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盼》我来晚了吗

2、初颜（二）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了床，换上小厮的衣服，成了个俊秀的公子。卯时三刻的时候，小顺子在拐角处出现。
　　我顺势跟上小顺子，战战兢兢的出了聂府。
　　到了外边，小顺子再三交代两个时辰必须返回，不然他小命不保，我答应他时辰到就回，他才放心的走开。
　　走到大街上，人群拥挤一个挨着一个，热闹极了，一切一切都是新奇的，都是我从没见过的模样。我左看看又看看，总觉得看不够。路过一座小楼时，我看见一群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极美的裙子，只不过有些暴露。她们对着过往的男人往身上扑，我不注意，突然手腕被人拉住。
　　“哟，这是谁家的公子啊，看着有些眼生啊，这模样好生清秀啊。”
　　我家是大户人家，即使是小厮和丫鬟的衣服布料也是寻常不常有的，她摩挲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
　　别的女人看见了，也朝我身上扑，拿着手绢摸我的脸，身上浓重的香料呛得我喉咙疼。
　　我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花楼是什么意思。
　　她们叫着嚷着把我往花楼里拖，我本能的往后退，可力气不敌她们，被她们拖了进去。
　　里面一片春色，几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喝花酒，男人不安分的手在她们身上游动，女人被逗得花枝乱颤。我羞得脸红，大声尖叫让她们放开我，引得一群人看过来，她们笑着看着我的窘相。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妈子走过来，脸上画着重重的脂粉，像书里面说的阎罗鬼一般。她挥着她的手绢说：“公子，别害羞啊，来这里就是玩的，放松一点。”
　　几个人拉住我使我动弹不得，老鸨的手在我身上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突然她脸色一变瞪着我，扯着我的耳朵，我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她扯着尖利的嗓子：“姑娘们，这是个丫头片子，还有耳洞呢！”
　　“什么？”拉着我的人不敢置信，把我甩在地上，带着的帽子也被甩下来，一头青丝顺肩滑落。
　　“原来真是个丫头！”
　　“小丫头片子啊。”
　　周围人哄叫起来，老鸨把我从地上揪起来，仔细端详我的脸：“小丫头片子，敢骗老娘，老娘让你好看。”
　　她把我甩给旁边的一群女人，“姑娘们，模样还不错，把她给我扒了换上裙子接客。”
　　屋里一片附和，有人甚至鼓起掌来，我想让他们救救我，可他们看向我的只有贪婪的眼神。
　　旁边的女人围上来，开始扯我的衣服，我挣扎着尖叫，猛的来一股劲推开一个人，从里面冲出去。我没命的跑，听见老鸨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声音：“给老娘抓住她，快！”
　　街上的人多，我躲着人群，跌跌撞撞，我开始想额娘，想阿玛，想着若是能活着回去，我一定答应爹爹再也不出去了。一不留神，我撞到一个人，直接被撞在地上。有人说了句“有刺客”呼呼啦啦剑出鞘的声音，我被一群人围住。
　　我蜷缩在中间不敢动弹，那个被我撞到的人站在原地看我，我缓过来劲来看过去，对上那人的眼睛，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