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two.身世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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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为最后一章过渡]
/布雷森特麦克的工作日志/
Day1
前些日子，市里人心惶惶。
一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外市病毒侵袭，二是因为一名个性为[抹消]的Villain大肆屠杀职业英雄，尽管官方已经将消息封锁，但仍是有些嘴巴不牢的新生代英雄走漏了风声，搞得满城风雨。
真是内忧外患。
villain的抹消与相泽的抹消不同，橡皮头是暂时抹消人的个性，而villain的个性是抹消人的智力，时效未知，代价未知，第一个被抹消智力的英雄重伤后距今已有三个月，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
作为电台主播和职业英雄的我，白天追寻villain(英语课程被别的老师代替以便更好地执行任务)，夜里在电台中为各位listener稳定情绪，徒增那令我自己都担忧不定的希冀，不免有些心力憔悴，相泽虽然夜晚不必为群众做思想工作，但这家伙……总是自己给自己加班，没有充足的睡眠，他的干眼症越来越严重，身为同期友人，我的劝说没有任何作用。
直到那一夜。
我像往常一样戴上耳麦进入演播室做节目，一切进行地很顺利，到观众互动环节时，接通了一位listener的热线。
“麦克，你能暂时屏蔽掉其他观众的收音吗？”
“啊嘞这位listener的请求还真是奇怪啊…不过，当然可以哦~”
我立即关闭了其他线路。
“我家隔壁的312室好像是你们要逮捕的villain，昨晚我的父亲与他接触之后，变得像痴呆一样。警察如果过来，这么大阵仗肯定会吓跑他的，我希望你能过来解决他…”
我几乎是立即冲出演播室，同时给相泽发送一条短信，告诉他赶来增援。
“别挂断，冷静一下，listener!告诉我你所了解到的所有信息!同时把坐标给我!”
手机“叮”一声响起，我将坐标发送给橡皮头，未读很快变成已读，耳边传来listener的情报:
“姓名，未知。性别男，年龄大概在35~40之间，身高目测170左右，体重不到40公斤，鹰钩鼻，左眼被眼罩遮住，右眼瞳色为金色，长发，发色为紫红色，小心他的左眼，被盯住会变成白痴。他讨厌噪音，我父亲是因为听您的电台但是您的声音太大所以被…您懂。”
我上楼梯的脚步一顿，心中爆裂开一股名为自责的情绪。
“……抱歉，listener……”
“别自责，赶紧为民除害吧，Hero.”
我站定，面前一扇门的门牌号赫然就是312.
Day2.
与相泽联手，这名恐怖的villain很快就被我们制伏，那位listener趁机报警，警察一到，那位被打晕的villain被蒙住眼睛押入警车中。
相泽神情复杂地盯住那单薄的小小身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去做笔录口供，我来处理他。”
“处理不不不，这件事该由我负责，橡皮头，笔录的事就麻烦你了。”我不愿让这孩子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何况他求助的人，是我。
“那你好自为之。”他看着listener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再一晃神，他早已坐上警车去做笔录，原本拥挤的楼道如今只剩下我和listener两个人。
他打开房门，示意我进去，我恭敬不如从命，一进门才发现这是个极为朴素的公寓。他打开灯，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位listener居然是个这么小的孩子。他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我猜可能是家族习惯或者与个性有关，没有过多询问。他让我坐到沙发上，奇怪的是沙发正对着的不是墙壁，而是落地窗，窗外灯火阑珊，夜空中星光点点。我环顾四周，白色的墙面一尘不染，所有的房间除去必要家具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他沏了一壶茶，闻着茶香我莫名其妙地放松下来，劳累几个月的心有些飘飘然，充满对这孩子的愧疚。
“你今年多大了？有什么亲人吗？”
我仍惊异于在通话中他判断情报的全面和仔细，像是久临险境的英雄一样而不像是个孩子，经验证，他给予我的情报与villain的真实情报一模一样，可以说是丝毫不差。
“10岁。其实我的父母在出生时便弃我而去，刚刚那一番话只是为了提高你们的效率。”
“哈？这么说我是被骗了啊……”
还好没有真的出事。我心下松了一口气，感到有些庆幸也有些好笑，第二天我与相泽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说，他只感觉到恐怖。
“总归，恭喜抓捕villain。”他冲我微微一笑，当时我只当做小孩子对英雄的崇拜，于是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
“还得感谢你啊，小listener，你这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对以后升学和工作会有很大帮助哦。”
“麦克，其实我是黑户。”他的笑容忽然有些苦涩。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是啊，无父无母，也就相当于没有身份的黑户，早晚要被警察逮到拘留起来遣出市外，而现在瘟疫肆行，像他这么小的孩子…是易感人群啊!
“包在我身上！英雄领养孩子这种事情很常见，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去上学，去做一个合法公民了!”
“谢谢你，麦克!你真是我的hero啊!”
“应该的。话说listener，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叫，旗木卡卡西。”
好熟悉的名字，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呢……嘛，这个问题留到以后再说吧。
卡卡西送我出门之后，我给相泽发了一条简讯。
“橡皮头~快，恭喜我喜提儿砸!”
