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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

  •   就在我们向古月厅的路上,康忽然停了下来,“诶呀!差点忘记了!”
      我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怎么了,什么忘了?”
      康嘻嘻一笑,道:“没什么。你在这里等我下,我去去就来。”说完就转身跑开了。
      我无奈地看着康离去的背影,在走廊的栏杆上坐下。
      康说今天王爷有宴请极为重要的客人,想必就是欧阳克那些人吧。穿过来这么多年,从前也没好好的看过射雕,剧情什么的也只记了个大概,其他那些配角叫什么的早就忘个精光了。
      我现在唯一好奇的就是那个欧阳克长的什么样,看了那么几步不同的射雕,总觉得欧阳克该是射雕里最帅的,可惜那些个演员总是不得我心。
      尤其是今年看的08版射雕,我只能说是里面郭靖雷人台词不断、杨康整一诱受,而且郭杨二人暧昧不断。窃以为,08最大的成功便是欧阳克,最大的败笔也在此。尤其是最后,那在小茅屋中于穆念慈的那段对话,那几句台词。
      “你明天就跟我走吧,到我的家乡去,那儿有数不清的鲜花,到了夏天,还能闻到满山遍野葡萄的香味。”
      “好,你让我喝,我就喝。”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真的不记得我是什么人了么?我是西毒的儿子,天底下所有的毒,我都清楚。”
      ……………………
      说真的,看到这里的时候,有种想哭的感觉。
      之后有去网上查过有关欧阳克的一些东西,其中直至今日还记得的,是一首小诗:
      克儿爱娘,娘只爱爹;
      克儿爱爹,爹只爱九阴真经。
      克儿爱蓉妹,蓉妹要了他的腿;
      克儿爱慈妹,慈妹要了他的命。
      严格说来,这也不算诗。很普通很白话的一段话而已,却看了有种心酸的感觉。
      所以啊,这个世界的欧阳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作者插花:丫的!女儿啊!你明明已经见过了,居然还摆出这副纯情MM的幻想摸样,为娘的真为你感到羞耻!各位读者,如果你们也忘了小欧阳也曾出现过的话,请详细阅读第10章。)
      “啊嚏!”我揉揉鼻子,左右张望了一下,嘀咕:“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背后骂我?真奇怪……”
      “风华!”是康的声音。远远的,我就看到康满面笑容的向我跑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没等我看清。康就已来到了我的面前,双手背于身后他笑嘻嘻地说:“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快猜猜是什么!”
      我皱着眉看着他,“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呀?”
      康如他母亲那般绝色的容颜在走廊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秋水似的眼里闪着喜悦的光彩。“你知道吗?其实这个……你当年离开的时候我就买好了,想在你回来的时候送给你。可没想你却一去不返。隔了这么多年,我原本以为都没机会了……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呵呵……希望你的品位没变。”说着,康伸出藏在背后的手。
      只见康的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支银色的发钗。钗头上,是用银丝绕成的栀子花的造型。花不多,仅两三朵。花下,另有缀着不规则水晶碎片的银色流苏。美极了。
      我伸手想要去拿,康却把手一收,不让我拿到。
      我着急的看着他,“为什么不给我?不是说送我的吗?”
      康笑笑,问:“喜欢吗?”
      我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康见我如此,便接着说:“既然喜欢又想要,就要答应我个条件。”
      “哪有你这种人?!送人家东西还要提条件!”我向他据理力争,可康却不为所动。我只得说:“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什么条件啊?”
      “让我帮你把它带上,再给我亲一口。”
      “什、什么?”我一愣。
      “我说,”康一字一顿道,“让我帮你把它带上,再给我亲一下。好么?”
      我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脸上热的好似要烧起来一样。我扭过头去,心里暗暗祈祷天黑不要让康看到我这样的窘态。
      却听康叹了口气,又说:“算了算了,这回先欠着,下次补上。”语毕,便帮我插上了发钗。
      我仰头看着康的脸,却看不清。
      他牵起我的手,说:“我们快走吧。耽搁了不少时间呢。”
      我拦下正好经过的一个小丫鬟,她正端着送去给客人们喝的酒。我对她道:“这酒由我来送。”小丫鬟想说些什么,看见我身旁的康便不再言语了,乖乖的把盘子递给了我。
      康微微皱眉道:“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
      我对他眨眨眼,“附耳过来。”康满脸疑惑的把耳朵伸了过来,我对他说出我的计划。他顿时眉开眼笑,直夸我聪明。我白了他一眼,道:“我什么时候不聪明了。”

