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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烽火骊山 ...

  •   烽火燃骊山
      解大人
      完颜将军。
      杨大人
      金
      盛艳坤
      荆
      越
      楚
      秦
      孤高冷傲
      白衣胜雪,青丝如墨
      叶姜国守护神龙族的后人。因为被强级逆天改命。一生倒霉。越青临

      解斯赋,丹朗,晏尔蘅,罗西倾,师观丽

      *
      云取山。

      落入凡间的神女,依旧是神女,仍然拥有通天的能力,只是再也不回不到天上,再也回不去唯一的亲人身边。

      明珠醒月。
      (从仙主那盗来的天珠(双面镜,生死两面,生面化为了明月,死面入了腐土,遍寻不到),打破了天界的结界,却震慑了妖魔,神仙散落在世间,不再作壁上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同收服妖魔,天珠被盗,(因为历劫时,破不了劫难,元神分崩离析,并且有了心魔,仙主用天珠护养住他的心神)瑶光受罚,禁足宫殿,大魔王前来营救,被困天门,魔王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明月是瑶姬送给人间的礼物。)

      有五个人看到了镜子。两位仙主,瑶姬,容令,师父。

      *

      师父从来没有从容令嘴里听过他妹妹也就是神女瑶姬的故事。

      “传说中,神女瑶姬为了挽留心上人人界君王的天下,将一数妖魔冰封在了大荒,自身灵力枯竭石化成山。每当云烟缭绕峰顶,那人形石柱,像披上薄纱似的,更显脉脉含情,妩媚动人,只是眼尾孤泪将垂,令人神哀,宛若思念着故去的君王。世人感恩皆叹,神君之恋,九死不负一生。”

      梁云取听着众人的话,一言未发,遥遥看了一眼,却并不觉得瑶姬是为了在思念君王的模样。起码之前在容令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这个君王并不是个好人。容令尚且知,神女又怎会不知?就算排除所有,神女真的被蒙蔽不知,那么君王已故,便是神女断了最后的念想,她神魂只剩一丝遗留又有什么意思。所以,神女之态,遗留的神魂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神女是在等瑶光。

      “瑶姬上神或许是在等你。”他没有否定的意思,全然肯定。

      *
      封君为如意王,执掌千军万马,代行君令。

      凤归:“说了一大堆,此处省略”
      大战期间。
      小魔王白眼一翻,不屑道:“牝鸡司晨。”说凤归。
      魂幡胖子与小魔王一向不和,这次也出声道:“哟!狗嘴里终于吐出象牙了。连你都会说人话了,有些畜生还不会做人!”
      凤归:“你们!”楚逍拉住她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小魔王头也不回,淡淡不痛不痒威胁道:“(第一次见他叫他破布料)死旗子,你活的不耐烦了?”
      如意魂幡理所当然道:“你他娘的哪只□□看见我活着了?我他娘的不是早就死了吗?”
      众人:“……”
      小魔王思索了一下,居然点点头,一脸认真:“有道理。”于是又抽空看了一眼魂幡,带着深切的同情,只一眼,又迅速转了回去。
      众人:“……”

      *

      容令拦住师父。师父有些费解:“这是个阵法,他贸然进去,恐怕有危险。”虽然他也可能帮不了什么,但是让他眼见着小魔王赴死他可做不到。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是不是。容令微不可见的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这一回头,不得了,师父彻底傻眼。

      这傻子魔王在上下飞动快速旋转的阵法中,稳妥站定,阵法中掀起来一阵回旋的飞沙走石,灵力凌厉,小魔王丝毫不退却,单手甩起来一只飞镰,全力甩向上阵法,嗖的一下勾住了上方阵盘,两厢对持间,竟然拉扯住了,阵法艰难移动着,小魔王看准时机,猛的后退两步,拉低身体站定,加大力度向下拉拽,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空档中,竟然单手拉动了阵盘禁制,再一个回身翻转,硬是将密如盘丝坚如磐石的阵盘像是摔碎瓦琉璃一样轻松狠狠摔到地上摔了个稀碎。

      胖子惊道:“这样也行?”

