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城逸事》人青易

5、月亮之下

　　一.
　　“你来赴约了。”
　　林湛靠在墙角上,抱着手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的。我来了。”

　　二．
　　“旧账和新账可都得一起好好算算。”
　　林湛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笑了。
　　“陈闻,你不会反悔了吧。”
　　“不会。”
　　在夜色下,林湛看不清陈闻的神情。

　　三．
　　月亮出来了。
　　月光之下,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
　　林湛凶狠地一拳一拳打在陈闻的身上，
　　陈闻一下一下躲闪着,不时找机会回击。

　　四.
　　两人最后都靠在了墙上,喘息着。
　　“陈闻,你害死了我那么多兄弟。”
　　“你打回来了。”
　　“打不回来的，回不来了!”
　　林湛侧过身,又给了陈闻一击。

　　五
　　陈闻没躲闪,吐出了一口血。
　　“你不也害了那么多人。”
　　林湛颓然地笑了。
　　“是,我身上背负的人命也不少。”

　　六．
　　“你来赴约,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我知道,我们得赎罪。”
　　林湛抬头,看向了月亮。。
　　赎罪,对,他们都有罪。

　　七．
　　“我还没亲过你。”
　　陈闻听见这句话,诧异转头看向林湛。
　　“你想让我们的罪更深。”
　　“反正都要赎罪了,亲一口,不过分吧。”
　　林湛走到陈闻面前,拉下了他的衣领。
　　仰头亲了上去。

　　八．
　　两人亲了很久。
　　直到月亮被云层遮住。
　　九．
　　“到了赎罪的时间了。”
　　林湛舔了口唇间的血,从地上拿起了一把匕首。
　　“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不行么。”
　　“好。”

　　十．
　　林湛抱住了陈闻。
　　然后用匕首一下刺穿了心脏。

　　十一．
　　两个本该是有着深仇的人。
　　两个身边的人都被对方害死的人。
　　却相爱了。
　　这算不算有罪?
　　算。
　　所以两人以死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