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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part62三人行,共议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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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吃完,苏子格神色还是不可避免地有着些担忧,道:“我听说修仙者身上的气息会随着修炼的功法而产生变化,如果下次再见你是一副阴沉凶恶的样子,我说什么也得让你断了这个念头。还有就是,千万别勉强自己啊,学不好也没关系……”毕竟有个鬼才魏无羡在前,他想要青出于蓝好像不太可能。哦不对想太远了,羡羡能不能答应还不一定啊!她是不是得买点什么东西去贿赂一下更好一点……
薛洋好不容易从回忆中抽身,回过神闻言却忍不住大笑起来,似乎遇见了极好的事情,开心的情绪毫不遮掩地显露在面庞上:“阿格~我太喜欢你了!”笑起来的时候又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奶白的牙尖抵着下唇戳出一个浅浅的窝,满满的少年气。然后突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上来抱住了她。
苏子格受宠若惊的同时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话认真说可能会很撩人,但是加了波浪号就不行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原著里的晓星尘道长,感觉下一秒他就要笑着来一句“我记住你了~给我等着。”
苏子格摇摇头努力说服自己那是错觉,摆正心态后,她一边用力推开他,一边敷衍:“好好好,我也喜欢我自己。不过就算你这么说也没用,我现在没空带你去找我师兄哈。”
薛洋顺着她的力道坐回了凳子上,一听这话挑眉反驳道:“谁要现在找他了?我可没那个意思。”
“那等我什么时候有空就带你去行吧?你自己去也是可行的,以我朋友或者我师兄粉丝名义都行!记得说是我让你来的,唔,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敢确保他会同意教……要不你缠着他试试,还是多展现一下自己的天赋点和意志力什么的……”
莫名有一种大粉头鼓励小粉丝去见偶像的赶脚。正皱眉盘算着的苏子格又有点想笑。
薛洋打断道:“那、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语气倒是异常坚定。
“行吧,不过这几天我可能没有时间,你得再等会哈。”她的日程得再添上一项了。
“好啊。”薛洋傻笑了一会儿道:“关于金老头的事你去问过小矮子了吗?”
“没有,还没来得及去,而且感觉他这几天都好忙的样子……”
“我倒是知道他现在在哪。你凑过来点。”薛洋勾勾手指。
苏子格起身靠近,下一秒就睁大了眼睛:“玉春楼?不会吧?!”
玉春楼是金陵城中一家十分有名气的大型歌舞场所,俗称妓院……冷静冷静,不能想歪,以瑶妹的性格去哪里肯定是有事。
小6突然冒泡:“没错。”
苏子格:嘿她就知道。
薛洋好整以暇地挑眉:“怎么不会?就这个点,我在那边看到他好几次了。”
那就更是有事了,虽然原著里面没提到过,但剧情会自动修复啊,他呆在那玉春楼里面,不是要找人就是有他认识的人在里面,那难道是……思思姑娘?
但是薛洋为什么会知道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跟你说的?”
薛洋微微抬起下巴:“偶然发现,闲的没事就跟了他几回,不过每次在快要进去的时候都会被他发现,真扫兴。”最后不忘沉着脸嘁一声。
……感情你是真的没事可做啊。
“那你没试过混进去看看?”
“试过啊!说到这个就来气!他每次一进去就没影了,老子找都找不到。”
“那……”
“我知道,他出来我也问过,人就是不说。我看啊,十有八九,他在里面有一个小相好的!”薛洋吃完最后一勺豆花,把碗一扔,立即拍板道。
你这么一说她可就来兴趣了啊。
苏子格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拍桌子:“有可能!但这些明显还不够盖棺定论,你有没有什么别的证据可以证明一下?”
“唔……他每次回来后身上都会有一股香味。”
“……大哥,没香味才不正常好吗?”
“那就没了。”薛洋耸肩摊手。
“你这猜测得也太没根据了点。”苏子格摇摇头,“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就去找他,正好可以帮你问个清楚。”说着她就要起身。
没想到薛洋比她更早,“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你说得对!我也去!”