      小魔王收了飞镰,邪笑了一声,不屑道:“呸!就这也想拦住本君?再修炼一万年吧!”嘲讽完后,转过后,与人堆里的容令,遥遥相望了一番。冲着容令笑了起来,这次笑起来的模样倒是十分澄澈明亮,若不是知他是天生魔族人,打眼看也是个性子相当纯良的少年。只可惜长了张败坏好面相的嘴:“容令!”他喜滋滋喊道:“本君厉不厉害!”一边说一边飞快的朝容令走过去。

      容令波澜不惊,唇角翕动,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野蛮。”但流川分明从容令松动的眉宇间觉察出容令竟然是有些许喜色与赞赏的。

      *

      (越青临:凭什么前辈的罪过,要我们来承担?难道我生来的意义就是这样吗?那我一心向道,除魔伏诛,又都是为了什么?究竟什么才是道?为何我所遇之事从来都是这般不公平!)

      嫉恶如仇。与神棍身世遭遇差不多,性子却天差万别。
      “什么前人后者,我既然接了这样的命运,你也放弃了你的身份,与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诛邪,你修善,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便可相安无事,若是你犯乱,我必诛你竭尽全力。”

      凤三公主,凤归(绝望中祭剑)

      “公主。”恍惚间,凤归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举着剑的手从剑柄处逐渐传来一阵阵凉意,让她逐渐平静下来,她停止了哭泣,剑从手中脱落,哐当一声。

      “公主。”周遭显得静谧非常,除了炎火火焰微小的飞溅声和滚滚热浪声,这下听的十分清楚了,是一个年轻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凤归动了一下,感觉到什么,有些迟疑,她缓缓眼睛看向前方。

      神棍化成了一道虚影,温柔的冲凤归笑着:“公主别哭,我还在。真好还能再见到公主。不过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陪伴你了。”

      “公主,我答应过你要帮你护好国家。”

      “公主,这是我献给你的最后一个礼物。”

      “公主,好好活着,再见了。”

      说完,神棍的虚影逐渐变得透明,他保持着这个姿态,温柔的笑着,直至消失殆尽。
      *

      *逍遥仙(神棍)。铸剑后人,家族灭门,喜欢凤归,最后甘心为她(以身献祭)铸魔剑(有怨念也有爱意,相生相克,相辅相成,杀气腾腾,却又极尽温柔)平定神魔人叛乱。“即便你让我去给我的仇人铸剑,我也可以毫不介意毫无保留全力相助你,可是这一切不是因为其他什么,而只是因为你。”

      神棍支线:
      “我祖上遭人屠戮,我不想报仇,徒增业障。我想着上一代的恩怨就在上一代的消亡中结束吧。我也不喜欢铸剑,我所向往的生活,自由自在,粗茶淡饭。”目光澄澈。却又微微失落“可是我不懂,即便我再不愿意,也总是有人强迫我去做不愿意的事。我曾无数次祈求上天,可是我还是命运坎坷,你说我恨神仙吗?我恨我自己无能。恨我身为铸剑后人,恨我根骨不佳无法修炼。恨这命运!”

      “神仙也有无暇顾及的时候,并不能看到众生每一个人的离苦得乐,而你算是幸运的,比起那些从未受到关注汲汲无名一生的凡人,又或者即使是身为天选子,拥有通天本领,最后却灰飞烟灭,不存于世来的神仙来的好。总归你现在还是好好活着的。”师父循循善诱安慰着他。(也是在说服自己引出下一章:血溅神像,触犯天道,引发世劫。)

      *

      “说到底,从始至终在师父心里,还是不信徒弟的。徒弟是魔是人真的很重要吗?难道是魔徒弟就不是徒弟了吗?可笑师父你也是那种有偏见的人吗?”说的可谓是字字诛心。

      这是容令第一次为自己辩解。师父无言,他确实从来都没有站在容令的角度想过。甚至第一时间出了事他也只是想着要怎样先撇清楚容令的嫌疑,然后作壁上观,看鱼吃鱼,而不是去先一步的去给予他信任感,然后再去解决其他的事。虽然大体在他看来是没有什么差别,可是总之顺序错了,这事情可就大不一样了。所以师父抓抓头疼的脑袋,想了想觉得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怎样在容令的心里去找补回来那些破碎的危机的信任。

      瑶光上神。赤壁之战瑶光陨落。

      容令穿了一身红披风,丰神俊朗,风华无双。帽檐上是一圈白色的细绒毛,仍是这样,师父也觉得叶玄穿的太单薄,皱了皱眉头,还是忍不住上前给叶玄拢了拢衣领,又将自己的貂毛领子取下来围在了叶玄脖子上,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怎么这样的冷天,竟穿的这么单薄。你是成心想病死自己吗?真是不会照顾自己。”“不过我的徒弟果然是天生的姿色好,就该穿着这些鲜艳颜色的衣裳,活活让天地都失了色。你师父我都差点迷了眼。”

      叶玄笑着微微一挑眉道:“只是差点?”

