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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好人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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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宋长风十分热衷折磨他,如今自己不反抗变得乖顺对方没了兴趣吗?
这倒也没什么,他只怕自己伤了宋长风。
宋长风昏了头,开始口不择言:“我好人.妻。”
“这个好办,我向圣上求一道旨意,嫁您为男妻。”
渣宋长风男一口拒绝:“嫁给我不行,我还要娶妻生子呢?”
他低垂着眉目,“您有人选吗,我都可以的。”
只要能留在宋长风身边,无论什么身份他都能不在乎,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贱,也不怪宋长风作贱他。
宋长风扶额,看过剧本,上面的玩法多,五花八门,有时候甚至让魏少言在家躺上十天半个月,更有时候命差点都搭上。
魏少言就像个听话乖巧的玩具,甚至主动出主意,生怕自己死不了一样。
剧情最后魏少言被玩死了,原主脱离苦海潇洒去了。
魏少言这样的人,好像只有他死了才会放手。
宋长风作苦恼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能委屈我自己了。”
魏少言总是喜欢跪伏他脚边,一副乖顺无害的模样,仿佛随时可以玩弄,戏耍。
宋长风躺在软榻上倾斜真身子,自高而上的掐住魏少言的脖子,而后将人往榻上引,魏少言随他的动作,躬身跪着往榻上爬。
宋长风心里憋着气,在那事上就把人往死里搞,折腾完之后非得拉着魏少言陪他看桃花。
魏少言惨白着一张脸跟在宋长风身边,情况显然不太好。
此时,微风咋起,桃花灼灼,站在花海里的俊美男子突然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人微微一笑。
“魏少言,你说你要是被我搞死了会怨我吗?”
说出口的话却十分煞风景。
魏少言看呆了,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
许久之后,魏少言摇了摇头,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生死由命。”
死了倒也算解脱。
就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没什么可怨的。
宋长风听他这么说也没有生气,大概是认命了,媳妇有些不正常他忽略就是。
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回家。”
魏少言看见宋长风城朝他笑,如画的眉下,眼里盛满温情,是他难得一见的欢喜,以至于让他生出了自己被对方放在心坎上的错觉。
回去的路上,宋长风不由分说将他抱起,他挣扎着。
“别动,你说了都听我的,我做什么都不反抗。”
头上响起对方警告的声音。
魏少言僵硬的点了点头,有些不习惯被人抱在怀里,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废人连路都不能走。
“你不疼吗?”宋长风叹了口气,“你也要懂得反抗反抗,一动不动像个木头,我玩起来也没什么乐趣。”
青天白日的说这些荤话,魏少言脸上脖子长红了一片。
低垂着眉目,他也不敢去看宋长风,诺诺的说好。
“害羞了?”
宋长风捏了捏魏少言的脸,手碰到了对方唇角。
魏少言的嘴唇形状,颜色都很漂亮。
宋长风感叹道:“少言啊,前些天你这张小嘴可挺会说的,一句接着一句让我刮目相看。怎么现在不肯说了?这是生我气了?”
魏少言:“……我没有生气。”
不是他不肯说,是他嘴笨。
见魏少言沉默着,宋长风捏了捏他的小脸,“马车颠簸,魏将军趴在我腿上委屈一下吧,要吃什么我拿给你。”
他向来是个乐于享受的,马车上茶水点心下到坐着的垫子无一不精致着。
为了减少颠簸,马车是由制作的材质所打造。
车外,一白衣男子骑烈马奔腾虎啸而来。
哒哒哒——
男子满头大汗,烈马失控眼看就要前面的马车相撞,他弃马飞身落在一旁。
“主子前方不知是何人的马受惊踩了人。”
车外响起马夫的声音。
一只修长的手指掀起车帘,宋长风往外看了一眼便放下帘子。
“绕路回去。”
道路狭窄,那受了惊的烈马横冲直撞,马蹄之下踩死了一人。
“撞死了!”
“快过去看看!”
“谁这么丧心病狂,竟然在闹市纵马行凶!”
……
回到府中,宋长风将魏少言抱到了塌上,他坐在一旁翻了翻堆积如山的账本。
他将木桌搬到魏少言面前,“交给你了。”
这些天看账本看得宋长风心烦意乱,交给魏少言解决了他一件烦心事。
魏少言趴在塌上,宋长风怕他不舒服拿了个软垫软在前面。
“主子,小小姐哭着喊着要您过去。”
管家神色焦急,他推开门急急的走到宋长风跟前。
“让他等着。”
多大的人了还没断奶吗?
