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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今天也是被迫当保镖的一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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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觉得温家如何?”
苏子格表示这题她会:“岐山温氏,统领仙门百家已有百年,为五大世家之首,基业深厚,族系庞大,收拢了各种能人异士,有权有势更有钱。这百年来各世家一直相安,不可谓无功。”可惜到温若寒在位时期,温氏横行无忌,加速了温王盛世的衰落,顺带一手养出了个随他的儿子。
温晁:“其余世家如何?”
不错,比那个姓苏的会说话多了。
苏子格表示这题她又会了:“像我们这些小家族自然是不成气候的。其余四大世家中,兰陵金氏趋炎附势,可以说是根墙头草,哪家强盛就与哪家结好;清河聂氏家主过于正直刚强,说难听点就是死板,至刚易折,不能长久;姑苏蓝氏现如今被烧得一败涂地,元气大伤,估计没个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还有……云梦江氏,满门离的离散的散,莲花坞也被占了,即使是率先举旗讨伐,这么点人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全都是真的,不过是换了一种让温晁觉得舒服的说法。当然在说到江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停顿了一下,自己骂自己家感觉怪怪的。
温晁不动声色:“哦,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啊?”
问得苏子格一懵,啊这,难道是要跟她聊聊人生的节奏?!
她张口就来:“公子你玉质金相、风度翩翩、雅人深致、气宇不凡、才貌双绝、高大威猛、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是个绝世好男人啊!”
虽然看着他油腻的嘴角和头发就出戏。
这不带一丝停顿甚至没有半点语调起伏的话好像成功的把温晁给惹恼了。他眉头又皱紧了,眸中的不耐显而易见:“这些都听过,换点新鲜的!”
新鲜的?是她想的那种?
她试探着开口:“那公子你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目无纪法,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放肆狂妄,专横暴戾,恃强凌弱,真不是东西?”
说完长叹一口气,用“没想到公子你喜欢这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骂的是真爽。然后她就清楚地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讶疑惑愤怒激动以及……一排大字“你想怎么死?!”,不过很快她的死法就潦草的决定了,他青着脸吼道:“来人!把她给我杀了!拖出去喂狗!”
苏子格双腿一软,“一根筋”的人设再也维持不下去,当场跪下抱大腿:“不不不!温晁爸爸,这不是您让我说的吗?!您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请再给你的小可爱一次机会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子格一脸无辜地仰望着他,想让他相信她只是一个乖巧听话没脑子的傻瓜,把她当个屁放了,也不会污染太多空气。
温晁气道:“放手!”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长的,力气这么大,腿估计都有圈红印子了!要不是怕自己腿废掉他早就踢过去了。
他最近心情很烦躁,自从温逐流受重伤父亲处罚过他后,手下可用的人寥寥无几,打手多是多,可是都没有温逐流厉害,人海战术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效的。有心想要找点人收为己用,现在这种时候也不容易,不是藏着祸心就是废物草包。求而不得,他便把气全撒在了那些小家族的人上。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苏子格,不得不说的是,人虽然来路不明,但身手敏捷,力大无比。他也不是个傻的,前几次的夜猎也不知她用什么手段保住了那些人的命。此人若可收服,一定会成为他和家族的一大助力!
虽然现在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来历也不怎么清楚,但就凭前一点来说她还是方便操控的,身世可以慢慢查,人现在还不能死。
苏子格并不知道自己给自己加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设定已经成功的传达给温晁了,仍然抱着他大腿想着她的烤鸭。
温晁彻底想清楚了,揉揉眉心顺着她的杆子往下爬,挥手让门生退下:“起来,不杀你了。”
苏子格:“啊?”这就没事了?!她还没想好惹了温晁之后要怎样在不被逮回来的情况下回到眉山呢!
苏子格明白这种时候还是得谢恩,于是从善如流地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面露十几分激动:“谢谢温公子!温公子好人一生平安呢!”当然,他不是……
温晁:“咳,再说那种话你就不用活了。以后你就跟着本公子,你那屋子太小了,去收拾收拾,今天之内搬到我的别院来。待会我和管事说一声。”
苏子格对自己住哪里倒是没多大意见。她不是很能理解温晁的脑回路,骂他几句就突然变成心腹了?!打他几顿还得了?哦她不会那么做,没那么蠢。就姑且当他是个抖m吧。
苏子格:“emmm……温公子不觉得我是可疑的人?”