      师父迎着这一笑,简直当场醉死过去。心都荡漾起来。

      也笑逐颜开跟着道:“行行行,是满眼满身满心都被迷了。哎,我就搞不懂了,你一个根红苗正的堂堂仙官为什么要比一个妖精还能魅惑众生。害得我都没心思修炼了。”

      为仙位神者,应当譬除情欲,福祸众生,福且造福,祸是应理。道理寻常,当是正道。而你总归是要回来的。

      青鸟送信
      鬼车为坐骑
      这么大的派头,往来这世间也只有天上的那位主有,我竟然怎么也没看透。

      仙羡

      天云。
      惊繁
      凤鸟徽章(皇室拥有)
      霁月,朗星

      师父很喜欢金色的东西(叶玄第一次化神身出现在他面前时,穿了一身金丝缭绕腰腹盘莲的仙衫,发束金冠,面如冠玉,惊为天人)

      大魔王对小魔王说:“我可以让你不战而胜,但是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他与他对战,自是不占上风,能不战而降自然求之不得,他不动声色:“嗯?”“我要你成为魔君后,打开天障逃出去。”“废话,我既然来这找你,自然已经做好了打碎天障的准备。”魔君并不介意他的口无遮拦,反而显得十分有礼貌有涵养:“……你出去后,如果有幸见到一位叫做瑶光的神仙,请将这块玉石交给他。”从一团红色魔光中飞出来一块泛着微光的玉石。小魔王伸手接住它,只觉得一阵冰凉清透,他心中有疑,却仍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这块玉石,眉间微蹙,有几分凌厉:“这里头有魂魄。”小魔王眼□□光,锐利无比,“你不怕我吞噬了它。”“我的功力足以你称霸,这里面只是一些散魂。”“那有如何,多多益善岂不更好。你以为你一死我还能乖乖听话?”“你有这个胆子固然很好,但是你不会的。”大魔王内心:我给你的功力承载了我全部的思念与爱意,你不会忍心的。

      小魔王,耿直人设。通天眼,万物本质无所遁形,口头禅“想死就快点!”“你是什么三脚猫,也敢在本君面前放屁!”“烂泥巴!”“畜生一样的行径!”“我喜欢你!”“当然是喜欢你啊!”“废话!我心上人!”“死妖精!”“老妖怪!”

      “容令你喝了我的血,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活着他必须活着,我死了他也得跟着我一起死了。这是魔界的规矩。”小魔王赠血,保持容令青春不消,□□不化。(容令欺骗他赠血与他,也是自己心甘情愿。)

      *

      “我当堂堂一届魔君跟个奴仆一样整日里跟在区区一个凡修后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如今看来,堂堂魔尊也不过是徒有虚名,那个容令不过也只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激将法,越生气长钉越入骨深邃,毒入肺腑丹田静脉,越无力,死的越快)

      小魔王被长钉钉在墙上,法力尽失,血流不止,虚弱道:“你连他一根脚指头都比不过!你以为你是谁?靠着一些卑劣的手段也妄想困住本君?你简直太可笑!”
      小魔王强行挣脱开来,愤怒滔天。挣脱锁链的同时,猛的吐出一口血。

      巨大的震荡冲击了整个山洞,楚逍受了重伤。内心:“可惜了,竟不能为我所用。”

      小魔王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他向前走了一步,却猛的跪倒了地上,连同手脚上残余的锁链摔在地上摔出一声轰隆巨响。

      楚逍冷笑出声:“我要是你,有这时间,早就逃走了,或许还能留条废躯。”

      楚逍很明白毒已深入骨髓命脉,活是活不成了,小魔王现在就连个凡人都打不过,更不要说与他对抗,他虽受了一些伤,杀他也是毫不费力。

      小魔王同样是恶狠狠阴冷的看着他。思索了一会,反身撕裂空间逃了出去。

      可是受伤太重,小魔王半途中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一阵尘灰翻飞,待平静时,再无声息。片刻后,化成了一摊状似黑色淤泥般恶臭的腥水。

      *(假死后出现)叶玄道:“所谓天道,全是狗屁!”