“不用,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没我带路,你知道怎么过去?”薛洋抱胸瞅她一眼。
她还真知道……
“问人不就好了吗?”比如她家小6。
“那人家会怎么看你?小姑娘家家的去妓院像话吗?”
苏子格用拇指一撇鼻尖:“我现在是男子装扮。”
薛洋嗤笑一声,半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呵,就你这样,别说老鸨,连龟奴都得拦着。”
苏子格脸一黑,这话说的让她竟无法反驳。明明她不往脸上拍脂粉很久了,身上没有什么香味,也有注意画了个超有男子气概的剑眉甚至装了个假喉结啊!女扮男装真难!
“……好吧,我带你一起去。”
“带?”薛洋扬起嘴角,重复了一遍。
“行行行,跟,跟你一起去可以吧。”
两人把足够的银两留在摊子上,来到玉春楼门前。这种地方一般是傍晚开始营业,现在已经到了这个点,所以这一块变得非常热闹,灯火通明得可以照亮整个街道。
苏子格去找小金光瑶时就对妓院有了阴影,她下意识地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屏住呼吸跟在薛洋身后进去了。
一楼多是姑娘和男子的欢笑声,楼上的厢房时不时传来嬉闹的声音,当然也不乏那一浪高过一浪,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间间屋内罗帐暖香,已经可以看到男子高大的身影同女子曼妙的身子在薄纱后举止暧昧了。
空气中充斥着胭脂水粉味道,柔情似水的勾人声音不绝于耳。
很快就有人带着讨好的笑意迎上来要招呼,薛洋面露不耐之色摆摆手:“找人,金光瑶在哪?”
那人迟疑:“这……金家的大人……”
苏子格也不想跟他废话,直接甩了一块沉甸甸的银子过去,只见他神情立马变回谄媚:“小的立马就去通报,请二位稍等片刻。”说完也不急着去,又招来几个姑娘吩咐要好生招待他们。
薛洋对这里倒是适应良好,不知道从哪个客人桌上顺了个苹果,靠着楼梯扶手正在咔擦咔擦地啃。
华丽的阁楼内到处莺歌燕舞,乱花迷眼。苏子格实在不想在这久留,拍拍薛洋手臂,然后上前打断了那大堂主事的话,并表明不用那么麻烦自己要跟他一起上去。
主事赔着笑,连连表示没问题,然后转头将那些姑娘们赶到薛洋那边去了。
薛洋一惊,完全不能理解苏子格为什么不在这等。苏子格还没来得及抛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他就扔了那半个还没啃完的苹果,骂骂咧咧地推开那些迎上前的姑娘们,跟她一起上了楼。
巧的是,刚上二楼就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浅黄色身影,主事还没来得及说话,薛洋就上前去喊住了他:“哟刚巧来找你呢,怎么着?不陪你家小情人了?”
苏子格眨巴眨巴眼,也看向金光瑶。
金光瑶笑脸盈盈,但是更像是皮笑肉不笑,熟悉他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招惹他了。金光瑶今日穿的是便装,看到是他俩后微微叹了口气,表情变得自然些,也不勉强自己笑了。
“你们……罢了,先出去再说吧。”
那大堂主事察言观色,心下明白这三人肯定是认识的了也就知趣地退下了。
“好哦。”虽然很好奇他是不是真有小情人,但是她也知道这个地方不太方便。
“啧,麻烦。”薛洋跟在他们后面慢吞吞地下了楼。
在苏子格的推荐下,他们选定了一家较为偏僻的烧饼铺子。店铺装修还算好,又有隔间,苏子格三人直接要了一个进去谈话了。
“说吧?你们来干什么?”
“有点事,薛洋告诉我你在这的。”反手卖了波队友。
金光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薛洋。
薛洋:“是又怎么了?还不能来了?”
