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江南》出山不问

6、第五章 子玄的心安

　　子玄年十五，奉大将军之命去往琴川知府府上送密函。
　　自从入了将军府，外出，执事，都蒙着异色的那只眼，此去琴川，困难众多。
　　到将军府后大将军交了些功夫。子玄在将军府历练三年，更显沉稳。
　　子玄骑着马从京都出关，渐渐人迹罕至，再到荒无人烟，子玄骑在马背上，脑海里寻找着有关三年前有关琴川的事物或故人。
　　前面是片竹林子，细听有泉水之声，正好口渴，打算去饮水。
　　子玄骑着马闻声赵水源，半天无果，只听飒飒之声，一人在前逃，一人在后追。
　　“畜生！休要逃，敢揩油你姑奶奶！”
　　在后追的是一名女子，此女子一身玄色，长发飘逸，轻功了得，可看起来年级不大。
　　女子甩出一把冒寒光的匕首，正中那贼人大腿，一下扑倒在地。
　　“姑奶奶，奶奶！您就饶了我吧，这片竹林子数年不出一名女子，我也是好长时间未经女色，这才一时失了分寸，奶奶饶命啊！”
　　女子落在贼人身旁，一脚踩在贼人背上。
　　“要不是看在你照料了我三日，我定杀了你泄愤，还不快滚！”
　　男人点头哈腰踉踉跄跄的走了。
　　子玄下马，上前一步行礼。
　　“小生无姓名南字子玄。”
　　女子嫣然一笑道：“姓叶名檀字愁”
　　叶檀大量他，他也打量叶檀。此女子眉间英气十足。
　　叶檀先开口：“小先生有眼疾？”
　　子玄右手附上右眼的面具，轻轻点了点头，叶檀也是个识趣的人，没有继续深问。
　　子玄放下手，行了个辞行礼，转身上马。
　　“等等！前面的路很不好走，我功夫不错，要不要我护你前行？”
　　子玄思量着，而叶愁一跃而上，与子玄同骑一匹马。
　　“叶姑娘！这......恐有不妥吧？”
　　子玄从未离女孩子这么近过。
　　叶愁不解道：“你这呆子，不让本姑娘骑马难道想累死我了吗？”
　　子玄面颊发红，不过叶愁坐在子玄前面看不到。
　　叶愁勒着缰绳驾马，与子玄闲话家常。
　　“原来你是琴川柳氏的养子啊，我说那柳贼怎会生出你这样好看的人儿来。”叶愁悻悻道。
　　子玄被夸都不好意思，一时语塞，想了想叶愁的话。
　　“其实也不算养子，就是个玩意儿，上不了台面的。”
　　叶愁好似明白的点点头。
　　走出竹林，天色渐暗，慢慢伸手不见五指，借着月光，子玄把马拴在树上，叶愁上树找了棵粗壮的树，倚着舒服的树干加睡。
　　子玄坐倚着一棵树呼吸匀称。
　　叶愁见子玄入睡用轻功跳到子玄身旁，蹲下，轻轻取下子玄睡觉都不卸下的面具。
　　叶愁心里大惊，此人竟生得如此好看。
　　子玄感到右脸有一丝凉意，猛然睁看眼睛，见到叶愁的脸只在咫尺之间，吓到紧紧靠着树干，右手附上右脸，指尖未有金属的凉意。
　　子玄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跑开，右手捂着右眼焦急道：“快把面具还给我！”
　　叶愁看见了子玄深碧色的异瞳，惊得愣了半天，不是吓的，而是惊艳的呆了。
　　“你的眼睛真是太美了，我云游西域都没见过这么美的眼睛！”
　　子玄急的掉了眼泪。
　　“求你快把面具还给我吧......”
　　叶愁慢慢的靠近子玄，她走一步，子玄往后退一步。
　　“不许躲，再躲我就不还给你了。”
　　子玄不敢再动，叶愁慢慢的走到子玄面前，手环到子玄头后打上结，重新把面具戴到子玄的右眼上，然后双手放在子玄双肩，嘴唇轻轻吻在子玄的面具上，正是眼睛的位置，就相当于叶愁吻了子玄的右眼。
　　这是任何人都从未给过子玄的安全感。
　　月光下，子玄的泪痕晶莹的闪着。
　　叶愁先开口道：“我功夫还可以，以后......”
　　子玄的泪水又重新夺眶而出在月光下如鲛珠般璀璨耀眼。
　　子玄的泪水像珍珠，金贵的很，轻易不撒。
　　“莫要哭，谁若不知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叶愁用手抹去子玄的珍珠，又吻了一下子玄外露的那只眼。
　　“从今往后，你便唤我阿姐吧，我护你周全！”