬牙,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干脆告白了。
      太羞耻了(;≥皿≤)
      回忆点滴的同时,伊莎贝拉也一点点拨清自己的感情。
      伊莎贝拉看着阿尔伯特润了眼角,然后掩饰般地闭上眼,伊莎贝拉忍不住吻了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没有推开伊莎贝拉,而是自己往后跳开了。
      伊莎贝拉不知道阿尔伯特在纠结什么。
      阿尔伯特很快冷静下来,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跑回房间,让伊莎贝拉等着。
      于是伊莎贝拉收获了傲娇可爱的女性阿尔伯特一只。
      伊莎贝拉倒是没有想到,阿尔伯特和他们生活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非他,不过如此一来,很多事都说得通了。
      说实话,女装的阿尔伯特好看多了,没有男装时那么锋芒、尖锐,五官变得阴柔而带有一些英气,那种莫名的怪怪的感觉也消失了。
      这孩子过得也挺不容易的。
      当两个人终于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时,她们的心算是真正连在了一起。
      可喜可贺。
      伊莎贝拉笑着,摘掉眼镜,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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