金光瑶显然不想理他,对苏子格温和地笑:“阿格想问我些什么?”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手上有没有点能扳倒金光善那老家伙的东西?最好是能将他打回原形,身败名裂,不得好死的那种?”一连用了三个四字词语足以证明她此刻的心情和愿望的迫切。
薛洋也惊叹一声:“哇,这么狠?”
金光瑶也看出来了这点,内心也极为惊讶,不过表现在脸上只是挑挑眉,然后笑得更欢了,没等他问为什么。
苏子格就又抢答:“我知道他在密谋什么,千万不能让他成功,不然必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仙督要不你当,要不让你哥金子轩去当,总之那位置不能给他!”
“嗯。”薛洋点点头,看看金光瑶:“早点杀了吧,一了百了。”他当然知道金光善对金光瑶不咋地,一颗心全偏到他另一个儿子金子轩身上去了。
金光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习惯性地四周看顾几眼,劝道:“……小声点……万一隔墙有耳……”
“行行行,好好好。”苏子格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用“你知道什么就快说吧”的眼神看着他。
薛洋挑眉也向他看去,抱胸往后一仰靠着凳子靠背,看起来坐没坐相。
金光瑶缓了过来,保持好表情管理:“怎么突然说这个……他惹到你了?”
出乎苏子格的意料:“啊?什么?你今天去玉春楼不是为了找人搞死他嘛……呃我猜的。”
“没有啊……”金光瑶忍不住苦笑着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我只是奉命接他回金家罢了。”
“金老头?”她想错了,剧情还没到弑父时刻,苏子格倒吸一口气,顺利想起了那段剧情:
金光善在金子轩死后整日把大小事务扔给金光瑶,自己到处花天酒地,彻夜不归,惹得金夫人在金麟台大发雷霆。每次金光善出去同女人鬼混便要金光瑶替他打掩护找借口,金夫人拿不到他,便抓着金光瑶施放怒火,今天砸个香炉,明天泼杯茶水,于是为了让自己在金麟台上能平安多活几天,金光瑶得亲自找去各种秦楼楚馆,按时接金光善回去。
原文中不但人没接到还听到了那老家伙对金光瑶母亲的贬低和嘲讽。嘶,这里可并不是什么好的剧情节点。虽然现在金子轩没死,但是他这几天都有事不在金家,没人可以劝劝金夫人,十分不妙啊。
苏子格晃晃脑袋,把脑中不好的猜想晃出去,双手撑桌,表情严肃,身子前倾靠近并仔细打量着对面的金光瑶,重点观察他是否受伤。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她找到了帽下的一处小小烫伤,肯定是被金夫人的热茶烫的!
金光瑶和薛洋二人都不明所以。
苏子格能看出那烫伤已经是被处理过了的,但还是很气啊啊啊!她愤然拍桌,先是简单骂了几句金夫人,然后又狠狠批了金光善那个糟老头子一顿。
义愤填膺一波之后她饿了,于是干脆点了几个烧饼吃。
金光瑶听到这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了,虽然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心情一下子愉悦了许多。但旁边的薛洋还是茫然,于是干脆也撑起两只手,学着苏子格的样子凑过去看金光瑶,刚想流露出几分感动的金光瑶皮笑肉不笑地将他头按了回去。
苏子格看着他俩嘴抽抽了一下,咳嗽一声以示劝阻,待两人分开后,苏子格将双手立在桌上交叉,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一一罗列出金光善的众多罪状:“我觉得最近已经到了关键时期啊,金光善开始作妖作死了,得趁他还没酿成严重后果前做掉,你说是吧?”
薛洋抢先刷存在感道:“我觉得也是。”
金光瑶无奈点头,皱眉思考片刻后才终于开口:“其实我进入金家后就有想过……到现在虽然还未取得他的信任但也知晓了他所做的大部分腌臜事……本想着有朝一日揭发出来但既然今日你问起……”
苏子格一下子get到了盲点:“等等!你当初想要回金家不会就是为了收集罪证吧?!”
