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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块小甜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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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本家老宅在郑灵卓时不时接陈愿来住一段时间之后就改了一间客房作为陈愿的房间。
这个房间很少用,因为陈愿大多数时候会和沈清河一起睡,所以在和钟思思分开之后,陈愿还是直接去了沈清河的卧室。
她方才在钟思思面前那么神气,全是靠着自己的自尊在撑着,现在没外人了,陈愿也像个被针戳了的气球,无精打采的往床上一躺。
五年说着短,但其实真的是好长一段时间。
虽然刚才没能说上话,但是她还是注意到了,魏海和以前变化好大。
长高了,开始穿以前不爱穿的西装,眉眼比五年前看起来更凶、也更成熟了。开始学会和哥哥一起社交,身边跟着一位母亲定下的未婚妻。
他变得越来越像标准的世家子弟,但是不太像以前的小海哥哥了。
钟思思说的没错,魏海在没有她的这五年一定经历了很多,没人能保证他还能像以前一样把陈愿捧在手里。
魏海走了很远,但是陈愿还在原地。
x大的策展专业并不是全国最好的,但是她不敢去别的城市,害怕魏海回来会看不见她。
魏海在她中考时送了她一条祈福用的红绳,上面穿着一个檀木雕的小月亮。前两年绳子断了,她就找了条白金的链子又把那个不值钱的小木雕串了起来当成项链日日戴着。
“怎么好像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呐...”陈愿苦笑一声。
“什么自作多情?”
陈愿闻言坐起身,来的人正是刚应酬完的沈清河。
“我猜你今晚不想回家,提前和你哥打好招呼了。”沈清河关上房门,脱下累赘的高跟鞋,挨着陈愿坐下。
陈愿也学着她把鞋脱了,“你不用再下去了吗?”
“不用,我妈在下边儿呢。”沈清河摆摆手,“你刚才说什么自作多情?那个钟思思自作多情?”
“不是...”陈愿的手又不自觉的捏着耳垂,“是我...自作多情。其实钟思思说的没错,这五年我没有陪在魏海身边,他连回来了都没告诉我,其实也算表达了我在他心目中根本那么重要吧...”
沈清河忙打断她:“你怎么会这么想?魏海从小都快把你宠到天上去了,怎么可能不看重你?”
“那他为什么回来了都不和我说?”有人安慰她,方才压下去的那些委屈又跑了出来,“走的时候没和我说,中间五年也不和我联系,难道给我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听到陈愿委屈巴巴的声音,沈清河顿时把刚才陈落星交代的多帮魏海说说好话给忘到一边。陈落星是魏海好兄弟没错,她又不是魏海好兄弟!
陈愿这几年怎么捱过来的她都看在眼里,从前是陈愿不说苦,现在好不容易听见陈愿抱怨,她压抑了好久的怒火也上来了:“也对,魏海这王八蛋一走五年一点儿消息都没,现在冷不丁回来了也没个解释,还带着个不知哪里来的女人招摇过市!真是渣男!”
“不过...魏海从前也没说过喜欢我就是了...说不定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他果真只把我当妹妹看的。”陈愿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那不是因为你当时年纪还小吗!”沈清河忙安慰道。五年前陈愿才读高一,魏海也得下得去手才行。“你哥当时还说魏海可能会在你成年的时候表白呢!你别瞎想!”
陈愿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遭,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还没等到她成年呢,魏海就跑没影了。
“有件事我之前一直没和你说,我妈前两天去她们几个小姐妹的茶话会,钟婉带着钟思思也去了,确实是当成魏家儿媳妇来介绍的。但我原先以为是说给魏俨的,没想到是给魏海。不过你也别激动,魏海和钟思思一看就没发生过什么,刚才在楼下钟思思几次想去挽魏海的胳膊都没成功呢。我看也就是那女人一厢情愿。”
陈愿知道沈清河这是在安慰她,乖乖点头道:“我知道,我刚刚在卫生间也碰到她了,我也觉得魏海应该不会喜欢她。”
“她还敢来找你?”沈清河语气不忿,“就这么个玩意儿,还上赶着来污你的眼,怎么想的?”
“别生气,我没事,反而是她被我气到了。”
“那还行。虽然钟思思不算什么,但是魏海把她带出来这个事我们还是不能姑息!”
“嗯!”陈愿点头。
“魏海五年没联系你的事也不能这么算了!”
“对!”陈愿又点头。
“你一定要等他来找你,不能自己凑上去,这几天要不我们干脆就飞去日本玩儿一阵,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动静。”沈清河充当陈愿的军师,三言两语把计划定了下来。
“好呀,正好有段时间没出去玩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但陈愿看着沈清河这么认真为她考虑的样子,心情不免变得更好了些,“东京最近有一个艺术展我想去看。”
“好!那我们就去看艺术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丢给渣男去烦吧!”
沈清河把陈愿从床上拖起来:“现在让我们卸个妆,再睡一个美容觉,等会儿我让人订好机票,明天就能享受愉快的富婆暑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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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魏海心情很不好。
被打发来地佣人有些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魏海的房门,说:“四少,思思小姐给您泡了解酒茶,我现在给您端进来?”
里面传来房门被不知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的闷响,佣人被吓得一个颤抖,心下暗暗埋怨钟思思交给自己这个苦差。
其实平常魏海脾气虽然说不上多好,但对他们这些佣人还是很随和的,他们更加惧怕的反而是冷冰冰的大少魏俨。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着实让他进退两难,只好再一次鼓起勇气敲门:“四少...我来送思...”
话还没说完,魏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滚!”
“但...思思小姐交代了让我一定要给您...”
话音未落,面前紧闭的卧室门从里面被一把拉开,魏海阴沉的面孔仿佛能滴下水来:“我说了滚,听不懂?”
佣人被吓了一跳,忙快步离开:“对不起四少,打扰了,我马上就把这杯茶处理掉。”
魏海看着佣人匆忙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
他刚才根本就没怎么喝,哪里需要什么解酒茶?
转身回房换上一身平日穿的衣服,魏海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在最穷的那段日子里接触到了赛车,当时本来只是当作来钱的一个路子,渐渐的却也喜欢上这种在驰骋的感觉。
在他哥迈巴赫s旁边停着一辆Centenario,前两天刚提到手,魏海一路开着到郊区西名山,周围已经有好几辆车等着。
这里是x市玩车的富二代聚集的地方,魏海刚回来不久,对这里还不了解,是他以前的兄弟闻清喊过来的。
“四哥?没想到你也玩车啊?”一个富二代从他的车里探出头,有些挑衅,“待会儿来比比?输了不会哭鼻子吧?”
“呵...”憋了一晚上的魏海这才露出一个笑,“待会儿看看是谁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