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果复联里多了个颓废大叔》西弗勒斯基

23、第 23 章

　　“准备实验——”
　　“三号机检测完毕，准备运转——”
　　“B07948就绪——”

　　“你猜猜九头蛇会对你做什么。”

　　脑子外面，嗨爪们操控着冰冷的仪器，将绑着束缚/带的艾文扣在金属实验台上。

　　实验人员一身白站在一边，听着各项数据的汇报，尖锐的金属光泽照在他们唯一露出的眼睛上。

　　“或许我会死。”

　　简单的沙发上，艾文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撑着脸，用最舒服惬意的姿态，说着最极端的话。

　　“但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威士忌滑过唇舌，这是艾文还在兄弟会时，再熟悉不过得味道，“我对他们还是有点价值。”

　　客厅静谧的氛围与外面正井然有序进行着实验的九头蛇划开了一道明显的界限。

　　艾文不知道九头蛇在对他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下一次醒来会是什么样。

　　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醒过来。

　　看向沙发上喝酒的万磁王，艾文眼里带着点探究。

　　艾文不是个对文学很感兴趣的人，但他知道走马灯——人死前都会出现的，类似回顾自己一生的流程。

　　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这个“走马灯”有点奇怪。

　　虽然这一刻艾瑞克确实是他最希望出现在他身边的人，连美队也比不上，但艾文还是更想看看自己的走马灯。

　　换个角度看东西，总是新奇的。

　　“他们在研究你。”万磁王手中的杯子又空了，拿起桌上始终有半瓶酒的威士忌。

　　“然后拿着从你身上得到的研究，对付你的同胞——”

　　刺骨的冰块放入杯中，万磁王道破了艾文最担心的事情。

　　静谧的客厅一下冰冷起来，艾文的手掌贴着装有冰块的酒杯，迟钝的痛感被缓慢放大。

　　现在的艾文不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年轻人了，说不出什么让自己去死这类无用又不负责任的话。

　　他有牵挂。优秀的队友，一个很耐心又意外有点笨拙的同居人，甚至是眼前这个，现实中希望他能好好的长辈。

　　而且那段他和美队分开时的对话，怕是要让美队在还记得他的后半辈子里，成为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艾文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就算未来他在某次任务离开了，美队回忆起他们，应该想起的也是那段还在华盛顿公寓里的同居生活，要么是搬到复仇者大厦后热闹又温馨的日子。

　　但如果嗨爪用他的力量去抓捕他的同胞，那艾文还是挺希望现在被研究的自己心脏骤停。

　　“呼……”呼出一口冷气，艾文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要是你真的在这就好了，艾瑞克……”

　　这样无论是救他还是……就都方便了不少。

　　这边，美队几人全力阻止着航母升空，娜塔莎潜入了神盾局，控制住了亚历山大皮尔斯。

　　漂亮利落的一个踢腿，黑寡妇将亚历山大摁倒在地。

　　“真抱歉，抢你风头了。”冰冷的枪械对准亚历山大，黑寡妇卸掉伪装，露出她那张漂亮的脸，动听的声音配上她艳丽的颜色，像是密布的蛛网。

　　“现在，告诉我——艾文威廉姆斯在哪？”

　　空中，猎鹰山姆靠着飞翔的装备躲过一波攻击，看了眼又追上来的敌人，在心里骂了句shit。

　　“山姆，你那边怎么样？”

　　仗着灵活，在航母下方快速躲避着追击，听到美队的声音，山姆贴着身前的庞然大物来了个急转弯，镇定的道：“马上就好，队长，我需要解决个小尾巴。”

　　“嗡—嘭———”

　　微型导弹正中战机，随着红色的火光炸开，一个金红色的铁人从烟雾中飞出来。

　　“你们看起来需要点帮助，小翅膀，”钢铁侠面罩下的声音有些低沉，听上去似乎不太高兴，“也可能并不需要，毕竟这是秘密任务，对吧。”

　　猎鹰山姆：怎么阴阳怪气的…

　　托尼非常不高兴。

　　美队瞒着复仇者拯救世界，现在马上都要尾声了他们才知道神盾局所谓的洞察计划。

　　还真是，尼克弗瑞说谁也不能信就真的啥也不说啊。

　　“哦队长，好消息…来了帮手…”山姆咽下吐槽的话，用耳麦告诉队长。

　　这一个航母的芯片已经更换完毕，美队正等着山姆带他到另一艘航母上，听到这句话正纳闷：“帮手？”

　　刚说完，托尼从空中落下：“我听到这里有个老冰棍在说help。”

　　“托尼…”才打完架的美队一身狼狈。

　　“嘿，我们可没那么熟，”面罩打开，托尼不耐烦的表情露了出来，“我只是恰好路过。”

　　那这路过得还真是偏啊。

　　现在正事要紧，美队要抓紧每分每秒：“我现在要去另一艘航母上，能载我一程么？”

　　“我可不跟男人拥抱，”托尼嫌弃的撇了美队一眼，“J——”

　　“sir——”一架马克6飞了上来，J很有礼貌朝美队打了个招呼，“罗杰斯先生，请放松。”

　　然后提着美队飞了起来。

　　“艾文找到了么？”托尼问道。

　　“没有…”

　　美队抿着唇，似乎听到托尼啧了一声，接着身边的铁人开始加速，J立刻跟上，空气中硝烟弥漫。

　　“呼，成功了。”
　　“叫人进来，开始进行下一步。”
　　嗨爪们放下工具，目光赞赏的看着昏迷的艾文，这次改造很成功。

　　“娜塔莎，”美队拿着盾跑进航母内部，“还是没有艾文的消息吗？”

　　“我在尽力。”娜塔莎在亚历山大的办公室电脑上翻找着信息，眼神时不时看向被木仓对准后脑勺的亚历山大。

　　“可是……”一个研究人员迟疑了一下，“索科维亚那边……”
　　另一个人挥了挥手，动作有些着急：“先不管那边，给他洗脑后立刻转移。”
　　“机器就绪。”
　　研究人员拿着册子记录着，黑色的仪器压在了艾文的头部。
　　“开始——”

　　被粗暴的洗脑是什么感觉？大概就像是，来自另一处深渊的灼伤，撞击在灵魂里的疼痛。在仪器启动的瞬间，艾文疼得瞬间清醒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航母上，美队遇到了巴恩斯——不再记得他的巴基。美队不想和巴恩斯打，就在他犹豫不决，一边的铁人都要忍不住冲上去的时候，耳麦里突然响起了希尔的声音。

　　“有变种人加入了战场，”希尔看着监控画面，轮椅上的男人仿佛知道她在透过监控看他，还礼貌的朝她打了个招呼，“注意，是泽维尔，X战警……”

　　“第一轮结束，”伴随着艾文浓重的喘气声，研究人员写了几笔抬头，注意到艾文嘴角的血沫，“给他找个东西放嘴里。”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塞了进来，艾文眯着眼，疼得只能看到白色的虚影。

　　……这是哪？

　　“准备第二轮……”

　　兹啦一声，照明的电灯突然黑了，研究人员有些慌乱的抬头，一边的武装嗨爪第一时间举起了枪。

　　像是金属铁皮被生硬的撕裂声从他们头顶响起，地面开始轻微的颤抖，啪的一声，随着第一个玻璃试管倒地，像是交响乐一样，连绵不断的物品倒地的声音开始演奏，盖住了嗨爪慌乱的脚步。

　　“希望你们还没来得及对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