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XXHolic

13、13 “一会可能

　　　“祝鹤，你个禽兽！”刚到家，我就被祝鹤压在了床上。

　　不管我也么拳打脚踢也挣脱不开祝鹤禁锢我的双手，被高举在头顶的双手仿佛成了无用的摆设。

　　祝鹤将我翻了个身，把我的手反卡在背后，“祝鹤你他妈是变态么？”

　　祝鹤俯下身，湿润柔软的舌头舔了舔我的耳尖，慢条斯理地说，“一会可能会有点疼。”

　　祝鹤不会真的要睡了我？我将大脑内的数据快速过滤了一遍，发现我根本没有学到过这种东西！动物与动物之间为了正常繁衍而进行的活动。

　　“等等，祝鹤我们是在繁衍后代么？我还没有准备好！”

　　时间有点漫长，背后好一会都没有动静，只听“扑哧——”一声笑后祝鹤松开我的手，将我翻过身搂在怀里，亲亲我眼角，声音里有些失望，“媳妇不愿意和我，”我急忙打断，“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

　　“祝鹤，我困了，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爬起来快速吧唧亲了口祝鹤的嘴唇，“晚安吻。”在祝鹤宠溺的眼神下，我直接趴在他身上，抱着他就睡。

　　我和祝鹤可以繁衍后代么？这个问题整整困扰了我几乎大半宿，后半夜我才真的睡过去。

　　“醒醒，醒醒。”有人推了推我的胳膊，天亮了么？眼皮上橘黄色的光在跃动，我好困，不睁眼，一双冰凉的手在我的脸上拍了拍，这双手上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他继续道：“醒醒，醒醒。”

　　我想伸手抓住脸上的这只手，却发现手腕被什么拴住。我瞬间睁开眼睛，我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头顶的无影灯照的我有些晕，我闭上眼睛缓了几秒再次睁开。

　　821凑到了我的面前，他穿着一身白大褂，“721想我了么，你不在都没有人陪我玩了呢——”他将手中的手术刀轻轻贴着我脸，眯起眼睛横竖比划了几下。

　　“你想做什么！”我咬牙切齿道。

　　821微微一笑，被撕裂的嘴角从左侧脸颊贯穿到右侧的耳角，821的整个面部表情都被撕扯的异常诡异，“我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是想请你品尝一下我的手艺，你知道么将人肉切割成薄厚均匀的薄片，然后涂上一丢丢的调料，放在火上微微烤一烤比生吃有多么美味么。”

　　821将我坐的椅子转了一个方向，出现在我面前是一个长桌铺了黑色的丝绒桌布，桌子上摆了有些欧式风格的蜡烛架子，上面点了三支白色蜡烛，还有一瓶红酒，里面装的应该是血。

　　821拿来一副西餐餐具放到我面前，“那我们开始吧。”

　　“你他妈到底要做什么！”我想挣脱手上与脚上的束缚，但是身体仿佛根本用不上力气。

　　“别挣扎了，我给你打了药，一个小时之内你都无法使用蛮力。”821的手从我的脸上抚过，我挣扎着躲开。

　　只听821从喉咙传出一声嘲笑，“721，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食材，你一定会非常喜欢。”821走到桌子的另一头，从桌下拉出一个什么东西，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清是一个人。

　　我蹙起眉头，大喊，“放开我！”

　　821将人缓缓朝我这边推过来，那一刻我觉得时间甚至没有度过1秒，我猛地再次尝试挣脱手腕上的铁器，一股热血冲上门顶，“821！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把你嚼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噗哧——”821肩膀不住地轻微颤抖，像是压抑了很久，“啧啧啧，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救你自己吧。哎呀呀，我先从什么地方开始呢，大腿吧，这里的肉很嫩滑呢。”

　　821用捡到缓慢剪开祝鹤的衣服，又用手术刀挑开被剪开的衣服，露出一块白皙的皮肤，821面不改色的一刀一刀的割下一片又一片，鲜艳的红色溢满了我的视线。

　　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宛如被人以赤裸的姿态丢入冰窖，我睁目眦裂，指甲狠狠扎进自己的手心，手腕脚腕被勒出了血痕，血顺着椅子一滴一滴落下。