金光瑶显然没想到苏子格重点抓得这么准,陷入了可疑的沉默,良久才道:“呃……其实也不全是……”
得,潜台词都出来了,十有八九是为这事。
“你你你糊涂啊!就为了他这种垃圾败类?哪怕你直接问我我也……咳,我是说,这点事我还是可以帮你一起查的啊!”
苏子格“噌”的一下站起来,露出名为“你这孩子当初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的恨铁不成钢表情。整个人瞬间震惊不已,她此刻的心情五味杂陈。她竟没有想过金光瑶选择认祖归宗是为了,为了报复那人渣!她现在又气又不好受,想到他因此又跟原著一样受尽白眼嘲讽,心里就十分气恼的。讽刺挨打这些不是小事,想到金光善和金家那些人虚伪恶心的嘴脸,她还担心瑶妹这些年在金家会被重新“染黑”掉。
回想之前射日之征的时候这傻子也跑去做卧底,现在算是又重操旧业?一做还做这么多年,这其间的艰难困苦,怕是一般人很难去面对去克服的。
薛洋自觉插不进话,没说什么。
“哈哈反正现在也正好歪打正着了。怎么样?我这算不算是,未雨绸缪?”金光瑶调侃着说,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就只是觉得这是无足挂齿的小事,眉眼带笑,轻描淡写。
这让人更心疼了好吧?苏子格看着他,眸光微动,忽然淡淡一笑,很快地俯身抱了他一下。
这个拥抱礼貌又规矩,两人几乎没怎么碰到,就是一个朋友之间的宽慰式抱抱。金光瑶却觉得它胜过千言万语,许多安慰。
幸好这个桌面不太宽,苏子格拍拍瑶妹的肩膀,偷偷放下踮起的脚坐好。
薛洋瞪大了眼看他们:“喂喂,怎么讲着讲着就抱上了啊!?”
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被打破,金光瑶瞥他一眼,张开双臂,笑着说:“成美若是也想的话,我不介意的。”
薛洋赶紧拍了拍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滚开,死矮子,真肉麻。”然后把自己凳子往苏子格那边移了一大截。
苏子格差点被他们搞得眼泪都掉不下来,重新酝酿好感情后她才开口:“他们是不是欺负过你好多次了?有没有受伤?骂你了对不对?肯定是!老子回去就想办法教训他们!真是的,你就不能先跟我说吗?咱们一起想办法不行吗?非要一个人去逞英雄?以为自己是超人啊?”她的手对着桌子又拍又锤,刚开始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气势,说到后面就完全是为了泄愤。
金光瑶将目光从薛洋这边移开:“虽然不知道超人是谁,但我想应该还是我比较厉害一些,对吗?”
“对对对,你最厉害!”苏子格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薛洋“嗤”了一声,被苏子格使劲拍了两下又塞了颗糖才闭上嘴。
“没关系的,我没事,现在这样也很好不是吗?”对方仍带着笑,见她望来,更是弯了弯眉眼。
“可是……”外面看上去是没事,内里就不一定了啊,落下了心病怎么办?苏子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准备岔开话题。她双手一手一边撑在桌子上,做出要进行“战略部署”的样子:“好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揭发他?我可以做些什么?或者你把收集到的证据给我,我去也是可以的。”
事到如今,再继续执着于以前的事也没用,还不如早点把金光善拉下台,让他从此以后再也都弄不了也不能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这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
“不,不用,我能做好的。而且也很快了,最迟这个月底就能办好。”见苏子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金光瑶无奈笑:“相信我。”
苏子格皱眉咬唇,纠结一番道:“……行吧。”
但她很快又举起了手:“话说我有一个成熟的想法:金光善那个渣,他不是喜欢流连花丛,风流成性嘛?你去找一群人老珠黄的风尘女子,强行把他给榨干!让他……唔唔唔?!”
