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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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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许元燧反手将安辛擒住
“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他可是苦主袭风!”
“哦,那怎么了?”
“你先回答我”
“没有啊~并且她很是照顾我,还亲自给我上药,做饭”
“等等,做饭,你吃了吗?”
“废话,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呢?”
“张嘴”安辛扒开许元燧的嘴,将一根银针放到许元燧的后槽牙处又取出来,银针没有变色“奇怪,居然没中毒?”
许元燧一掌打在了安辛的后脑勺“你还挺失望”
“老师,你知道苦主袭风吗?”
“废话,我都见过他”
“不是,我是说关于他的事”
许元燧想了想自己确实不了解,只知道苦主袭风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说来听听”
“他是个特别怪的人,行踪不定,明明是个“屠夫”,是爱穿长衫,它杀过很多人,不管是豪门大族、军阀土匪、还是□□警察什么的,他都敢杀”
“那不都是派给他的任务吗?”
“他从不接任务”
“!!!组织会养闲人!”
“而且他杀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在死者的身上,绝对不会见血”
“什么意思?”
“淹死、毒死、掐死等等,总之就是一滴血都不流的方式杀人”
“我怎么觉得这些方式很差劲呢?”
“我……我自己编的啦,给你举个例子嘛”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是袭风回来了,许元燧让安辛赶紧藏起来,安辛,顺着窗户爬了下去
袭风上了楼,手里拿了一个木制的手枪
许元燧笑了,“你怎么还买这小孩子玩的东西?”
“小时候一直想要有一把,刚才在街上看到有卖的,就顺便买了一把,算是弥补个遗憾吧”“伤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怎么将窗户打开了?”袭风走过去关窗户,看到楼下的花草有被压过的痕迹,淡淡一笑,但没说什么
“我觉得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该走了,在你这儿待了这么多天,真是麻烦你了”
“嗯,也好,你是带着任务来上海的吧?”
“嗯”
“如果遇到棘手的事,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我兴许能帮上你”
“也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任务?就是找一个珠子,但特别伤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烧脑是什么意思?一种新的杀人方式?”
“不是不是,烧脑,就是说一件事思考起来很费脑筋”
“是个什么样的珠子?”
“红色的,但内部是镂空的,雕的一位蓬莱仙人,就前几天大上海拍卖行失窃的那个”
“哦,那个珠子,我知道在哪”
“你知道?”
“那珠子是我拿的”
“你拿的?”
“送给一个朋友了”
“那……我”许元燧觉得又惊喜又尴尬,自己拿到珠子的难度太大了
袭风看出许元燧为难的表情
“你不用担心的,最近事交给我”
“那校长那边……”
“我会和他说,行了,快走吧,你的小徒弟还在外面等你呢?”
“你发现了?”许元燧张慌
袭风点点头“昨天他跟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许元燧向袭风道谢后出门了,他不知道袭风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背景,总之他看不透,也没打算有过多的接触
沈靖修被家里的保镖抓回去后,就被父亲软禁在了家里,并给他辞了苏州的工作,沈靖修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家里
孙妙煕一生女学生的装扮,还剪了短发,沈靖修差点没认出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加入了青年学生会,国际天我们打算在街上游行示威”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警察可不是好惹的”
“怕什么,我们人多,力量大,而且我们和记者已经联系好了,到时候政府迫于舆论压力肯定会妥协的”孙妙煕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你喜欢我吗?”孙妙煕问的突然
沈靖修含糊着说不出话,一时想不出怎样委婉的拒绝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但现在我们要合作演场戏,假装我们相处的很好,这样沈伯父才会同意放你出去,我父亲也放心我在外面,这样我们俩都自由”
沈靖修想想,倒也是个好办法,于是同意了
晚上,沈靖修的父亲沈合把沈靖修叫到了书房,说了一些令沈靖修不明白的话
“你跟孙小姐相处的怎么样?”沈合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灯光打的很暗,因为白天和孙妙煕达成了协议,沈靖修回道“很好啊!”
“嗯,不过还是不要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家里的生意你也该试着着手一些了”
“再说吧,没事我走了”沈靖修不喜欢谈这些话题,他对家里的那些产业一点都不感兴趣
沈靖修回到房间,想着父亲刚才说的话,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方才同从前的态度有所变化?从前父亲都是创造各种条件,让他与世家小姐们接触,现在又劝他把心思放在家里的事业上,而且对他和孙妙煕的关系也没有再多过问,但不管到底怎样,这两件事都是沈靖修不愿意做的
沈靖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怎样才能遇到许元燧,同一时刻,许元燧也在为该怎么面对沈靖修而犯愁
第二天,孙妙煕一大早打算偷偷出门
“站住,干什么去?”孙父站在孙妙煕的身后
“ 我去找静修”孙妙煕以为父亲能放自己走,没想到反而更加生气,
对她用训斥的语气说“不许去,今天你就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
孙妙煕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孙父派人看守在门外
孙妙煕在房间里待了很久,突然外面一阵骚动,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透过门缝看见来来往往的人,匆忙的脚步,不一会儿看守的人也走了
孙妙煕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向四周望了,望发现没有人就偷偷的溜了出去,孙妙煕去了沈家,沈家的下人看孙妙煕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但孙妙煕没有在意,把沈靖修顺利带出来后,就和沈靖修分开了
沈靖修去了大上海酒楼许元燧,但人并不在,沈靖修走在街上,眼神漫无目的的搜索着,他不知道许元燧在哪儿
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转过身来,一看是安辛
“沈医生,好久不见了”安辛咧嘴笑着
“是安辛呀,你的老师呢?”
安辛不能告诉沈靖修许元燧去了欲界仙都(du)
欲界仙都是大上海最大一家娱乐场所,奢靡至极,欲望与危险并存
于是安辛对沈靖修说“我带你回房间,等她老师很快就能回来”
安辛带沈靖修去了他和许元燧住的房间,让沈靖修在房间等,自己又出去了,可沈靖修始终没等到许元燧
孙父坐在前厅的椅子上,手里端着的茶,拿起又放下,孙府这下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下几个忠心的还留在这儿,孙母座在主屋里哭泣“祖传的家业到这却败了,儿孙不孝啊!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个家丁跑到前厅“不好了,老爷,小姐不见了”
孙父气得咳嗽了两声“快去找”
“是”
孙父端起茶杯,刚递到嘴边,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吓得孙父手一抖,茶水洒到了衣服上
一个家丁慌忙跑过来“不好了老爷,东市去了好多警察,开枪镇压游行的人”
“听到了,大惊小怪个什么”
“小……小姐也在里面”
孙父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啪”地一声碎了,“快带我去”
大街上人群四处逃窜,孙父大喊着女儿的名字,人群中的孙妙煕听到父亲的声音,寻声四处望着,在人群中看到了焦急的父亲“爸,你怎么来了”
“快跟我回家”
“不行,我不能走,有记者来了,我要去和记者说真相”孙妙煕甩开了父亲的手
突然从远处飞来的子弹,穿透了孙父的胸膛
孙妙煕瞪大了眼睛“爸!”声音里透着绝望
孙父倒在地上,用仅剩的气息说出了婚约两字,可她心里何尝不明白孙家的败落与沈合脱不了干系,可自己也已经保护不了女儿了,现在能帮女儿的也只有沈靖修,女儿现在唯一的资本也只有一纸婚约
孙妙煕不知所措,她只知道自己背后的山塌了,绝望之际,一双手伸到了孙妙煕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