宋长风老神在在的坐在魏少言边上,手放在对方腰上揉着。
魏少言紧抿薄唇,账本上的字他半点未看进去。
“你有孩子了?”
宋长风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死皮赖脸的人是你可不是我,怎么你还想管上我了?”
魏少言一声不吭,像是没听到宋长风的嘲讽一样。
“阿姐的孩子,让我替她养几日。”
宋长风慢悠悠的又添上一句,算是给魏长青的解释。
“我年纪也不小了,寻常人像我这个年纪早就成亲生子了,魏将军,你年长我几岁也该成家了。”
宋长风收回了手,理了理衣服往外走。
“我不会娶妻生子。”
魏少言神情认真,语气坚定。
“我也就是顺嘴一说,你别当回事。”宋长风唇角一弯,面上的笑容透着寒意,“先纠缠的人是你,你就不能背我而去,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后头。”
魏少言笑着应道:“好。”
他似乎很开心,笑得眉眼弯弯,由内而外散发着欢喜。
“你先看着账本,我去见见那孩子。”
怎么说都是他阿姐的亲闺女,他这个做人舅舅的,总不能真的任她哭闹也不管吧?
宋长风不喜欢小孩,他觉得又吵又闹,扰的人不得安宁。
女娃子一直哭个不停。
奶娘耐心的哄了半天不见小姐小停下,心里急得很,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长风刚踏过门槛,女娃子就停下了哭声,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抱!”
脆生生的童声,有点软的小奶音,总之是很可爱。
宋长风将小女娃抱了起来,“为什么非要见舅舅?”
女娃子每次见了他都缠得紧,她爹妈都没有这样亲近过。
宋长风百思不得其解。
“喜欢!”
“舅!”
小女娃说话总是一个一个字词蹦出来。
“过俩天你阿娘就要来接你回家了 ,回去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胡闹了。”
不然,阿姐还以为她闺女被他带坏了。
“不!”
“要舅!”
宋长风笑着点头,一副很认同的样子,“好,不要舅舅。”
小女娃见宋长风这样曲解自己的意思,她眉头一皱,急得蹬小腿。
“舅舅!”
“坏!”
“嗯,不要坏舅舅。”
小女娃撅着嘴,急得眼里顺着脸颊往下流。
“呜呜呜……”
宋长风把小女娃丢给奶娘,自己将人逗哭了就跑。
宋长风往自己的院子里走,他房里魏少言趴在塌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门口。
“怎么变成望夫石了?”
宋长风忍不住打趣一句。
魏少言幽幽的看着他,“去年的账本下还压着前年的账本。”
宋长风摸了摸鼻子,讪笑道:“这不是你走了,没人帮我处理吗?”
不多不少,魏少言走了几年,就有几年的账本。
“这样吧我帮你分担一些。”
宋长风说着搬走了少部分的账本。
魏少言沉默着,或许是被他的厚颜无耻程度惊到了。
什么叫我帮你?
这账本倒是谁的?
宋长风忽然俯下身,俩人靠的很近,近到闻到彼此的气息。
魏少言绷紧了身体,呼吸加粗。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宋长风看他紧张的样子,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抬手将魏少言鬓角的发丝挑到耳后。
“嗯?”
沙哑低沉中带着一丝慵懒,撩人心弦。
“白日宣淫可不好,更何况你身上带着伤,我可没有浴血奋战的癖好。”
宋长风不紧不慢的说着,他的语气总带着几分嘲讽。
若是他好声好气的待魏少言,对方反倒会不安,如今这样时不时刺对方几句,偶尔的温柔相待。
魏少言倒是受得心安。
“我会尽快养好伤,不会再坏了您的兴致。”
宋长风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本质上无法改变。
寒风凌冽,雪花悠悠扬扬的洒满京城。
一辆马车在宋府门口停住,车帘被人掀开了,从马车里走出一位姑娘。
她身披红色狐皮对襟旋袄,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披在肩上,白皙粉嫩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红镯子,玉质通透,一看便知是上品。
“小姐好。”
女子懒洋洋地抬了抬眸子,将秀发拨到耳后,“长风起了么?”
“……还没。”
下人领着女子往里走,过了大半天,宋长风才过去见她。
“阿姐,这次打算住几日?怎么不见姐夫一块跟着过来?”
宋长风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你姐夫他先我一步,怎么到现在还未见他人?”
女子忙着逗弄闺女,听到宋长风的话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你差人去找找,是死是活都知会一声,好让我心底有个数。”
宋长风‘嗯’了一声,闲聊了几句便离开。
他这个姐夫好色,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花楼喝酒呢。
下人的消息还没传回来,官差抬着一具尸体进了客厅。
管家蹲下身子,伸出手掀开了尸体上的白布,立即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这是姑爷!”