还没说完金光瑶就瞳孔地震,一下子夹了块烧饼塞住了她的嘴,给旁边的薛洋甩了一记杀气腾腾的眼刀。
薛洋在咬着烧饼刚想鼓掌来着,结果还没来得及就莫名其妙被某人瞪了,只好高举双手做投降状:“不是我啊!真不是!啧啧你看看,小格子,你对那老头狠一点没有错,就是……这种方式吧,还是太过成熟了点。”换句话说,这个主意很好,下次不要说了。
金光瑶神情和语气是无奈之中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谁教你这种东西的?有伤风化!”
“你……”
“嗯?”
教我的。
不过这话也就只敢想想,苏子格眼珠子转了一圈,挤眉弄眼:“说真的,这方法不错吧?是不是跟你的不谋而合?简直完美?”
只要注意别找到思思姑娘就行,说起来思思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她赎身了,应该不会再堕落成风尘女子了吧。
金光瑶虽是笑着的,但笑得实在有些恐怖:“别、说、了。”
诶?难道不是?瑶妹改变想法了?苏子格见情况不妙立马改口:“好好好,我开玩笑的,我不说了。”
反观薛洋悠闲坐在旁边吃烧饼,还幸灾乐祸地朝她挑眉。
苏子格:……
“话说回来,”她缓缓坐下,把手一指,对准了旁边正在吃糖的薛洋:“前几天办宴会为什么不让他帮忙做点事?他完全可以信任不是吗?也省得你这么累不是?”还省的他每次都闲成那样。
“本大爷要做的事多着呢?哪有时间去什么宴会帮忙?”薛洋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直觉告诉他金光瑶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果然,金光瑶浅浅微笑:“我怕客人会被打。”
……说的也是。
薛洋轻呸一声,骂道:“我看你才会被打!”说着就要起身,结果被苏子格拼命扯住了。当然,光扯还不行,又往他手里塞了几颗糖,薛.小霸王.糖果终结者.洋才作罢。
金光瑶笑眯眯地对苏子格道:“我听说糖吃多了更容易患龋病呢。”
“对,容易长蛀牙的,少吃点。”苏子格连忙从薛洋手里拿出来几颗。
“关你屁事!你他妈……”薛洋一拍桌子,马上就被苏子格给拦住了。
“别吵!说脏话的男孩子没有小姐姐会喜欢的知不知道!我大发慈悲给你留了一颗,吃去吧。”
“老子不需要!”
苏子格“哦”了一声,就要伸手把那唯一一颗糖勾回来,想要让它脱离苦海,免于被吃,不料却还是晚了一步。可怜的小糖果被薛洋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握拳彻底禁锢住了,怕是此生最后的归途出他的肚子之外别无它选。
看在一颗糖的份上,薛洋勉强坐回去了,一脸的“老子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
“给!咱俩一人一颗!”为防剩下的糖薛洋惦记,苏子格眼疾手快地往对面扔过去一颗。
于是二人相对而坐其乐融融地吃着糖,奶味的,甜滋滋。只剩薛洋一人格格不入,他龇着牙咬着糖,怒瞪两人,在心里狠狠给金光瑶这个小矮子记上了一笔。
吃着吃着,苏子格又忍不住聊起正事来:“那接下来按你想的来,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金光瑶点点头“好。”
“行,说定了,以后再敢随便行动可饶不了你!”
“当然,不会再有下次了。”
金光瑶语气轻松,苏子格也受到感染,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灭了金光善就什么事没了,嗯,对瑶妹来说肯定简单得一批。
苏子格悄悄松了口气,希望他刚才在玉春楼里听到的金光善说的那些狗屁话都尽快忘却,不要太伤心。
晚饭吃得差不多了,告别了金光瑶后,薛洋不知道溜到哪去了。苏子格一人气定神闲地回到了金家,自然而然地被冒着满头大汗还要满金家蹲守寻人的金子勋跟班们给逮住请了过去。
这个跟班有些眼熟,好像还是上次领头的那个,竟然没有被吵,不过这不重要。
她很快就被带到金子勋的面前。
苏子格双手抱胸,先声夺人:“找我干嘛?”