温晁看她一眼:“我相信他们还没蠢到派你这种人过来。”
哎呀我这种人怎么了?!你给老娘说清楚?!我这种人等下分分钟虐死你信不信?!把她的烤鸭还回来啊啊啊!苏子格捏着拳头,用非常核善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
温晁:我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凉嗖嗖。
……
住在别院并不比之前的小屋舒服多少,离主宅很近,一举一动更加不自由了,感觉连上个茅房都是被重点关注的。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伙食改善了点,不像之前碗里都看不到几块肉。老实说,宅在房间也蛮不错的,房间里没人监视她呀,空间里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美到冒泡。她的现代宅女之魂在逐渐苏醒。
可是温晁没有放过她。收到苏子格天天待在房间里连一日三餐都是下人放在门口也没有其他的动作的消息之后,他一时摸不透这女人在想什么。在按兵不动观察了她一段时间之后,才确认了是真的没有问题。
身世也调查得差不多了,江右那块的确有个十八线小家族叫庐山苏氏,不过早在一年前就消亡了,现今知道这个家族的人也没几个。温晁想着怪不得看着人傻,原来本身就是没什么教养的。
苏子格并不知道她的幸运A属性正在发挥作用,成功使温晁对她放下了戒心,她只知道那个混蛋的态度突然好了不少。开始天天跑到她这里假装蹭饭,实为拉拢。
不是你好歹也是堂堂一介少主,好意思到她这个“下人”这里来蹭饭吗?敢不敢再穷一点?蹭饭也就算了,还啰里啰嗦讲些温家的好话,是是是我知道你们家什么灵药宝物啦什么金银财宝啦什么权势地位啦通通不缺。废话!她看这么多遍小说不是白看的。这些铺垫都是为了劝她效忠温家。啰啰嗦嗦,比唐僧还像苍蝇,人设崩得不成样子,弄得苏子格想安安静静地宅一会都不行。
苏子格只能闭门装病,本想声称自己需要静养让这些闲杂人等不要来打扰她。没想到温晁却异常重视,叫了一大堆大夫来给她看病。虽然使了点小手段成功把大夫们糊弄过去了,但温晁反而越来越频繁地登门还美名其曰探望她,接受着温晁的精神洗脑,苏子格有点怕怕地想着:听说反派的话术都不弱啊,自己应该不会有一天是非不分,黑白颠倒吧。而且天天喝药自己迟早得真的得病,考虑到这两点,苏子格迫不得已放弃了这个计划。
……
为了显摆或者说是庆祝他又双叒叕“打倒”了一只厉害的妖兽,温晁公子时不时会在监察寮举办宴会,把一些家族中身份地位能力高又离得近的人请过来。最近这次还点了名让她来,不去还脑袋不保的那种。会上什么舞姬乐师、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应有尽有,白花花的大腿让人眼花缭乱。
周边立着古朴典雅的木框琉璃灯,略显昏黄的灯光把这座小楼衬托得分外气派,并且让人惊讶于主人的富足和显摆。大厅内上位坐着温晁,各色人等分坐在底下两旁。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小方案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那场面那架势,金迷纸醉,穷奢极侈,不外如此。
苏子格默默咽了咽口水暗骂一声:有钱人了不起啊,有钱人就能这么装逼吗?随后十分没有骨气的投入了美食的海洋里。
夹起一筷子菜看着小姐姐的细胳膊细腿再看看自己这段时间丰满了不少的肚子,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一口吃掉。既然夹都夹起来了就不能让它再回到碗里,要相信每一道美食,生来就是为了被人吃掉的,这样崇高的梦想绝不能被辜负!自己胖点算得了什么!想着又再夹了一口,嗯,这些菜也不能偏心。啊,真香真好吃!