      听闻此话,刚刚还如牛马过处,纷乱混杂,吵闹不休的堂下四座顿时无言,众人忽然噤声,望向来人。

      叶玄负手而立,缓缓走向神台,步伐沉稳。

      虽然如今天下大乱,人神魔打的是不可开交,四下也诸多妄言。这堂内大多是地上的人杰,可是不说这堂下有诸多天神在场,堂上为首便坐了个大神头。仙主的威仪,谁敢挑衅?这人口出妄言,也不晓得神仙的头头会怎么处理。这人看着修为也不高,纵是人杰,从未见过其人,更未知其名。

      堂下四座惶惶。唯有首座上的花桃在看到他的瞬间,竟然有些错愕。更是本能的从神位站了起来。面色复杂。

      。。。

      叶玄走过花桃身边时停了一下,极轻极快的看了他一眼,一道神念传了过去:“我竟不知日日跟着我,保护我的居然是上届仙主,真是不好意思了。”

      看不出来一点不好意思,反倒是格外的疏离淡漠。

      *

      叶玄静静靠坐着,闭目而息。师父问他:“你为什么要弃了仙道?你知道有多少人穷极一生都难以踏境问道,更不要说上登仙阁。”

      师父虽然活了千年,但也只是个活了千年的修道士。飞升上仙是所有修士包括他的梦想。可是他的徒弟却随随便便的就丢了仙位,这教他如何不生气。他是他唯一的徒弟,他自然希望他好。纵使一个徒弟先成了仙,而师父却仍旧是个凡人,这点会让他非常丢面子。但是也比不了叶玄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弃了仙位更让他来的生气。他恨不能挖开叶玄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才会像是被猪油蒙了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可惜,他对他这个徒弟,向来打骂不得,分外疼惜。

      叶玄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师父,又收回目光,闭眼平静道:“请师尊随徒儿一起闭上眼睛。”虽不知为何,但师父也照做了。反正眼下事情也就只能这样了。

      又听叶玄平静的嗓音穿透而来:“师尊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周遭清风环绕,静谧非常,师父脱口而出:“嗯。些许凉快。”

      叶玄道:“我为能感受到风花雪月,成为凡人而觉得快乐。”

      师父:“难道成仙就不能感受到这些了吗?”

      叶玄道:“可以。但是我不快乐。”

      师父自觉循循善诱:“既然可以,你大可一边做神仙,一边做你想做的事情啊。难道你不是最喜欢除魔卫道?当神仙不是更能够做这些事情吗?”

      叶玄睁开眼睛,轻哼出声,眼里微微透出几分鄙夷,道:

      “除魔卫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既不关心天下苍生,也不关心道理寻常。我想做的事情当了神仙,就没办法做了。”

      师父也只是随口一说,他也确实感觉到叶玄对世间之事,有些凉薄淡漠,什么原因他也未能得知。只得追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事情,难道做神仙也会比做人难吗?”

      叶玄偏过头去看师父,双目炯炯,看了好一会,直把师父看的心头发慌,这才收回炙热的目光,不慌不忙道:“神仙不能结道侣!”

      师父本能道:“哦!”随后又像被人闷头打了一棒子似的,气的瞬间便红了脸,瞠目怒道:“你就为了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你居然就放弃你成仙的机会!?”

      叶玄道:“是也不是。我已经做过神仙了,百般不如做个凡人,我喜欢师父,师父尽管多疼疼我便罢了。我成不成仙并不重要。师父若是想成仙,但可一试,徒弟自会尽全力相助。若是师父也有一丝心悦于徒弟,那就在成仙之前,对徒弟好点。结不成道侣也没关系。徒弟闲散惯了。一个人孤孤单单也没什么。哪怕有一天…!”

      师父:“等等等等!!”

      叶玄的话头戛然而止,呆呆的朝师父看过去。

      虽然知道叶玄说的笑话,但还是不想知道他所谓的有一天会怎样。师父有种感觉,感觉叶玄在隐瞒着什么,可是他却不能问。不管哪一天多久会到来,是什么样的事情,那毕竟也是以后的事。

      于是只能避重就轻:“平时没见你话这么多,你这一下子话说了这么多,让为师我很是糊涂。不过还好为师很聪明,从这么杂乱无章的一堆话里头,为师挑出了一句话。不晓得是不是你的重点。但却是为师我的重点。因此我的回答是,师父很想要成仙,但是师父更想要你!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做神仙,那我们可以就这么活下去,反正我们已经活了千年万年,就算不成仙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所以,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样从这个狗洞一样的地方出去,然后再来谈其他所有的事情,好吗?”