已读，我又等了几秒，他终于给我回复。
“我就知道会这样……你这个白痴。”
Day3
卡卡西这孩子很省心。领养程序没有我想象中繁琐，仅仅是拍证件照，确认信息，签字，按手印，储存档案，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甚至都没有影响到我下午去上班的时间。
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卡卡西依旧住在原来的地方，他说自己凭借写书赚取的稿费已经足够生活，他所需要的仅仅是一张能够证明合法身份的文件而已，但是我依旧为他办了张银行卡，每月汇给他生活费，这些费用的80%由社会福利部报销。
然而相泽……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待我下午回到雄英，相泽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拉开凳子，这才发现桌面上有几份薄薄的文件，我转过头，他与我对视，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但最终只是不咸不淡地移开视线，
“你先看。”他说。
我们俩的办公桌挨在一起，中间只有一层板遮挡，他无声的怒气几乎要将这隔离板点燃。
我翻开这些文件，这里面所有的内容无非关乎一个人——旗木卡卡西。
……
“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这孩子原来是《亲热天堂》的作者!!!!!!!!小小年纪…还真是…可怕。”
“喂喂…你的关注点错了吧…”
“我知道，橡皮头。你想说这孩子无父无母，身份很奇怪，可能对我的安全造成威胁，甚至有可能他不止10岁，身份是villain的间谍之类的。这些顾虑当然会有，可是旗木卡卡西这个孩子值得一试。”
“理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究竟是什么事情推使你实施了(领养)这个愚蠢的行为。”
相泽的黑发有飘动起来的趋势——
“我赌他不是villain!假如他不是villain，那么在我的诱导之下他就有可能成为英雄啊，橡皮头，卡卡西天赋异禀，你如果与他多相处就会明白这家伙到底有多天才了。”
“没人愿意成为你的赌资，麦克。何况你仔细看资料，这孩子登记时写自己[没有任何个性]，梦想是[在家混吃等死]，这种人，仅凭第一点，我就不认为他有成为英雄的资格，更何况第二点更加过分。”
“人各有志，不是所有人都想成为英雄。何况凭借那本书的销量，卡卡西有资格辍学在家里…呃，专心创作。”
“……创作”相泽赏给我一记白眼，“见到作者本人的感觉如何，麦克这本书正躺在你的书橱里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吧。”
“别扯这么远啦——!!!!”我老脸一红，真让他说对了。
“你才是，别岔开话题诡辩。坦白来说，我不相信这孩子，麦克，如果出了事情，风险你无法承担。”
“如果出了事，我会负责到底。”
“这么说，没得商量”
我不语。
“……还是那句话。”
上课铃声响起，相泽从位置上起身，胳膊夹着几本书向外走，即将出门的那一刻，他停住脚步。
“好自为之。”
他离开之后，几乎是立刻，我整个人瘫软下来，仿佛被抽干的皮囊没有一丝气力。他依旧是这样，冷静，客观，又强势，每一次与他的争论都不亚于和villain来一次近身搏斗。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背靠椅背推了一把差点从鼻梁上滑落的太阳镜，心中怅然。
…确实有些草率了，平时我不是一个容易脑子发热的人，虽然看起来是那样，可能是因为太过劳累又或者是那份突如其来的愧疚冲垮了我的理智大堤，这孩子趁机钻了一个空子。
所以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啊，卡卡西。
不然…
……会解决掉你的。
Day4
我逐渐相信他不是一个孩子，但是他也不像是中年人，偶尔的行为举止甚至有股老年人的味道。
我每个月都会去他的住所看望他，关心他过得好不好，在头几次劝说他跟我回家无效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只有下班之后才能有时间看望他，他摸清规律之后嫌开门太麻烦，便会给我留着门，不上锁，我一转动把手就能进去。
他的家很简朴，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卡卡西黑着脸收下了我给他的几盆绿植和多肉植物，惨白外加死气沉沉的屋子里逐渐有了生气，出乎意外地，这些绿植被他养得很好，第五次拜门时，我看到落地窗边能照射到太阳的地方摆上了一排不同颜色花，最扎眼的白色是满天星，粉粉嫩嫩的是风雨花，还有浅紫色的桔梗和橙色的小菊花。
卡卡西喜欢观赏太阳落山的整个过程，所以他将沙发搬到落地窗直对面，每一次只要我在场，他都会在不大的双人沙发上给我留出一个空位，我们并肩而坐，相对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在我年轻的时候…”他有一次开口，却戛然而止。我假装没有听清的样子，挂上一副疑惑的表情，“嗯？”了一声，他笑着对我摇摇头。
“不，没什么。去做饭啦，麦克，盐烧秋刀鱼~”
“小祖宗啊…你每天都吃秋刀鱼不会腻吗？”
“只有你来的时候才会吃。”
“其他时候呢？”
“味增汁茄子。”他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眯起眼睛，他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懒洋洋的模样，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提起精神。
“今天我只带了天妇罗…”
“…………”
房间里的气压好像瞬间低了下去呢……好冷
“不.吃.天.妇.罗”他一字一顿地将词句吐出来。
“好好好，不吃不吃。”我只得认栽。这孩子平时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都不告诉我，平时带一些东西也没见他这么反感，看来这次是真的碰壁了。
最终我们两人各泡一碗面，一边看落日，一边吃。
“卡卡西，你马上就要升入高中，有没有想去的院校”我试探性地问。
“…”他吸面的动作一愣，“还真没想过。”
“雄英如何？”我试着诱导他。
“随意，不过我的个人档案中记录的是无个性，这种英雄院校会收我这种人吗？”他继续吃面，咬字含糊不清，但我还是听懂了。
“你的忍术可以当作个性，去社区更新一下档案，说明觉醒个性的年龄就可以了，之后的事情我来帮你安排，下周你就不用再去学校上课了。到时间我会通知你去参加雄英的自招考试。”
“哇哦。”他将最后一口面吸食干净，感叹道，
“好吃!”
……
你就不感激我一下吗!小子你太没良心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two.身世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