小6:“……”其实这就是她不想走的原因吧。
一曲终了,舞女们盈盈一拜。苏子格放下筷子跟着众人鼓掌喝彩。
温晁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经心感叹道:“若是娇娇没事,站在前面的的应是她了,可惜……这歌舞还差几分神韵。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拉下去!”至于拉下去做什么,结合一下他平日里的作风,就有点不言而喻了。
刚接受了领舞小姐姐的一个媚眼还有点飘飘然的苏子格:“???”是不是有病?这tm也太狠了吧?明明跳的那么好!人家招你惹你了啦?!还有没有人权了?!
苏子格看着小姐姐们一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蛋心痛不已,气得在心里喊:你的娇娇就是我害的!有本事冲我来啊!为难一个无辜的女人算什么?!……当然,也就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
苏子格微微侧头,在场宾客仍然相谈甚欢,有的马屁精还拍手称好,就差没给温晁捧上天去。没有一人出声反对。
不过也对,这才是正常的现象,毕竟是在反派阵营里。
舞女们个个神情慌张,嘴唇哆嗦,却又都是聪明人,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惊叫,生怕自己死得更快。有些胆小的两腿抖颤得厉害,站也站不住了,身子瘫倒在地上。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兼雷锋听了都说好的系统宿主,苏子格当然不能让这种滥杀无辜的事发生,何况这事从本质上来讲还是因她而起的(大概)。眼看着门外的护卫就要进来,苏子格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等等等等!温公子,你不能杀她。”
温晁整了整衣袖,递给她一个“你管我”的眼神:“哦,为什么不呢?她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要不是温逐流那家伙还在不夜天养伤,这女人还有点用,他早就连她一起杀了。
好吧冷静我不能跟一个命不久矣的人计较。苏子格:“那是不是只要你开心了就能放过这位姑娘了?”
温晁眯了眯眼,将身子往后一靠:“不错。”看来自己已经找到控制此人的方法了。
苏子格:“那好办,你说吧,怎么样才能开心?只要肯放过她们,我愿博公子一笑。”就当是哄熊孩子了。
温晁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当场来了劲:“既然这样,那你先跳个舞吧。”
周围不少人向这边投来了看好戏的眼神。一些小姐姐眼中带着泪点和希冀也看着她。
苏子格面无表情地绕过小方案走上前,给小姐姐们使了个眼色让她退到一边,自己站在了那个位置上。然后深呼吸立正站好,左脚开立两臂前平举屈膝按掌,给在场所有人打了一套太极拳,打完最后一式收腿抱拳。
衷心感谢大学体育老师,这一刻她真正感受到了太极拳的宝贵作用。
苏子格抬手抹去了额头的微汗,看着温晁道:“这也算是以武术招式自编的一种特殊舞蹈,一举一动都有无穷奥妙,想必温公子一定看出来了吧。”要是这个不行,她就再做一套广播体操给他看看。
温晁:“啊……不错……”虽然在他看来这些动作奇奇怪怪,没一个正常的,更别谈什么优美。
苏子格看了惊魂未定的舞女们一眼,又转过头:“那温公子可以放人了吧。”
温晁还是那副欠揍样子:“苏姑娘何必如此着急,她们又不是你什么人,据我所知,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苏子格暗暗翻了个白眼,抬起头一脸纯良:“温公子,虽然我不认识这些小姐姐,但是我与她们一见如故呢。而且今天这样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你也不想见血吧。我俺娘从小就跟我说‘这做人呐,不能太绝,随随便便杀人死后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上刀山下火海,哦对了说不定还要进油锅走一遭’我也是为温公子你好呀,你想想为了这几个女人这样不值得嘛。俺娘还说了‘能帮到人家的时候就尽量帮’,乐于助人还是我们家的家训哩,这就叫那个什么行善积德吧。温公子也要记得多积点德不是,放心,我会多多帮你的。”
#假装自己并没有在骂人#
温晁一个杯子给她摔过去:“……你笑什么?!”他看着有点瘆得慌,关键是这种时候还不能打骂折磨回去,就更憋屈了。
苏子格目光诚挚地牢牢接住:“公子你看错了。”
温晁:“……”你胡说!你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咬牙告诉自己先忍住,等她成了温家的人再骂也不迟。想到这点,他突然开窍:“苏姑娘,我最近愁眉不展可不正是因为你不入我温氏嘛,想必你也清楚我们可是一等一的大家族,入我门下哪里不好?地位高贵,待遇优厚,无论走在哪里都是最风光的存在。这几个小小奴婢自然随你处置。”
是是是,不过迟早会变成人人喊打的存在。
虽然知道拒绝不了但是还是想尝试一下的苏子格:“呃……其实我……”
不过温晁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只见他露出假笑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当然,不答应也没关系,毕竟这种事还是得尊重苏姑娘自己的意见。来人!还不动手!?”