金子勋原本知道人找到了时勉强好看了点的脸又拉了下来:“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约好的三天期限!昨日却连人影都找不到!”
“你的诅……”在接收到周围好奇的目光和金子勋的瞪视后,苏子格又默默改口,“你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我已经兑现我的承诺了。”苏涉解没解咒这件事诈一下就清楚了。
“是又怎样!”金子勋并没有消多少气,注意到旁边小弟吃瓜看戏的目光后怒火不减反增,又转为瞪他们,“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看来是真的解了,苏涉倒是没出尔反尔。
小跟班们一个接一个从屋子里出去,“没说你!”金子勋将试图浑水摸鱼溜出去的苏子格喊了回来:“站住!好了是好了,但你还没告诉我是谁要害本少……”
“打住打住。”被惯会看主子眼色的几个人拦在门口,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在她眼前缓缓关闭,苏子格只好无奈转身,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我之前只说了三天帮你找出人,又没说要告诉你人是谁。”
金子勋一听,再也克制不住怒火,整个人直接炸了:“你个#*@%△×※!你他*耍老子!!*!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识相点就快说出来,不然我×?*-/%!”
啧,幸好她站得远,口水喷不到她。
苏子格一边把某些粗俗不堪入耳的话手动消音,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耐心没一会儿就见底了,她掏掏耳朵,烦躁开口:“行了,吵死了,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我真走了。”说着便干脆利落地转身推门。
果然如她所料狗腿子们并没有聪明到锁住门,而是选择了守在门口依旧固执地拦着她。
“站住!”金子勋要气炸了,但是刚才骂人消耗了太多口水和氧气,此时又一下子被她的动作给呛到了,现在正在努力平复呼吸。“不准走!咳咳,喂,听见没!你!咳咳咳,再动试试!嘿!我叫你呢!”
苏子格冷冷“哦”了一声,连头也没回,然后轻而易举地从门口某个狗腿子手中顺了一把剑,准备来硬的。
狗腿子们一惊,赶忙做出防卫姿态。
金子勋咳嗽着大步向门口走去,他此刻很想打人,但是他知道苏子格是江家的人不敢轻举妄动。md要是对面是个男的他早就一拳过去了!哪像现在这样只能干骂几句还越骂越气!烦死了!于是他只得将怒火发到他的跟班们头上:“你们干什么吃的?!没看到人要跑了?!还不快拦住她!”
狗腿子们一抖,手中挥舞的剑更加有力,拦她也更卖力了。
苏子格冷笑一声,“铛铛铛”“锵锵锵”几下就把前面几人的剑击飞出去。
金子勋见喊不住人,急得一个箭步冲到门前堵住她。
而苏子格被他的人不要命地又拦又挡,倒还真没突破出去。
再加上金子勋他身形高大,体格威猛,成功把门堵的严严实实,让本来想装耳聋的苏子格被迫停下了动作。
苏子格冲他撇嘴,假装妥协地往后退:“好吧,那咱们各退一步,我会告诉你,但是呢,你也不要催我,等我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个屁!你要是一直不想那我还得一直等着?!”金子勋也冷笑一声,耐心已经损耗无几,“看在你算是个姑娘的份上我不逼你,再给你一天时……”
苏子格亮了亮手中的剑,拿出砍价的毕生绝学,呵呵道:“那不行,一天太短了,五天吧。”
“最多两天!”金子勋咬牙切齿。
“五天也不太够的样子,十天吧。”
“三天!最多了!”
“算了,还是半个月……”“月”字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打断。
睡醒的小6:就离谱!这价是怎么砍的?!
“你TM倒是好好听我说话啊?!”金子勋自诩自己怎么也是个名门正士、世家子弟,有才华,有教养,有气度,如今却被一女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得屡爆粗口,出口成脏。生活如此美好,他却如此暴躁,他知道这样不好不好,可这踏马谁忍得住哇!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