      *

      哪知你酿酒的姑娘,喜欢的却是那乘马而去的将军。小殿下为了心爱的姑娘杀了得胜还朝的将军,掠了姑娘做妃子。还要她做皇后。内忧外患。姑娘冷冰冰不愿做皇后,大臣们纷纷上谏妖女惑乱朝纲,当废当斩。而他既舍不得姑娘就此死去,也不愿后位另立他人。就这么僵持着。二十出头的年轻皇帝,一朝一夕间犹如苍老了半生。

      “我守着这里,只是想再见她一面,我知道她不愿见我。如果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

      *

      仙主:(叶玄)他在我眼里,配的上当世无双!

      从前我还是个小仙的时候,他便能与仙帝比肩而立谈笑风生。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他走后悄悄的偷看上他两眼。那时候,我尚且不知道这种感觉用凡人的话来说叫做倾慕。

      *

      “如果可以,你最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过得起柴米油盐的日子,担得起家国富兴的重任,更拥有顶天立地的魄力。爱恨皆有,尝百苦共甘,是非明辨,我想成为这样的人。”

      他觉得真的得意极了,他身处高位,站在了巅峰,可以有的不可以有的,他全握在手里。可是他不快乐。那个他从前偶尔还能见上两面的神仙,他被迫去除了神格,去了凡间。

      叶玄:(师父)他很善良,对每个人都好,我那时身边没有亲近的人,只有师父,所以除了千年万年跟着师父,我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是执念也好,是

      昭华,昭白。

      不斗不死不至休

      “大人好久不见。”

      夜烧前琨山(又叫炎火赤壁,只是天魔大战后万年常盛不熄的炎火尽数熄灭,积灰石成山,落名前琨)。妖魔破阵,界壁分离。人间混乱。

      小魔王手中聚了一团灵火,在这幽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盛亮,小魔王无端哂笑起来,笑的涕泗横流,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嘲讽道:“你们赢了又能怎么样?”随即那点灵火从他手中飞出去,向着身后那片深夜里漆黑的森林,众人眼见着灵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蔓延,整座山都忽然化作了火海,灼热异常。小魔王笑的张狂,一步一步倒退着,逐渐也融入了火海。不一会儿一声冲天鸟鸣破火而出。有一只有着巨大的黑色羽翼的魔物飞到半空,周身洋着烈火,气势汹汹。尖锐的叫声让百里内鸟兽奔逃。

      *我可以千年万年守着仙界,保护天上人间山河无恙,我高高在上,却孤寒无比。我在人间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可是如果连神明都随心所欲,任意妄为,那还要神明做什么。

      *
      “你为什么要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此人长相妖孽,且来意不明,小兄弟万要小心!”

      痛心疾首的撺掇叶玄。叶玄展眉一笑,并不在意,温声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人好生让人亲近。”

      就这个白眼翻的比谁都勤快的,时时拿眼色瞥人来历不明的小货色,他亲近?

      众人眼见着这长相妖孽的小货色十万分殷情的给叶玄买这个买那个,任劳任怨,说一不二,指东不向西,巴结的不行,笑的跟朵灿烂的花一样。

      *
      “我的魂魄经过了历神劫的淬炼,虽然我堕了仙道,还是具有神格的,你吸取了我的魂魄,按理说只要不疏修炼,已过千年,修为应该可以大涨。怎么也不至于连个凡人都打不过吧。”

      桃花眨眨眼,眼眶忽然间就湿润了,眼见就要夺眶而出,妖孽的长相瞬间变得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他摸索着从脖颈上拿出来一个锦囊。委屈巴巴的递给叶玄,一边道:“我那时候只有一丝神智,你的血太有诱惑力,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吸取了你的血跟魂魄,却要了你半条命,我找了你好多年,一直找不到,后来碰到了一个神仙,我求他把我体内你的魂魄取了出来。虽然只剩了一点了,但是我觉得还是要还给你。”