尊重个屁咧!有本事别威胁人啊。
小6突然冒头:“可是不威胁人他还算是反派吗?”
苏子格:“再不闭嘴把你嘴撕烂哦。”
小6:“……”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没本事。
看着护卫已经把手架在领舞小姐姐肩上了,苏子格满脸堆笑道:“其实我想了一下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能进温氏这种大家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拒绝哈!哈!哈!”
温晁:“哦是吗哈哈哈。”也不知道前几天一直在找借口推脱的人是谁。
底下两边人也跟着一起笑。小姐姐们如释重负感激地看她一眼匆匆告退了。
宴会就在这看似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
等待苏子格的是更加严峻的考验,她发现温晁慢慢把她带在身边了,夜猎跟着,宴会跟着,横行霸道跟着,纵马街头也跟着,时不时挡挡刺杀,防防暗箭,保镖的工作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容易,也更累。
附近的百姓们也听说了温晁大魔头后面总是跟着一名女子,有关她的谣言也逐渐散布开来。说书先生把醒木拍的啪啪响,什么心狠手辣、残酷无情、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这些词通通用到了她身上,通通!一时间,这片区域里,她“苏不厌”的大名也能起到夜止小儿啼哭的作用了。
苏子格非常无辜,她真的只是单纯跟着温晁啊,而且还是被迫的。保护他只是因为他不能死在除羡羡以外的人手上而已。要不说谣言害人不浅呢,她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杀了无数个人,放了无数次火”了,真是风评严重被害,幸好马甲没掉。
之前认识的小家族的人最近看着她的眼神都隐隐透着怀疑和戒备。苏子格叹口气最终还是屈服在了美食和待遇的淫威之下,继续跟在温晁左右,想:以后这个号就当不成小号(苏不厌)了啊,意味着自己只能换大号(苏子格)攒技能了,温晁这招也真是高明。
实际上,温晁:啊,虽然比不上温逐流那家伙,不过能力还不错,既挡下了暗杀,又一根头发丝没掉。为了自保,还是天天带着吧。
一段时间过后,苏子格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自己的任务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听温晁的话随叫随到并时不时地在各种猝不及防的暗杀中救人。每天当个保镖贴身保护他,不过酬劳也是真的高,可能是温晁唯一的良心了,所以她也才勉强放水过那么几次而已。
但是最近温晁对她发火的频率越来越高,比如做事不满意或者是动作慢了还是会遭讽刺。
唉,这年头,连个保镖都不好当了啊。
遇到这种时候呢,她一般会选择巧妙地怼回去或者拿离开温家做威胁,前者温晁一般听不出来(因为智商原因),她再随便挑几句好话讲,他也就消气了;后者温晁就会乖乖闭嘴,把火撒到其他人身上。
不过天天动不动就是废物笨蛋地骂,这谁受得了,苏子格完全有理由相信要是换个人来早就把他一刀剁了。不过她又懒又佛系,在这吃香喝辣也没啥不好
,干脆把他当成一条狗。狗叫声她听多了去了,更难听的都听过,他还不算什么,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那样开骂不带脏字的。
这种东西无视归无视,职务还是得认真履行呢。虽然,看上去她是在认真工作,但实际上却是在给温家添堵。
比如说没事带着一帮小弟去向先前调查好的在附近为非作歹的小混混“收收保护费”;比如带着人马去跟当地“不服管教”的家族势力打几场送送人头;又比如夜猎时把妖兽吸引到温晁那边,就算杀不了也可以吓一吓。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温氏门生伤亡惨重,不仅耗费了一大笔医疗开销,还让镇子太平了不少。小家族的人也能不被折腾安安稳稳休息几天了。
但也因此温晁脾气更加暴躁了,动不动就要骂人摔东西。他并没有看出来是苏子格捣的鬼,而且托“反派角色都想找我谈心”技能的福,这几天天天找她“唠嗑述苦”。
“你说我养的这么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个的经看不经用,都是废物!办点事情都办不好,对上妖兽也就算了,这些小门小户出来的都打不过,真是丢温家的脸,没用的东西!”骂着又踹翻了昨天刚换的新桌子。
听得耳朵都起茧的苏子格心里:是是是,我知道,我明白,你手下都是吃干饭的,可也不用说这么多遍吧,为了不被烦死,她绞尽脑汁想词帮顺毛也是很麻烦很辛苦的好吧?
