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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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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突然就变得很痛苦,挣扎了一下就晕过去了”郭煜说道
沈靖修拿起听诊器听了听,“没什么异常啊”沈敬修怀疑许元燧是不是又是装的?
刚拿起许元燧的手腕,离初醒了用疑惑且略带凶狠的目光,看着沈靖修,甩开了沈靖修的手
“你刚才?”
“没什么,可能是药物过敏吧!”说着离初拔掉了手上的针
大厅里传来一阵吵闹,沈靖修前去查看,只见一个警察带着安辛,沈靖修舒了口气,走上前去跟警察说“我之前看到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就是这小子,你们为什么又把他带回医院了?”
“他说他是侯康寿的家属”
“怎么证明?”沈靖修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警察长凑到沈靖修身边,小声嘀咕,“反正骨灰都放了那么多天了,居然有人要认领,何必那么较真”
“那怎么可以?我要对死者负责”
“沈大少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就不要一根筋了”
“不可以,这是我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你,怎么证明?”沈靖修看着安辛说
“我……”安心哑口无言
离初在门后听得一清二楚,走了出来“我可以证明”
“我一猜你们就是一伙的,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给他证明?”沈靖修用质问的语气对离初说
离初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我是他的老师,五年前,一个男人把他交给了我,那个男人就是侯康寿的管家,我也是后来才知知道的”
“那你怎么就能确定她就是侯康寿的儿子呢?”
“管家告诉我的”
“一面之词,恐怕是不可信吧?”
“沈医生,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有点故意刁难的意思了?我家里有侯康寿亲手写的字据,明天我拿给你这样可以了吧?”
“当然,只要你能拿出有力的物证”
“我们走”离初打算带安辛走
“等等,他还不能走?现在他的嫌疑还没有解除,等你什么时候把证据拿来,证明她真的是侯康寿的儿子才能放了他”沈靖修态度强硬
“好”离初答应了
第二天
离初来到医院,在厕所门口,一个男人经过时被离初迅速拽进了屋里,嘴里还被塞了药片,随即便晕了过去
以后离初边大喊“医生这里有个人晕倒了”
离初这么做?只是想在沈敬修面前表现自己是个好人
沈靖修听到匆忙赶了过去,沈靖修蹲下身子,简单查看了一番,叫了护士把人推走了
“是你?”
“哦,我来给你送侯康瘦的亲笔字据,正巧碰到”
“我先去看一下那个病人,你去我的办公室等我”
良久
沈靖修回来了
“刚才那个人没事吧?”离初假装关心
“没事儿,不一会儿自己就醒了,不过还要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这个夸赞却让离初愧不敢当“举手之劳而已”
到了警局,离初将装有侯康寿亲笔新的档案袋打开
经过对比,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侯康寿的字迹
众人都惊讶了,而更惊讶的是安辛,离初没来得及告诉安辛自己造假的事
安辛激动的抢过字据开始大笑,而后就喜结而泣样子,令人十分心疼
因为这个组织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些有家不回货,或无家可归的孤儿
回到基地后,安辛整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碰见一个人就告诉他自己找到父亲了,但出于现在的身份,又咽了回去一蹦一跳的在离初面前开心的说“老师,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吗?你没有骗我吧?他真是我父亲?”
安辛此刻快乐的样子,令离初不忍心告诉他真相,犹豫了几秒钟离初回答道“我……没有骗你”
有离初的这句话,安辛更加放心了,而离初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离初不知道自己这个善意的谎言到底对不对?
他静静地看着,安辛在桌边咧着一张笑脸,腿随意地摆动,像极了,吃到糖果的孩子,这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停顿了一下,离初又说“是好事,给你放一天假,出去玩吧!”