      *

      凤朝的妹妹,九公主,天真快乐。因为爱上了一个即将上位的神明(最后因为神位放弃了她)。
      *

      灵魂筹码(灵魂对换,优质灵魂)

      “金光流转,温和善良,魂魄倒是极好的魂魄,只不过残缺成这样,就是连下等的魂魄都比不上了。”嗤之以鼻,

      温和善良这四个字从面目丑陋的邪派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是天大的恶意。几人怒瞪着这鬼邪,鬼邪向前迈出步子,探了探头,从众人围堵的缝隙间瞥见叶玄,又顾自说,

      “虽然你魂魄残缺,但是你这□□倒是十分不错。我用我这皮相也腻了。你知道的,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我见你我乃同道中人同命相连,不如我吃个亏,你我灵魂交换,我把这破败身子给你,你替我杀了这帮人,将他们的魂魄献给我,我留你一命。如何?”

      末了,邪派眼睛发亮,十分笃定的笑眯眯道,“反正…你用什么壳子都一样不是吗?”

      *

      “他因为你放弃了成仙,而你却因为想成仙,而废了他。你知道他为了你放弃了多尊贵的身份,一个神明上位者,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师父的额间有一抹鲜红的桃花印,衬得师父是眉目泛妖异,出尘却不俗。(叶玄刻的)

      我陪伴了师父几千年,小桃花便找了我几千年,我非木石,岂能不心动?

      *寒冬腊月,山寺前皆是飞雪,叶玄(受了重伤)躺在地上,身下的鲜血逐渐溢了出来,灵力修为因为丢失了一魂,又遭天劫,身受重伤,□□难以维持强大的灵力,也被迫散了出来,而他背靠着的那颗古老的桃花树,一瞬间花满枝头,鲜艳如血,香溢十里,叶玄则是身死骨化,只剩一缕元神不灭,终日游荡。因为受了叶玄强大灵力的滋养,和竭力吸取叶玄已经受过恩惠的神血,花桃得以幻化人形。浴血新生。

      一魂与魔王平日里打斗输了过去(输了魂魄的人,要与收魂魄的人相伴一生,这是魔界的规矩,但是他收下了魂魄却没有强迫,尊重瑶光的意愿,被别人吐槽:明明不是人,偏要委屈自己像个人一样循规蹈矩,人不是人,魔不像魔,学得个四不像。)

      二被被神魔大战时,初显人形的花桃吸收,(其实没有,被花桃收好在锁灵珠赠与了容令。)

      三魂送给了师父,保护了他的元神。

      ××:(结局)后来最后一魂(小魔王还回来的)散于天地,造福万物,解除了妖族的诅咒。天地恢复原样。(神族与妖族的相爱,受到了天地的谴责。降下)

      “我那时候刚刚稍微有了些神智,只觉得他的血像是有种不可抵挡的吸引力诱惑着我。”“我是欺骗了你关于我的身份,可是除了那个其他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等我修炼成人的时候,人间已经过了二十年,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寻找叶玄。我寻着叶玄的气息慢慢摸索,又花费了几年时间,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被迫附身在一个鹿精身上。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连人形都幻化不出来。但是看到那些人把他当成稀奇的物什置于高台之上供人赏玩,我便感觉到一股滔天的愤怒。”(血洗兰城,神的恶欲)

      *如果他是个烂慈悲的圣人也罢了,可他明明野心勃勃,却都无一是我。我并非想是做他的绊脚石,我只是想尽全力在我能力范围内护他一程,即便只是微薄之力。他想入巅峰之上,那我便做巅峰。
      他圣洁的像朵高岭之花,我卑微的如同泥里污垢。

      *

      *本来我也是可以早点幻化成人形的,那是那种深山里头的小寺庙,唯我一人是灵气盛放之地,你依附我,把我榨干了,还天天掰断我的枝干,我疼的不行可是我又不能说话。(这话说的简直狗屁不通!那时候的桃花只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桃花树,俗称死物。尚且未开化,哪来的灵识,更没有疼痛一说。)

      *我会选择不择手段留在他身边,然后不择手段的报复他。

      “生为你而生,死也应当为你而死。”即便你伤了我,我还是愿意为你去死。

      “我是从污垢里头爬出来的小鬼,生性邪恶,面目丑恶,我师父日日为我诵经传度,我才得以新生。我如今的面貌品行,全都是我师父教会我的。”

      *

      “拿了我的花,可就是我的人了。”