“没什么好东西,大冷天喝些酒暖和暖和。”管家笑眯眯地递上一个钱袋子。
官差拿在手里掂了掂重,立马就给了个笑脸。
“官差大哥,我们家姑爷这是遭何人所害?”
管家凑近弓着身子,小心地陪着笑。
“前些天,东市街发生了一件疯马踩死人的事情。”
彼时,宋长风正窝在榻上,管家说了事情经过,他神色未变。
“去我阿姐那走一遭。”
魏少言这阵忙着认祖归宗,忙着站队,很少有空闲在宋长风面前晃悠。
当天夜里,他踏过满地风雪而归
宋长风睡得昏昏沉沉间,他醒了过来,抬眼便见魏少言轻手轻脚的他这边走过来。
俩人的目光就这么撞上了,魏少言顿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宋长风会在此时醒过来。
“忙完了?”
魏少言点点头,欲言又止,“怎么半夜就醒了?”
“没你在身边暖被窝,我冻醒了。”
宋长风笑眯眯地接了话。
魏少言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了,“纵马踩死你那个……”
宋长风问道:“你知道了?”
魏少言点了点头,他脱了外衣躺进了宋长风怀里。
宋长风啧了一声,满脸嫌弃却将人抱紧了。
察觉宋长风的动作,魏少言软了身子以便对方脱他的衣衫。
脱完后,宋长风将冰凉的人抱紧,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在雪里打滚了?”
魏少言愣了一下,似是不敢置信对方就这么简单的抱着他,什么都不做只想暖他身子。
“我明日不当差。”
言下之意是……可以做,不用顾及他。
“你想了?”
宋长风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你求我,我便给你。”
手也不闲着捏捏揉揉……
话音未落,魏少言便配合的开口:“主人求您。”
乖得不行,让宋长风好一阵心疼,吻上了那张嫣红的薄唇。
他拉起棉被,挡住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夜很深,月亮悄悄地藏了起来。
“少言,那件事你别管了。”宋长风问着枕在他肩膀上,已经快睡过去的魏少言。
他怕现在不说明日就晚了。
魏少言迷迷糊糊中听到主人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睡眼惺忪,唇瓣轻轻开启,依旧是乖顺的应着。
“好。”
可睡意全无。
主人这是嫌弃他多管闲事,再警告他。
宋长风见他脸色沉了下来,知他误会,解释了一句。
“我姐夫再不济父辈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老家伙还没咽气,这事轮不到我管。”
魏少言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道:“这事与穆子睿有关。”
他怕主人对穆子睿念念不忘。
“少言有法子将人给我弄来吗?”
果然主人还是喜欢穆子睿,魏少言自嘲的笑了笑。
“有。”
他不该妄想的。
“少言还真是……”宋长风说到这里顿了顿,“能干。”
他抱着魏少言猛地收紧,嗓音清润温柔,“少言将我推给旁人是想离开了吗?”
魏少言差点被抓的喘不过气来。
“我永远不会离开主人。”
他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少言,你也可以试着无理取闹。”宋长风叹了口气,“你是我的人,我会宠你的。”
魏少言猛地抬起头,似是不敢置信,这番话是从主人口里说出来的。
主人是在心疼他吗?
还是他想岔了……
“睡吧。”
宋长风轻轻地拍了一下魏少言的背。
次日,他阿姐带着女娃子离开。
宋长风站在屋里,魏少言站在他边上。
“主人,您能陪我去慕府吗?”
声音很轻的颤着,有紧张有害怕。
宋长风抬头看他一眼,“你和家里怎么介绍我的?”
“我爱慕您。”
魏少言低垂着眉目,藏下了百种情绪。
“那我需要备什么礼品?见岳父岳母空手上门,总是失了礼数不妥当的。”
宋长风神色认真,面上不见一分戏弄,冷笑。
“管家,你看着准备,挑那些贵重,稀奇的物件,我岳父岳母要是不满意,你自己脱了外衣,到雪地里滚上几圈。”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管家诚惶诚恐的应下。
生怕哪儿不妥当,特地派人去打听穆将军夫妇的喜好,这份礼品他是用了十二分心。
魏少言满心欢喜,他也不在意是嫁是娶,主人愿意和他成亲,简直就像做梦。
生怕一不留神梦醒了,他还是那个被主人厌弃的玩意。
信与不信并不重要,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看来宿主你并不需要我的指引,拜拜。】
它只是一道程序,只有察觉游戏玩家的异常行为才会出现。
【友情提醒,宿主你不该有太多情感,你只是一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