　　我将椅子敲地咚咚响，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整个世界我只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你他妈给我住手！住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咚咚咚——”我挣断了锁住椅子的锁，我连着身上的椅子一起朝821冲过去，821轻松躲过，舔了舔嘴角，嘲笑般看着我，“啧啧啧，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丧家之犬。”

　　我用椅子把祝鹤躺着的桌子往后推了推，将他护在身后，怒视821，挑衅道：“821你有胆量就先吃了我。”

　　管理员明确禁止821对我做除了训练之外的事情，所以821一直为不能吃了我耿耿于怀。

　　“叛逃者，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吃了你。”821朝我走过来，我全身紧绷集中精力盯着821的脖子。

　　821面带嘲讽靠了过来，他毫无戒备地俯下身子准备咬断我的脖子，就在821的牙齿快要碰到我的脖子时，我立即反咬住他的脖子。

　　我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仿佛此生所有的狠都在这一口，821对着我的脸就是一拳，但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打中了了我的鼻子。鼻梁酸胀，剧烈的辛辣刺痛后我嗅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

　　821又连续对着我的身体打了好几拳，他的脖子我都仍然被我死死咬住，最后竟生生扯下了一块血淋淋的肉。

　　821捂着脖子恶狠狠盯着我，我咬着口中的肉，咀嚼了几下快速咽了下去，我根本不想去细品这块肉的味道，我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嫌弃道：“真难吃，但是一点都不影响，我吃了你，”我歪着头露出染血的牙齿冲821笑了笑，“你究竟是吃了多少人，吞了你一口肉，我的体力竟然恢复了七八成。”我轻松挣脱手脚上的桎梏，活动了一下脖子、胳膊，然后死死盯住821令人恶心的脸。

　　821丝毫不受我的威胁，勾起了嘴角，瞬移到我面前，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悬空吊起，声音如冰一般冷，“721，你谁都救不了！包括你自己。”

　　此刻我的喉咙仿佛有千斤之重，身体因为缺氧的缘故已经使不上力气，肺部像是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祝——鹤——”我扒着喉咙上的手，艰难吐字，努力转头想再看一眼祝鹤，我忽闪着的睫毛轻微的颤抖着，光闪烁了几下，最终被黑暗吞噬，“祝——鹤——”

　　“醒醒，小七。”

　　冰凉的手指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脸，是祝鹤，我猛地睁开眼睛抓住面前的手。

　　祝鹤一脸诧异瞧着我，我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掀开被子，扑到祝鹤身上就准备扒他睡裤。

　　祝鹤眯起眸子，钳制住我的手，声音里有几分慵懒，“你想做什么？”

　　我讪讪一笑想抽回手，拽了两下都没拽出来，“我头有些晕，我应该没睡好。”顺着祝鹤的位置我往后一趟，倒在他旁边，迅速闭上眼睛。

　　祝鹤没有松开我的手一直抓着，我听见他翻身的声音，也能够感觉到他吐出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边，“你真的不解释一下。”

　　我动了动喉结，小心翼翼睁开了眼睛，“我就想看看。”

　　“你就想看什么？”

　　我是关心祝鹤，为什么我像个贼？我一个翻身骑到祝鹤腿上，“你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么？”趁祝鹤没注意，我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我愣了好一会，想伸出手却迟疑了，祝鹤的大腿根部有一处触目惊心的疤痕，像一朵丑陋枯萎的花，伤口长度大概是一把手术刀的长度，直径有二三厘米，嫩粉色的新肉异常扎眼。

　　祝鹤好像注意到我的情绪波动，坐了起来，解释道：“以前出任务弄伤的。”

　　我的鼻子有点酸，我见不得祝鹤受伤，一丁点儿也不行！我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轻声问，“疼么？”

　　“疼。”

　　我的心好像绞了一下，我鬼使神差地探出身子，在祝鹤的丑陋伤口上轻轻吻了一下，祝鹤的身体颤抖绷紧了腿，手摸上了我的脑袋，声音微颤，“小七。”

　　我抬起头，问，“还疼么？”

　　“媳妇亲过，不疼了。”

　　我坐了起来，往上挪了挪位置，坐到大腿根的位置，勾住祝鹤的脖子，“下次疼要和我说。”

　　祝鹤伸手抱住我的后背，弯了弯眉角，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