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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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说的那样，拯救了世界，又顺便加了个联盟。”艾文垂着眼，盯着手里的杯子，都要看出朵花来。
“我以为你只是去帮忙的。”艾瑞克的声音一下就低了下去，“结果你就把自己卖给了政府？”
“你这几年是越活越回去了，艾文威廉姆斯!”
艾瑞克看着眼前死活不敢跟他对视的男人，火气一下就冒上来了。
“我警告过你不要和政府人员过多接触，他当时还答应我得好好的，结果现在——人尽皆知复仇者联盟里有一位变种人!”
酒杯哐当一声砸在了玻璃桌上，点状的酒水溅在艾文的脸上，顺着脸颊滑下来，痒痒的——但艾文还是保持低头的动作，擦都不敢抬手擦一下。
“当初我把你从那个泯灭人性的地方拉出来，如今你自己又跑了回去，查尔斯让你散心没说散到那种地方去!”
艾文没吭声，他知道对方是担心他，毕竟这些年当局政府对变种人的歧视和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也是辛苦万磁王了，连夜从兄弟会赶到他家。
好吧，主要还是他怂……
“我一开始，确实只是帮忙…”艾文对于一直充当着他的导师的万磁王是很尊敬的，如果不是确实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他都不会想离开万磁王身边，“而且这个团队内部也不怎么和谐，他们甚至在敌人打来前自己先搞内讧，那时我就觉得比起兄弟会，他们差多了。”
说完这些，艾文偷偷抬头，看见对方脸色果然好了很多，捏紧的手指这才放松下来。
“嗯…要先吃点什么么，冰箱里应该还有速食。”艾文笨拙的转移着话题，站起身作势要去厨房。
“不用，”艾瑞克摆摆手，他来的时候就翻过对方的冰箱了，里面非常干净，“坐下，先说说你的打算。”
闭了闭眼，知道真的躲不过了，艾文有气无力的坐回位子，两只手规矩的放在大腿上，在心里酝酿了一下。
“什么时候回兄弟会。”
现在艾文的长相名字都已经在大众面前暴露了，要想重回社会，过那种低调的生活是不可能了。这样艾文也就剩下两个去处，一个是兄弟会，一个是查尔斯那儿，这两者相比，万磁王很有信心艾文会选择兄弟会。
“我…不打算退出联盟。”
话一说出来，艾文莫名觉得空气一滞，房间的气温都降了两个度。
“斯塔克，班纳还有cap，他们都没打算听政府摆布，虽然复仇者联盟名义上是在神盾局名下，但跟在政府手下工作还是不一样的，”艾文抬头，坚定的眼神对上艾瑞克幽深的眸子，艾文知道他不能退缩，这只是开始，他身为一个变种人要面对的困难，艾瑞克的反对只是个开始，“他们不一样，跟兄弟会里每个人都不一样，他们…”
“他们就像你，是我的朋友。”
是他的家人。
所以他必须足够坚定，才能和他们一路走下去。
艾瑞克冰凉的蓝眸眨了眨，虽然他有点欣慰艾文现在这副认真的样子——要知道他看艾文这九年一直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早就不爽了，但不代表得到这个答复他会高兴。
“你变软弱了——”
过了九年的普通人生活真拿自己当普通人了。
“当初就不该让你和查尔斯有这么多接触，”艾瑞克烦躁的放下空了的玻璃杯，“那里的人跟你说了什么，都让你变得不清醒了。”
“我们亲手解救了这么多同伴，你也看到的，那些人对变种人从来都是赶尽杀绝，不管他们嘴上说的多好听，行为从来没变过。”
在别人眼里，变种人是一种疾病。
艾文抿抿唇，他知道这些都是事实：“他们不一样。”
“艾文，”艾瑞克失望的看着他，“你还不如才成年，杀伐果决的那时候。”
“你现在就像是把脑子忘在了烟灰缸——”
艾瑞克拿起威士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深沉的酒红色液体在杯中翻滚，然后沉静。
“我允许你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是想你散好心调整好自己，再回兄弟会协助我，”艾瑞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他亲手培养出来左右手跑到了别的阵营，这让他又气又失望，却又忍不住想把对方从火堆里拉回来，“我教过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一个自大狂妄的花花公子，心中以国家为重，只有大义的美国队长，我不觉得他们能让你付出信任。”
艾文眼神落寞：“…我说服不了你。”
“斯塔克是很多缺点，但他对大家真的很好。”
在他眼里，斯塔克更像一个孤单了这么久，总算找到认同他的幼稚鬼。他狂妄自大没错，但也很有担当，包括他迫不及待把大厦改成复仇者联盟基地的行为，都让复联众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cap确实以国家为先，但他分的清上面的决策是对还是错。”
艾文想到最后cap都不通知尼克弗瑞一声，就私自带着他们奔赴战场的事，美队还是队伍里第一个发现他受伤的人，越是相处，cap给他的感觉越像一个大暖男，他领导着整个队伍，也关心着整个队伍。
细心的照顾到每个人情绪的娜塔莎，哪怕变成浩克也能和他们一起作战的班纳，耿直有一说一的大男孩索尔，虽然看着很凶其实很好相处的巴顿。
“如果我没有去帮尼克弗瑞这个忙，或许某一天我会离开这里，重新回到兄弟会，毕竟父母去世后，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但…”
艾文想到他出发前给他送行的娜塔莎，还有已经在华盛顿收拾起屋子等着他的美队。
就像漫长的冬日里，透过布满灰尘的铁窗网撒进来的暖阳，艾文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勾，弯了弯眼眸：“我很期待未来在复仇者联盟里的日子。”
房间一时间陷入安静，昏暗中，只有艾瑞克给自己倒酒的声音。
“我不看好你的决定。”艾瑞克还是那句话。
“我知道……”
否则艾瑞克也不会和查尔斯闹了这么多年也谈不拢。明明只要不聊到理念问题，他们就跟老夫老妻似的到处撒狗粮。
“但你可以看着我们，艾瑞克，”艾文手指捏着玻璃杯的两边，笑容坦荡又期待，“时间会见证一切。”
“如果你错了？”
“如果我错了…那就错了吧，人不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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