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江南》出山不问

9、第 9 章 回程必经天

　　回程必经天子城，叶愁子玄又到天子城下。
　　“我见你没有佩剑，我带你去铸一把趁手的佩剑吧。”
　　叶愁满眼笑意的看着子玄。
　　子玄盛情难却只好答应。
　　到了天子城上等铸剑铺，叶愁从大袖里掏出一块上好玄铁，让铸剑师惊讶万分。
　　“你们从哪儿弄来这样的玄铁？我铸了十多年的剑头回见到这么好的玄铁。”
　　叶愁眼里杀气四溢冷着脸或：“知道太多你就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子玄从未见过阿姐如此，心里有些惧怕，什么也不敢说。
　　“你们两个月后再来取吧，我手上还有别的活。”
　　铸剑师听了叶愁的话心里不是个滋味，便使坏拖延了日期，也好让他找一块相同的玄铁替代，他好把叶愁的玄铁占为己有。
　　叶愁刚想拔剑出鞘就被子玄拦下来。
　　“阿姐罢了，晚些就晚些吧。”
　　叶愁转念一想，不能在子玄杀生，便收剑敛气。
　　“我们先回客栈吧，等有时间再来取。”
　　子玄哄着叶愁先回了客栈。
　　“玄儿。”叶愁轻轻唤了一声
　　“阿姐何事？”子玄笑盈盈的看着叶愁。
　　叶愁欲言又止静静地看着子玄才道：“是生日几许？”
　　子玄依旧笑着说：“我这等人何曾有过生日。”
　　“那我为你选一生辰如何？”
　　叶愁看着子玄。
　　“如此甚好！”
　　子玄眼睛一下亮了，竟有人会在意他的生辰。
　　“九月初九如何？”叶愁眼里尽是宠溺。
　　“全听阿姐安排，有阿姐真好。”子玄笑得合不拢嘴，他也不知他为何与叶愁在一起竟如此开心。
　　夜深了，叶愁休息后子玄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默默的想着自己这几天的美事，他终于可以不用带着面具睡觉，也终于有了可依靠的人，他有了亲人。
　　叶愁在子玄退出他房间的时候便醒了，从枕头下拿出一颗银铃挂在腰间，走一步便会有一声清脆的铃声。
　　叶愁从窗户一跃而下直奔铸剑铺去。
　　叶愁用剑柄重重的敲了三下门。
　　“谁啊？奶奶的深更半夜敲甚！”五大三粗的声音
　　叶愁往后一退，银铃响一声。
　　门的另一边，铸剑师耳朵贴在门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叶愁见门久久不开便纵身一跃跳到门墙瓦上，又一跃悄无声息的站到了铸剑师的身后，虽然与轻功了得但今夜的风吹动了银铃，，铸剑师以为铃客走了，刚放松一转身便被混沌夺去了双眼，铸剑师感觉不到痛，却再也见不到光。
　　叶愁用剑挑断了铸剑师的手筋，又把剑伸到铸剑师的嘴里，缴了铸剑师的舌头。
　　叶愁面无表情的看着铸剑师道：“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叶愁听着铸剑师痛苦的叫声，边说边用剑瞄着铸剑师颈部的轮廓，全然不顾铸剑师已经湿透的裤子。
　　“第一，你看了不该看的人。”
　　叶愁听着铸剑师的惨叫心里痒痒，她得到了一种快感。
　　“其二，你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要我猜那块玄铁正藏在你的床头柜了吧？”
　　叶愁收剑入鞘，眼里满是杀意。
　　“你别指望我大发善心帮你结束痛苦，相反的，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痛苦的活着。”
　　叶愁说完把混沌烧红在铸剑师脸上写了个贼子二字。
　　叶愁满意的听着铸剑师的哀嚎，这在天子城的夜里显得多么平常。
　　叶愁收混沌入鞘，满意的看着这两个字，觉得这两个字漂亮极了。
　　叶愁进屋从床头柜里拿出玄铁后还从墙上瓦走了。
　　可怕杀人不眨眼，可悲听见当未闻，可他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