      待我们来到古月厅时,康示意我先在门外等着。我乖乖的照做。

      完颜康推门进去,先对完颜洪烈和诸位宾客施了一礼。道:“在下完颜康,见过父王、见过诸位前辈。”
      完颜洪烈满意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对其他人介绍道:“这便是犬子了。”
      在场的几位江湖人士虽然不喜宫廷的诸多礼仪,但还是一一和完颜康打了招呼。
      康与众人客套了几句,见时机差不多了,说:“呀!这酒喝得差不多了,今日我正巧碰上昔日好友,得赠美酒一壶,眼下我便叫下人送上来。不知各位觉得怎样?”
      大家自是同意。
      康击掌三下,朗声道:“送酒来!”
      老王爷凑到完颜康身边耳语道:“你说的‘好友’,是风华吧?”
      完颜康一愣,“父王怎知……”
      老王爷狡猾的一笑,摸着胡须说:“你娘早就告诉我了啊!诶?!”完颜洪烈这时猛地看见进来送酒之人,楞了一下,又瞥了自己儿子一眼,道:“怎么人家刚回来就让人家做事?”语气却全无责怪之意。

      这进来送酒的,正是我。
      当我在门外发呆发的都快到欧洲去了,忽然听到康的信号。一个机灵回过神来,整整衣衫,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一进门,虽然已经做过深呼吸,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看着这么多高手围着一张小桌子(虽然那桌子并不小)做吃饭状,我似乎可以看到他们的头上飘着‘我们都是高手哦~小样你最好少动歪脑筋~’的字样,完全没有去注意他们长的什么样子。
      康见我一进门就盯着一桌子的人愣在那里,忙说:“怎么还呆在那里?还不端酒过来?”
      我在心里不断默念‘冷静冷静’,脸上挂上在百花楼练出来的101号公式笑脸,迎了上去。
      我依次往各位高人的酒杯里倒上酒水,就在倒最后一个杯子时,那该死的却忽然道:“慢着。”
      惊得我手一抖,差点把整壶酒翻在他身上。我收回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原来是一年轻公子,轻声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却忽然觉得他有些眼熟。一袭白衣,极简单的款式,用料却是上乘。面如冠玉,眼似桃花,似笑非笑,似醉非醉。
      那人唇角一扬,风流倜傥,忽的抓住我的手道:“是你啊,姑娘。”
      我神色一变,想抽回手,却抽不动。
      其旁坐着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问道:“怎么,欧阳公子认识?”
      这时我想起来了,眼前这人不就是今早在王府门口撞见的么?!还带着许多白骆驼……白骆驼!当时我怎的就没想到他就是那白驼山的少主?失策啊失策……
      欧阳克笑道:“小生有幸曾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居然不想姑娘原是这王府的下人。”他微微一顿,眼波一转,又说:“原先见姑娘一身布衣就已是漂亮的紧,没想到这么一打扮打扮,竟是如此美艳不可方物。”
      我脸一红。这、这家伙,是在当众调戏我么?!
      “啪!”完颜康将上好的象牙筷子一放,冷冷道:“欧阳公子,请快放开她!”脸色很是不悦。
      欧阳克瞟了康一眼,笑道:“不过是个下人,小王爷这么紧张做什么?”他又看了我一眼,忽的松开了手,缓缓地说:“不过既然小王爷开口,我欧阳克照做便是。”说罢举杯一饮而尽,又举箸吃了几口小菜,全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忙退到一边,脸色有些苍白。心中对欧阳克的印象不容分说地添了一个大大的‘差’字,亏我之前还一直对他抱有好感,却没想希望越大这失望也越大。
      康却不顾众人都在,放下碗筷,走到我面前。执起我的手小心查看,心疼地说:“你的手腕都青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上点药?”秋水似的眼眸中全是关心之色。
      我抽回手轻轻摇头,眼角余光却瞥见台上供着的上好箜篌。心念一动,说道:“各位喝酒谈天的雅兴都被风华破坏了,不如由风华弹奏一曲一表赔罪之心。”见各位高人和王爷都不说话,全当是默认了。便拿了那雕花精致的箜篌琴谈唱了起来:

      

      眨眼间
      风卷干草帘
      刀光影
      挥舞弹指间
      心飘摇
      朱红轻飞溅
      难入眠
      黑夜漫漫无边
      不是英雄
      你不在我的身边
      走天涯
      一把剑握在手间
      漫漫路
      踏破铁鞋无觅处
      相思苦
      刻骨铭心情不古

      一曲毕,我将琴放回原处,向各位微微一福身,也不看谁,便出了出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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