      *

      “吱呀”一声,叶玄掰断了那颗山寺前盛开的极艳丽芬芳的桃花树枝头上开的最鲜红的一枝的同时,因枝头枝干细长承受不住一个少年的重量,叶玄随声而落,重重的砸在地上。落地的时候砸出来重重一声,小叶玄似乎被砸的有些神智涣散,怔忡了好一会,才慢慢从地上坐起身来,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来那枝尚且保护的完整的桃花,嗅了嗅花香,依旧芳香四溢,沁人心脾,小叶玄忽然咧开嘴笑了,他觉得这个应当是个极好的礼物。

      可惜他不会说话,只会拿着这枝险些摔死他的花偷偷的放到和尚师父房间里的花瓶里。

      可是摘下来的花总是不比枝头上的好看,没过几天便是一副蔫蔫的模样,挺过一天的,也不再是枝头上争芳夺艳的那般风华。于是,真诚的小少年,每天的清晨,当那满树红粉撷着清露,环绕着淡淡的清香,迎着第一缕阳光探入山寺时,和尚师父的窗前桌子上,总会有一枝还带着清露的微微泛着花香的桃花枝。

      *叶玄看着大殿之间神台之上,那张年轻的面孔,他分明还是那个眉梢都带着笑意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却让他格外的觉得疏离又陌生。

      *

      *可我的师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只是比常人更多一些善良,却也要经历这些常人的生老病死。那是我第一次学会害怕,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要跳脱生死无常,我要长生不老,我要摆脱恐惧。可是我没想到,我不会死了,却感受到了加倍的孤独。那时候,我又贪心的想着,如果我身边的人也可以长生不老,那我就不会孤独了。可是,我总是怎么也保护不好我身边的人。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无助。我开始不再去亲近他人,我虽然孤独,可是我高高在上,我不会难受。直到遇见了我师父。因为他,那些恐惧无助孤独忽然都消失了。现在他要抛弃我,让那些孤独恐惧包裹我。

      *

      “殿下,梁国由我守护。”

      朱本来是下一代守护神,却违背了天命,残害需要守护的国家,守护神一族因此背信弃义,遭天神一族抛弃神格(非神非魔),朱虽然强行盗取了宣景的神格,(宣景成神的那一刻,他也可成神)双重神格,爆体堕神族。

      “非常可惜的是,我们同时失去了两位神明。世间的贪嗔痴,就连命定的神仙也躲不过,而我们也只能是顺其自然。”

      “是三位。”

      “太子殿下,国家由我们守护。”

      此话一出,女将军的眸光不由得落在了叶玄,眼中有所触动,此刻的叶玄在将军眼里与千年前的梁国太子殿下的话不谋而合。

      叶玄眸光澄澈,一片赤忱。(以妖之身,蜕变成神,万年只此一例。可是他自甘沉浮,不愿成神。仙凡尚有别,妖精与凡人必然走向殊途。这就是天命。)

      “你说这一个个的为了个神仙神魂颠倒,还是个男的!都说怎么想的!”

      *

      这一战后,叶玄的(心魔)妖性算起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师父以一己之力抗了下来,将叶玄关进了灵洲,并当着所有仙宗的面,废除了叶玄的所有修为,而叶玄并不做反抗。即便他想反抗,他也没有半点灵力能够去抗衡。

      灵洲地,寸草不生,连年不见天日的野蛮地。

      叶玄将那根桃枝找了个地方埋了下去,日日夜夜守着它。修为被废,根骨却还在,可是叶玄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去修炼,就一直枯坐着,守着这片荒地上根本无法生长的桃枝。

      “灵洲地一片死气,半个果子都没有。他这样,不吃不喝不修炼,不是找死吗?”

      “以叶玄的能力,就算灵力枯竭,从那帮口口正义的仙宗门派眼皮底下逃出来,绝不是问题。他心甘情愿被废,只能说明一点。他压根就没打算活下去!”

      “这小子搞什么鬼!难不成为了朵破花就要殉情了?我怎么没看出来他那么痴情呢!”