“害,小事小事,还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改天我去帮兄弟们报了仇,再给您猎几只妖兽回来,消消气消消气。”苏子格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背对着温少爷,说完继续磕瓜子看风景。
温晁一看她这种淡定的态度更加来气了,想拍桌子又没得拍,抬脚就把桌子踢出去几米远:“苏不厌!你就是这么跟本公子说话的吗?!给我站起来!……把瓜子吐了!!!你还有脸说,你不是也跟着一起去了吗?现在你看看,啊!要你何用?!”
“哦,公子你今天想吃烤鸭还是烤鸡?”
“烤鸭。记得多加辣!”
“好的。”
……
就这么过了几天,几大世家十分给力,战情愈来愈发严峻,剧情在慢慢推进,河间、云梦等多处要地被夺了回去,最最重要的事是温旭被聂明玦一刀断首了!
当然了,这种事情温晁肯定不会告诉她,苏子格还是问小6才知道的。温旭之死,这,不仅是魏无羡作为魔道祖师即将“臭名远扬”,啊呸“扬名立万”的标牌,更是温晁死期将近的标志啊。可惜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过也没事,这段时间勉强对他好一点就是了,即使,他最近脸色黑似锅底,脾气爆如火山。
只是,好像忘了点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下子还真想不起来,但她人一向随性,实在想不出就把它放到一边去了。继续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反正老板都要挂了嘛,偷偷懒也没什么。
温晁收到信报后发了一通脾气把屋子里的人都赶了出来,然后就一直闷在里面了。
啧啧啧,多么好的动手时机,多么完美的密室杀人案件,哦不是……
到了晚上果然应景地狂风大作,即使月上中天,皎洁温柔,却仍阻挡不住今天这种将要搞事情的天气。
苏子格一点都不想过去,这章想当年也是给她留下了很足够的心理阴影啊,至今想到什么眼珠子凳子腿,她都忍不住小腿打颤。
但是她那丰富的好奇心和作为铁粉的执着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毕竟是名场面之一,还喊了那么多次“在此恭迎夷陵老祖”,又受小6的强烈怂恿……
小6:“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苏子格,一个接受着坚定的唯物主义信念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最终……还是想要去看看。
去之前,把钟馗燕赤霞法海林正英等等拜了个遍,又把驱邪符篆在全身拍了个遍,披上厚厚的斗篷,蒙眼布条也必不可少。一切
都准备妥当之后苏子格哆哆嗦嗦地打开门踏出了第一步。
小6无奈地帮忙指着路。
早些时候她就给那些小家族的人创造了逃跑机会,现在应该已经人去楼空了,因为她有留符咒在那里打掩护,所以才一直没有露馅。
苏子格一边想着事情分散注意力一边走,试图让自己忽视这一路上的阴气和怨气以及正前方屋子里温晁的大喊大叫。
一阵风吹过裙子都能让她全身冒汗,一点草动都让她感觉身处恐怖片。她爪出如龙把斗篷往下压了再压,加快了脚步。
听小6说到了才停下来,又根据指导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右脚迅速踢出,门“哐啷”一声开了,不过也坏了,其中的一扇歪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