“真的吗?”安辛激动的从桌子上跳下来
“嗯”
“太好了,谢谢老师”安心兴奋的跑出门外又想到了什么,回头说“帮我告诉许元燧一声”
“我会的,他今晚就回来”
安辛走后离出给许元燧写了一张字条,交代了事情的原委,并告诉许元燧说要保密,虽然离初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是对是错
许元燧醒后看到字条,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不太赞同这种善意的谎言,但毕竟这是离初第一次请求自己,于是许元燧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字据,烧掉了
安辛从一家西式餐馆饱餐出来,嘴里叼了根牙签,一男一女挽着手,从眼前经过,安辛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抬头一看,对面有一家花店,于是产生了想追求自己前几天看到的一个女学生的念头,幻想着女孩子娇羞,结果自己画的画面不禁笑了一下,像对面花店走去,突然被一个小女孩拦住“哥哥,买束花吧!”
安辛看着女孩手中的花,又看了看对面的花店,犹豫了片刻“我都要了”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个少年,目睹全程露出一脸得逞的坏笑
安辛在学校门口等那个女学生放学,心里想着等那个女学生一出来就冲到他面前,把鲜花递给她,说自己喜欢她,可现实却是直到女孩出来和同伴都走远了,那也没能鼓起勇气上前表白,于是安辛偷偷的跟了上去,走进一条深巷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揪住了一景,而且回头看绝非一拳打到脸上,尽皆被重重地按到了墙上
“你想干什么?”问这话的人,从他那一身校服便可以看出也是那所学校的学生,校服上还绣着他的名字——邢志林
“没干什么?你先松开我行不行?”
“你撒谎,你刚才明明鬼鬼祟的跟着那几个女学生后面”
“做五分钟,你有证据吗?我是回家好不好?”你们安心,刚刚加入组织时,身手还很笨拙,妹妹出任务时总被人摆道,早已练出了临危不惧的本事,碰到这种被人抓包的场面,丝毫不慌
刑志玲被他弄得一时语塞,安辛顺势推开邢志林“起开,我要回家”
“等等”
“怎么?道歉就不用了吧”
邢志林走上前去拿过安辛腰后别着的玫瑰花“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自己喜欢不行啊!”但因为邢志林长的比安辛高,安辛跳起来也没有抢到
安辛看了看巷子里早已没了人影“算了,喜欢送你好了”说罢,从刑志林身边说跃过,
刑志林,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邢志林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个少年从屋顶跳下来,拦在他面前“你……你想干什么?”
“花给我”
“嗯?”刑志林感到莫名其妙
“就是你手里那些”
“有病吧你”刑志林绕过那少年,却又被拦住“警告你,别没完没了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扼住了喉咙,手腕被掰得生疼,手一松,手里的花就被那少年抢走了
抢到花后少年转身腾起,跃上房檐走了
刑志林惊魂未定“今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少年回到基地,将玫瑰花插在瓶里,静静的看着
少年名叫凌迟,也是这个组织织的人
下面是凌迟的独白时间:我想凌迟名字是老师给起的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希望可言,我活着的唯一乐趣就是找安辛的不自在……没什么可说的了
隔着门缝,凌迟看见一个个匆忙的脚步“糟了,忘了今天上课”
凌迟说的这个上课并非真的上课,出于保密这个组织的人都像教自己本领的人叫老师,把开会(主要是发布新任务)叫上课任务教课程,他们的总领人叫校长,校长将课程分配给老师,学生一切听从老师的吩咐,会上,中年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但身姿挺拔,声音雄浑,给人一种震慑的压迫感“都到齐了吗?”
凌迟举手“老师没来”
校长看了看凌迟身边的空位“又没来……罢了”说着从一堆文件中推出写有凌迟名字的那件,扔进了火盆里
不用说凌迟,就知道这次的新任务又泡汤了,还得继续之前的任务——找到自己的老师:袭风
散会后,校长来到凌迟身边,嘱咐道“多去看戏的地方找”
凌迟一脸无奈“知道,也许不是在台下,而是在台上,你说过我也都找过,可他是谁啊?他就是个疯子”
校长掏出一把手枪递给凌迟,凌迟,刚要接,校长又收了回来“能找到这枪就归你,要是找不到,就用在你身上”
许元燧回到房间取出文件:珠子在喉康寿火花钱就被人取走了,继续追查
“靠,还来”许元燧心想着明天还得上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