      那人摇摇头,眉头紧蹙,又说道,

      “可是若是这个人是叶玄,我怎么也不敢相信。”

      “我也不相信他会这么痴情!”一脸郑重其事。

      “我说的是,叶玄不会死!”白眼“他有多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他能放弃?绝无可能!”尾声沉稳落地。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就是叶玄他如今,就算是已经失去了全部修为,修为重铸,灵力焕深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是个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那些个修为长不过百来年的小修士,在他眼里,比不过一粒尘土。修为对他来说,有则锦上添花,无也无伤大雅。你以为他能以妖身蜕变成神,是为什么!他是最有资格成仙的人!即是仙主之位,也只是他勾勾手指的事。他不愿登仙位,处处落人下风,只是想换得你一味真心。哪知你眼里根本没有他,一心只想成仙。你们两个啊,简直一个比一个狠。”

      *叶玄:在灵洲里的时候,我并非是认命了,我只是在想,我千百年前就已经入了神格,我哪来的妖性,就算我下世后原身是只妖精所化,那也是两世之前,也已经过了万年,我已经二次入神,更不说我如今已经只剩元神一缕,何来妖性?我又非俗物。那时候我在朦胧中已经能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直到我去了地界找花桃而花桃非人非妖非神的天命书,这才让我一下子豁然开朗。原来我这朵桃花竟然还是朵能力非常强的大桃花!(嘲讽)

      *

      叶玄从大荒灵洲逃出去后,足足消失了三年。这三年里,再没有任何他的消息传出来,仿佛在三界消声匿迹了一般。

      (带着幻化成幼童的花桃一路走走停停,坐最高的檐角,看最清冷的月色,喝最烈的酒。)
      *

      “店家一碗凉粥。”

      一身白布衣,牵着一个幼儿,一道温柔和煦的声音传过来。在这个举世皆是剑客,就连幼儿都拿着把小木剑在街头戏耍,此人带着个孩子,文文弱弱的书生样子,连把傍身的剑都没有,除了脸长的尤其周正好看,让人多看两眼,其他的便是平平无奇,不足引人瞩目了。

      “哎!粥来了!”

      店家火速上了一碗粥,叶玄一声道谢后接过来,端握在手,一口口细细喂了幼儿起来。打眼看,这幼儿倒是与这青年一般的俊秀好看,只是双目无神,直楞发呆,显得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店家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张口便问道:“这童儿而今年岁几何?长得真是好看哩!看公子孤身一人带着个童,真是辛苦啊!”

      “今年五岁了。”叶玄笑笑,不厌其烦,仍旧礼貌的回道。

      若是眼前这店里知道这位辛苦带娃赶路的礼貌青年是大名鼎鼎人人得而诛之的叶大魔头,不知还否这般热心肠。

      叶玄一口接着一口耐心喂着,幸好这幼儿不吵不闹,喂一口便吃一口,好生听话。叶玄看着眼前这个幼儿,思绪良多。放下粥碗,本来想摸摸他的眉眼,想来想去只探手摸摸他的头。

      花桃这般模样,他虽早有预料,却始终有些失望。原先的花桃总是带着爽朗的笑容,狡黠但聪明,如今眼前这个痴傻儿,三魂七魄丢的干干净净,空有个虚壳。样貌虽然是一般无二,但是人总是比不上以前一星半点。现在的花桃还是以前那个花桃吗?

      *

      再有他消息之时,却成了兵戎相见!

      “叶玄打进山门了!”

      *

      师父化锁魂塔塔灵,与叶玄朝夕相伴。

      “我想出去。”目光依旧茫然,却格外坚持,一连说了好几遍。声音嘶哑而无助。明知道叶玄不可能知道他已经化身塔灵,他却莫名的感觉叶玄是在向他求助。

      师父以为他一定会拒绝,但是当叶玄真问出口时,师父却犹豫了。叶玄有错又如何?对他来说,叶玄比任何人都要重要不是吗,如果让他选择,他根本做不到为了苍生放弃叶玄。叶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如今的叶玄举世皆敌,自己只是个塔灵,除了默默陪伴,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着叶玄闭上眼睛陷入梦魇痛苦的模样,忍不住化成虚身,他跪在地上,将叶玄抱在怀里,叶玄湿汗涔涔,全身滚烫的惊人。脸色也惨白的吓人,一直不停说着胡话。

      这塔内锁过无数恶鬼凶魂,魔气极重,叶玄身受重伤,神志不清,心魔作祟入体发魇,乃是必然。

      白鹤绕身,清雅修正,出尘脱俗,真乃谪仙之姿。只可惜了,这人是叶玄,人人喊打的大魔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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